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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在 X 上大喊: 2100 年, 冯·诺依曼探测器冲向银河, 我...

2015年的某天,美国加州霍桑的 SpaceX 总部员工食堂里,坐着几位站在全球科技链最顶端的男人。

餐桌上的气氛相当凝重,因为这次会议挂着一个严肃无比的主题:“人工智能的伦理与安全”。

参与者包括后来执掌微软 AI 的 DeepMind 联合创始人苏莱曼(Mustafa Suleyman)、特斯拉与 SpaceX 掌门人马斯克,以及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

然而,据苏莱曼最近在一次公开访谈中的爆料,当大家还在忧心忡忡地讨论大模型会不会失控时,边吃饭边听会的拉里·佩奇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到了本世纪末,我要作为冯·诺依曼探测器的指挥脑,去探索整个星系。”

拉里·佩奇和马斯克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

更精彩的是,近十年后的今天,马斯克在社交平台 X 上看到了这段采访视频。

曾经和佩奇因 AI 路线大吵特吵的马斯克,这次竟然破天荒地转发并感叹道:

“如果我们能在 2100 年带着冯·诺依曼探测器去探索银河系,那人类文明可就赢麻了。拉里·佩奇可能是对的,他以前就准确预测过很多事情。”

当普通人还在焦虑 AI 会不会抢走自己的饭碗时,硅谷大佬们在十年前的食堂里,就已经在边吃快餐边讨论如何把自己的意识装进宇宙飞船,去当星际殖民的硅基领主了。


很多人听到“冯·诺依曼探测器”这个词可能会一头雾水。

这到底是个什么黑科技?

简单来说,这是由二十世纪最顶级的天才数学家约翰·冯·诺依曼提出的一个理论假想:

一种具备“自我复制”能力的宇宙飞船。

冯·诺依曼

试想一下,如果人类发射了一艘这样的探测器去往太阳系外。

它不需要带成百上千艘僚机,只需要孤身一艘飞船。当它抵达某个拥有小行星或行星系的目标星系后,探测器就会就地取材——开采当地小行星上的铁、硅、稀土等矿产,利用携带的 3D 打印和纳米制造技术,建造出两艘与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子探测器。

随后,这两艘新诞生的探测器再分别飞向更遥远的两个星系,重复同样的操作。

1 变 2,2 变 4,4 变 8,8 变 16……这是一个经典的指数级爆发过程。

根据天体物理学家和数学家的计算,哪怕这种探测器的飞行速度只有光速的百分之一(大约每秒 3000 公里),只要给它几百万到上千万年时间——这在动辄几十亿年的宇宙演化史里不过是“打个盹”的工夫——它的后代就能遍布整个拥有上千亿颗恒星的银河系!

这也是著名的“费米悖论”中最令人发毛的一个推论:

如果宇宙中早就存在比人类早诞生几百万年的外星文明,他们只需要发射一艘冯·诺依曼探测器,现在整个银河系(包括我们太阳系的小行星带)早就该被外星机器挤爆了。

但为什么我们眼前的宇宙如此寂静?

拉里·佩奇在食堂里喊出的那一句话,巧妙地给出了人类版本的答案:因为外星人来没来不知道,但我们人类准备先动手了。

而且,佩奇的设想可不是像科幻电影《星际穿越》那样,让肉体凡胎的宇航员穿着厚重的宇航服去吃苦受罪。他说的是“作为探针的指挥脑”。

这就引入了硅谷大佬们梦寐以求的终极终局:意识上传(Mind Uploading)与硅基永生。

Neuralink 脑机接口植入设备

把一个碳基人类的肉身塞进火箭,极其低效且脆弱。

肉体需要氧气、食物、水,抵抗不了高能宇宙射线,更熬不过动辄数百年的星际航行。但如果能将人类的大脑神经元结构彻底数字化,形成一套完整运行的“数字意识”,再将其写入固态芯片,嵌入冯·诺依曼探测器的核心 CPU 中呢?

那样一来,探测器就不再是一个死板的机器,而是搭载着人类灵魂的硅基先驱。它可以在冰冷漫长的太空休眠几百年,到了新星系再“醒来”,指挥自动化工厂采矿、建厂、复制自己,顺便把星系里的奇观拍成高清视频传回地球。

这里面最耐人寻味的,恰恰是这场“食堂谈话”发生时的戏剧性背景。

2015 年前后,正是马斯克和拉里·佩奇友情决裂的关键时刻。当时马斯克极为担忧 AI 发展过快会毁灭碳基人类,频繁警告通用人工智能的风险;而作为谷歌掌门人的佩奇,却对 AI 的未来无限乐观。

据马斯克后来回忆,佩奇当时甚至在私下里斥责马斯克是个“物种主义者”(Speciesist)——意思是马斯克太偏袒碳基人类了。在佩奇看来,如果未来硅谷造出的数字智能取代了碳基人类,那也不过是生命从碳基向硅基进化的自然规律,有什么好阻挡的?

正是因为觉得佩奇对 AI 伦理太不上心,马斯克才在同年愤怒地联合萨姆·奥特曼等人,掏出巨资成立了非营利组织 OpenAI,试图给全球 AI 加上一把锁;同时他又创办了 Neuralink 脑机接口公司,试图让碳基大脑与硅基算力融合,避免人类被 AI 彻底淘汰。

Neuralink 精密手术机器人局部

Neuralink 首位受试者 Noland Arbaugh

可谁能想到,近十年转瞬即逝。到了今天,面对佩奇当年那个看似疯癫的“2100 年星际意识漫游”构想,马斯克不仅不再骂他是“物种主义者”,反而拍手叫好,直呼“赢麻了”。

这背后的心态转变极具深意。

马斯克显然想通了一件事:与其担心硅基 AI 机器人在地球上背刺人类,不如干脆把 AGI 与宇宙探索结合起来。如果到 2100 年,人类真的做成了两件事——一是彻底实现星际航行的硬件自动化(借助 SpaceX 的 Starship 和未来核动力推进器),二是实现了数字意识或超智能 AI 驱动的自我复制探测器,那么人类文明就等于掌握了文明级爆发的“金手指”。

现在距离 2100 年,刚好还有七十多年。

对于绝大多数平均寿命几十年的普通碳基生物而言,2100 年听起来像是一个遥远的科幻纪元。但如果放在科技指数级加速的视角下,这个时间点甚至可能过于保守了。

二十年前我们还在用 2G 手机发短信;十年前大语言模型还被当成实验室里的学术玩具;而今天,算力正以每几个月翻倍的速度疯狂狂飙,可回收火箭已经开始尝试用机械臂在空中抓取助推器。

当硅谷顶级巨头们在食堂里随口扯出的“科幻脑洞”,一步步被注入数千亿美元的研发资金,变成算力芯片、大模型架构、太空采矿专利和脑机接口实验时,世界的运行轨迹就已经被悄然改变了。

也许,未来人类文明的分野不会是贫富,而是“形态”。

一端是留在地球上,为着房贷、班味和 AI 带来的岗位变动而烦恼的碳基肉体;另一端是把自己打包成数据代码,搭乘着自我复制的冯·诺依曼探测器,向着几百光年外的织女星系一路狂飙的数字幽灵。

当科技巨头们在 X 上为 2100 年的星际殖民欢呼雀跃时,真正留给所有人的谜题或许只有一条:当硅基的飞船飞向银河,那颗留在飞船主控芯片里的“大脑”,到底还算不算我们人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