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大夏皇帝,刚醒来就发现御医偷放信鸽,信上写着"皇帝身体每况愈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朝中要职全被王家把持,连宰相都是他们的人,皇权早就被架空了下的。这烂摊子,全甩给我了。但我既然坐上这把椅子,就没打算拱手让人——
养心殿,檀香四溢。
我在鎏金龙床上醒来,眼前有御医、丫鬟、宫灯,还有一个穿宫装的女人正担忧地看着我。
"陛下,您刚才摔倒磕到头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话音刚落,一股潮水一样的记忆涌进脑子里。
大夏国,庚子年,皇帝秦云,字破军。
我穿越了。
两段记忆在脑子里猛烈撞击,疼得我忍不住惨叫出声,脸色煞白,手不受控制地拍打着自己脑袋。
混乱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御医林太医上前诊断,说我无大碍,只是精神匮乏,需要静养。
"多谢林太医,嫣儿,替本宫送送林太医,顺便给陛下抓点养伤的药回来。"
宫女应声而去,林太医跟着出了寝宫。
我靠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消化这一切。
大夏,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平行宇宙大概率没错。
正儿八经的皇帝,天子之位,听着风光。
但继承来的记忆碎片越拼越多,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就在这时,我发现萧淑妃抬手的动作很不自然,明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眉头就皱起来了。
我下意识揭开她的衣袖,当场愣住。
手腕上密密麻麻的淤青和伤痕,新伤压着旧伤,有些地方已经发黄,看上去触目惊心。
"谁干的?"我皱眉。
萧淑妃沉默了很久,才哽咽着开口。
"陛下,昨日臣妾前来侍寝,给您按摩,因为没有王贵妃按的舒服,触犯了龙颜。您就用玉带狠狠抽了妾身,让妾身滚出了养心殿。"
我愣在那里。
原主人干的。
看伤痕的程度,绝不是只抽过一次,这是长期家暴的结果。
我在心里把原主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爱妃先起来。"我走下龙床,"打你是朕不对,朕向你道歉。"
萧淑妃当场变色,连连摆手说不敢,说是自己莽撞触犯了天颜,跟陛下没有关系。
被打成这样,还在替打她的人开脱,我叹了口气,心里堵得慌。
她低着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很轻:"臣妾不敢求别的,只求陛下能勤于政务,正视大夏现在权臣当道、异族虎视眈眈的问题,不要亏了祖宗的基业才好。"
"另外,陛下以后打我的时候能轻点,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格外卑微。
我心头发酸。
"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我顿了顿,问道:"朕打过你很多次吗?"
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有明显的惧意。
我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权臣当道。王贵妃独宠后宫,王家子弟把持朝中要职,连宰相都跟王家交好。皇权已经被架空,大夏在外还有匈奴、突厥虎视眈眈。
而原主人干的事,是沉溺后宫、打压忠良、对王家言听计从。
简单说,就是一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废帝。
这烂摊子,留给我了。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林太医出门那一幕。
我让人悄悄去查,结果确认了——林太医离开寝宫后,支开了宫女,放飞了一只信鸽。
信上写的是:"皇帝身体每况愈下,今日已无力摔倒,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御医,监视皇帝,给外面传消息。
背后的人,想的是让大夏皇帝彻底倒下。
我盯着龙床的天花板,把情况捋了一遍。
皇权旁落,外有强敌,内有奸臣,连身边的御医都是别人的眼线。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等着我的也是一个死字。
不行。
我既然穿越到这里,就绝不做任何人砧板上的鱼肉。
第二天清晨,萧淑妃轻声在我耳边提醒早朝的时间到了。
我睁开眼,看着她认真的神情,问道:"爱妃,你有什么话想说?"
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夏如今内忧外患,内有旱灾马匪,外有匈奴突厥,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悄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完。
上一次她劝原主人批阅奏折,结果换来一顿毒打。
"说得对。"
我直接坐起来,语气平静:"上朝。"
萧淑妃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试探地问:"陛下,可是说真的?"
"真的。"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沉下来。
内有权臣,御医是眼线,朝堂被王家把持,皇位随时可能不保。
这一局,得从早朝开始重新下。
一炷香后,我踏入金銮大殿。
满朝文武跪地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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