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霸总家的保姆王妈。
除了每天伺候癫公癫婆还要被系统警告:【男主暴怒,快替女主挡刀!否则抹杀!】
客厅里,发疯的顾寒夜砸烂了花瓶,碎片划破我眼角。
他拿着烟灰缸逼向女主:“既然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
看着刚擦了一半的地板全是血和玻璃渣,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累了,毁灭吧。
我拎起脚边混着84消毒液的水,面无表情对着顾寒夜头顶扣了下去。
“哗啦”一声,世界安静了。
顾寒夜发出惨叫:“啊!我的眼睛!王妈你不想活了吗?!”
我把桶一扔,当众在脏水里舒服躺平,闭眼叹气:“是不想活了。你要杀搞快点,记得往大动脉扎,走得安详点。对了,死前能让我把这一觉睡完吗?这破班我是真的一秒都熬不住了。”
第1章 一
那桶混着半瓶84消毒液的脏水泼出去瞬间,客厅死寂。
顾寒夜抹了一把脸。
“王妈……”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找死!”
保镖提着棍子围上来。
管家在一旁尖叫:“反了!反了!把这个疯婆子的手脚打断,扔进地下室喂狗!让她知道顾家的规矩!”
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警报声:【警告!警告!男主杀意值已突破临界点!宿主生命垂危!请立刻下跪磕头求饶!启动紧急避险模式!】
求饶?我看顾寒夜那副要杀了我的德行,求饶只会被打断腿拖下去折磨。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我不如选个壮烈点的死法。
我深吸一口气,趁保镖没扑上来,转身冲向客厅角落巨大的欧式落地台灯。
“咔嚓”一声!我抬脚踹碎灯泡,露出滋滋作响冒火花的电线。
我扯过带高压电的灯头,悬在顾寒夜脚边那滩未干积水上方。
“都别动!”我声音沙哑。
保镖们的脚步猛地刹住,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电线。
顾寒夜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劲震住了,他恼羞成怒:“王妈,你敢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
“顾总,我当然知道。您是身价千亿的顾氏总裁。”
“但我现在只是个不想活了的保姆。”
我压低手里电线,电火花在水面几厘米处发出滋滋声。
“这是220伏家用电,只要手一抖,咱们这屋人不管身价多少,都得手拉手跳舞。”
“您是千金之躯,想跟我这条烂命比比导电性吗?”
顾寒夜脸色铁青。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高跟鞋声。顾母冲下来,发出一声尖叫:“啊——!”
“寒夜!我的儿子!”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
“反了!真是反了!你个下贱胚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威胁主家?信不信我让你全家在A市消失!让你生不如死!”
我冷视这恶婆婆,原文里,她没少折磨原主,动不动就是罚跪、掌嘴,把人当畜生使唤。
我慢悠悠从兜里掏出诺基亚,按下110开免提。
“嘟——”接通瞬间,我换上哭腔。
“喂!警察同志吗?救命啊!我要报警!这里是半山别墅区顾家老宅!有人非法拘禁,还拿着棍棒要打断我的腿!他们还要放狗咬我!我太害怕了,为了自卫,我可能要做一些过激的防御措施,你们快来啊,晚一点就要出人命了!”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立刻严肃起来:“女士请保持冷静,保护好自己,我们马上出警!”
挂断电话,我收好手机,盯着顾寒夜。
顾寒夜气得发抖:“你敢报警?这是谋杀!”
我冷笑掂着电线:“顾总,您搞清楚状况。现在地上全是碎花瓶,这群保镖手里拿着东西,您脸上还挂着要杀人的表情。警察来了,看到这副场景,您觉得谁更像个罪犯?”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您,还有您这帮狗腿子,那是等着蹲大牢的黑恶势力。而我?”
我理了理有点凌乱的鬓角:“我只是个柔弱的、正在打扫卫生的保姆,因为太害怕,不小心漏了点电而已。”
“你——!”五分钟后警笛声响起,顾寒夜紧紧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
“把东西收起来。”他咬牙对保镖挥手,“都退下!”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阴冷:“王妈,你很好。警察来了,你知道该怎么说吧?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算进去了,也有办法让人在外面弄死你。”
我耸耸肩,把手里的电线一扔。
警察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顾寒夜强挤出一丝笑:“误会,都是误会。装修工人不小心把灯弄坏了,保姆胆子小,吓到了。”
警察狐疑地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女士,是这样吗?有没有人威胁你?”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警察同志,确实是误会。老板刚才只是想跟我探讨一下电学原理。不过我现在受了惊吓,手脚发软,可能需要休息。”
警察教育了几句,走了。
门一关,顾寒夜的伪装瞬间撕碎:“滚回你的佣人房去!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吃饭!不准喝水!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行啊,不过顾总,刚才那惊吓过度,精神损失费记得结一下。还有,这地毯脏了,我不洗,您自己买新的吧。”
说完,我在顾寒夜杀人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回了房。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顾寒夜这种人,睚眦必报。
明的不行,他肯定要来阴的。
第2章 二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顾家的管家,正站在门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王妈,少爷吩咐了,家里所有的地毯都要手洗。洗不完,今天不准吃饭。”
她指了指走廊上堆得像小山一样名贵羊毛地毯,足足有十几块。
“还有,少爷说了,不准用洗衣机,不准用刷子,必须用手搓。”
我看着那堆地毯,心里冷笑。
这就是霸总的手段?l连小学鸡都不如。
“行。”我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开始搬地毯。
管家以为我服软了,得意洋洋地去向顾寒夜汇报。
我把地毯一块块拖到了后花园。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锦鲤池,里面养着顾寒夜花高价空运回来的锦鲤,每一条都价值连城。
我看着那清澈的池水,再看看满是灰尘和污渍的地毯。
“这不就是现成的洗衣池吗?”
我毫不犹豫,抬脚连踹,“扑通”声不断。
池水瞬间浑浊不堪,锦鲤被压得四处乱窜。
我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掏出瓜子开始嗑。
“洗地毯嘛,浸泡是第一步。泡它个三天三夜,什么污渍都泡没了。”
这时,顾寒夜陪着他的白月光赵婉柔来花园散步了。
赵婉柔倚着他:“寒夜哥哥,那几条锦鲤长得真好……啊!那是怎么回事!”
顾寒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整个人僵住了。
十几条价值千万的锦鲤,正肚皮朝上飘在一堆脏地毯中间。
“王——妈——!!”顾寒夜怒吼。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慢悠悠地走过去:“顾总,叫魂呢?地毯正在进行深度浸泡消毒,别急,还没到时候呢。”
“你杀了我的鱼!你毁了我的地毯!”顾寒夜冲上来就要掐我脖子。
赵婉柔连忙拉住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胸口惊呼:“寒夜哥哥,等等……我的红宝石戒指不见了!刚才还在手上的!”
“刚才只有王妈经过我身边……那可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啊!”
顾寒夜随即道:“好啊,不仅搞破坏,还学会偷东西了?来人!给我搜身!把她的衣服扒光了搜!”
保镖围上来。
系统尖叫:【宿主!这是女主受辱名场面!快反抗!】
反抗?没意思。戒指在围裙口袋里,是她刚才撞我时塞进来的。
这种栽赃陷害的戏码,我在电视里看了八百遍了。
“不用动手。”我冷视保镖,“我自己来。”
我解开围裙带子抓住底端用力上抖!
“哗啦啦——”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掉落出来。
红宝石戒指、两只老鼠夹上的扁老鼠、半包洁厕灵,还有一团下水道头发。
戒指正躺在死老鼠肚皮上,沾着湿漉漉头发。
赵婉柔脸色难看。
我弯腰捏起戒指举到赵婉柔面前。
“哎呀,赵小姐,这戒指确实在我这儿。不过不是我偷的,是我刚才通马桶的时候,在水箱里捞出来的。”
我一脸诚恳地看着她:“没想到赵小姐口味这么重,喜欢把定情信物藏在这些地方。既然是您的宝贝,那就物归原主吧。”
说着,我把那枚散发着怪味的戒指往她手里一塞。
“啊——!!”赵婉柔尖叫着甩手,戒指飞出去老远,她拼命地在白裙子上擦手,恶心得干呕起来。
顾寒夜脸色漆黑:“王妈!你故意恶心我!”
我掏出纸拍他脑门:“顾总,别转移话题。这是加班费申请单。刚才洗地毯属于高空抛物作业,通马桶属于高危生化作业,按照劳动法,得加钱。还有,刚才为了找赵小姐这枚戒指,我可是把手伸进了化粪池里,这工伤费,您看着给吧。”
顾寒夜崩溃吼道:“滚!给我滚去后厨!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我捡起地上的死老鼠,吹着口哨走了。
跟我斗?恶心不死你。
第3章 三
事实证明,霸总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晚饭时赵婉柔毫无征兆晕倒。
家庭医生神色凝重:“顾总,林小姐这是突发性再生障碍性贫血,情况危急!必须马上输血!但是林小姐是稀有的熊猫血,血库里没库存了!”
顾寒夜目光射向角落啃馒头的我:“王妈是熊猫血。”
我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
怎么个事儿?原主一个保姆,设定里居然跟白月光是一个血型?这作者为了虐是有多丧心病狂?
“抽她的血。”顾寒夜冷冷命令,“抽到婉儿醒为止。”
保镖将我按在沙发上,黑心医生拿着针管逼近。
系统急了:【宿主!这是经典虐文情节!女主被抽干血导致流产,快接受命运!这是剧情杀!】
接受个屁!“等等!”我拼命仰起脖子大喊,“顾总!这血不能抽啊!我有病!”
顾寒夜皱眉:“为了不献血,你居然咒自己?”
“真的!”我声泪俱下,“我有严重的乙肝!大三阳!还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并发狂犬病!这血输进去,林小姐没死也得变丧尸啊!”
顾寒夜冷笑:“体检报告我看过,健康得很。少废话,给我扎!”
针头逼近,我趁保镖松懈猛地咸鱼翻身,一只手抓到茶几上刚烧开的热茶。
“去你大爷的!”我怒吼,将茶壶狠狠砸向顾寒夜裤裆!
“嗷——!!”顾寒夜发出惨叫,所有保镖都被这一变故吓呆了,手上的力道一松。
我趁机挣脱,一个箭步冲到水果盘前,抄起一把长刀。
直接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来啊!不是要血吗?”我红着眼像疯子,刀刃压进肉里流下一丝血,看着触目惊心。
“抽什么抽?多麻烦啊!我这一刀下去,血能飙两米高!直接拿个盆接着,让你的婉儿张嘴喝!热乎的!管饱!”
我一边吼,一边拿着刀往前逼近一步。
那黑心医生吓得针管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疯了,这人疯了……”
顾寒夜捂裤裆脸色煞白。
万一真死这儿他也惹一身骚,他颤声下令:“别动!不抽了!送医院!”
看着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抬着昏迷的赵婉柔冲出门去,临走时顾寒夜恶狠狠瞪我。
屋里安静了。
我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扔,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
“嘶……下手有点重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没吃完的馒头继续啃。
“系统,看到了吗?这就叫舍不得脖子套不着狼。只要我比他们更不拿命当回事,他们就不敢拿我怎么样。”
系统沉默许久:【宿主,你真是个狼人。】
第4章 四
顾寒夜对我的忍耐到了极限,决定用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深夜,我刚睡着,房门突然被暴力踹开。
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我刚想从枕头底下摸出防狼喷雾,脖子上就被扎了一针。
冰凉的液体推进去,我的四肢瞬间软了下来。
顾寒夜声音冷漠:“送到静安疗养院,不管是电击还是切除,总之,别让她再有机会开口说话。关到死。”
我被拖上车,车子在暴雨夜疾驰,朝着远郊的深山开去。
系统在我脑子里哭喊:【完了完了!进精神病院就是死路一条!那是顾家的地盘,进去就变真疯子了!】
我虽然身体动不了,但脑子还在飞速运转。
绝不能进去。
进去了,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我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车里除了我,只有前面的司机和一个副驾驶的保镖。
我记得原书里提过一嘴,顾家的这个司机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最近正被追债的逼得走投无路。
我盯着司机的后脑勺:“咳……王师傅,高利贷没还清吧?”
“是不是要拿女儿抵债了?”
司机手猛抖,车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顾寒夜给了你多少钱?五万?十万?”我喘着气,“我知道顾寒夜的一个秘密账户在瑞士银行,那个U盘就在我身上,里面有三个亿。”
“密码我知道一半,只要你放了我,那三个亿就是你的。”
司机呼吸急促,保镖察觉不对:“老王!别听疯子胡扯!”
保镖察觉不对,伸手去掏枪。
砰!”
就在这一瞬间,司机猛地一脚刹车,向右猛打方向盘。
车子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剧烈的撞击让保镖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晕了过去。
我被甩到了车座底下,浑身剧痛。
司机红着眼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把扳手,贪婪地盯着我:“U盘呢?密码呢?快给我!”
我指嘴巴:“在嘴里……有打火机吗?”
司机掏打火机凑近,火光亮起瞬间我猛得把头一顶,一口咬住他的手腕!
我抢过打火机扔向抹了固体酒精的座椅,“轰!”火苗窜起。
司机惨叫着去扑火,我趁乱推开车门,滚进了漆黑的雨幕中。
身后是燃烧汽车和司机得怒吼声,我拖着发软的腿在山路狂奔。
远处传来了狗叫声,是顾家的猎犬追来了。
我慌不择路,滚下了一个陡峭的山坡,掉进路边运猪车底流淌的粪水里。
没有犹豫,我直接滚进了那堆猪粪里,用那股恶臭掩盖身上的血腥味和人气。
猎犬的叫声在头顶盘旋了一会儿,被雨水和臭味迷惑,最终远去。
我躺在猪旁攥着鞋底顺走的黑账U盘,天亮了,我吐掉泥沙看着顾宅。
系统问:【宿主报警吗?】
我眼神冰冷:“顾家在警局有人,我现在是在逃精神病,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逃?”
我笑了:“我为什么要逃?我还没拿工资和精神损失费,没把狗男女送去踩缝纫机。”
最危险就是最安全,谁能想到我会杀回马枪?
上午十点,顾家大厅。
顾寒夜面对着十几家媒体的镜头。
他一脸痛心疾首:“是的,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家的保姆王妈,因为突发精神分裂症,昨晚袭击了工作人员后逃跑了。她有暴力倾向和被害妄想症,请各位市民见到一定要报警,顾某愿意出一百万酬谢。”
闪光灯直闪,顾寒夜暗笑。
突然,“嗡——!!!”一声警报在别墅上空炸响!
所有人捂耳,顾寒夜脸色大变:“谁开的警报!”
下一秒警报骤停,全屋音响传出电流声。
一个沙哑带着笑意的女声回荡在大厅:“喂喂?试音……”
顾寒夜猛抬头看向二楼广播室。
“顾总,早上好啊。”
“寻人启事不用发了,一百万你也省省吧。你姑奶奶我,就在你的头顶上。”
“今天,我不走了。我要给全城的媒体朋友,以及还没赶到的警察叔叔,开一场生动有趣的豪门现形公开课!”
“现在,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