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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才是对华敌意最深的美国总统,曾试图锁死我们的崛起之路

2017年1月23日,特朗普上任第三天,在白宫椭圆办公室签下一纸行政令:美国退出TPP。他说,这对美国工人是一件好事。

后来对中国嗓门最大的这位总统,刚坐进白宫没几天,撕掉的偏偏是前任花了好几年织起来的一张网。一年多前TPP谈成那天,奥巴马在声明里写着:我们不能让像中国这样的国家书写全球经济的规则。

笑得最温和的那个人,下手反倒最深。为什么说从布局看,奥巴马才是对华敌意最深的美国总统?他又是怎么试图锁死我们的崛起之路的?

八年没开一枪,六成战舰却要调向太平洋

奥巴马2009年1月进白宫,是美国第一位非裔总统。他接手的美国,被伊拉克、阿富汗两场战争拖得脱不开身,兵力和注意力都陷在中东。等他开始从这两场战争里往外撤,腾出来的那只手,转身就伸向了亚太。

2011年11月,他在夏威夷主办亚太经合组织会议,宣布“转向亚洲”。

同一个月飞到澳大利亚,敲定在北部达尔文港派驻2500名海军陆战队。2012年6月,防长帕内塔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把账摊开:2020年前,美国要把六成战舰摆进太平洋,此前这个比例大约是一半。

多出来的这一成往哪儿开,西太平洋沿岸谁心里没数?巧的是,就在这前后,2010年中国GDP超过日本,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军舰调动摆在明面上,南海这步棋下得更早,也更有心计。

2010年7月23日,河内东盟地区论坛上,国务卿希拉里声称南海航行自由事关美国“国家利益”。这是美国政府公开介入南海争端,中方外长当天就驳了回去。

据希拉里自传《艰难抉择》披露,那次发言事先改了好几个小时,还和越方等几国商量好出场顺序:别人先开口,各国轮流表达关切,她等“时机成熟”再接话。

看着像临场表态,其实是排练过的一出戏。接下来就是实打实地往前贴。美国军机在南海的抵近侦察,2009年约260余架次,到2014年超过1200架次,五年工夫,翻成了原来的四倍多。

2015年10月27日,“拉森”号驱逐舰闯进南沙渚碧礁12海里,中国海军“兰州”号、“台州”号上前警告。此后“威尔伯”号进西沙中建岛,“劳伦斯”号进永暑礁。2016年5月那一次,两架歼-11升空,三艘军舰把它请了出去。

同一个任期里,奥巴马还两次批准大规模对台军售:2010年1月一笔63.92亿美元,含60架黑鹰直升机。2011年9月一笔58.52亿美元。一个任期内批两回,迄今没有第二位美国总统这么干过。

弦绷得最紧的是2016年7月。南海仲裁案裁决定在12日公布,解放军7月5日到11日在西沙水域连续军演。环球时报等媒体综合报道说,美军双航母战斗群一度在南海集结,裁决公布后撤离。两天后,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主动提出派特使访华。

月底中美外长会谈,克里表态美国对仲裁内容“不持立场”。八年里奥巴马没对中国开过一枪,船却越压越近,可真到顶牛那一刻,先掉头的是对方。

卡特说,TPP抵得上一艘航母

军舰能开到家门口,却没法逼周边国家跟着站队。真正能把人圈住的笼子,得用规则来编。防长卡特说得很直白:就广义的再平衡而言,TPP的重要性相当于航母。

《纽约时报》引美国官员的话说,政府向国会推销TPP,核心论据就是它是“抗击中国影响力的堡垒”。TPP起初只是智利、新西兰、新加坡、文莱四个小国的协定。

2009年11月奥巴马宣布加入,改名、主导,陆续拉进澳大利亚、越南、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凑成12国。2015年10月5日在亚特兰大谈成,覆盖全球四成经济总量,奥巴马那句“书写规则”的声明,就发在这一天。门槛怎么量,看条款就知道。

TPP单设国有企业一章,要求禁止和取消对国企的政策支持、财政补贴,全面推行“竞争中立”。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的研究指出,美国是想借“竞争中立”进入国际规则来遏制中国发展。

它把“国有企业”的定义往大了扩,自己明明也有国企和政府管着的企业,却认定别人的国企占了不公平的便宜。说白了,这扇门的尺寸,是照着中国的身板裁的。知识产权一章也一样,标准明显高过世贸组织的TRIPS协定。

有研究认为,这套高标准规则一旦落地,中国就算不加入,也难免被它挤压。复旦大学冯玮教授的判断更干脆:TPP是经贸方面遏制中国的重要举措。

不妨按专家的思路推一步。如果TPP真落了地,中国周边的主要贸易伙伴就会被纳入美国主导的规则体系。中国想进门,得先按别人的要求动自己的国企和产业政策。

不进门,就得看着四成经济体彼此减税、互相开放,自己在门外排队。规则一旦写定,后来者只能照着念。规则之外,技术这条路他也提前卡了。

2012年9月28日,奥巴马阻止三一重工关联企业收购俄勒冈州的风电场项目,这是美国总统22年来头一次否决外资收购。

2016年12月2日,离卸任不到两个月,他又签令禁止福建宏芯基金收购德国爱思强的美国业务。

2017年1月,任期最后一个月,白宫发布报告,建议联合盟国加强审查中国的芯片投资。那时被美国管制技术出口的中国公司不过7家,到2019年已经是174家,扩容是特朗普时期的事。可往哪儿下刀,奥巴马卸任前已经替继任者画好了线。

笼门快合上时,钥匙被美国自己扔了

回到2015年秋天,12国已经谈拢,只要美国国会点头,规则就正式开始运转。四成全球经济就会被一套绕开中国的规则串起来。可直到奥巴马卸任,国会也没批。

新总统的算盘打在另一处,在他眼里,这份协定对美国工人不划算。于是2017年1月23日那一笔落下,TPP一天没生效就成了废纸。

盟友想留住这张网,可抽身最快的偏偏是织网的那一家。

剩下的11国不甘心,2018年3月签了CPTPP,原文保留九成五以上,却冻结了22项条款,那些最硬的钩子被摘下一批。更要命的是体量:原本能装下全球四成经济的圈子,没了美国,只剩约13%。

代价也很快找上了美国人自己。CPTPP在2018年底生效,成员国之间互降关税,美国被挡在门外。2019年,美国对日本的猪肉出口跌了35%,猪肉生产商协会说他们正在丢失订单。当年想拿来困住别人的网,先勒疼的是自家农场。

中国这边一天也没闲着。规则圈子别人不让进,那就自己牵头搭。

2020年11月15日,RCEP正式签署,东盟10国加上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15国人口和经济总量都占全球约三成,2022年1月1日起生效。

拿它和缩水后的CPTPP放在一起看,一边约三成,一边一成出头,谁的圈子更大,一目了然。

从布局的系统性看,说奥巴马对华敌意最深,凭的就是这八年:军舰压向太平洋,盟友在南海排练发难,规则按中国的尺寸裁门槛,技术收购一单一单地拦。

手法温和,路线却一条比一条收得紧。说差一点锁死,差的那一点,就是美国国会迟迟没落的那个章,和继任者上任第三天的那一支笔。

2021年9月,中国正式递交加入CPTPP的申请。当年专门为挡住中国编的那张网,如今由中国主动上门叩门,这一回,手里还握着一张更大的RCEP。

参考资料:

《美国战略重心东移及其对东亚秩序的影响》.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

《奥巴马谈TPP:不能让中国来书写全球经济规则》.央广网(转引彭博社)

《美式"航行自由"冲击国际海洋秩序》.人民日报/新华社(中新网转发)

《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 宣布美国退出TPP》.中国新闻网

《特朗普叫停博通收购高通 CFIUS审查风向趋紧》.财新网.2018-0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