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公司团建爬山,我扶着55岁董事长走在最后,同事都嘲笑我,下山后董事长秘书通知我:你被调到总经办了

公司团建爬山,我因扶着体力不支的董事长走在最后,成了全公司讥讽的对象。“真会拍马屁。”同事的嘲笑声格外清晰。第2天,一纸

公司团建爬山,我因扶着体力不支的董事长走在最后,成了全公司讥讽的对象。

“真会拍马屁。”

同事的嘲笑声格外清晰。

第2天,一纸调令将我送进权力核心的总经办。

第3天,董事长秘书递来1把旧钥匙:“整理档案,董事长要看。”

尘封的档案室里,1份10年前的绝密文件静静躺着。

01

“林然,那份采购单是你发给供应链部门的吧。”王皓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像一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

他站在投影屏幕旁,脸上挂着我见过无数次的虚伪笑容,眼神里却藏着一把冰凉的刀。

我捏着手中早已被汗浸湿的U盘,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部门总监、项目组长、还有坐在长桌尽头面无表情的董事长赵卫国。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鸣。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上午十点十七分,距离“蓝海计划”启动会正式召开还有十三分钟。

我知道,这十三分钟将决定我在公司的未来,或者说,是否还有未来。

王皓将一份打印出来的采购需求单推到桌子中央,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卷曲。

“这份单据要求采购超出计划三倍的进口材料,成本凭空增加四百万。”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怒与失望。

“而发送邮件的账号,是你的。”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翻开面前的笔记本,那行昨晚熬夜查证时写下的字迹依然清晰:门禁记录-19:03离开,邮件发送-22:37。

张静坐在董事长右侧,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看我。

赵卫国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林然,你有什么解释。”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缓缓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但我强迫自己站直。

“董事长,各位领导。”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意外地平稳。

“在解释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02

这一切的开始,其实源于三个月前那次团建爬山。

深秋的西山层林尽染,公司五十多人沿着石阶向上,谈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我走在队伍中段,不紧不慢地跟着采购部的几个同事,听她们聊着最近的网剧和周末计划。

爬到半山腰时,我无意间回头,看见董事长赵卫国一个人落在最后。

他扶着路边的栏杆,胸口起伏得有些明显,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五十五岁的人了,体力毕竟比不上年轻人。

周围有几个同事也看见了,他们交换了眼神,脚步却没有停。

“快走快走,到山顶拍照去。”有人小声催促。

我迟疑了三秒,转身向下走了几级台阶。

“董事长,我扶着您吧。”

赵卫国抬起头看我,那双在会议室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疲惫。

他点了点头,把手搭在我的小臂上。

我们就这样慢慢往上走,前面同事的背影越来越远。

快到山顶时,市场部的小刘回过头来,朝我们这边喊了一句:“哟,林然这是要冲刺年度优秀员工啊。”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我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看着脚下的石阶。

赵卫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

下山后的大巴车上,我独自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前排传来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的声音:“有些人啊,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刻可真会表现。”

“听说总经办最近缺个打杂的,说不定人家就瞄准了呢。”

我闭上眼睛,把耳机塞进耳朵,音乐开到最大声。

第二天早上九点十分,人事经理陈芳踩着高跟鞋走到我的工位旁。

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张盖着红章的调岗通知单。

“恭喜啊林然,从今天起你去总经办报到。”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旁边的同事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几十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嫉妒,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陈芳把通知单放在我桌上,俯身靠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顶楼水深,少说话,多做事。”

她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就去吧,董事长秘书在等你。”

我抱起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走向电梯时,王皓从经理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挡在电梯口,脸上堆着那副令人不适的笑容。

“总经办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地方。”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心别摔下来,那可比现在疼多了。”

03

顶楼的空气和楼下完全不同。

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每个人走路都很快,表情严肃,几乎没有人交谈。

张静——董事长秘书,一个四十岁左右妆容精致的女人——把我领到最角落的位置。

那里紧挨着打印机和碎纸机,桌子上已经堆了半人高的旧文件,灰尘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里飞舞。

“把这些资料整理归档,做成电子目录。”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放下纸箱开始工作。

午休时,同事们三三两两结伴去餐厅,没有人叫我。

我从包里掏出早上买的面包,就着冷水慢慢啃。

面包屑卡在喉咙里,有些咽不下去。

第二天下午,张静突然走到我桌前,扔下一份文件。

“董事长半小时后要用的发言稿,核对里面的数据。”

她看了一眼手表:“你只有二十分钟。”

我翻开那份足足十五页的稿子,迅速进入状态。

前三页的数据都没问题,但第四页那个关于去年第三季度增长率的数字让我的手停住了。

百分之三十五。

我清楚地记得,在我整理的旧文件里,有一份季度总结报告上写的是百分之二十五。

我冲回那堆旧资料里翻找,灰尘呛得我咳嗽起来。

找到那份报告时,时间只剩下五分钟。

我用便利贴写下正确的数据和文件编号,贴在发言稿错误数字旁边。

张静来取稿子时,看到那张黄色便利贴,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说,拿起文件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那天傍晚,赵卫国开完会经过办公区时,停在了我的座位旁。

“小林,工作还适应吗。”

我站起身:“挺好的,董事长。”

他点点头,像是随口一问:“下午的发言稿,张秘书说你在核对时发现了点问题。”

“是,有个数据和存档文件对不上,我做了标注。”

赵卫国看了我几秒,笑了。

“很好。”

他说。

“细心,踏实。”

他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那些一直投在我后背的目光,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张静在下班前经过我身边,脚步停了停。

“董事长很少当面夸人。”

她说完就走了,没有回头。

那一周周五,赵卫国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老式铜钥匙,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公司档案室的钥匙。”

“里面有一份十年前的项目档案,代号‘启明星’,你把它找出来,整理一份报告给我。”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接过钥匙,金属冰凉的温度从掌心传到心脏。

04

档案室在地下二层,推开铁门时,一股混合着纸张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在成排的铁皮柜里找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角落最底层的格子里找到了那份档案。

牛皮纸封面上,“启明星项目-绝密”几个字已经褪色。

带回座位后,我趁着午休和下班后的时间偷偷整理。

翻到第三十七页时,我的手指停住了。

项目组成员名单的末尾,清晰地印着一个名字:王皓。

当时他还只是刚转正不到一年的初级专员。

而在负责人签名栏,是那位已经离职多年的周副总——公司里流传的传言中,他是王皓的远房亲戚。

继续往下翻,财务支出明细里,几笔数额巨大的“技术咨询费”引起了我的注意。

每笔都在八十万元以上,但后面没有任何合同附件和发票凭证。

总额加起来,超过了五百二十万。

那个年代的五百多万,足以让一个小型项目彻底失败。

我把这些发现整理成单独的文档,加密后存进私人U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那之后,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办公桌抽屉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但什么也没少。

打印机会在我离开座位时突然开始工作,吐出一堆空白纸张。

周三晚上,我像往常一样留下加班整理档案。

九点四十分,办公室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我站起来想去看电闸,却听到玻璃门被推动然后锁上的声音。

“谁在外面。”

没有人回答。

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圈只能照亮面前一小片区域。

门确实被锁了,从外面锁的。

我靠墙坐下,在黑暗里等待天亮。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清洁阿姨发现了我。

我揉着僵硬的脖子对赶来的行政人员说:“可能是电路跳闸了,门也不小心带上了。”

我没有提王皓的名字。

但我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

05

回到此刻的会议室。

投影屏幕上开始播放那段监控视频。

夜晚空无一人的办公区,一个身影刷门禁卡进入,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

他打开电脑,操作了大约七分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U盘插进主机。

画面放大,那张脸清晰可见——王皓。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我切换下一张图片,是系统后台日志。

“邮件发送时间,当晚十点三十七分。”

“登录账号显示为我的,但操作终端编号是王经理办公室的电脑。”

再下一张,门禁记录截屏。

“我于晚七点零三分离开公司,王经理于十点五十分离开。”

最后,我放出了那张从“启明星”档案里拍下的财务支出页。

“而在调查十年前失败项目时,我发现王经理当时参与的‘启明星’项目,存在超过五百万的不明支出。”

“其中三笔款项的收款公司,在项目失败后三个月内相继注销。”

我转向王皓,他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你陷害我,不仅仅是因为嫉妒。”

“更是因为你害怕十年前的事情被翻出来,对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卫国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王皓身上。

“即日起,暂停王皓一切职务,接受公司全面调查。”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桌面上。

散会后,赵卫国让我留下。

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氤氲的热气在杯口缭绕。

“三个月前爬山,我是故意走不动的。”

他说。

“我想看看,现在这些年轻人里,还有没有愿意停下来扶一把的。”

“公司发展太快,人心都浮了,我需要一个眼睛,一个能看清事情本质的人。”

我捧着茶杯,热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

“谢谢董事长信任。”

一周后,正式任命下来了。

我全权负责“启明星”项目的重新调查,有权调阅公司所有历史档案。

张静把文件递给我时,难得地露出笑容:“恭喜,林然。”

新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东侧,有整面落地窗,可以看见远处的山峦轮廓。

正是三个月前我们爬过的那座山。

我把那盆差点养死的绿萝放在窗台上,给它浇了点水。

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舒展开来,像是获得了新生。

调查进行到第三周时,我遇到了意料之中的阻力。

需要调阅的几份老合同“暂时找不到”,两位本该接受访谈的退休员工“出国旅游了”。

周五晚上八点,我整理完当天资料准备下班,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一秒。

再亮起时,桌面上多了一个纯文本文件。

我点开,里面只有三个字:

“小心点。”

我关掉电脑,拔掉电源。

站在落地窗前,这座城市的灯火正在次第亮起,蜿蜒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

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在山路上茫然无措的新人。

我握紧了手中的U盘,里面不仅装着证据,还装着我这三个月的全部成长。

窗外的夜色正浓,而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

06

调查“启明星”项目遇到的阻力比想象中更加具体和顽固。

当我试图调阅当年项目组的完整会议纪要时,档案室的管理员老陈推了推老花镜,慢条斯理地告诉我那批文件正在做数字化备份暂时无法外借。

我问他需要多久,他含糊地说大概要两三个月吧这得看技术部的进度。

我没有争辩只是点点头离开档案室,转身就去了技术部找到负责扫描的小张。

小张是个刚毕业两年的年轻人,听我说明来意后他一脸茫然:“陈师傅没跟我们说有什么紧急备份任务啊,我们现在的排期都到下个月底了。”

我谢过他后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地下二层的档案库房。

午休时间库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恒温恒湿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

我在铁皮柜之间慢慢走着,手指划过那些标注着年份的标签。

1998年公司改制文件、2003年上市材料、2008年金融危机应对方案……

走到最角落时我发现有个柜子的锁和其他不太一样,是那种老式的挂锁而不是统一的磁卡锁。

柜门标签上写着“待处理-破损档案”,但边缘处没有任何灰尘,显然经常被打开。

我站在那个柜子前思考了三分钟,最终没有碰它。

有时候知道线索在哪里比贸然行动更重要。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张静就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过来。

“董事长让我给你的。”她把纸袋放在我桌上,“他说你可能会需要。”

纸袋里没有文件只有一张便签条,上面是赵卫国苍劲有力的字迹:“公司西侧三层小楼,二楼资料室,找李师傅。”

便签背面用更小的字补充了一句:“他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在那里喝茶。”

我抬起头时张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她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结束手头工作,拿着那张便签离开了办公楼。

公司西侧的小楼是栋老建筑,红砖墙面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

推开沉重的木门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沿着木楼梯上到二楼,走廊尽头有扇半掩着的门,门缝里飘出淡淡的茶香。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时我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窗边的藤椅里,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房间不大,四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夹和档案盒。

“李师傅您好,我是林然。”我走到他面前礼貌地说。

老人抬起头打量我,他的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目光很锐利。

“赵卫国让你来的?”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喝茶自己倒。”

我在他对面坐下但没有碰茶杯。

“我想了解一下十年前‘启明星’项目的一些情况。”

李师傅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杯茶,氤氲的热气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那个项目啊……”他叹了口气,“知道为什么失败吗?”

“财务数据显示有几笔大额支出没有合法凭证。”

“凭证?”李师傅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苍凉的意味,“小姑娘,你以为那些钱真的只是被贪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