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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出差公公把我锁在保险柜的2套房产证拿走,我连夜赶回直接去房管局报失,第二天中介打来十几个电话

结婚5年,我一直以为这个家还算安稳。直到我打开监控,看见公公撬开了我的保险柜。两套房产证被翻出来,老公就站在旁边,一句话

结婚5年,我一直以为这个家还算安稳。

直到我打开监控,看见公公撬开了我的保险柜。

两套房产证被翻出来,老公就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我连夜飞回去,第二天一早去房管局办了挂失。

十几个中介打来电话,说你家公公拿着证要来卖房。

老公冲我发火,说我不顾一家人情分。

我看着他,慢慢说了一句话。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01

三天之前,我还在云州参加一场至关重要的项目竞标会。

作为公司的项目总监,这个标的不仅关系到我未来一年的业绩表现,更直接影响到我能否顺利升任副总裁的位置。

我为此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每一个细节、每一组数据都烂熟于心,甚至连竞争对手可能提出的质疑我都提前做了好几套应对方案。

出发前往云州的前一天晚上,丈夫陈朗还特意为我熬了一锅排骨汤,嘱咐我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拼命。

他说家里的事情有他照看着,让我尽管放心去忙工作,不用惦记家里。

说实话,当时我还沉浸在这段婚姻带给我的那种温暖和安全感里,觉得为了我们这个小家再辛苦再累也都是值得的。

我名下有两套房产,第一套是我结婚之前用自己的积蓄全款买下来的,第二套则是我父母在我婚后特意赠与给我个人的,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跟陈朗没有半点关系。

这两套房子是我在这段婚姻里最坚实的底气,也是我安全感最重要的来源。

为了防止出现任何意外,我特意买了一个重达两百斤的保险柜,把房产证和一些重要的文件全都锁在里面,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以为这样做就万无一失了,毕竟那个保险柜又大又重,一般人根本搬不动,密码也只有我自己掌握。

可我实在是高估了人性,也远远低估了身边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人的凉薄程度。

02

竞标会进行得异常顺利,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第一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已经基本锁定了胜局,对方公司的代表在最后答辩环节明显底气不足,被我问住了好几个关键问题。

心情大好的我回到酒店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陈朗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想跟他分享一下这份喜悦。

可是电话接通之后,他那边的情况却显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整个人心不在焉的,眼睛老是往旁边瞟,好像身边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在分散他的注意力。

而且他那边背景音特别嘈杂,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在争论什么,声音还挺大的。

我问他现在在干什么,家里是不是来了什么人。

他支支吾吾地跟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爸妈过来看看,家里稍微有点乱,你别介意啊。”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公公婆婆又像往常一样过来送些吃的用的东西。

毕竟这种事情在我们家也不算稀奇,婆婆隔三差五就会过来一趟,说是帮忙收拾屋子,其实就是来转悠转悠。

可是到了晚上,我正准备洗漱休息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条通知。

是我安装在手机上的那个家庭安防APP发来的,提示说我的账户在另一台设备上出现了异常登录。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瞬间涌了上来。

03

这套安防系统是我自己出钱找人安装的,连接着卧室角落里那个隐藏得很好的摄像头。

当初安装这个东西纯粹是为了出差的时候能看看家里的那只猫,我养了一只英短,平时很黏我,出差时间长了会想它。

陈朗并不知道这个APP还可以通过我的私人邮箱在另外一台设备上登录查看。

也就是说,除了我手里的这部手机之外,我的平板电脑也能看到监控画面。

我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备用平板,打开了监控回放功能,把时间调到下午四点钟左右。

画面一开始还一切正常,卧室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可是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的婆婆刘桂芝先是探头探脑地走进了卧室。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瞧瞧,还拉开衣柜门往里瞅了两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然后她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紧接着,我的公公陈德厚和陈朗一起走了进来。

陈朗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走路的时候脚步也明显比平时要慢。

可陈德厚的表情却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径直走到那个保险柜面前,蹲下来伸手拉了拉柜门的把手,发现纹丝不动,根本拉不开。

他转过头去看着陈朗,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地说:“你不是说你大概知道密码吗?赶紧试试。”

陈朗小声地回答道:“爸,我是真不知道密码,那串数字是林溪的生日加上我们两个的纪念日,各种组合我都试过了,全都打不开。”

陈德厚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嘴里骂了一句:“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老婆的密码都套不出来,你还能干什么?看我的!”

说完,他从随身携带的那个工具包里面,竟然掏出了一套专业的撬锁工具和一把小型切割机。

看到那个切割机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04

那个保险柜是我婚前财产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我花了不少钱专门定制的,我以为它坚不可摧。

可在陈德厚眼里,它只不过是一个需要被暴力破开的障碍物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陈朗站在一旁,急得在卧室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虑。

他压低声音对陈德厚说:“爸,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林溪知道了怎么办?她肯定会生气的。”

“知道就知道!她是你老婆,她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老陈家的东西?”陈德厚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切割机,一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只是替她把东西拿出来统一保管,免得她一个女人家乱投资被人骗了血本无归!你弟弟陈涛马上就要结婚了,人家女方张口就要五十万彩礼,还得要一套婚房,咱们家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你作为大哥,不帮衬弟弟一把,谁帮?”

陈德厚说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上。

原来如此,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陈朗的弟弟陈涛,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前阵子谈了个女朋友,整天嚷嚷着要结婚要买房。

我早就听婆婆刘桂芝念叨过彩礼和婚房的事情,可我真的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把主意打到我名下的婚前财产上来。

监控画面里,切割机发出的那种刺耳的噪音仿佛穿透了手机屏幕,直直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火花四溅之中,我看到保险柜的门被硬生生切开了一个口子。

陈德厚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两个大红色的房产证。

他把那两个红本本举起来,像炫耀战利品一样在陈朗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有?这不就都解决了吗?一套房子给你弟弟结婚用,另一套咱们卖了,拿钱去做点小生意,以后你也不用再看你老婆的脸色过日子了!”

陈朗看着那两个红本本,脸上的犹豫和不安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被默许之后的表情。

他没有再说一句阻止的话。

05

我盯着屏幕里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那一刻,这些年来积攒的所有温情和爱意全都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背叛和欺骗。

我关掉了平板,手脚冰凉得像两块石头。

竞标会成功带来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失望。

我没有哭,也没有立刻拿起手机打电话过去质问他们。

因为我知道,那样做毫无意义。

他们只会用“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种可笑的借口来搪塞我、敷衍我。

我必须立刻赶回去,用最直接、最有效、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把属于我的一切全部夺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助理小周的电话,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对他说:“小周,竞标会后面的事情全部交给你来处理。签合同、跟进款项、对接客户,你全权负责。我家里出了急事,必须马上回去,一刻都不能耽误。”

不等小周反应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打开订票软件,买了最近一班飞回S市的红眼航班。

两个多小时之后,我拖着一个行李箱,一个人站在了云州机场的候机大厅里。

深夜的机场人很少,灯火通明得有些刺眼,可那些光亮却照不进我心里那片无边的黑暗。

我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重复。

陈朗、陈德厚,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你们谁也别想轻易退场。

06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飞机降落在了S市国际机场。

二月底的S市还冷得很,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倒是让我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没有回家,那个曾经被我当成港湾的地方,现在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龙潭虎穴。

我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酒店住下来,把所有的情绪都强行压到心底最深处,然后开始冷静地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知道陈德厚之所以这么着急要拿到房产证,一定是想尽快把房子变现或者过户到别人名下。

我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让那两本房产证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纸。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洗漱收拾好了自己。

八点半的时候,我准时出现在了S市房产交易中心的大门口。

早上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戴上了一副墨镜,遮住了眼睛里密布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

取号、排队、等待,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这个世界在我眼前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轮到我的时候,我走到办事窗口前,声音因为一夜没睡而有些沙哑。

“你好,我来办理房产证遗失补办的手续。”

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她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张表格,说:“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明文件都带了吗?”

我早就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一样不少地递了过去。

我面不改色地说:“是我个人名下的两套房产,房产证昨天晚上被盗了,我已经报过警了,这是报警回执。”

其实我根本没有真的报警,我只是提前用手机APP报了一个假警,生成了一张电子回执而已。

我知道,只有把事情的性质说得严重一些,办事的流程才能走得快一些。

那个女孩看到报警回执之后,表情果然严肃了起来,立刻开始帮我把手续办了。

她告诉我,挂失申请提交之后,系统会立刻锁定那两套房产的一切交易、抵押和过户行为。

原来的房产证会即时作废,就算别人拿着原件来也没用了,系统根本不认。

补办的新证大概需要二十个工作日才能下来。

二十天的时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需要的其实就是这个“锁定”的状态,别的都不重要。

在表格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我感觉有一股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这不光是两套房子的归属问题,更是我的尊严、我的底线,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践踏它。

07

办完挂失手续之后,我走出房产交易中心的大门,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没有联系陈朗,也没有联系公婆那边任何一个人。

我在等,等他们发现房产证已经没法用了的时候,那副表情会有多精彩。

我回到酒店,拉上窗帘,一头栽到床上补了一个昏天黑地的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手机上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陈朗打来的。

微信上还有他发来的好几条消息。

“老婆,你去哪儿了?怎么电话都不接?”

“竞标会还顺利吗?肯定很辛苦吧,回来好好休息。”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看着这些虚伪到极点的关心,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大概还不知道他父亲的如意算盘已经彻底落空了,还在那儿扮演着那个爱我的好丈夫的角色呢。

我冷笑了一声,一条消息都没有回复。

我倒要看看,这出戏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上午,我正准备去公司处理一些积压的工作,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来,对方的声音非常急切,语速也很快。

“喂,请问您是林溪女士吗?我是S市德祐房产中介的小刘,您在东湖路的那套房子,是您委托您父亲陈德厚先生出售的吗?”

我心里一动,但语气依然平静地回答:“没有,我没有委托任何人卖我的房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啊?怎么会呢?陈先生拿着房产证原件到我们店里来的,说房子急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了将近二十万。我们有好几个客户都看中了,正准备签意向合同呢……可是我们在系统里核验的时候,发现您的房产证处于挂失状态,根本没法交易啊!”

“哦,是吗?”我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那可能是我公公搞错了吧,他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弄不明白也正常。”

挂了电话之后,我连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匀,第二个电话又打进来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全都是来自不同的房产中介公司,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我的公公陈德厚,为了尽快把那两套房子出手,竟然同时把它们挂在了十几家中介公司!

他这是有多怕夜长梦多?是有多急着要把钱拿到手?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接了差不多十五个中介的电话。

每一个电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陈德厚和陈朗那对父子脸上。

我能想象到陈德厚拿着那两个红本本在各个中介之间奔波的样子,他一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可结果呢?在最后关头被系统无情拦截,那种从天堂一下子跌进地狱的错愕和愤怒,一定精彩极了。

08

果然,第十六个电话是陈朗打过来的。

这一次他的声音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假模假式的温情脉脉,而是充满了被戳穿谎言之后的恼羞成怒和歇斯底里。

“林溪,你到底在哪儿?你对房子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我靠在酒店房间柔软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淡淡地说:“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东西而已。倒是你,陈朗,你跟你的好父亲,对我做了什么?”

“你……”他一时语塞,停顿了几秒之后,声音反而更大了,“我爸只是想帮你们统一保管一下!你至于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吗?现在好了,十几家中介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你是不是非要搞得我们家破人亡你才满意?”

“家破人亡?”我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直接气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陈朗,你还有脸跟我提这四个字?你们父子俩一个撬锁一个把风,跟两个入室抢劫的贼一样,把我锁在保险柜里的房产证偷走,转头就到处找中介要卖掉,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这个家会不会破、会不会亡?”

我的声音其实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一样,直直地扎向电话那头的那个人。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偷?那是我爸!我是他儿子!我们是一家人!”

陈朗的辩解显得苍白又无力,他还在试图用“亲情”和“家庭”这种可笑的字眼来混淆视听。

“一家人?”我反问道,“一家人就可以不问自取、撬我的保险柜、卖我的婚前财产?陈朗,你给我听好了,那两套房,一套是我爸妈全款买给我个人的,另一套是我自己婚前辛辛苦苦好几年攒钱买下来的,跟你陈朗、跟你们老陈家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法律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是我林溪的个人财产!”

“可……可你嫁给我了,我们是夫妻啊,夫妻共同财产……”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了。

“夫妻共同财产?陈朗你是不是该去好好补习一下婚姻法了?婚前个人财产,还有婚后父母明确赠与其中一方的财产,永远都属于个人所有!你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就敢跟着你爸一起算计我?你凭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度,积压了两天两夜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电话那头,陈朗彻底哑火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大概从来没想到过,平时看起来温顺好说话的我,会变得这么强硬。

更没想到,我会把法律条文记得这么清楚。

09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换了一种策略,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和委屈。

“溪溪,你先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爸做得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可他也是为了我们好啊,为了这个家好啊。我弟结婚,咱们做哥嫂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再说了,我爸也说了,卖了房子之后,一部分钱给陈涛结婚,剩下的钱他帮咱们拿去投资,赚了钱不还是咱们的吗?他真的一番好心……”

“好心?”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好心就是撬我的保险柜?好心就是瞒着我把我安身立命的房子挂到十几家中介去卖?陈朗你别再侮辱我的智商了好吗?你爸那是好心吗?那是贪心!是把我的东西当成他自己的东西随便支配!而你,就是他最无能的帮凶!”

“林溪!”我的话显然刺痛了他最后的那点自尊心,他声音又大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爸?他是我爸!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他?”

“尊重?”我冷笑了一声,“他尊重我了吗?他把我当成可以随便欺负的儿媳妇,你把我当成可以随便牺牲的妻子,你们老陈家谁尊重过我?现在让我去尊重一个偷我东西的贼?陈朗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气得脸色铁青、牙关紧咬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压抑着怒气,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到底在哪儿?马上给我回来!把挂失取消了!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这是命令,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没有一丁点的悔意,反而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在让老陈家丢脸。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回去?可以。取消挂失?不可能。”

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诉他:“陈朗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你爸把房产证原封不动地还给我,然后带着你,亲自登门给我赔礼道歉,并且白纸黑字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动我的东西,不踏进我的房子半步。第二,咱们法庭上见。”

“你……你要跟我离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他任何再辩解的机会。

10

挂了电话之后,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打给了我最好的朋友,也是S市最出色的离婚律师,方瑜。

“瑜瑜,帮我个忙,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的方瑜明显吃了一惊,但她没有多问一句废话,只是干脆利落地说:“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方瑜就出现在了我住的酒店房间里。

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她心疼地走过来抱了抱我,什么也没说。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我录下来的那段监控视频。

方瑜听完之后气得直接拍了桌子。

“这一家子简直就是人渣!偷窃、转移婚内财产,陈朗还是同谋!溪溪你做得对,这种男人这种家庭,不离开还留着过年吗?”

“我想好了,”我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不仅要离,我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方瑜的眼睛亮了起来,闪烁着那种既专业又兴奋的光芒。

“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办。证据链非常完整,监控视频就是铁证。他们不但在道德上有亏,行为上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不但要让陈朗净身出户,还要追究陈德厚的刑事责任!”

有了方瑜的支持,我心里最后那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老陈家那边的反应了。

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

11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陈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暴怒,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奈的混合感。

“溪溪,咱们当面谈谈吧。”

“可以。”我报出了酒店楼下那家咖啡厅的地址,“我在这儿等你。我不想回那个家,看到你们家的人我就觉得恶心。”

“你……”他似乎想发作,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说了一句,“好,我马上过来。”

我提前给方瑜发了消息,让她晚半个小时再过来,我想先看看陈朗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大约半个钟头之后,出现在咖啡厅里的不光有陈朗,还有我的公公陈德厚和婆婆刘桂芝。

一家三口浩浩荡荡地走进来,脸上都带着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仿佛我才是那个犯了滔天大罪的人。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端着咖啡杯,冷眼看着他们在对面坐下来。

陈朗的脸色很难看,黑眼圈特别重,想来昨天被十几家中介轮番轰炸,今天又被我下了最后通牒,日子肯定不好过。

陈德厚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撬锁偷东西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反而是我婆婆刘桂芝,一坐下来就开始抹眼泪。

“溪溪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呢?我们可是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啊。你爸他……他也是一时糊涂,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能闹到要报警、要离婚的地步呢?这传出去,我们老陈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她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还用那种埋怨的眼神看着我。

典型的道德绑架开场白,我听得都快能背下来了。

“亲生女儿?”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底碰到碟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你问问你身边这位‘好丈夫’,他撬我保险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他亲生女儿?你再问问你身边这位‘好儿子’,他给他爸递切割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他老婆?”

刘桂芝被我这几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德厚终于忍不住了。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林溪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拿你的房产证是看得起你!是帮你保管!你一个女人家手里拿着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我那是在保护我们老陈家的财产!”

他声音大得像打雷一样,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是什么深明大义、高瞻远瞩的大家长。

12

我简直要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

“老陈家的财产?公公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那两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都是我林溪的名字,跟你老陈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老陈家的财产了?还有,我一个年薪百万的项目总监,需要你一个退休在家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的人来教我怎么理财?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惦记我的财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你这个不孝的儿媳妇!牙尖嘴利!我们老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陈德厚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那架势就差直接动手了。

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陈朗终于开口了。

他一把拉住他爸的胳膊,然后转向我,皱着眉头说:“林溪够了!别再说了!我爸年纪大了,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认。但是你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你现在立刻去房管局把挂失取消了,然后回家,咱们一家人好好把话说开,这件事就算翻篇了。以后我们保证,再也不动你的东西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的,仿佛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家庭误会而已。

翻篇?

保证?

他们家的信誉在我这儿已经彻底破产了,连渣都不剩。

“说完了?”我冷冷地看着他,“陈朗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一件可以翻篇的小事?你们的行为是偷窃,是犯罪!你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我林溪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圣母心泛滥了?”

“那你想怎么样?”陈朗的耐心也彻底耗尽了,“非要闹得鱼死网破你才开心吗?你别忘了咱们是夫妻,真闹上法庭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哦?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利落的女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方瑜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将手里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

“陈朗先生,我倒很想知道,对我的当事人来说,能有什么坏处?”

看到方瑜,陈朗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是谁?”

“我是林溪的代理律师,方瑜。”方瑜微微一笑,气场全开。

“关于你和你父亲陈德厚先生非法侵入我当事人住宅、并以破坏性手段盗窃其价值上千万私人财产一事,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完整的监控视频,以及你们今天联系过的十五家房产中介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

方瑜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陈朗先生,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而且数额特别巨大。一旦我们提起诉讼,陈德厚先生恐怕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他的晚年了。”

方瑜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陈家三口人中间轰然炸开。

陈德厚和刘桂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显然从来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家庭内部矛盾。

陈朗更是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13

咖啡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

陈家三口人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嚣张和理直气壮,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尤其是陈德厚,他一辈子大概都没想过自己会和“犯罪”、“坐牢”这些词扯上什么关系。

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指着方瑜又转向我,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们别吓唬人!我……我拿自己儿媳妇的东西,怎么就成犯罪了?”

“是不是犯罪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方瑜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陈德厚先生,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你盗窃的两套房产市场总价值超过一千万,已经远远超过了‘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你觉得到时候法官会怎么判?”

“我……我……”

陈德厚彻底说不出话了,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手也开始发抖了。

一旁的刘桂芝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她一把抓住陈朗的胳膊,带着哭腔喊道:“儿子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你爸坐牢啊!他年纪大了受不了那个罪啊!”

陈朗的脸色比他父母还要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乞求,复杂到了极点。

他大概恨我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可又不得不向我低头求饶。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对我说:“溪溪,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告我爸,他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个折腾。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只要你撤诉,只要你把挂失取消了,怎么样都行!”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忏悔,可我却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真心实意。

他只是在权衡利弊而已,他怕了,怕他父亲坐牢,怕他们老陈家彻底身败名裂。

我的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要的你们给不起。我只要一样东西,离婚。”

“离婚?”陈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林溪你非要这样吗?就为了一点小事,你就要毁了我们五年的感情,毁了这个家?”

“小事?”我冷笑一声,“在你眼里偷窃我的财产、践踏我的尊严,只是一件小事?陈朗咱们三观不合,不必再强求了。方律师,把离婚协议给他们看看吧。”

方瑜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轻轻推到他们面前。

“协议内容很简单,”方瑜解释道,“林溪净身出户,当然她本来就没什么需要你分的财产。婚后你们共同居住的那套房子属于陈朗先生的婚前财产,林溪不会要。车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协议签了,我们就去撤销对陈德厚先生的刑事指控。”

这个条件说起来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尽快和这一家子垃圾彻底划清界限。

可是陈德厚在听到“离婚”两个字之后,那股被压下去的无赖劲儿又上来了。

他猛地抢过桌上的离婚协议,三两下撕了个粉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离就离!谁怕谁!我告诉你林溪,这婚没那么好离!那两套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也是在你们结婚期间买的!你说是你父母赠与的,谁能证明?你说是你婚前财产,谁知道你买房的钱是不是我们老陈家的?想就这么轻轻松松把千万家产带走?门儿都没有!我们要打官司!打到底!我倒要看看法官会把财产判给谁!”

他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准备耍无赖了。

陈朗看到他爸这副架势,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也跟着硬气了起来。

“对!我爸说得对!林溪你想离婚可以,但财产必须平分!否则这官司我们就跟你打到底!”

我看着眼前这对丑陋的父子,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消磨殆尽了。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打官司?好啊。我正愁手里的证据没地方用呢。”

我转向方瑜说:“瑜瑜,看来咱们不用手下留情了。不但要告他盗窃,还要告他诽谤。另外把陈朗作为同谋的证据也一并提交上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短,却让我瞬间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