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结婚七年,洁癖的妻子不许我碰她的任何东西却和实习生用同一根唇膏

1 1工作室聚餐吃火锅,男实习生被辣到,很顺手地掏出未婚妻的润唇膏涂抹。未婚妻没有阻拦,甚至还用它涂了自己的嘴唇。当天回

1 1

工作室聚餐吃火锅,男实习生被辣到,很顺手地掏出未婚妻的润唇膏涂抹。

未婚妻没有阻拦,甚至还用它涂了自己的嘴唇。

当天回到家,我就提出取消婚约。

白婉宁不耐地蹙起眉头,“就因为我们用了同一支润唇膏?”

“这是一支唇膏的事?是你和异性没有边界感,还间接接吻了。”

我漠然提醒道。

“魏安宇,你又在发什么神经?那是帮忙,是礼貌!你至于上纲上线吗?”

“好啊,你要取消婚约我没意见,到时候你别后悔来求我就行!”

她料定我离不了她,会像以前一样自己找台阶下。

可她不知道,感情就像唇膏,一旦划过就会留下难以愈合的裂痕。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

当天我就搬出了和白婉宁合租的公寓。

回到爸妈家暂住,他们得知我要取消婚约,非但没有责怪,我妈还一反常态夸我及时止损。

“别灰心,儿子,妈在南城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女孩”

“长得跟天仙一样,你要不过几天去看看?”

我被我妈的话逗笑了,当着她的面把白婉宁拉黑删除。

但工作群暂时无法退出,我只好选择屏蔽了她。

谁知刚点进群消息,就看到同事录制的短视频,他们转场到了酒吧。

在众人的包围中,白婉宁红着脸和陈栩然喝交杯酒。

两人旁若无人在调情。

我扯唇冷笑,既然他们如胶似漆,我又何必自讨烦恼?

我正准备关闭对话框,同事的电话先打进来。

“魏安宇,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婉宁姐喝那么多,你都不来接一下的?”

“就是就是,一个人中途跑了,把未婚妻扔在这,算什么男人!”

我心中憋着一口火气,但同事们都不知情,我只好选择隐忍。

不如借这个机会把分手的事情说清楚。

我还是赶去了酒吧,还没进到包厢,就听到一阵阵打趣声。

推开门时,白婉宁正勾着陈栩然的腰在跳性感的舞蹈。

陈栩然的手也紧贴在她腰侧,两人的舞姿默契极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绝非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这一幕画面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攥紧手指,径直走进去。

同事们的欢呼声憋回了嗓子眼。

舞台上,白婉宁浑身娇柔,被陈栩然亲密搂在怀里。

陈栩然故作贴心提醒,“婉宁姐,魏哥来接你回家了!”

“魏安宇?他刚才死哪里去了?没看到我都喝醉了……”

白婉宁张口就是指责,她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

“魏安宇,你为什么不守在我身边?我好难受,你就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

若是以往,像今天这种重大场合,我一定寸步不离她的身边,别说端茶倒水了,她不想喝的酒我都尽数灌进自己肚子里。

创业五年来,她应酬的酒局我一次不落。

白婉宁从未喝醉过,我倒是因为陪酒患上严重胃炎。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工作室遭受临时撤资,我们只好去合作商那里当孙子。

白婉宁拉不下脸面,就由我出面跑了七八个酒局,最后我被灌到胃穿孔进了医院。

白婉宁哭着趴在床边,紧紧拉住我的手说:“安宇,谢谢你为我做那么多,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领证吧!”

等我痊愈后,她却用各种理由搪塞我。

失望在一次次的失约中不断累积,我这次,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白婉宁,我们分手吧。”

我的话显然惹怒了白婉宁,她愣住,颤抖着问:“你、你在说什么?你要分手?!”

“就因为饭桌上那点小事,就值得你闹到分手?!”

她骤然拔高音量,冲上前扯住我的衣领,“魏安宇,你一个大男人的心眼比苍蝇还小嘛,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你别闹了。”

我看着她嘴唇上残留的唇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婉宁,我说分手是认真的。”

陈栩然及时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柔声解释。

“安宇哥,如果你是介意我用了婉宁姐的唇膏,我明天就去给她买一百支赔罪!如果哥你那么讨厌我,我可以辞职,只希望你别为难婉宁姐了。”

陈栩然温柔大度的模样立刻让白婉宁心疼起来。

“然然,你的实习工资才多少,就舍得给我买一百只唇膏了。不像有些人,恋爱五年一支唇膏都没给我买过。”

她的话引得同事们猜测纷纷,以为我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可是,这些年我送她的礼物都是成千上万的。

难道都比不过一支唇膏?

我只觉得荒唐可笑。

“婉宁姐你别怪安宇哥了,他就是太爱吃醋又不太会照顾你,但你们两个谈了五年,这段感情走到现在不容易。”

陈栩然温柔地安抚白婉宁,“姐,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开心。”

不等白婉宁感动流泪,我先一秒冷声打断道:

“陈栩然,你但凡有点良知,就该离白婉宁远一点!”

“你明知道她和我有婚约,还装无辜当男小三,怎么?你是打算让白婉宁包养你?”

陈栩然面露哀戚,眼睛瞬间红了。

“安宇哥,我只是想劝你们和好,你怎么这样想我?”

白婉宁看到他受委屈,登时变成炸药包。

“魏安宇,谁允许你随便污蔑然然的?”

“我污蔑他?白婉宁,你摸着良心想想,自从他进入公司,你私下给他送过多少东西?又多少次专门送他回家?我们纪念日那晚,你一个人在他的出租屋里呆了整夜!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们当时在做什么吗?!”

“够了!!”

“啪”的一声,白婉宁理智失控,抬手重重扇了我一巴掌。

力道重到口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

我捂住脸颊,缓慢抬起头来时,看到的却是同事们嘲笑厌恶的表情。

“得不到就毁掉,魏安宇可真不是个男人!”

2 2

耳畔充斥着他们的的诋毁声,我擦掉唇角渗出的血液,一颗心像被打碎了。

“既然你想分手,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天起,欢迎大家在我和栩然的朋友圈评论,满九百九十九句99,我们立刻领证!”

说完,她拉着陈栩然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

擦肩而过时,陈栩然在我身边冷笑,满是挑衅得意的炫耀。

同事们或同情或幸灾乐祸地讨论起来。

“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老婆,这下好了,老婆飞了,事业也泡汤咯。”

“没钱没工作,到时候谁愿意跟他?我看啊,还不如拉下脸去求婉宁姐。”

我当然知道,这是白婉宁逼我服软的手段。

可这次,我真的不想再挽留了,我的一颗心早就被她踩得稀巴烂。

我摇摇晃晃地离开酒吧,冬夜的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

为了这段感情,我付出了整整五年,最终却只配得上当众的一记耳光。

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我拿出手机,翻出半年前存的一个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对方接得很快,语气惊喜:“魏先生?这么久没消息,我还以为您不考虑我们了。”

“翔宇科技业内闻名,我怎么会忘。”

我苦笑。

半年前,他们开三百万年薪请我做项目总监,我却为了白婉宁的工作室拒绝了。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不知道你们还缺不缺人,我愿意去南城发展。”

对方爽快答应:“当然缺!欢迎加入!”

浑浑噩噩地回到暂住的家,我开始机械地收拾行李。

每拿起一件物品,都像揭开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指尖触到书架底层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里面是我们所有的电影票根、旅游门票,还有那张大学辩论赛的后台合影。

那是八年前,我第一次见白婉宁。

她那时又黑又瘦,毫不起眼,我却一眼心动。

顶着所有人质疑,我追了她三年,匿名帮她交学费,带她吃各种美食。

同学们都说她和我在一起后像变了个人,越来越漂亮自信。

我那时傻傻地相信,她会永远爱我。

毕业典礼上,她给我戴上情侣戒指时说:“安宇,戴上它,你今生今世都是我的人!”

可承诺就像风,吹过就散了。

就在我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时,门铃尖锐地响起。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的人竟然是白婉宁。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真的说走就走,脸上闪过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但很快被惯有的不耐烦取代,“魏安宇,你闹够了没有?”

她推开我,看到地上敞开的行李箱,语气更加刻薄。

“你还真收拾东西?做给谁看!”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比疲惫,“白婉宁,我们之间,还有演戏的必要吗?”

“我懒得跟你吵!”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施舍般说道,“跟我回去。只要你当着全公司的面向栩然道个歉,承认你今天晚上是昏了头,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几乎要笑出声。

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觉得是我在胡闹,还要我给陈栩然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逼问:“为了我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共用一支唇膏?还是眼睁睁看着你俩跳贴面舞?”

“白婉宁,你那一巴掌扇得还不够爽吗?需不需要我把脸凑到你面前再扇几下?!”

白婉宁气得胸口起伏,“魏安宇,你非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栩然他只是个孩子,他需要照顾,而你呢?!”

“除了会吃醋,会给我压力,你还会什么?!”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我拔高音量,声音压抑着愤怒,“白婉宁,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讲,自从陈栩然出现后,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未婚夫吗?”

“我生日那天晚上,你到底照顾了他什么?!”

白婉宁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那晚,她被陈栩然一个电话喊走,口口声声说他胃穿孔要人照顾。

实际上呢?

若不是我朋友在洗浴中心偶遇他们两人,我还像一个傻子被蒙在骨子里!

我讥笑一声,“就是不知道,那晚你们两个睡没睡一张床啊?”

3 3

“你……你调查我?!”

白婉宁几乎发疯,猛地扫落满桌的物件。

装有我们唯一张合照的相框,也砰地碎裂在地。

我缓缓蹲下身,弯腰捡起那张毕业合影,毫不犹豫地用力撕成两半。

“你看,碎了的东西,就拼不回去了。”

白婉宁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碎片,瞳孔猛地缩紧。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争吵都不同。

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体面,语气冰冷:“魏安宇,你最好别后悔!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后,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白婉宁离开后,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将满地的狼藉收拾好后,已是凌晨。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工作室群的消息轰炸。

我点开聊天框,是白婉宁亲自签发的晋升令:

陈栩然破格提前转正,并直接擢升为创意总监!

同事们的马屁声此起彼伏:

【恭喜栩然总!实至名归!】

【郎才女貌,这才是天作之合!】

【婉宁姐有眼光,甩掉软饭男,拥抱真栋梁!】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一个连PPT都做不利索的高职实习生,能成栋梁?公司的天花板怕是要塌!

我曾多次向白婉宁质疑陈栩然的能力问题,建议在实习期后不予录用。

她却总是不耐烦地打断我:“魏安宇,你心胸能不能宽广点?栩然只是缺乏机会,他很努力的!”

可后来,我确实目睹了他的努力。

每天雷打不动地给白婉宁带早餐,在她皱眉时递上暖心咖啡,在她喊累时为她按摩肩膀。

白婉宁也没有亏待他的努力。

白婉宁以照顾新人为由,下令食堂下架所有辣菜,只因为陈栩然肠胃不好。

我生日那天,她答应陪我去看期待已久的演唱会,却又临时变卦。

“栩然胃疼得厉害,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魏安宇,你成熟点,生日每年都有,栩然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最深的一刀,是我发现我精心为她准备的爱心便当,最终都出现在了陈栩然的手中。

他拿着那个粉色的饭盒,在我面前笑得挑衅又得意:“婉宁姐说我太瘦了,需要补充营养,非要亲自下厨给我带饭。安宇哥,你不会介意吧?”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原来我倾注爱意做的每一顿饭,都成了她讨好另一个男人的工具!

我盯着屏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我懒得再看。说起来,我还是工作室的最大股东,

既然决定要走,那这笔钱我必须要拿回来。

天刚蒙蒙亮,我便来到了公司,准备办理最后的离职和股份清算手续。

推开那间熟悉的办公室的门,景象更是讽刺。

陈栩然已经大剌剌地坐在我的位置上,我的名牌被丢在角落的垃圾桶。

他看到我,语气充满挑衅。

“安宇哥,婉宁姐说这间办公室以后给我用了,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收好了。”

他指了指墙角一个胡乱塞满的纸箱。

我还没说话,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魏安宇,你还来干什么?”

白婉宁走了进来,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冷漠。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的目光扫过那个纸箱,最后落在她脸上,“以及,撤走我所有的股份。”

白婉宁的脸色猛地一僵:“你说什么?!撤股?你知不知道这会动摇工作室的根基!”

“我当然知道。”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是你的工作室,和我没半毛钱关系了,我何必把钱投给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她攥紧手指,声音压抑着愤怒,“就为了赌一口气值得吗?”

“白婉宁,我没心情和你赌气。”

我绕过她,拿起那个纸箱,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回忆的办公室。

“祝你和新创意总监,合作愉快。”

说完,我挺直脊背,大步离开。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在我马上踏出办公室那秒,白婉宁突然拔高音量喊:“魏安宇,那条朋友圈已经有990条评论了!你再不服软,我就真嫁给他了!”

我脚步顿住,一回头就对上了陈栩然轻蔑的眼神。

倘若白婉宁能多用点脑子,他那拙劣不堪的伎俩早就被戳破了。

只可惜在她心里,陈栩然就是世界上最纯洁无暇的男人。

而我,就是那个罪大恶极该消失的混蛋。

“随便你们。”

我扯唇扔下一句,将白婉宁的怒吼全部甩在身后离开。

翔宇科技的总裁亲自给我订了机票,就在后天早上。

我回复收到后,有几个好事的同事贼兮兮截图阴阳我。

“温馨提示,评论已经到990了,看来婉宁姐注定要换男朋友咯。”

“哎呀,魏安宇,我劝你早点服软吧,过了这村没这店,以后你还找得到婉宁姐这么优秀的女友吗?”

我直接注销了微信懒得回一个字。

离开这天,爸妈亲自开车送我去机场。

距离祝愿久久的留言,也只剩下最后一条。

白婉宁此刻一言不发坐在会议室里,没人敢上前询问祝贺,谁都看得出她脸色阴沉如墨。

就在白婉宁准备亲自打电话给我时。

突然有人闯进会议室大喊,“白总,第999条评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