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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秦良玉:凭战功封侯的女统帅,银枪独撑明末将倾之天

万历二十七年(1599年),播州海龙屯。千仞绝壁之上,杨应龙叛军倚险结寨,檑木滚石如雨而下,明军屡攻不克,尸填沟壑。此时

万历二十七年(1599年),播州海龙屯。

千仞绝壁之上,杨应龙叛军倚险结寨,檑木滚石如雨而下,明军屡攻不克,尸填沟壑。

此时,一支奇兵自黔北密林悄然现身。

三百名石砫土兵,人人肩扛一杆丈八白杆长枪:

枪头为精钢所铸,锋锐如鹤喙;枪身以白蜡木削制,柔韧似弓弦,末端包铁,可刺、可砸、可钩、可攀;

更奇者,枪尾暗藏三枚倒钩铁爪,遇陡崖即甩出钉入岩缝,瞬间化为云梯!

为首者,一袭素银软甲,面覆轻纱,唯露一双冷冽凤目正是石砫宣慰使马千乘之妻,秦良玉。

她未等中军号令,率亲兵直扑“飞龙关”侧翼断崖。

白杆齐竖,铁爪铿然咬住青苔岩壁;

士卒踏杆而上,如猿猱腾跃。

当叛军惊觉时,白杆兵已破关而入,火把掷向囤内粮烈焰冲天,映亮她横枪立马的身影:

“石砫秦氏,奉天讨逆!”

此役,白杆兵斩首四千余级,生擒杨应龙幼子。

万历帝特赐“忠义可嘉”金匾,秦良玉之名,始震朝野。

一、孤军北上,血染辽东

天启元年(1621年),沈阳陷落,辽阳失守,后金铁骑直叩山海关。

朝廷急诏天下土司勤王。诸将观望,唯秦良玉散尽家财,募三千白杆兵,星夜兼程两千里赴援。

抵京时,将士足底磨穿,血染征衣,却无一人脱队。

她亲见袁崇焕于宁远城头布防,慨然请命:

“良玉不求督师之位,但求为先锋,死守第一道垛口!”

宁远之战,白杆兵扼守西门危楼。后金兵蚁附登城,秦良玉亲执银枪,左刺右扫,枪尖挑飞敌酋两员;

其弟秦民屏率敢死队缒城而出,以白杆钩断云梯,火油泼下,焚敌数百。

战后清点:白杆兵阵亡七百二十三人,歼敌逾千而全军上下,竟无一人降、无一旗失、无一械弃!

崇祯三年(1630年),皇太极绕道蒙古破喜峰口,直逼京师。

秦良玉再率五千白杆兵驰援,驻守宣武门外。

时值隆冬,士卒呵气成霜,她解下自己的貂裘裹住冻僵小卒,于雪中击鼓誓师:

“秦家儿郎,头可断,旗不可倒;身可焚,节不可辱!”

崇祯帝登城亲见,泪下沾襟,连作《咏秦良玉》诗四首,其中最撼人心者:

“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

古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二、忠贞不侯,侯在人心

崇祯十五年(1642年),张献忠转战四川,势如狂飙。

七十二岁的秦良玉,白发如雪,仍披甲登城,指挥石砫军民固守。

她焚毁祖宅充作军粮,将族中十六岁以上男子尽数编入“白杆义勇”,甚至命孙女秦萼领女兵巡夜放哨。

张献忠久攻石砫不下,叹曰:“吾取蜀如拾芥,独畏秦氏白杆耳!”

南明弘光元年(1645年),秦良玉病逝于大都督府,临终遗命:

“葬我于龙潭山巅,面朝长江,望我白杆兵曾浴血之疆;棺中不置金玉,唯置银枪一杆、战袍一件、《春秋》一部枪为国器,袍为臣节,书为心灯。”

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凭实际战功封侯的女性(崇祯帝敕封“忠贞侯”),更是唯一被正史《明史》列入“将相列传”的女子(非《列女传》)。

今日重庆石砫县,白杆兵遗址尚存。

龙潭山巅,秦良玉墓前无碑,唯有一杆锈迹斑斑的铁枪插于青石之中,枪尖朝北。

那是她一生所向:

不是权位之巅,而是山河之界;

不是封侯之喜,而是苍生之安。

史笔如刀,刻下她的名字;

而真正的丰碑,早已长进巴山渝水的筋骨里。

白杆虽朽,忠魂不折;

良玉已逝,风骨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