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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科老大姐靠捧杀抢功横行十五年,栽在江州市年度方案上当场身败名裂

在江州市财政局行政科,那个天天笑着给你塞零食、夸你年轻能干的知心大姐,转头就能把所有烂活甩给你,再把你的功劳算在她自己头

在江州市财政局行政科,那个天天笑着给你塞零食、夸你年轻能干的知心大姐,转头就能把所有烂活甩给你,再把你的功劳算在她自己头上。我刚调过去三个月,被她捧得晕头转向,差点背了全科室最大的黑锅。等我摸透她捧杀的套路,直接把最烫手的硬骨头塞回她手里,亲眼看着她经营十五年的好人设,碎得一干二净。

1

我抱着文件盒刚踏进行政科办公室,王梅就端着不锈钢保温杯迎了上来。

“小沈是吧?可算把你盼来了,咱们科早就该补个年轻人。”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伸手就要接我手里的盒子,“快坐快坐,咱们科没那么多规矩,人都好相处,你来了肯定适应得快。”

我连忙道谢,心里还暖了一下。之前在业务科天天加班到深夜,能调去行政科还是科长特批的,本以为能喘口气,没成想刚坐下十分钟,科长就敲了敲隔板召集开短会。

“今天主要定分工调整。职工福利这块之前一直是王梅管,现在小沈到岗了,你们俩商量下怎么拆分。”科长指尖敲着桌面,视线扫过我们俩。

我刚要开口说先跟着学,王梅先笑着接了话:“科长,我看就让小沈牵头管福利核算吧。年轻人脑子活、手也快,我家小子跟她同岁,干啥都比我利索。我在旁边帮着把把关,有啥问题我兜着,绝对出不了岔子。”

她说得情真意切,我愣了愣,连忙摆手:“王姐,我刚过来,好多流程都摸不清,还是先跟着您打打下手吧。”

“嗨,干着干着就会了。”王梅摆了摆手,转向科长时语气更笃定,“科长你放心,我盯着呢,保证给你带出来个得力干将。”

科长点了头:“行,那就这么定。小沈你多跟王姐请教,她可是咱们科的老资格。”

散了会,我还在心里感激,想着遇上了热心前辈,正想跟她说以后多费心,她转身抱了厚厚一摞台账和报表过来,“咚”地一声墩在我桌上。

“这些是往年的福利核算资料,还有今年上半年的明细,你先捋一遍。月底要出三季度的发放表,就全靠你了。”她拍了拍那摞快齐我下巴的资料,笑容依旧和蔼,“我年纪大了眼睛花,这些细活就辛苦你了。有啥不懂的随时喊我啊。”

我看着封皮泛黄、边角卷翘的台账,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帮我把关,分明是把活全塞过来了。

还没等我开口,王梅已经端着杯子回了自己座位,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我翻开最上面一本台账,里面涂涂改改,好几个数字前后对不上。

那时候我还在安慰自己,前辈大概是想多给新人锻炼机会。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只是她捧杀我的第一步。

2

我熬了三个通宵,总算把上半年的旧台账全部核对完,赶在截止日前做出了三季度的福利核算表。

交差前我特意绕去王梅工位,想让她帮我把把关——毕竟她之前亲口说好了要兜底。

“哎呀小沈,你做的我还信不过?”王梅头都没抬,手里的毛衣针走得飞快,“直接给科长就行,我手里还攒着别的活呢。”

我有点不放心:“王姐,还是您扫一眼吧,我怕哪里算得不对。”

“错不了,你这么细心的孩子。”她抬头冲我笑了笑,语气格外随和,“快去吧,科长还等着汇总呢。”

我只好拿着报表去了科长办公室。结果当天下午,科长就拿着报表找上门,脸色不太好看。

“小沈,退休职工老周的补贴你怎么算的?工龄少算了两年,差了八十多块钱。钱不多,但人家直接找到我办公室了,影响不好。”

我心里一紧,拿过报表一看,工龄基数那栏果然对不上。我明明照着原始档案核对过三遍,怎么会出错?

还没等我说话,王梅凑了过来,拿起报表扫了一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哎呀,怎么出这种疏漏啊?我还以为小沈你特别靠谱呢,这点小事都能弄错。”

她刚说完,办公室另外两个同事齐刷刷抬头看了过来。

我脸瞬间烧得发烫,连忙跟科长道歉:“对不起科长,是我疏忽了,我马上改,以后一定反复核对。”

“下次注意点。”科长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科长刚走远,王梅就坐回自己椅子,慢悠悠地开口:“年轻人啊,还是太毛躁。这点核算的活,我闭着眼都做不错。你呀,还是得沉下心,别总想着一口吃个胖子。”

我攥着报表,胸口堵得发闷。我明明是照着她给我的原始工龄表算的,难道原始数据本身就有问题?

回去翻出她给我的那沓旧台账,找到老周的那一页,果然上面标注的工龄就是错的。

我拿着台账去找她:“王姐,您给我的这份原始台账里,老周的工龄本身就不对。我之前没接触过咱们单位的退休人员,全是照着您给的资料算的。”

王梅抬了抬眼皮,接过台账随便翻了翻,随口道:“哦,这是前年的旧表了,我当时没来得及更新。你做的时候不会去人事科查最新的吗?怎么这么死板啊。”

“可是您说……”

“行了行了,不就几十块钱的事吗,改过来不就完了。”她打断我,语气带上了不耐烦,“年轻人犯点错正常,别总找借口,下次记住教训就行了。”

说完她就转过头跟隔壁同事聊起了接孙子放学的事,好像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问题。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份皱巴巴的旧台账,心里凉了半截。

之前那点感激,一下子淡了大半。

我那时候还骗自己,她只是粗心大意。直到后来我熬了一周做的优化方案,被她原封不动拿去邀功,我才彻底明白——她哪里是粗心,她是早就打好了算盘。

3

三季度福利顺利发放之后,科长说要做一份职工福利优化方案,年底报给局里,做好了能给科室评优加分。

我上了心,下班查政策、问别的单位的同学,熬了整整一周,做了一份十几页的详细方案。里面不仅优化了发放流程,还调整了几个福利品类,算下来每年能给局里省十几万,职工满意度还能提一截。

方案做完那天,我抱着打印稿想去跟科长汇报,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撞见王梅从里面出来。

她看见我,愣了一瞬,随即笑着拉我走到走廊拐角:“小沈,你是不是做了那个福利优化方案?”

我点点头:“嗯,刚定稿,想给科长看看。”

“哎呀,你怎么不先给我过目啊。”她拍了下我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嗔怪,“科长刚才还问我这事呢,我正说我在打磨。你快给我,我帮你润色润色再汇报,不然你一个新人,好多历史情况说不清楚,反而容易挨批。”

我犹豫了一下,她又补了句:“放心,我肯定跟科长说是你主导做的。我就是帮你把把关,别哪里踩了局里的规矩。”

我想想也有道理,就把方案交给了她。

结果第二天开科务会,科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王梅:“王梅这次的福利优化方案做得不错,局办公室李主任都夸了,说咱们行政科肯动脑子、会办事。”

我当时就懵了,猛地抬头看向王梅。

王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格外谦虚:“哪里哪里,都是分内的事。主要是干了这么多年,也该给大家谋点实在的。当然了,小沈也帮我整理了不少基础数据,年轻人挺肯干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整个方案的思路、框架、细节全是她的心血,我只是个帮忙抄数据的杂工。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攥得全是汗。整份方案从标题到附录,全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她连一个标点都没改,怎么就成了她的成果?

散了会我径直走到她工位旁,压着声音问:“王姐,那个方案……”

“怎么了?”她抬头看着我,一脸坦然,“方案科长很满意,你也有功劳,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

“可是方案从头到尾都是我做的,您怎么跟科长说是您做的?”我实在没忍住。

王梅脸上的笑淡了些,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语重心长:“小沈啊,你还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你刚调过来没多久,一下子拿出这么成熟的方案,别人会怎么想?搞不好还以为你抄的呢。我顶着,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不。”她叹了口气,“年轻人不要急着争功,以后路还长着呢。你跟着我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出头。现在锋芒太露,对你没好处。”

她说得冠冕堂皇,反倒显得我找她理论,是不懂事、急功近利。

我看着她那张“我都是为你好”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敬意,碎得干干净净。

原来之前的热情关照、当众夸奖,全是演的。她夸我能干,是为了把活全推给我;她说帮我把关,是为了顺理成章抢我的功劳。

这就是捧杀。把你捧得高高的,脏活累活全给你,功劳她照单全收,出了错全是你的问题。

我没再跟她争辩,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争没用,跟这种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我打开电脑,把方案的所有原始底稿、修改记录、查资料的截图,全都分类整理好。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她这套捧杀的把戏,总有一天,我得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机会没让我等太久。

4

没过一周,局里正式发了通知,要做年度职工福利全面升级方案。

这个方案不比之前的小优化,涉及全年预算调整、供应商招标、全系统职工意见征集,事情杂、责任重,做好了是大功一件,做砸了就得背全科室的锅。

通知刚贴在公告栏,王梅就开始在办公室念叨。

“哎呀,这个年度方案可是个硬骨头,一般人可啃不下来。”她端着保温杯踱到我桌边,笑着说,“不过我看小沈肯定没问题,上次那个优化方案做得多出彩,年轻就是思路活。这个年度方案啊,我看非你莫属。”

旁边的李姐跟着搭腔:“是啊,小沈这段时间福利核算做得也顺,确实能干。”

王梅立马接话:“那可不,我早就说小沈是个人才。等下我就跟科长提,让小沈牵头做这个方案,肯定能做出亮点。”

我抬头看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这是又想故技重施。这个方案难度大、水太深,做好了她可以说是她从旁指导,功劳分走一大半;做砸了,全是我这个牵头人的责任,她撇得一干二净。

打的好算盘。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半点没露,反而跟着笑了笑:“王姐您可别捧我了,我哪有那本事。这种全局性的大方案,还得您这种老资格牵头才行,我给您打打下手还差不多。”

“哎,话不能这么说。”王梅摆了摆手,“年轻人就要多锻炼,你能力这么强,怕什么。”

“真不行。”我摇了摇头,语气格外诚恳,“您都在咱们科干了十五年了,局里各科室的需求、历年的政策口子,您门儿清。我刚来几个月,好多人都还认不全,哪敢牵头这么大的事。到时候搞砸了拖咱们科后腿,我可担不起。”

王梅还想再说什么,我又接着补了句:“再说了,上次那个小方案,要不是您在背后指点方向,我哪做得出来。这么大的项目,没您掌舵肯定不行。”

我把话说得很满,句句都是夸她,句句都把她往高处架。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反过来捧她。打了个哈哈,端着杯子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数。

她不是喜欢捧杀吗?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想把我架在火上烤,那我就把她架得更高,高到她下不来。

当天下午,科长就喊我们俩去办公室,专门谈这个方案的事。

我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5

进了科长办公室,王梅先开了口,熟门熟路的语气跟上次推荐我接福利核算时一模一样。

“科长,我跟小沈私下聊了聊,这个年度方案,我觉得让小沈牵头最合适。年轻人有冲劲、想法新,肯定能做出新意。我在旁边协助把关,有啥问题我们一起扛。”

科长看向我:“小沈,你自己觉得呢?”

我连忙摇头,语气十分恳切:“科长,我真担不起这个牵头的责任。这个方案涉及全局福利调整,还要对接财务、工会、采购好几个部门,我刚来没多久,对各方面情况都不熟悉,万一出了岔子,影响太大了。”

我顿了顿,转头看向王梅,语气带着十足的敬佩:“要说能牵头的,整个行政科也就王姐了。王姐管了十几年福利,经验最丰富,局里各科室也都认她。有王姐牵头,这个方案才能稳。我愿意给王姐打下手,整理数据、跑部门这些杂活我全包,保证不给王姐拖后腿。”

我姿态放得很低,话说得又漂亮,句句都踩在“尊重老员工”的点子上。

王梅愣了一下,连忙推辞:“哎呀不行不行,我年纪大了,思路跟不上新形势,还是年轻人来合适。”

“王姐您这就太谦虚了。”我笑着接话,“谁不知道您是咱们局福利这块的老人?上次工会的张姐还跟我说,行政科有王梅在,职工福利这块从来不用操心。”

我特意搬了个第三方出来,把她捧得更高。

科长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也是,王梅你经验足,这个方案确实得你把着总方向。这样,就你牵头,小沈全力配合。你们俩齐心协力,把这个方案做好,争取给咱们科拿个年度优秀。”

科长一锤定音。

王梅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嘴唇动了动,还想再推辞。

我赶紧补了一句:“太好了王姐,有您带着我,我就放心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话说到这份上,她再推辞,就显得她怕担责任、能力配不上老资格的名声。

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那……行吧。既然科长信任我,那我就试试。小沈你可得多帮我啊。”

“那肯定的。”我笑得一脸真诚。

出了科长办公室,王梅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没再跟我说一句话,径直快步走回了自己座位。

我心里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当初她把烂活全推给我、抢我功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什么感受。

这才刚开始。

我倒要看看,她这个“经验丰富”的老资格,能不能把这个烫手山芋捂热乎。

6

接了牵头的活,王梅看似忙了起来。

说是忙,其实大半时间还是坐在座位上刷手机、织毛衣,真正动笔做方案,是截止日期前一周。

那段时间她每天都要找我要好几次数据,一会儿要近三年的福利发放明细,一会儿要各科室的人数统计,一会儿要历年供应商的报价单。

每次她要什么,我都第一时间把整理好的原始数据发她邮箱,还特意打印一份纸质版送过去。

“王姐,这是您要的近三年发放明细,我都核对过三遍,数据没问题。”我把装订好的表格递给她。

她随手翻了翻,扔在桌角:“行,放这吧。对了,退休人员的最新名单你也给我一份,要人事科刚更新的。”

“好,我下午去人事科拿了给您送过来。”

每次交接数据,我都留好全套记录——邮件存根、微信聊天记录、纸质版的交接清单,我都一一归档存好。

不是我小心眼,是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不得不防。

过了两天,我去茶水间接水,听见她跟李姐在里面抱怨。

“唉,这个方案可累死我了。小沈给的数据乱七八糟的,我还得一个个重新核对,太费劲了。”

李姐安慰她:“年轻人嘛,做事难免毛躁,你多担待点。”

“可不是嘛。”王梅叹了口气,“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得跟在后面擦屁股。要不是我盯着,这方案还不知道做成什么样呢。”

我端着杯子站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我给她的数据,每一个数字都有来源、有依据,全是核对了三遍的,怎么就乱七八糟了?

合着她这是提前铺垫呢。万一方案做砸了,就全赖我基础数据给得不好。

我没进去拆穿,转身悄悄回了办公室。

随便她说,反正原始数据我都有底稿,是对是错,到时候一比对就清清楚楚。

又过了几天,方案总算装订成册。王梅拿着方案跟科长说,她亲自去局里汇报,不用我跟着。

“小沈毕竟年轻,汇报这种场面她还没经验,我去说比较稳妥。”她跟科长解释。

科长同意了。

我心里清楚,她是怕我跟着去露馅。毕竟方案里的数据她改了不少,真要是领导问起细节,她答不上来,我一开口就穿帮了。

也好,她自己去汇报,出了问题,就更赖不到我头上。

汇报那天下午,王梅特意换了件外套,拿着方案去了局办公楼。

我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等着结果。

我有种预感,今天这趟汇报不会太顺利。

快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王梅脸色铁青地走进来,把手里的方案往桌上一摔,发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7

王梅往椅子上一坐,喘了好半天粗气,然后“啪”地一拍桌子,冲着我喊。

“沈亦!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