DC娱乐网

《嫁金钗》丽昭仪架锅烹亲女!长命锁掉地,撕开她不认魏娆的真相

长命锁,滚水锅,亲妈嘴里一句“低贱血脉”。魏娆跪在闲庄花厅的青砖地上,手心里躺着那枚金镶玉的长命锁,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丽昭仪,那是她找了半辈子的亲娘。

可亲娘刚刚说了什么?“这枚长命锁的背面什么都没有。”轻飘飘一句话,比那锅沸水还烫人。

你说这事荒唐不荒唐?一个姑娘捧着信物来认妈,妈不认也就算了,还要架起铁锅烹了她。更扎心的是,这位妈不是别人,正是十月怀胎生下她的周芙。

魏娆那会儿脑子里嗡嗡的,满心以为要扑进娘怀里哭一场,结果等来的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一、丽昭仪翻脸不认人

魏娆走进闲庄花厅的时候,那叫一个满怀期待。“心儿怦怦直跳,面颊染上绯红”,声音都带着颤,亲手把长命锁捧到丽昭仪面前。她本该第一时间察觉丽昭仪态度不对劲,可她太激动了,激动到眼睛自动过滤了所有危险信号。

丽昭仪接过长命锁,手指摸过“长命百岁,福寿绵长”八个字,回忆哗地涌上来。当年魏谨亲手把锁挂在婴儿脖子上,又给她簪了宝钗,小两口手忙脚乱哄孩子,相视一笑甜得冒泡。她“泪盈于睫,手也微微颤抖”。

可下一秒,她松手了。长命锁“啪”一声掉地上。

魏娆“大骇,扑跪在地,双手捧起长命锁,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我也想问怎么会这样。丽昭仪给出的理由硬邦邦的:锁背面该有微刻“赠吾爱女,明珠”,这枚没有,所以是假的。

听着挺有逻辑对吧?但你细想,一个当妈的,看到失散多年的女儿拿着信物来认亲,第一反应是验真伪还是认亲?丽昭仪选了验真伪,而且验得冷血至极。

我认为丽昭仪心里有三层算计:

第一层,她太了解后宫这套把戏了,郭氏能换孩子就能换锁,她怕认错人闹笑话,更怕被人当傻子耍。

第二层,她如今是昭仪娘娘,身份摆在那儿,当众认一个倒夜香的孤女当女儿,面子上挂不住,你看她后来骂的那句“纵使锦衣华服珠围翠绕,终不改低贱肮脏的血脉”,这话毒不毒?

第三层,她不敢面对自己当年没护住女儿的愧疚。否认魏娆,等于否认自己那段失败的过去。人呐,有时候宁愿把亲闺女当骗子,也不愿承认自己欠了债。

说白了,丽昭仪不是没认出来,是不敢认。那枚锁掉地上的脆响,砸碎的是魏娆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二、魏娆宁死不下跪

丽昭仪那边架锅烧水,这边吕伦挨了四十杖翻供,反咬魏娆“伪造证物、冒认贵族”。好家伙,全场都在逼她认罪。丽昭仪阴阳怪气来了一句:“听说你的亲阿翁是个丧德败行的赌徒?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鹰子展翅鼠子钻洞。”

换了一般姑娘,这会儿可能就哭了、跪了、求饶了。魏娆怎么干的?她抬起头,嘴角一勾:“从前不过是想看看,我这只灰雀子到底能走多远,飞多高,可惜,我没机会了!如今我也无错好认,要杀要刮,悉随尊便!”

丽昭仪脸都绿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魏娆回得更绝,“那你就烹了我吧!”

你说她不怕吗?滚水锅就在旁边咕嘟咕嘟冒泡。可她宁愿被烹了,也不肯向一个当众羞辱自己的“母亲”低头。这里头有赌气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绝望后的清醒,她来认亲,认的是那个记忆里温柔的母亲,不是眼前这个拿血脉说事的昭仪娘娘。既然你要杀我,那我成全你,反正没了这份念想,活着跟死了也差不多。

魏娆这个人物最戳人的地方就在这儿。她从小被姑母调换、流落市井倒夜香,什么苦没吃过?可她心里一直揣着个念想,觉得找到亲妈就好了。结果亲妈比姑母还狠,姑母害她是图钱,亲妈害她是嫌她丢人。你说哪个更伤人?刀子从外面捅进来你能挡,从心窝里往外捅,你连躲都躲不了。

三、寿安君救场

眼瞅着丽昭仪真要下令烹人,寿安君拖着病体赶到了。这位老太太是丽昭仪的亲妈、魏娆的外祖母,眼睛最毒的一个。她往那儿一站,几句话就把局面翻过来了:“长命锁作伪,可衣物鞋袜是真。乳母护卫虽死,灭口疑点仍在。只要有疑点,那就得查!”转头又怼魏老夫人:“这可是你最爱的儿子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你就不想给魏谨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老太太这句话点到了死穴。 丽昭仪否认魏娆,靠的是锁背面没字。可寿安君偏说,锁能造假,别的造不了,有疑点就得查。她还撂下狠话:“我说不许杀,谁都不准动手!”命霍玦先把魏娆押下去,自己留在庄上彻查。

这里头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对比。丽昭仪作为亲妈,看见长命锁第一反应是“假的,拖走”;寿安君作为外祖母,看见魏娆第一反应是“这丫头勇敢有决断,像她爹魏谨,比她娘聪明仁义”。

你看,血缘近不代表心近,有时候隔着一辈的老太太反而看得最清楚。寿安君早就觉得君黛不对劲,“承安伯府里长大的魏娆,性情偏狭、骄纵狠毒,那副暴虐残忍的性子,既不像你,更不像魏谨!”这话她憋很久了,就等这一天。

在所有人都被“证据”牵着鼻子走的时候,只有寿安君抓着“人”不放。锁是死物,人是活的,活人的品性装不出来。魏娆在滚水锅面前宁死不认怂的那股劲儿,在寿安君眼里就是最好的证明,魏谨的闺女,骨头硬,错不了。

四、真相大白又怎样

后来真相查清了,长命锁是碧桃受郭氏指使调换的赝品,真锁在郭氏心腹郑妈妈手里。“长命锁是奴婢换的,就在你去魏府的时候。”碧桃这一哭,把郭氏、魏恒娥的毒局全掀了。君黛鸩杀魏娆反误饮毒酒身亡,郭氏被罚庵堂出家、最终投缳自尽。坏人得了报应,魏娆也认回了身份。

可母女关系呢?凉了。

魏娆问丽昭仪:“你明明是我的亲生母亲,可是,为什么连你也认不出我呢?”丽昭仪“我,我,”半天说不出话。魏娆没给她补救的机会:“一个人的生命里,怎么能有那样多的磨难,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从来没有生下我。”说完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外下着滂沱大雨,丽昭仪追出去,华服裙摆沾满泥水,嘴里喊着“娆儿!娆儿!我的女儿!”寿安君看着这一幕,长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丽昭仪后来是后悔的,她冲进雨里追女儿那几步,踩碎的是自己亲手砌起来的高傲。可有些话说了就是说了,“低贱肮脏的血脉”这七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魏娆心里,拔出来也留着窟窿。

丽昭仪犯的最大的错,不是认不出锁,是认不出人。她把“昭仪娘娘”的面子看得比“周芙”的里子重,把证据链看得比母女连心重。等她想回头当妈的时候,女儿已经把心门锁死了。

血缘是天定的,可亲情是处出来的。你拿刀往孩子心上捅,捅完了说“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这话管用吗?不管用。刀子拔出来,伤口在;话收回去,刺还在。

写在最后

老话说“破镜难圆”,我觉得比破镜更难圆的是被亲妈当众碾碎的那份信任。魏娆后来拿回了真锁,拿回了身份,甚至拿回了公道,可她拿不回闲庄花厅里那个“心儿怦怦直跳”的自己了。

那个满怀孺慕之情、面颊绯红的姑娘,被亲妈一句“这枚长命锁的背面什么都没有”给杀死了。

当子女的念着父母的生养之恩,可当父母的呢?是不是也该念一念孩子千里寻亲的那份心?丽昭仪端着昭仪的架子审女儿的时候,忘了自己首先是个母亲。等她想起来,雨已经把母女俩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