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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学思月硕士论文《生态批评视域下的安徒生童话研究》学术不端

小编对余思月的硕士毕业论文《生态批评视域下的安徒生童话研究》和她引用的期刊文献《生态视野中的安徒生童话》(7000字)进

小编对余思月的硕士毕业论文《生态批评视域下的安徒生童话研究》和她引用的期刊文献《生态视野中的安徒生童话》(7000字)进行对比,两者内容有多处重复,整体结构重合度约有一半,尤其是余文的第二章,和第三章的第二节,相似度极高,存在学术不端。

之所以没被发现,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余论文共引用93篇文献(45+28+10+13-3篇重复跳跃),正文中却没有任何标注对应,这符合武汉大学文学院的论文格式要求?这样引用文献盲审老师完全无法判断引用的文献是否正确以及引用比例,为什么能通过审核?余的论文很可能只是两三篇文章拼成修改而成,把这几篇混到93篇文献中防止被发现。

1. 各章相关度评估

注:结构相关度不是查重率

章节

与杨文相关程度

说明

第一章 安徒生生态思想的来源

低(约10%)

仅第一节中两处引文(自传旅行记录、罗尔斯顿)与杨文重合,其余内容(童年、浪漫主义、北欧地理等)完全无关

第二章 自然书写:破除人类中心主义

高(约70%)

核心论点、例证(《亚麻》《枞树》《绿色的小东西》)、理论引用(怀特、

利奥波德

)、论证逻辑均高度一致;仅增删少量篇目

第三章 科技书写:工具理性批判

中(约40%)

- 第一节“自然美的祛魅”:完全无关- 第二节“欲望膨胀的都市悲歌”:高度相关(逐段对应)- 第三节“身份异化与精神失落”:部分相关(仅《沙丘的故事》分析重合,其余无关)

1.1 第一章 安徒生生态思想的来源

与杨文有10%相关,

余思月文(第一章第一节):

“1830年,安徒生终于来到了日德兰的荒野,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1840年,当他第二次来意大利时,也曾提到令他心神往之的荷尔斯坦因的荒野和沼泽地。”

杨红英文(第三部分“荒野的诗意栖居”):

“1830年夏天,当他去日德兰岛旅行时曾这样写道:‘……我只是特别想一睹日德兰的荒野……’1840年他第二次去意大利游历也曾提到‘我浏览了景色优美的荷尔斯坦因,去看了灌木丛生的荒野和沼泽地。’”

说明:两段文字均引用安徒生自传中同两次旅行,表述高度相似。余文将原文直接引用改为间接叙述,但核心信息(时间、地点、对荒野的向往)完全一致。

1.2 第二章 自然书写:破除人类中心主义

与杨文第一节标题:非人类中心主义的生命观照 相似

余文第二章的行文逻辑(副标题):从“敬畏生命”到“融入自然循环”再到“动物的权利”

杨文行文第一节内容:总结大意为人与万物平等,人是自然的一部分。

这样看好像只有低于50%的构思重合。毕竟杨红英的文章和融入自然还有点关系,却没有提到动物权利。

但是本人看了余思月的文章,发现也没有探讨动物权利,2.3节“动物权利”的内容和敬畏生命差不多。只有一段提到了动物权利,章节与内容脱节。

“关于动物是否享有权利这一议题,西方哲学界素来争议不断。兴起于20 世纪60 年代的动物权利论是西方环境伦理学中的一个重要理论,该理论认为动物和人类一样也享有不可剥夺的权利。而持反对观点的哲学家们则以理性出发,认为拥有理性才有资格拥有权利,而动物不具备理性能力,因此无法享受权利。这种论调为人类将动物视作符号和工具提供了理论支撑。”

余思月2.3节“动物权利”,仍然有和杨文相同的内容,如下面的举例,很难认同这节和杨没有关系,综合起来认为行文逻辑和结构相同程度为70%(并非指查重70%),如有不同观点欢迎指正。

第一组:《亚麻》《枞树》的描写

余思月文(第二章第一节“敬畏生命”):

“又如作品《亚麻》,安徒生从情感视角切入,生动描绘了一棵亚麻树快乐的一生,在燃为灰烬时还能高歌‘我是最幸福的’,只因它是世界的一员,它的存在为这个世界作出了贡献;而在《枞树》中的枞树,却对自己未能延续在树林里恣意生长的快乐而感到伤心遗憾……”

杨红英文(第一部分“非人类中心主义的生命观照”):

“如《亚麻》中就描绘了亚麻树的快乐一生,在开满蓝色的小花后它被拔起去揉碎打浆织成美丽的布匹,再裁剪成衣服。当衣服成了烂布头后又被打成浆变成播撒知识的白纸,最终变成灰烬时依然快乐地歌唱‘我是最幸福的’,因为它是世界的一员,它对这世界有所贡献。相比之下《枞树》中的‘枞树’却总是充满遗憾,在它努力长大成才后被人砍去做了圣诞树,圣诞节过后被弃置杂物间昏乱的角落,最终被砍成柴火烧成灰烬时,它才懂得了以前在树林里生长的美好……遗憾自己未能在快乐的时候感到快乐。”

第二组:《绿色的小东西》中蚂蚁与蚜虫的关系

余思月文(第二章第三节“动物的权利”):

“在《绿色的小东西》中,安徒生通过蚂蚁和人对待蚜虫的态度方法的差别,批判了人类的自私自利:‘我’用肥皂水试图将蚜虫从玫瑰花上赶走,可是蚂蚁对蚜虫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它们将蚜虫产下的卵搬到巢穴中保护起来,等春天来了,再将孵化出来的蚜虫送到绿叶上。这是因为蚜虫在吸食植物的汁液后会分泌大量蜜露,而蚂蚁正是以这些蜜露为食。为此,蚂蚁甚至还会为蚜虫筑巢,并为它们驱赶天敌瓢虫。蚜虫拥有比人类更强大的繁殖能力……还辩称上帝允其‘生养众多,布满遍地’。”

杨红英文(第一部分“非人类中心主义的生命观照”):

“在《绿色的小东西》中,安徒生通过蚂蚁和人对待蚜虫的不同方式对人类中心主义的观点给予了更为直接的批判。 故事讲述娇艳的玫瑰花因为长上了蚜虫而失去活力奄奄一息,‘我’拿着肥皂水准备把蚜虫赶走,却听到蚜虫的抱怨:原来人和蚂蚁对待蚜虫的方式是不一样的。蚂蚁会把蚜虫在寒冷季节产下的卵搬到巢穴中保护起来,到春暖花开时,蚂蚁将孵化出来的蚜虫送到绿叶上,蚜虫在吸食植物的汁液后就会生产出含有大量糖分的‘蜜露’,蚂蚁为吸食这‘蜜露’甚至还会为其筑巢,并赶走蚜虫的天敌瓢虫。……并辩称上帝允其‘生养众多,布满遍地’。”

第三组:吉尔伯特·怀特论蚯蚓

余思月文(第二章第三节“动物的权利”):

“世界生态历史学之父吉尔伯特·怀特曾说:‘蚯蚓,尽管从表面上看是自然之链上的微小和不起眼的环节,然而若失去它就会导致可悲的断裂。’”

杨红英文(第一部分“非人类中心主义的生命观照”):

“正如世界生态历史学之父、英国近代生态思想的奠基人吉尔伯特·怀特指出:‘蚯蚓,尽管从表面上看是自然之链上的微小和不起眼的环节,然而若失去它就会导致可悲的断裂。’”

第四组:利奥波德的生态金字塔理论

余思月文(第二章第三节“动物的权利”):

“每个生物都处在一个统一的生态系统当中,而这个生态系统就是由数不清的、复杂的食物链所组成的,其中各个组成部分之间的竞争与合作正是这套生态系统得以正常运行的基础。”

杨红英文(第一部分“非人类中心主义的生命观照”):

“正如著名的现代环保之父利奥波德提出的,每个生物都处在一个统一的生态金字塔中,这个金字塔是‘由数不清的食物链组成的,庞大而复杂,似乎杂乱无章毫无秩序可言,然而整个系统的稳定性证明了这是一个高度组织化的结构,其运作则基于各个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合作与竞争’。”

1.3 第三章 科技书写:工具理性批判

余思月3.2节“欲望膨胀的都市悲歌”

而杨文第二节标题为“欲望都市的悲歌”

行文逻辑都是:工业背景→《树精》→“上帝给你一块地方生下根”→乡下女孩玛莉沦为妓女→《恶毒的王子》→浮士德对比)

判定为抄袭,具体对比如下

第1步:工业背景

余思月文(第三章导语,第二节开头):

“十九世纪中叶,第一次工业革命从英国发端并且迅速向欧洲大陆扩张,资本主义制度在各国相继确立。随之而来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给人们带来了便捷的生活和丰富的商品,可是与此同时,也带来了二氧化碳、一氧化碳、氟利昂等有毒有害气体……人类狂妄地与自然为敌,违背自然规律、干扰自然进程,造成不可逆转的生态破坏。”

杨红英文(第二部分开头):

“在安徒生创作童话的十九世纪中叶,第一次工业革命已从英国向欧洲大陆扩张,资本主义制度相继确立。伴随而来的工业化、城市化,一方面带来物质商品的丰富,生活的便捷,但也带来二氧化碳、氟利昂、一氧化碳等有毒气体的大量排放,空气被严重污染。……资本主义以获利的欲望为自己的精神实质,将欲望当作促进人类发展进步的动力,然而在有限的自然、有限的地球中追求无限膨胀的欲望,人类必然会付出惨重的生态代价。”

第2步:《树精》分析(乡间→巴黎、欲望膨胀、肥皂泡消亡、煤烟杀死老树)

余思月文:

“在《树精》一文中,树精不满于乡间的生活,一心向往巴黎的繁华世界,甚至甘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一次去巴黎展览会参观的机会,最终落得像肥皂泡一样消亡的结局。实际上,这棵栗树过去在乡间的生活是幸福快乐的,然而它自己却不自知。那时,它身边有其他树木花草的陪伴,吸收空气、沐浴阳光、吮吸雨露,在大风的吹打中锤炼出顽强的生命力。相比乡间自然的怡情养性,以巴黎为代表的国际大都市却完全是两种景象——老树被城市杀死,新的树苗又源源不断地从乡间被运往城市,周而复始,如此循环。……树精亲眼看到那些被煤烟、炊烟等致命的气味谋杀的老树,仍然义无反顾地要来一睹城市的繁华……最后,向往变身巴黎贵妇的女孩玛莉沦为可怜的妓女,而树精则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变成一个肥皂泡。”

杨红英文:

“《树精》的主人公,是一棵栗树的精灵,原本在乡间自由自在地生长,有新鲜的阳光空气与雨露的滋养,还有鸟儿、牧师和孩子们的陪伴,但她向往巴黎的繁华世界,以生命为代价换得去参观巴黎展览会的一次机会,最终像肥皂泡一样破裂消亡。……故事中的巴黎正是工业革命后的城市象征,‘进步’、‘繁华’,但已被严重污染,栗树即是‘那株被煤烟、炊烟和城里一切足以致命的气味所杀死了的、连根拔起的老树’的替代品。栗树精的消亡还来自内心不断膨胀的欲望……作者同时设置了一个乡下小女孩玛莉来与栗树精相对应,她怀揣着去巴黎做贵妇人的梦想最终却沦为可怜的妓女。”

第3步:引用“上帝给你一块地方生下根”

余思月文:

“‘上帝给你一块地方生下根,但你的要求和渴望却使你拔去了你的根。’这句话可以说是童话《树精》的点睛之笔。”

杨红英文:

“安徒生在文中感叹:‘上帝给你一块地方生下根,但你的要求和渴望却使你拔去了你的根。可怜的树精啊,这促使你灭亡!’”

第4步:乡下女孩玛莉沦为妓女

余思月文(第三章第二节“欲望膨胀的都市悲歌”):

“最后,向往变身巴黎贵妇的女孩玛莉沦为可怜的妓女,而树精则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变成一个肥皂泡。”

杨红英文(第二部分“欲望都市的悲歌”):

“作者同时设置了一个乡下小女孩玛莉来与栗树精相对应,她怀揣着去巴黎做贵妇人的梦想最终却沦为可怜的妓女。”

第5步:《恶毒的王子》分析

余思月文:

“《恶毒的王子》运用夸张的手法,将人类的欲望放大至无限:利用科技武器无恶不作甚至向上帝宣战的狂妄王子,最后竟然被一只小小的蚊蚋折磨得溃不成军。荒诞的结局流露了对人类的戏谑与嘲笑:让人类进步的是欲望,可是亲手毁灭人类的同样也是欲望。”

杨红英文:

“《恶毒的王子》更是一个欲望膨胀带来可怕结局的寓言。故事中的王子在征服了整个世界之后还要妄想征服上帝,最终却被上帝派来的小小的蚊蚋所征服。王子的欲望可以说就是人类欲望无限膨胀到极致的象征,虽然他以先进的科技为依托,造出能在空中飞行并发出千发子弹的飞船,能用钢制造出闪电,还能将庞大的军队带上天,但他还是无法攻克上帝的空中堡垒。发达的科技,如果被无穷的欲望所绑架,带给人的只能是生灵的涂炭,自身的毁灭。”

第6步:浮士德围海造田对比

余思月文:

“19世纪中叶,当人们还在崇拜着浮士德围海造田的伟大气魄时,安徒生已经以童话为载体,表达了自己对人类过度膨胀的欲望的忧虑。”

杨红英文:

“所以当人们还在大肆地崇拜着浮士德围海造田的伟大气魄和巨大力量的19世纪中叶,安徒生却以‘树精’的消亡表达了自己深深的疑虑。”

2. 论文重复内容

以下都是ai生成的,部分包括前面论证过的例子。本人对 所有语句进行了检查,应该没有错。语句重复的原因是,两篇文献选取了很多相同童话,且切入的角度也很相似。如第一个例子,同一段话都是用《亚麻》《枞树》对比,分析内容和角度也一样。后面只选取童话中的片段和名人评论竟也同样重复。合理怀疑属于过度借用。

2.1关于《亚麻》与《枞树》的描写

杨红英文(2014):

“如《亚麻》中就描绘了亚麻树的快乐一生,在开满蓝色的小花后它被拔起去揉碎打浆织成美丽的布匹,再裁剪成衣服。当衣服成了烂布头后又被打成浆变成播撒知识的白纸,最终变成灰烬时依然快乐地歌唱‘我是最幸福的’,因为它是世界的一员,它对这世界有所贡献。相比之下《枞树》中的‘枞树’却总是充满遗憾,……遗憾自己未能在快乐的时候感到快乐。”

余思月文(2019):

“又如作品《亚麻》,安徒生从情感视角切入,生动描绘了一棵亚麻树快乐的一生,在燃为灰烬时还能高歌‘我是最幸福的’,只因它是世界的一员,它的存在为这个世界作出了贡献;而在《枞树》中的枞树,却对自己未能延续在树林里恣意生长的快乐而感到伤心遗憾……”

➠ 相似度极高,表述顺序、核心观点、引文几乎一致。

2.2 关于《绿色的小东西》中蚂蚁与蚜虫的关系

杨红英文:

“在《绿色的小东西》中,安徒生通过蚂蚁和人对待蚜虫的不同方式对人类中心主义的观点给予了更为直接的批判。故事讲述娇艳的玫瑰花因为长上了蚜虫而失去活力奄奄一息,‘我’拿着肥皂水准备把蚜虫赶走……蚂蚁会把蚜虫在寒冷季节产下的卵搬到巢穴中保护起来……蚜虫在吸食植物的汁液后就会生产出含有大量糖分的‘蜜露’,蚂蚁为吸食这‘蜜露’甚至还会为其筑巢,并赶走蚜虫的天敌瓢虫……并辩称上帝允其‘生养众多,布满遍地’。”

余思月文:

“在《绿色的小东西》中,安徒生通过蚂蚁和人对待蚜虫的态度方法的差别,批判了人类的自私自利:‘我’用肥皂水试图将蚜虫从玫瑰花上赶走,可是蚂蚁对蚜虫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它们将蚜虫产下的卵搬到巢穴中保护起来,等春天来了,再将孵化出来的蚜虫送到绿叶上。这是因为蚜虫在吸食植物的汁液后会分泌大量蜜露,而蚂蚁正是以这些蜜露为食。为此,蚂蚁甚至还会为蚜虫筑巢,并为它们驱赶天敌瓢虫。蚜虫拥有比人类更强大的繁殖能力……还辩称上帝允其‘生养众多,布满遍地’。”

➠ 几乎逐句对应,仅在语序和措辞上有极细微调整。

2.3 关于《树精》中栗树精的遭遇与“上帝给你一块地方生下根”

杨红英文:

“《树精》的主人公,是一棵栗树的精灵,原本在乡间自由自在地生长……但她向往巴黎的繁华世界,以生命为代价换得去参观巴黎展览会的一次机会,最终像肥皂泡一样破裂消亡。……栗树即是‘那株被煤烟、炊烟和城里一切足以致命的气味所杀死了的、连根拔起的老树’的替代品。……安徒生在文中感叹:‘上帝给你一块地方生下根,但你的要求和渴望却使你拔去了你的根。可怜的树精啊,这促使你灭亡!’”

余思月文:

“在《树精》一文中,树精不满于乡间的生活,一心向往巴黎的繁华世界,甚至甘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一次去巴黎展览会参观的机会,最终落得像肥皂泡一样消亡的结局。……树精亲眼看到那些被煤烟、炊烟等致命的气味谋杀的老树……‘上帝给你一块地方生下根,但你的要求和渴望却使你拔去了你的根。’这句话可以说是童话《树精》的点睛之笔。”

➠ 核心情节、比喻和直接引文完全一致。

2.4 关于《恶毒的王子》的寓言

杨红英文:

“《恶毒的王子》更是一个欲望膨胀带来可怕结局的寓言。故事中的王子在征服了整个世界之后还要妄想征服上帝,最终却被上帝派来的小小的蚊蚋所征服。”

余思月文:

“《恶毒的王子》运用夸张的手法,将人类的欲望放大至无限:利用科技武器无恶不作甚至向上帝宣战的狂妄王子,最后竟然被一只小小的蚊蚋折磨得溃不成军。”

➠ 表达方式高度相似,只是将“征服”换成“折磨得溃不成军”。

2.5 关于安徒生对荒野的向往(引用自传《我的童话人生》)

杨红英文:

“1830年夏天,当他去日德兰岛旅行时曾这样写道:‘可这次夏季旅行能给我的生活带来些什么……我只是特别想一睹日德兰的荒野……’1840年他第二次去意大利游历也曾提到‘我浏览了景色优美的荷尔斯坦因,去看了灌木丛生的荒野和沼泽地。’”

余思月文:

“1830年,安徒生终于来到了日德兰的荒野,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1840年,当他第二次来意大利时,也曾提到令他心神往之的荷尔斯坦因的荒野和沼泽地。”

➠ 引用的内容、时间、地点完全吻合,余文基本是对杨文引述的改写。

2.6 关于吉尔伯特·怀特论蚯蚓的引文

杨红英文(2014):

“正如世界生态历史学之父、英国近代生态思想的奠基人吉尔伯特·怀特指出:‘蚯蚓,尽管从表面上看是自然之链上的微小和不起眼的环节,然而若失去它就会导致可悲的断裂。’”

余思月文(2019):

“世界生态历史学之父吉尔伯特·怀特曾说:‘蚯蚓,尽管从表面上看是自然之链上的微小和不起眼的环节,然而若失去它就会导致可悲的断裂。’”

➠ 完全一致,仅省略了“英国近代生态思想的奠基人”的修饰语。

2.7 关于利奥波德(李奥帕德)的“生态金字塔”理论

杨红英文:

“正如著名的现代环保之父利奥波德提出的,每个生物都处在一个统一的生态金字塔中,这个金字塔是‘由数不清的食物链组成的,庞大而复杂,似乎杂乱无章毫无秩序可言,然而整个系统的稳定性证明了这是一个高度组织化的结构,其运作则基于各个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合作与竞争’。”

余思月文:

“每个生物都处在一个统一的生态系统当中,而这个生态系统就是由数不清的、复杂的食物链所组成的,其中各个组成部分之间的竞争与合作正是这套生态系统得以正常运行的基础。”

➠ 核心概念和句式高度相似,余文将“金字塔”替换为“生态系统”,但整体逻辑和表述方式一致。余文未直接引用利奥波德原文,但观点和用语明显源自同一来源。

2.8 关于“荒野是我们生命的根系”的表述

杨红英文:

“从地球生命的历史图谱来看,‘荒野是我们生命的根系,是我们的来路,也必将是我们的归处。’”

余思月文(第一章第一节):

“安徒生对未经人类开发利用的、象征生命原初动力的荒野的关注……自然是我们生命的根系,是我们的来路,也必将是我们的归处。”

➠ 核心句式“生命的根系……来路……归处”高度一致,余文将其从直接引语改写为陈述句。

2.9 关于“人类的贪欲将导致自灭”的表述

杨红英文(第三章结尾):

“所以当人们还在大肆地崇拜着浮士德围海造田的伟大气魄和巨大力量的 19 世纪中叶,安徒生却以‘树精’的消亡表达了自己深深的疑虑。他审慎的疑虑背后是我们今天的环保理念中的基本共识,科技和工业给人类带来的发展与进步固然重要,但如果缺乏生态思想,不能让生命栖居,它给人带来的终将是更深重的灾难。”

余思月文(第三章第二节):

“19 世纪中叶,当人们还在崇拜着浮士德围海造田的伟大气魄时,安徒生已经以童话为载体,表达了自己对人类过度膨胀的欲望的忧虑。”

➠ 两处均以“浮士德围海造田”作为对比,指出安徒生的超前忧虑。余文省略了后半段关于“不能让人栖居”的表述,但核心意象和对比方式一致。

2.10 关于“荒野的多重价值”与“生命原初的基础”

杨红英文:

“在哲学发生荒野转向的今天,‘荒野’(受人类干扰最小或未经开发的地域和生态系统)的多重价值已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其首当其冲的应该是:‘荒野是我们在现象世界中能经验到的生命最原初的基础,也是生命最原初的动力。’”

余思月文(第一章第一节):

“安徒生对未经人类开发利用的、象征生命原初动力的荒野的关注……自然是我们生命的根系,是我们的来路,也必将是我们的归处。”

➠ 余文未直接引用罗尔斯顿的原话,但“生命原初的动力”“生命原初的基础”等用语明显源自杨文所引的同一理论来源。

2.11 工业背景

余思月文(第三章导语,第二节开头):

“十九世纪中叶,第一次工业革命从英国发端并且迅速向欧洲大陆扩张,资本主义制度在各国相继确立。随之而来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给人们带来了便捷的生活和丰富的商品,可是与此同时,也带来了二氧化碳、一氧化碳、氟利昂等有毒有害气体……人类狂妄地与自然为敌,违背自然规律、干扰自然进程,造成不可逆转的生态破坏。”

杨红英文(第二部分开头):

“在安徒生创作童话的十九世纪中叶,第一次工业革命已从英国向欧洲大陆扩张,资本主义制度相继确立。伴随而来的工业化、城市化,一方面带来物质商品的丰富,生活的便捷,但也带来二氧化碳、氟利昂、一氧化碳等有毒气体的大量排放,空气被严重污染。……资本主义以获利的欲望为自己的精神实质,将欲望当作促进人类发展进步的动力,然而在有限的自然、有限的地球中追求无限膨胀的欲望,人类必然会付出惨重的生态代价。”

2.12《树精》分析(乡间→巴黎、欲望膨胀、肥皂泡消亡、煤烟杀死老树)

余思月文:

“在《树精》一文中,树精不满于乡间的生活,一心向往巴黎的繁华世界,甚至甘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一次去巴黎展览会参观的机会,最终落得像肥皂泡一样消亡的结局。实际上,这棵栗树过去在乡间的生活是幸福快乐的,然而它自己却不自知。那时,它身边有其他树木花草的陪伴,吸收空气、沐浴阳光、吮吸雨露,在大风的吹打中锤炼出顽强的生命力。相比乡间自然的怡情养性,以巴黎为代表的国际大都市却完全是两种景象——老树被城市杀死,新的树苗又源源不断地从乡间被运往城市,周而复始,如此循环。……树精亲眼看到那些被煤烟、炊烟等致命的气味谋杀的老树,仍然义无反顾地要来一睹城市的繁华……最后,向往变身巴黎贵妇的女孩玛莉沦为可怜的妓女,而树精则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变成一个肥皂泡。”

杨红英文:

“《树精》的主人公,是一棵栗树的精灵,原本在乡间自由自在地生长,有新鲜的阳光空气与雨露的滋养,还有鸟儿、牧师和孩子们的陪伴,但她向往巴黎的繁华世界,以生命为代价换得去参观巴黎展览会的一次机会,最终像肥皂泡一样破裂消亡。……故事中的巴黎正是工业革命后的城市象征,‘进步’、‘繁华’,但已被严重污染,栗树即是‘那株被煤烟、炊烟和城里一切足以致命的气味所杀死了的、连根拔起的老树’的替代品。栗树精的消亡还来自内心不断膨胀的欲望……作者同时设置了一个乡下小女孩玛莉来与栗树精相对应,她怀揣着去巴黎做贵妇人的梦想最终却沦为可怜的妓女。”

3. 顺便放一些低级错误

3.1 时间错误

原文:“1870年,德国新兴资产阶级城市青年发起了文学解放运动——狂飙突进运动……”

问题:狂飙突进运动发生在18世纪(约1760年代-1780年代),而不是19世纪的1870年。1870年是普法战争爆发的年份,相差了整整一个世纪。这是一个非常基础的史实错误。

3.2 很多错别字和语法错误

原文:“正如周伟人所说的那样……”

文章提到了很多次“周作人”,“周伟人”应是“周作人”的笔误。

其实还有很多错别字和语法错误,有兴趣的可以用ai查一下。19年没有ai,加上态度不端正,有很多低级错误很合理。

3.3 安徒生诞辰纪念年份错误

原文(绪论第一节):“于2005年安徒生一百周年诞辰出版的专著《安徒生童话的中国阐释》”

安徒生生于 1805年,2005年是其 200周年 诞辰,而非100周年。

3.4 参考文献序号不连续

[20]徐刚.1995.中国:另一种危机[M].沈阳:春风文艺出版社.

[22]杨通进.2007.现代文明的生态转向[M].重庆.重庆出版社.

3.5 参考文献重复

[19]胡志红.2015.西方生态批评史[M].北京:人民出版社.

[36]胡志红.2015.西方生态批评史[M].北京:人民出版社.

[32]何怀宏主编.2002.生态伦理——精神资源与哲学基础[M].保定:河北大学出版社.

[37]何怀宏.2002.生态伦理—精神资源与哲学基础[M].保定:河北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