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觉得我月入5000是废物，我直接拿出50万工资单，他们当场傻眼求我帮忙。
01
「妈，您别担心。我在城里混得挺好的，月薪五千，够吃够喝。」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妈，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喊声：「五千？你在省城打工五年，一个月就挣五千？你表弟在镇上开个五金店，一个月都挣八千！你爹妈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笑了笑，没反驳。
我妈口中的表弟，是我二姨家的儿子，叫赵磊。这小子从小就不学无术，初中毕业就混社会，后来跟着二姨夫干装修，攒了点本钱开了个五金店。说是开店，其实就是从批发市场进货，加价卖给周围几个村的农民，一年到头也就挣个辛苦钱。
可在老家人眼里，这就是天大的出息。
而我，一个正儿八经的本科毕业生，在省城混了五年，每月挣五千块，那就是废物。
「行了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我没等她继续骂，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省城的夜景。
写字楼三十七层，落地窗透亮，城市灯火尽收眼底。桌上的茶水冒着热气，旁边放着我刚签完的一份合同——标的额，两千万。
我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周末的聚会，订省城最好的私房菜馆，我请客。」
助理秒回：「好的，老板。」
没错。
我他妈不是什么月薪五千的废物。
我是这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兼CEO，公司成立三年，年营收过亿。
至于为什么对家里撒谎，原因很简单——我不想当提款机。
02
电话挂了不到三天，我的手机就炸了。
先是二姨打来的：「大外甥啊，听说你在省城混得一般？要不让赵磊带带你？他最近刚买了辆新车，正准备扩大店面呢。」
我应付着：「二姨，我挺好的，不用麻烦表弟。」
「麻烦什么啊！都是一家人！对了，下周末我和你二姨夫要去省城办点事，顺道去看看你。你把地址发来，我们去你那住一晚。」二姨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挂了。
紧接着，大舅的电话来了：「小浩啊，听说你现在一个月才挣五千？你大舅我在工地搬砖一个月都不止这个数。你表妹今年高考，想报省城的大学，到时候你多照顾照顾她。」
然后是堂哥：「老弟，听说你在省城混得不行？要不跟我干物流吧，一个月保底一万。」
最后是我妈：「你二姨他们周末去省城，你好好招待。别让人家觉得咱家没出息。」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笑了。
行。
都来吧。
03
周末，省城最好的私房菜馆。
我提前订好了包间，点了最贵的菜，开了两瓶十五年的茅台。
二姨一家最先到。
二姨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脖子里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一进门就嚷嚷：「这地方看着不错啊，一顿饭得不少钱吧？小浩你可别打肿脸充胖子，你那点工资不够花的。」
我笑着说：「二姨放心，这顿饭我请得起。」
赵磊跟在他妈身后，穿着一件皮夹克，脖子上同样挂着一根金链子，比二姨那根还粗。他环顾了一圈包间，撇了撇嘴：「这地方也就那样，省城最好的私房菜馆？我在县城也吃过一家私房菜，比这气派多了。」
我没接话，给他倒了杯茶。
紧接着，大舅一家到了。大舅穿着一身工装，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工地赶来。他身后跟着表妹小雅，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怯生生地喊了我一声「哥」。
然后是堂哥，他开着一辆半旧的皮卡，车斗里还堆着几箱货物。他进门就拍我的肩膀：「老弟，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寒酸了，请客吃饭还来这种地方，省点钱不好吗？」
最后是我爸妈。
我爸一辈子老实巴交，在老家种地为生。他进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坐到了角落里。我妈则是一进门就开始数落我：「你看看你二姨，人家赵磊现在开的是什么车？你看看你大舅，人家在工地一年挣多少？你呢？五千块一个月，你好意思吗？」
我笑着点头：「妈说得对，我确实没出息。」
一家人落座，菜很快上齐。
二姨夹了一块红烧肉，边嚼边说：「小浩啊，二姨这次来，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二姨您说。」
「赵磊想扩大店面，但是手头差点钱。你二姨夫那边的存款都套在工程款里了，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你看看你手里有没有余钱，先借给你表弟周转周转。」二姨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我手里就该有这笔钱。
「二姨，我一个月挣五千，哪来的余钱？」我笑着摊手。
「五千块你也能攒点吧？你这几年总该攒了几万块吧？先借给你表弟，等他赚了钱就还你。」二姨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赵磊在旁边接话：「表哥，你放心，这钱我肯定不会白借。等你以后回老家了，我带你干，保证比你在这挣得多。」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二姨，表弟，我手里真没钱。别说几万块，就是一万块，我现在也拿不出来。」
二姨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你一个月挣五千，又没老婆孩子要养，钱呢？都造光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表弟那是正事，你帮一把怎么了？」
大舅在旁边帮腔：「小浩，你二姨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现在没本事，以后回老家了，不还得靠你表弟他们照应？」
我妈也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二姨开口了，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我放下酒杯，看着一桌子人，笑了。
「二姨，大舅，堂哥，你们今天来，是不是都觉得我是废物？」
04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二姨瞪着我，脸色铁青：「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张经理，麻烦你把我这个月的工资流水调出来，发到我手机上。」
两分钟后，手机响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二姨，上面是我这个月入账的短信通知——工资入账，五十万。
二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是……」
「五千是一个月的基本工资。绩效奖金、项目分红，另算。」我收起手机，看着一桌子目瞪口呆的人，「我在省城五年，不是来打工的。我是来创业的。」
赵磊咽了口唾沫：「表哥，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自己看。」
那是我们公司上个月的财务报表。营收一千二百万，净利润三百万。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二姨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猪肝色。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大舅拿起报表看了两眼，手都在抖：「小浩，你……你这是……」
「大舅，我尊敬您，所以今天这顿饭，我请。但借钱的事，免谈。」我看着二姨，一字一句地说，「二姨，赵磊开店缺钱，可以去找银行贷款。我没义务给他当提款机。」
赵磊的脸涨得通红，霍地站起来：「你他妈……」
「坐下。」我看着他，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赵磊，你今天开的这辆车，是贷款买的吧？你店里进的货，有一半是赊账吧？你所谓的扩大店面，其实就是想让我给你填窟窿，对吧？」
赵磊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让人查的。」我冷冷地说，「你以为我在这座城市混了五年，就只是混日子？你那些破事，我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赵磊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二姨还想说什么，被我抬手打断：「二姨，今天这顿饭，我请了。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但借钱的事，到此为止。」
我转头看向大舅：「大舅，小雅想报考省城的大学，我支持。学费和生活费，我出。她有出息，我当哥的，该帮。」
大舅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小浩……」
「小雅是个好苗子，不能因为钱耽误了。」我看着表妹，笑了笑，「好好学习，毕业后要是愿意，来哥的公司上班。」
小雅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我看向堂哥：「堂哥，你那辆皮卡该换了。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做物流的老板，他那边正好缺个合伙人。」
堂哥愣住了：「老弟，你……」
「一家人，该帮的帮，不该帮的，别指望我当冤大头。」我举起酒杯，「来，干了这杯，今天的事，翻篇了。」
05
一桌人各怀心思地吃完饭，散了。
我送爸妈回酒店的路上，我妈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我爸坐在后排，忽然开口：「小浩，你这些年，辛苦了。」
我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爸一眼。他眼睛看着窗外，声音有些哽咽：「你妈那人，嘴碎，心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爸，我知道。」我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回到酒店，我妈终于开口了：「小浩，妈错了。妈不该……」
「妈，没事。」我打断她，「您是我妈，说什么我都听着。但有些事，我真的不能答应。咱们家亲戚多，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没完没了了。」
我妈叹了口气：「妈懂了。」
安顿好爸妈，我开车回家。
路上，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老板，查到了。赵磊那边，确实欠了一屁股债。他那个五金店的货，大部分是从一个叫刘三的人手里赊的。刘三是当地的一个放贷的，利息高得吓人。赵磊还不上，刘三已经准备找人去店里闹了。」
「嗯，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
「喂，王局，是我。有个事想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