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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迷踪》第一章

故事背景2018年,西北小城平峦市发生6.7级地震,造成部分建筑损毁,37人死亡,200余人受伤。灾后重建过程中,平峦市

故事背景

2018年,西北小城平峦市发生6.7级地震,造成部分建筑损毁,37人死亡,200余人受伤。灾后重建过程中,平峦市开始出现一系列离奇的失踪事件,失踪者之间看似毫无联系,却又似乎被某种无形的纽带串联在一起...

主要人物(12人)

1. 陈默 - 45岁,平峦市公安局刑警队长,地震中失去妻子,坚韧执着,直觉敏锐

2. 苏雨 - 28岁,市公安局新调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冷静理性,与陈默形成互补

3. 张建国 - 62岁,退休地质工程师,地震局前高级顾问,掌握着城市地下结构的秘密

4. 李秀英 - 58岁,“秀英面馆”老板娘,地震中失去儿子,面馆成为信息交流中心

5. 王大山 - 52岁,建筑公司老板,负责多个灾后重建项目,性格豪爽但疑点重重

6. 赵明 - 31岁,报社记者,执着调查失踪案,掌握着一些警方未注意的线索

7. 林晓月 - 26岁,小学教师,第一个失踪者林晓军的妹妹,坚持寻找哥哥下落

8. 周文斌 - 49岁,市档案馆管理员,沉默寡言,对城市历史了如指掌

9. 吴志刚 - 38岁,矿山安全员,地震前在废弃银矿工作,掌握地下隧道信息

10. 孙丽 - 34岁,市医院心理医生,为地震幸存者提供心理援助,发现异常现象

11. 马卫东 - 56岁,出租车司机,城市“活地图”,无意中成为关键目击者

12. 刘慧 - 41岁,社区主任,热心肠,却似乎隐瞒着什么秘密

第1章 第一个失踪者

平峦市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才十一月中旬,街道两旁的杨树已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地震过去七个月了,城市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裂痕依然隐藏在重建的粉饰之下。

下午四点,天色已暗。陈默站在刑警队办公室窗前,望着窗外稀疏的行人。桌上摊着三份失踪人口报告,时间跨度四个月,受害者之间毫无关联:一名退休教师、一个大学生、一位超市收银员。

“陈队,又一份失踪报告。”年轻的警员小李推门进来,神色凝重,“这次是林晓军,28岁,建筑工人,昨天傍晚下班后没回家。”

陈默接过报告,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憨厚,与之前三名失踪者一样普通。“家属怎么说?”

“妹妹林晓月报的案。说他最近行为正常,没债务,没感情纠纷,前天还和家人商量买年货的事。”

“监控呢?”

“他工作的工地附近只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坏了,另一个只拍到他离开工地,朝东走了。”小李顿了顿,“但东边那条路再往前,是地震后封闭的老城区。”

陈默心中一动。第一名失踪者最后被看见也是朝老城区方向去的。

“准备车,去现场。”陈默抓起外套。

“陈队,气象局发布预警,今晚可能有强风,还夹着沙尘。”小李提醒道。

“那就快点。”

半小时后,陈默站在老城区封锁线前。地震在这里留下了最深的伤痕:几栋楼倾斜着,墙壁裂开狰狞的缝隙,像垂死的巨人。警戒线在风中猎猎作响,黄色的塑料带缠绕在生锈的铁栏杆上。

“陈队,这片区域因为结构不稳,地震后就被封闭了。”陪同的辖区民警说,“按理说没人会进去。”

陈默的目光扫过破败的街道,突然定格在一处:“那是什么?”

在倒塌的围墙旁,半截砖头下压着什么东西。陈默戴上手套,小心地移开砖头——是一张工作证,照片正是林晓军。

“他进去过。”陈默站起身,望向封锁线内,“叫支援,组织搜索队。”

“现在?”民警看着阴沉的天色,“马上就天黑了,而且这地方随时可能有余震导致的二次坍塌...”

“人可能还活着。”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每多等一分钟,生存几率就下降一分。”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警戒线外。一名穿着深灰色大衣的年轻女子下车走来,她的步伐从容,与周围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陈队长,我是市局新调来的苏雨,犯罪心理分析。”她出示证件,“听说有新的失踪案,我想参与调查。”

陈默打量着她。二十八九岁,五官精致,眼神却冷静得近乎淡漠。“苏专家,现场很危险,不如等我们初步勘查后...”

“连环失踪案,四个月内四人,平均每月一人,现在是第五个。”苏雨打断他,“模式已经形成,如果我们不打破它,下个月会有第六个。时间就是关键,不是吗?”

陈默沉默片刻,点点头:“穿上反光背心,跟紧我。”

搜索队很快集结完毕。陈默分配任务:“两人一组,不要单独行动。重点检查危房、地下室和地下车库。有任何发现立即报告,不要贸然进入不稳定结构。”

老城区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异。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风穿过裂缝发出呜咽般的声音。陈默和苏雨一组,沿着主干道缓慢推进。

“陈队长对这几起失踪案有什么看法?”苏雨一边用手电照射两旁建筑,一边问。

“不像普通绑架或谋杀。”陈默说,“没有勒索信息,没有发现尸体,受害者之间没有明显联系。就像...”他寻找合适的词,“就像凭空消失了。”

“就像这座城市吞噬了他们。”苏雨轻声说。

陈默看她一眼:“地震后,平峦市确实‘吞噬’了37条生命。”

“我不是指那个。”苏雨停在一栋半倒塌的居民楼前,“我研究过平峦市的历史。这里在民国时期是银矿中心,地下有复杂的矿道系统。五十年代矿脉枯竭后,大部分矿道被封闭,但有些可能因为地震重见天日。”

陈默正要回答,对讲机突然传来声音:“陈队,3组有发现!在春华街32号地下室!”

春华街32号曾是一家小超市,如今招牌斜挂着,玻璃碎了一地。地下室入口在店后的小院里,铁门半开着,锁被撬坏了。

陈默蹲下检查门锁:“新痕迹,就这一两天。”

地下室里堆满废弃的货架和纸箱,灰尘在灯光下飞舞。在角落,搜索队员发现了一个背包。

“是林晓军的。”陈默检查背包内容:饭盒、手套、一份折起来的工地图纸,还有一本封面磨损的笔记本。

他小心地翻开笔记本。前几页是日常记账和电话号码,但在中间,有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纸边。

“撕得很匆忙。”苏雨凑近观察,“看这里,下一页有轻微的压痕。”

陈默将笔记本侧对光线,果然看到上一页书写留下的凹痕。他取出铅笔,轻轻在纸上涂抹——字迹逐渐显现:

“11月15日,老地方见。带图纸。他知道太多了。”

“11月15日...”陈默计算日期,“就是昨天。”

“‘老地方’,”苏雨重复道,“‘他’是谁?‘图纸’又是什么?”

陈默将笔记本小心装入证物袋。就在这时,地下室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什么声音?”一名警员紧张地问。

陈默示意大家安静,侧耳倾听。风声,远处街道的车声,然后又是一声——这次更清晰,像是脚步声。

“有人。”陈默低声说,朝声音方向移动。地下室后面还有一扇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手电光柱刺破黑暗。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通道,墙壁不是水泥,而是裸露的岩层,支撑着粗糙的木梁。

“矿道。”苏雨轻声说。

陈默踏入通道,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着泥土和霉菌的气味。通道曲折向下,大约走了二十米,前方出现岔路。

“分头找太危险。”陈默说,“我们先标记位置,明天带专业设备和更多人下来。”

“陈队!”对讲机突然响起,是地面队员的声音,“气象局升级预警,沙尘暴提前了,风速正在加强!”

几乎同时,通道深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呼喊,微弱但确实是人声:“救...命...”

陈默和苏雨对视一眼。“你们先上去,”陈默对队员说,“我和苏专家再往前一段,确定声音来源就返回。”

“陈队,这太危险了!”一名警员反对。

“执行命令。”陈默语气坚决。

队员们不情愿地退回。陈默和苏雨继续深入,选择左侧岔路。通道越来越窄,有时需要弯腰通过。岩壁上能看到开采的痕迹,还有模糊不清的标记。

“这些标记...”苏雨用手电照着岩壁上的符号,“像是某种路线标记,但很古老。”

呼喊声再次传来,这次更近了。转过一个弯,手电光捕捉到一个人影蜷缩在角落。

“林晓军?”陈默快步上前。

那人抬起头,正是照片上的年轻人,但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你...你们是警察?”

“我们是来救你的。”陈默检查他的状况,没有明显外伤,“能走吗?”

林晓军点头,挣扎着站起来,突然抓住陈默的手臂:“他们...他们要杀我...”

“谁要杀你?”苏雨问。

“我不知道...不认识...”林晓军语无伦次,“我听到他们说话...关于地震...关于地下...”

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传来,不是地震,而是头顶岩层的隆隆声。

“沙尘暴引起的不稳定!”陈默喊道,“快走!”

他们搀扶着林晓军往回跑。通道在震动,灰尘和小石块从头顶落下。快到出口时,前方传来坍塌的巨响。

“路被封住了!”苏雨用手电照向前方,岔路口被塌方的岩石堵死。

“另一条路!”陈默转向右侧通道。这条更窄更陡,但隐约有空气流动,说明可能有其他出口。

黑暗中,他们跌跌撞撞地前进。林晓军几乎无法自己行走,全靠陈默支撑。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不是日光,而是某种人工光源。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缝透出光线。陈默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显然不是天然矿道。墙壁是水泥的,天花板有照明设备,但只有几盏灯亮着。房间里有桌椅、储物架,甚至有一台老式发电机在运转。

“这是什么地方?”苏雨惊讶地环顾四周。

陈默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那里摊开着一张大型图纸,他走近一看——是平峦市的地下结构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路线。而在地图的一个区域,用红笔画了一个醒目的圆圈,旁边写着几个字:

“下一个。”

突然,房间另一侧的门打开了。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面容。

“你们不该来这里。”一个低沉的男声说。

陈默本能地将手放在枪套上:“你是谁?”

人影没有回答,反而后退一步,关上了门。接着传来锁门的声音和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陈默冲到门前,门已从外面锁死。他环顾房间,发现除了他们进来的矿道和这扇锁住的门,没有其他出口。

“被困住了。”苏雨检查着门锁,“很结实的锁,从内部打不开。”

林晓军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喃喃:“出不去了...我们都出不去了...”

陈默回到桌前,仔细研究那张地图。平峦市地下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矿道、防空洞、地下排水系统,甚至还有几个标注“用途不明”的空间。而红圈标记的位置,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区域下方。

“看这里。”苏雨指着地图边缘的一行小字,“‘平峦市地下防御工事,1972年绘制,绝密’。”

“1972年...”陈默思索着,“中苏关系紧张时期,很多城市修建了地下防御设施。但通常都有记录...”

“除非是未公开的绝密工程。”苏雨接话,“这种工程往往只有少数人知道,图纸也不会公开存档。”

陈默继续查看,发现地图上有一处用铅笔轻轻画出的路线,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延伸到城市另一端的出口。路线旁有一个小小的标记:▽。

“这个符号...”陈默想起岩壁上的标记,“我们沿途见过。”

“说明有人最近使用过这条路线。”苏雨说。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只有发电机的运转声在黑暗中继续。

手电光再次成为唯一的光源。陈默照向发电机,发现燃油表指针接近零。

“发电机快没油了。”他说,“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出路。”

三人开始仔细搜索房间。在储物架后面,苏雨发现了一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门没有锁,推开后是一条向上的楼梯。

“地图上没有标这个。”陈默对照图纸说。

“可能是后期添加的,或者故意没标。”苏雨分析。

楼梯狭窄陡峭,旋转向上。大约爬了三层楼的高度,顶端是一扇木门。陈默轻轻推开一条缝——外面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他们悄悄走出储藏室,发现自己在一栋普通居民楼的地下室里。楼上传来电视的声音和孩子的笑声,平凡得不可思议。

陈默查看手机,终于有信号了。他立即拨通电话:“小李,带人来春华街48号地下室。另外,通知技术科,我们需要分析一张地图。”

挂断电话,他看向林晓军:“你现在安全了,但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谁把你带到地下的?你听到了什么?”

林晓军眼神躲闪:“我...我不记得了...”

“林先生,”苏雨温和但坚定地说,“你刚才提到‘他们’要杀你,‘他们’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林晓军低下头,双手颤抖:“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记得在工地附近,有人从后面捂住我的嘴...醒来就在那个通道里...我听到有人在说话,说什么‘清理’,‘不能让地震的真相’...”

他突然停住,仿佛意识到说多了。

“地震的真相?”陈默追问,“地震有什么真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晓军几乎要哭出来,“我只是个建筑工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默和苏雨交换了一个眼神。林晓军显然在隐瞒什么,但现在逼问不是时候。

“先送他去医院检查。”陈默对赶来的警员说,“安排专人看守,确保他的安全。”

警员带走林晓军后,陈默和苏雨回到地下室入口。储藏室的暗门已经关上,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墙壁,只有仔细检查才能发现缝隙。

“设计得很隐蔽。”苏雨说,“如果不是从里面出来,很难发现。”

陈默沉思片刻:“这个地下网络可能连接着城市的多个点。那些失踪者...”

“可能都被带到了地下某处。”苏雨接话,“但为什么?目的是什么?”

陈默的手机响起,是小李:“陈队,技术科到了。另外,局长让你立即回局里,有‘重要指示’。”

重要指示四个字说得很重,陈默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回到警局,局长办公室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一位是市政府的张副秘书长,另一位是陈默不认识的中年男子,穿着便服但气质不凡。

“陈队长,这位是省厅特别调查组的孙组长。”局长介绍,“关于近期失踪案,省厅决定成立联合专案组。”

孙组长起身与陈默握手:“陈队长,久仰。你发现的图纸我们已经看过了,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复杂?”陈默问。

张副秘书长接过话:“平峦市地下确实有防御工事网络,但属于军事机密。你们的调查...需要更加谨慎。”

“谨慎?”陈默忍不住提高声音,“五个人失踪了,可能就在那些‘机密’地下!他们的生命安全难道不如一纸机密重要?”

“陈队长,注意你的态度。”局长皱眉。

孙组长摆摆手:“陈队长的担忧我理解。所以省厅决定,成立专案组继续调查,但要在可控范围内。图纸显示的地下网络,我们会派专业人员勘查。”

“那之前的失踪案呢?”陈默问。

“一并调查。”孙组长说,“但要注意方法,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特别是...”他顿了顿,“不要与地震原因做过多联想。”

陈默心中一动:“地震原因?孙组长为什么特意提到这个?”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微妙起来。张副秘书长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只是例行提醒。”孙组长恢复平静,“自然灾害就是自然灾害,不要过度解读。陈队长,你地震中失去了家人,我理解你的伤痛,但不要让个人情绪影响专业判断。”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陈默胸口。他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我明白。”他最终说。

“很好。”孙组长点头,“专案组明天正式成立,苏雨专家会留下协助。另外,省厅会调派两名地下工程专家和一名地质学家参与。”

离开局长办公室,陈默直接走向技术科。图纸已经扫描进电脑,技术员正在分析。

“陈队,这张图确实不寻常。”技术员小王说,“你看这里,这些标记不是标准图例。我对比了市档案馆的旧地图,只有部分重合。”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张图显示的地下结构,比官方记录的复杂得多。而且...”小王放大图像,“这些用铅笔画的路线,是最近添加的。纸张老化程度和铅笔痕迹的时间不一致。”

苏雨也走进技术科,听到这句话:“有人在使用这个地下网络。”

“而且很频繁。”小王指向几个标记点,“这些地方都有近期活动的痕迹。”

陈默看着屏幕上错综复杂的线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失踪者被带到地下,为什么林晓军被留下了?还正好被我们找到?”

苏雨若有所思:“除非...他是故意被留下的。”

“诱饵?”

“或者警告。”苏雨说,“警告我们不要继续调查。”

陈默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医院打来的:“陈队长,林晓军情况稳定,但坚持要求出院。他说...有人会来杀他。”

“我马上过去。”陈默挂断电话,对苏雨说,“一起去?”

苏雨点头。两人驱车前往医院。路上,陈默突然问:“苏专家,你为什么被调来平峦市?这种小城市,通常不会配备专门的犯罪心理专家。”

苏雨沉默片刻:“省厅认为连环失踪案可能涉及更复杂的心理动机。而且...”她顿了顿,“我主动申请的。”

“为什么?”

“我父亲曾是平峦矿务局的地质工程师,八十年代在这里工作过。”苏雨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他三年前去世了,留下一些笔记,其中提到了平峦市的地下结构。他说...那里藏着秘密。”

“什么秘密?”

“他没写清楚,只说‘如果有一天,地面不再安全,记住地下的路’。”苏雨转回头,“当时我以为只是老人家的呓语,直到看到这些失踪案和地震...”

陈默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警察也不例外。

医院里,林晓军坐在病床上,眼神警惕地看着每个接近的人。见到陈默,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陈队长,我要出院。这里不安全。”

“医院有警察守卫,很安全。”陈默说。

“你不明白!”林晓军压低声音,“他们能进任何地方!他们是...”

突然,病房的灯闪烁了一下。林晓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缩到墙角:“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陈默和苏雨立刻警觉。陈默示意门口的警员加强警戒,自己走到窗边查看。外面只有医院正常的人流和车流。

“林晓军,冷静点。”苏雨用平和的语气说,“告诉我们,‘他们’是谁?”

林晓军颤抖着,终于吐出一句话:“是...是地震不该死的人...”

病房陷入诡异的沉默。陈默和苏雨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什么意思?”陈默追问,“什么叫‘地震不该死的人’?”

但林晓军只是摇头,再也不肯多说。

突然,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小李的喊声:“陈队!紧急情况!”

陈默冲出病房:“什么事?”

小李脸色苍白:“春华街32号...那个地下室入口...发现了一具尸体。”

“谁的?”

“还不知道,但...”小李咽了口唾沫,“尸体旁边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停止调查,否则下一个是警察’。”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警告,而是宣战。

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林晓军,这个年轻人知道的远比他说的多。而那个地下网络,那些失踪者,地震的“真相”...一切都被看不见的线串联在一起。

平峦市的夜晚再次降临,寒风裹挟着沙尘敲打着窗户。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小城地下,黑暗正在蔓延。

而陈默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