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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晚年的朱厚熜,有没有觊觎过皇位?

正德十六年,31岁的朱厚照猝然离世,没留子嗣也无亲兄弟,偌大的大明皇位骤然虚悬。远在湖广安陆州的兴献王世子朱厚熜,彼时不

正德十六年,31岁的朱厚照猝然离世,没留子嗣也无亲兄弟,偌大的大明皇位骤然虚悬。远在湖广安陆州的兴献王世子朱厚熜,彼时不过14岁,却意外成了皇位第一继承人。正史里从不会明说,这位外藩少年在正德晚年是否动过觊觎皇位的心思,但只要细品大礼议之争的前前后后,那些超出年龄的沉稳、步步为营的算计,都在悄悄给出答案。一个从未踏入过京城政治中心的藩王之子,为何刚接到继位消息,就敢在礼仪细节上硬刚内阁首辅?这背后真的只是偶然吗?

先说说正德晚年的局面,早给了藩王念想

朱厚照在位16年,耽于游乐、不问政事,更关键的是始终没有生下皇子,这在封建王朝可不是小事,等于直接给皇位传承埋下了隐患。《明实录·武宗实录》里记载,正德中后期,朝堂上下就常有“国本未定”的隐忧,各地藩王虽表面安分,暗地里谁没点心思?毕竟按照《皇明祖训》“兄终弟及”的原则,武宗绝嗣后,皇位就得从他的堂弟们里选。

朱厚熜的父亲朱祐杬,是宪宗第四子、孝宗的亲弟弟,论辈分和血缘,朱厚熜都是最顺理成章的继承人选。这一点,别说安陆王府的人清楚,内阁首辅杨廷和也早看在眼里。正德晚年,朱厚照身体时好时坏,消息传到安陆州,朱厚熜和母亲蒋氏、王府长史袁宗皋不可能不议论局势。要说他对皇位毫无觊觎,纯粹是被动等待,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毕竟这可是天下至尊的位置,连寻常藩王都忍不住心动,更何况是最有希望的朱厚熜?

进京后的连环硬刚,哪像没准备的样子

正德十六年三月,朱厚熜接到进京继位的诏书,一行人马启程北上。可刚到京郊,就和朝廷官员闹起了矛盾:礼部按照皇太子继位礼仪准备接待,想让他以孝宗嗣子的身份入宫。没等朱厚熜开口,身边的袁宗皋就率先发难:“遗诏以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 这句话直接点破了核心分歧,也打了杨廷和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要知道,杨廷和拟定的《武宗遗诏》只写了“嗣皇帝位”,没明确身份,本是想先让朱厚熜认孝宗为父,再顺理成章继位,维护大宗正统。可朱厚熜偏不接这个茬,不仅拒绝皇太子礼仪,甚至以拒不登基相要挟。一个14岁的少年,要是没提前谋划,怎敢刚到京城就和内阁硬刚?更有意思的是,入城时杨廷和开东安门迎接,袁宗皋又当面呵斥:“今上继续即帝位,可复行藩王礼耶?” 逼着杨廷和打开只有皇帝能走的大明门。袁宗皋不过是个王府长史,若没有朱厚熜和蒋氏的默许甚至授意,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呵斥首辅。

蒋氏的叮嘱,才是关键伏笔

朱厚熜敢这么硬气,背后少不了母亲蒋氏的点拨。《明伦大典》里明确记着,他北上之前跟母亲告别,蒋氏特意嘱咐了一句:“吾儿此行,荷负重任,毋轻言。” 这话听着平淡,实则全是门道——不是让他谨小慎微,而是教他凡事谋定再动,别轻易被朝堂官员牵着鼻子走。这哪里是普通母子的离别叮嘱?分明是提前给儿子定好了应对京城博弈的调子,可见安陆王府这边,早就对继位后的局面有了预判。

后来蒋氏进京,更是把这套心思发挥到了极致。到了京郊就故意停下脚步,死活不肯入城,非要朝廷先给个准话:她到底是兴献王妃,还是能配得上太后名分的兴献皇后?这一下又把张太后和群臣架在了火上,没办法只能先松口,追封朱祐杬为“兴献帝”,封蒋氏为兴献皇后。可她还不满足,入城仪仗也非要按太后规格来,拒绝用王妃的仪仗,硬要从御道走正阳、大明这些正门。母子俩这般一唱一和、寸步不让,目的再清楚不过:就是要把本不属于帝系的兴献王一脉,硬生生塞进正统里。这绝不是继位后临时起意,分明是在安陆州时就盘算好的步步棋。

大礼议哪是争名分,分明是圆早年野心

朱厚熜继位后闹了近二十年的大礼议,表面看是为父母争个名分,实则是为自己的皇位正根正苗红。杨廷和他们琢磨的,是按儒家大宗小宗的规矩,让朱厚熜过继给孝宗当儿子,以嗣子身份承继皇位,这样才符合所谓的正统。可朱厚熜偏不买账,非要扯“统”和“嗣”的区别,说自己是直接继承武宗的君统,不用过继,还得给亲生父亲追封帝位。

这场拉扯持续了快二十年,朱厚熜手段也硬,左顺门事件里廷杖百官,不少大臣被打死、贬谪,就是要逼着朝堂服软。到最后,他不仅把父亲朱祐杬追尊为“睿宗”,还硬是把牌位抬进了太庙,位置还排在武宗之上。《明实录·世宗实录》里记着,嘉靖十七年,朱厚熜给父亲拟了一长串谥号,把兴献王一系彻底抬成了和孝宗并列的帝统。要是他当年对皇位真没半点觊觎,只是被动接下这个担子,犯得着费这么大劲改写祖宗礼制、重塑正统吗?说白了,大礼议就是他为早年的野心,补的一份“名正言顺”的凭证。

正德晚年的朱厚熜,从来没在明面上说过自己想当皇帝,可一言一行里的心思,藏都藏不住。正德年间朱厚照身体时好时坏,安陆州的王府不可能对此毫无察觉,他和母亲蒋氏、袁宗皋私下里,定然少不了议论皇位传承的事。从安陆州出发前就定好应对之策,到了京城敢在礼仪上硬刚内阁首辅,再到继位后耗二十年搞大礼议,每一步都算得极清。他哪里是什么被动接位的懵懂少年,分明是早有盘算的谋略家。那些看似为父母争名分的坚持,说到底,都是为了让自己这个外藩皇帝,坐得更稳、更名正言顺罢了。

参考文献:《明实录》《明伦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