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同事周末约我去漂流。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她丈夫也在。
漂流途中，女同事和她老公的皮筏艇翻了，她老公被急流卷走。
搜救三天，只找到一具尸体。
女同事哭得撕心裂肺，我一直陪着她处理后事。
直到一个月后，我在她家电脑上看到一封保险公司的邮件。
"尊敬的苏女士，您为配偶投保的意外险理赔款800万已到账。"
01
苏晴是去年秋天入职我们公司的。
她来的第一天，办公室里所有男同事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有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瓷器，一双杏眼总是含着笑意。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穿着职业套裙的样子既端庄又性感，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某种韵律。
人事部安排她坐在我旁边，她冲我笑了笑，伸出手："你好，我是苏晴，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手很软，握上去的瞬间我心跳都快了半拍。
"我叫陈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苏晴的接触越来越多。
她业务能力很强，但偶尔会有些小问题来请教我。每次她俯身看我电脑屏幕时，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她长发垂下来时，几缕发丝会不经意地扫过我的手臂。
"陈默，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帮我解决了。"她总会这样夸我，眼睛弯成月牙。
有一次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
苏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饿了吧？我点了外卖，一起吃？"她问。
"好啊。"
我们并排坐在茶水间，边吃边聊。她说起自己的大学生活，说起刚来这个城市的不适应。
"还好遇到了你这个好同事。"她笑着碰了碰我的胳膊。
那一刻，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周后，她突然跟我说："陈默，跟你说件事，我结婚了。"
我端着水杯的手僵住了。
"啊……恭喜。"我勉强笑道。
"我老公叫赵建，在另一家公司做销售。"她翻出手机给我看照片，"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婚了。"
照片里的赵建看起来很普通，个子不高，长相一般，笑得有些憨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工作很忙，经常出差，所以我们聚少离多。"苏晴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挺孤单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我，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会好的。"我说。
但从那天起，我和苏晴之间好像多了一层微妙的东西。
她还是会找我请教问题，还是会在加班时跟我一起点外卖，但我总觉得她靠得更近了，话也更多了。
"陈默，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有天她突然问我。
"我没有女朋友。"我说。
"为什么？"她很惊讶，"你条件这么好。"
"缘分没到吧。"我敷衍道。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等你有女朋友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参谋参谋。"
02
五月份，公司组织团建，地点是郊区的一个漂流景区。
行政部发通知的时候，我本来不想去，觉得这种集体活动太吵闹。
但苏晴发微信来找我："陈默，你去不去漂流啊？"
"还没想好。"我回复。
"去嘛，好不容易放松一次，而且听说那边风景很美。"她发了个撒娇的表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行，那我报名。"
"太好了！"她秒回，"对了，我老公也想去，但他不是公司的人，你能帮忙多报一个名额吗？你跟行政部经理关系好。"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还是回复："没问题，我去说一声。"
"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她发来一串亲亲的表情。
我盯着那些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漂流那天是周六，天气很好。
我开车到集合地点，远远就看到苏晴站在那里。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而是穿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青春又性感。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应该就是赵建。
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看起来比照片里还要普通。
"陈默！"苏晴看到我，挥手喊道。
我走过去，她立刻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赵建面前："老公，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陈默，我们公司最靠谱的同事。"
"你好你好。"赵建伸出手，笑得很热情，"晴晴总提起你，说你帮了她很多忙。"
"客气了。"我和他握手，注意到他手心有些汗。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我一直想来玩漂流，正好有这个机会。"赵建说。
"没事，举手之劳。"我说。
苏晴松开我的胳膊，去签到了。赵建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晴晴在公司还适应吗？"他问我。
"挺好的，业务能力很强。"我说。
"那就好。"赵建点点头，"她性格比较外向，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分寸，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别介意。"
我愣了一下："不会，她人很好。"
赵建笑了笑，没再说话。
等所有人到齐，我们坐上大巴车前往漂流景区。
车上，苏晴坐在我旁边，赵建坐在她另一边。
"好期待啊！"苏晴兴奋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玩漂流呢。"
"注意安全。"我说。
"有你在，我肯定安全。"她笑着说，然后转头对赵建道，"老公，你说是不是？"
"是啊。"赵建应道，但语气有些敷衍。
苏晴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到了景区，工作人员给我们分发救生衣和头盔。
"两人一组，自由组合。"领队说。
苏晴自然而然地和赵建一组，我跟另一个同事小王一组。
换好装备后，我们陆续下水。
03
漂流的前半段很平缓，大家都在嬉笑打闹。
我和小王的皮筏艇飘在中间，前面是苏晴和赵建。
我注意到他们好像在争吵什么，苏晴的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苏晴回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他总说我太兴奋了，让我安静点。"
赵建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划桨。
又漂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个急流区。
工作人员在岸边大喊："抓紧扶手，不要站起来！"
我和小王紧紧抓住皮筏艇的扶手，顺着急流冲了下去。水花溅了一身，但很刺激。
前面传来苏晴的尖叫声，夹杂着兴奋和恐惧。
等我们的皮筏艇稳定下来，我抬头去看苏晴他们。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苏晴和赵建的皮筏艇突然侧翻，两个人都掉进了水里。
"救命！"苏晴大喊。
我心跳一紧，立刻跳进水里，奋力朝他们游去。
水流很急，我游得很费力。
终于接近了苏晴，她正在水里挣扎，我一把抓住她的救生衣，把她拉向岸边。
"赵建呢？"我喘着气问。
"他……他被冲走了！"苏晴惊恐地指着下游。
我顾不上多想，把苏晴推向岸边，让小王接住她，然后顺着水流继续往下游找。
但水流太急，我根本看不到赵建的身影。
其他同事也注意到了异常，纷纷靠岸，开始寻找赵建。
工作人员也加入了搜救。
我们沿着河道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看到赵建。
04
景区紧急启动了应急预案，报了警。
警察和专业救援队赶来，开始大规模搜救。
苏晴坐在岸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一直在发抖。
我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没事了，救援队会找到他的。"我安慰道。
"都怪我……"苏晴哽咽着说，"是我非要他来的……"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意外。"我说。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陈默，你说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她的手冰凉，握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会的。"我说，但心里其实没底。
救援一直持续到天黑，还是没有找到赵建。
警察让我们先回去，说会连夜搜救。
公司安排了车送大家回城，我陪着苏晴一起回去。
车上，她靠在我肩膀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乱，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苏晴……"我想说点什么。
"别说话。"她低声道，"让我靠一会儿。"
我闭上嘴，任由她靠着。
窗外的夜色很黑，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赵建真的出事了，苏晴会怎么样？
到了市区，我把苏晴送回家。
她住在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装修也很简单。
"你……要不要进来坐坐？"她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了，你早点休息。"
"陈默。"她叫住我，眼眶红红的，"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应该的。"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进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05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警察的电话。
"陈先生，我们找到赵建了。"
我心里一松："他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很遗憾，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我整个人愣住了。
"尸体在下游五公里处的一个河湾里发现的，初步判断是溺水身亡。"警察说，"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一些笔录。"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苏晴打电话，但她没接。
我又打了几次，还是没人接。
我担心她出事，赶紧开车去她家。
按了半天门铃，她才来开门。
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得吓人。
"苏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我，突然扑到我怀里，放她看着我，突然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
"他死了……赵建死了……"她的声音嘶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僵硬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抱住她。
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节哀……警察说需要我们去做笔录。"
苏晴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给我十分钟，我换件衣服。"她说。
我在客厅等她，环顾四周，这个家很小，但收拾得很整洁。
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是苏晴和赵建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苏晴笑得很灿烂，赵建搂着她，笑容有些拘谨。
我移开目光，突然看到电视柜上放着一份文件。
文件夹上写着"保险合同"几个字。
我心里一动，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翻开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人寿保险合同，投保人是苏晴，被保险人是赵建。
保额：800万。
投保日期：一个月前。
我的手抖了一下，赶紧把文件放回原处。
"我好了。"苏晴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恢复了镇定。
"走吧。"我说，声音有些不自然。
06
在警局，我们分别做了笔录。
警察询问了事发经过，我如实回答了所有问题。
"当时你看到赵建掉进水里时，他有没有呼救？"警察问。
"有，他喊了一声，但很快就被水冲走了。"我回忆着，"水流很急，我想去救他，但追不上。"
"苏晴女士呢？她当时在哪个位置？"
"她也掉水里了，我先把她救上岸，然后去追赵建。"我说。
警察点点头，记录下来。
"你和赵建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同事的丈夫，我跟他不熟，就见过一次面。"
"那你和苏晴女士呢？"
我顿了一下："同事关系。"
警察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做完笔录出来，苏晴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我。
"警察怎么说？"她问。
"他们说是意外溺水，没有可疑的地方。"我说，"你呢？"
"跟你一样。"她低着头，"他们让我去认尸……"
她的声音又哽咽了。
"我陪你去。"我说。
殡仪馆在郊区，我开车带她过去。
一路上，她都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发呆。
到了殡仪馆，工作人员带我们去了停尸间。
赵建的尸体躺在冰柜里，脸色发白，眼睛紧闭。
苏晴看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赶紧扶住她。
"是他吗？"工作人员问。
苏晴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是他……"
她趴在冰柜边，伸手想摸赵建的脸，但手刚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说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认完尸，办完手续，已经是下午了。
苏晴累得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她回到车上。
"你送我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说。
"你一个人可以吗？"我担心地问。
"可以。"她勉强笑了笑，"谢谢你陪我，真的……谢谢你。"
我把她送回家，看着她走进单元楼，才开车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份保险合同。
800万，这不是小数目。
而且投保时间是一个月前，刚好在漂流之前。
会不会……太巧了？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
苏晴那么伤心，怎么可能是她害死赵建的？
但那个疑问像根刺，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07
接下来的一周，苏晴请了假在家办理赵建的后事。
我每天都会给她发微信，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她回复得很简短："谢谢，我可以的。"
赵建的葬礼定在周五，我请了假去参加。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主要是赵建公司的同事和一些亲戚。
苏晴穿着黑色的连衣裙，戴着黑色的面纱，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脆弱。
仪式进行到一半，她突然晕倒了。
我和几个同事赶紧把她扶到休息室。
"苏晴，你怎么样？"我拍着她的脸。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陈默……我好累……"她虚弱地说。
"你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让我躺一会儿就好。"她抓住我的手，"你别走，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