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议史纪

编辑 |议史纪

武契奇败选，西方欢呼拔掉俄在欧最后支点？新政府先给了俄定心丸。

武契奇一输，很多西方媒体立刻兴奋，“普京在欧洲最后的朋友倒下了”，“莫斯科失去巴尔干支点”。

塞尔维亚新政府上台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不会对俄罗斯实施制裁，军事上继续坚持中立。

谁上谁下，对莫斯科、对布鲁塞尔当然有影响，但最直接、最现实的力量，是天然气价格、电价、对欧出口、科索沃问题这些摆在台面上的硬条件。

“学生占议会”，武契奇败北

10多年握着实权的武契奇，被一个以学生为主导的反腐名单打下来。其实往前倒时间线，这不是一夜之间的爆发，而是两年多积累之后的集中兑现。

塞尔维亚学生运动从校园里走上全国舞台，是从系列安全事故、治安事件开始的。工程质量差、监管缺位、官员不用为错误负责，这些问题叠加在一起，年轻人最先炸毛。

他们先是组织守夜、游行，接着学会申请集会、筹钱做横幅，再往后就开始搭帐篷、搞线上直播，坚持抗议。

时间拉长到2年，这群人不但没被消耗掉，反而在各个城市培养出了一批固定骨干，把原本松散的愤怒，慢慢捏成了有组织的行动能力。

武契奇原本打的是“抢跑”算盘。

2026年9月，他主动解散国会，把本该在2027年底才举行的选举，提前到10月25日，希望在学生力量彻底成熟前再赢一轮。

结果算漏了一点：老百姓累积的不满，远比他团队的民调乐观。投票结束当晚，他就不得不在自己政党总部出面承认失败，公开说“学生名单”派大概能拿到135到140席，自己这边105席左右。

第二天，塞尔维亚共和国选举委员会给出更完整数据：“学生名单”以大约52.7%的得票率拿下140席，“亚历山大·武契奇——联合塞尔维亚”名单约39%得票，拿到104席，其它席位被少数民族政党瓜分。

这意味着“学生名单”单独就过了半数线，不需要拉一个庞大联合政府，也能自己推总理和内阁。

从街头到议会，真正让这群学生赢的，既不是谁在社交媒体上喊得响，也不是哪个西方机构“扶上马”，连年通胀压得普通家庭喘不过气，工资涨得慢，物价涨得快。

大项目总跟熟脸企业绑在一起，谁得标、多少钱，老百姓心里都有数；媒体被高度集中，电视上永远是一张脸、一个声音。

“学生名单”抓住的，就是这些具体问题。他们用最简单粗暴的口号攻击腐败和垄断资源的“小圈子”，承诺查工程合同、砍权贵特权。

对久被压抑的情绪来说，这比大而空的“民主高地”动员力强太多。

值得注意的是，在选战中，“学生名单”非常刻意地回避了两个最容易撕裂社会的话题：俄罗斯和科索沃。

他们不把这些放进街头动员的核心口号，而是集中火力谈反腐、谈公共安全、谈福利。

这个选择一方面减少了国内撕裂，另一方面也避免给武契奇抓到“这些人要出卖俄罗斯”“要出卖科索沃”的攻击借口。

从结果看，这种聚焦民生的打法，确实成功把反对票最大化了。

“不会制裁俄罗斯”，新政府上了保险

权力刚换手，塞尔维亚会不会终于跟着欧盟，对俄罗斯下手？

答案比很多人预期的来得快。选举前几周，“学生名单”就在公开文件和社交平台上说明：塞尔维亚会维持“不对俄罗斯实施制裁”的立场，强调制裁是政治表态，塞尔维亚要根据本国历史经验和现实利益来判断，不会简单跟风。

这不是一时嘴快，而是延续了过去几年国家层面的基本路线。自从俄乌冲突爆发以来，塞尔维亚在联合国投票中多数情况下跟欧盟站在一起，谴责军事行动、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但在制裁问题上一直踩刹车。

原因很简单：能源结构和经济承受力不允许它装作“大国玩家”。

欧盟自己在气源上能玩多元化、有LNG、有北非和挪威，塞尔维亚这种内陆小国，大头天然气长期来自俄罗斯，一旦断得太猛，后果很难兜得住。

“学生名单”现在明确延续不制裁路线，看上去像是给莫斯科的“定心丸”，其实更像先给自己打了一针镇静剂。换句话说，他们很清楚，当下塞尔维亚的能源账是动不得的。

它当然不想在短时间内连续失去匈牙利、塞尔维亚两个在欧盟体系里态度相对友好的政权，但它也明白，真正决定塞尔维亚态度的，未必是哪个领导人拍谁的肩，而是那条管道和账本。

只要塞方还离不开俄气，还需要在科索沃问题上反对西方一边倒，那么不制裁、军事中立、维持“传统友好”这些关键词，就会一直在那儿。

从目前公开表态看，“学生名单”也愿意接这个球。

它在内政改革上的口号很激进：要清理和有组织犯罪勾连的官员，要把公共采购晒到阳光下，要给学校免费教材、降低药价。这些方向不但符合自己竞选承诺，也和欧盟过去几年对塞尔维亚的评估报告高度重合。

这样一来，双方就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合作区”：先在技术改革上跑，等哪天能源结构有余地了，再来谈制裁和大方向。

塞尔维亚的现实

这次武契奇下台，对西方确实是一个象征意义很强的画面：一个长期被批评为“强人”“控制媒体”“玩选举规则”的领导人，被一群大学生主导的名单赶下了执政舞台。

很多分析把它和匈牙利前不久的选举结果排在一起说，认为这是中东欧地区“年轻人掀桌”的一部分。

西方一些媒体很爱用“普京失去又一盟友”的句式，仿佛塞尔维亚换政府，立刻就会从“亲俄阵营”跳到“亲西方阵营”。

可真正看“学生名单”的公开纲领和关键表态，就会发现：

不制裁俄罗斯，这一点和前任路线一致；

军事上坚持中立，不申请加入北约；

在科索沃问题上强调“保住塞尔维亚的领土完整”。

这些都是过去塞尔维亚政治光谱上的“主流立场”。新政府没在这些点上给出突然的大转弯，只是把重点放到了反腐、媒体自由和福利政策。

也就是说，在国际路线的硬骨头上，暂时没有谁敢随便动刀。真正变的，是谁来坐在椅子上签那一堆内政文件，以及权力分配、资源分配的细节。

而这恰恰也是很多普通塞尔维亚人最在乎的部分：他们不指望一场选举就能解决俄乌冲突或者让欧盟立刻张开怀抱，但他们很在意未来几年，自己家门口的路会不会塌、学校会不会涨学费、物价会不会再疯涨。

俄方这次表现得反而比西方冷静。克里姆林宫在评价选举时，一方面肯定和武契奇长期合作的“良好关系”，另一方面没有对“学生名单”发牢骚，而是轻描淡写地表示，希望新力量也能意识到合作有利于塞尔维亚自己。

话里话外，其实是在释放一个信号：我们不准备因为你们内部政党轮替，就立刻翻脸，关键还是看你们在能源和重大外交问题上的具体做法。

过去多年，武契奇政府就是在这条细线上来回平衡，经常一边口头上向欧盟表忠，一边实际操作上保持对俄“友好中立”。

外界不满声音不少，但这套做法勉强维系住了经济和社会稳定。

“学生名单”接过的是同一份烂摊子，只是人换成了更年轻的一批。

他们要解决的难题包括：怎么在不得罪俄方的前提下，推动能源多元化；怎么在不引爆国内情绪的前提下，应对欧盟对科索沃问题的压力；同时还要处理司法系统、媒体格局、警察机构里多年形成的“武契奇印记”。

这些都不是在校园里做几份策划书就能搞定的。

参考资料：塞尔维亚“学生名单-学生获胜”宣布议会选举获胜

2026-10-26 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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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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