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师傅学了十年武功和医术,今日终于下山,火车上坐我旁边的姑娘长得好看,我看她面相有血光之灾,好心提醒了一句,当场被骂流氓。
我懒得解释,闭眼睡觉。没过十分钟,她脸色刷白地抓住我的手:"小哥,我好难受,帮帮我。"
……
山上的破旧药王庙旁边,我踩到一颗碎玻璃珠子,脚被划破,从那之后就开始倒霉了。
每到晚上,总能听到一个老头在耳边说些奇怪的话,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老头子,你再给我检查一下,我觉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不用检查,你根本没病。脚被玻璃割破,没什么大碍,回家去吧。"
师傅一只手吃着我刚买回来的烧鸡,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我的脉搏上,没过多久就下了结论,让我赶紧下山回中海市老家去。
我叫杨云帆,跟着这个老头学了十年,武功医术都是他教的。他功夫高得离谱,医术也是一绝,要不是他说跟我已故的父亲是结拜兄弟,早就不管我死活了。
这个老头什么都好,就是太难对付,我在他的食物里下了八十多次毒,每次都被识破,然后暴揍一顿。
今天,我把药下在了烧鸡里。
"烧鸡的味道嘛,马马虎虎,还可以……"
话说了一半,老头脸色突变,捂着肚子扭动着往厕所狂奔,一边跑一边吼:"杨云帆,你这臭小子,给老子下毒!你给老子等着!"
"我等着?我又不傻!"
我立刻收拾衣服,撒腿往山下跑,边跑边喊:"师傅,徒弟尘缘未了,先下山去了,师徒缘分已尽,保重!"
等我走远,老头从厕所里出来,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一点事都没有。
"要不是我故意上当,你这臭小子,能这么痛快下山?"
银白色动车穿过一片绿意盎然的平野,快速向中海市方向驶去。
我坐在二等座上,一边心疼这三百块的车票,一边整理思路。
下山之前,师傅说我家里有个未婚妻等着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交代清楚。
家里的情况我不是不知道。杨家是个大家族,内部关系复杂,当年父亲死后,我在家族里就没什么好日子过。这次回去,等着我的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正想着,旁边的姑娘微微蹙了一下眉,眉头拧成个川字。
我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她的面相,当场一惊。
她原本的面相大富大贵,可这眉头一凝,竟然显出白虎出牢笼的趋势,这表示今日必有血光之灾。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姑娘,我看你今天必有血光之灾,要多注意。"
她脸蛋刷地红了,转过头来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流氓!"
流氓?
我哪里流氓了?
好心提醒,反被骂了一顿,我也懒得解释,闭上眼假装睡觉。
惹不起,不理就是了。
没过多久,旁边传来一声轻呼,我睁眼一看,那姑娘脸色刷白,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我这才明白过来她为什么叫我流氓。
原来是大姨妈突然来了。
怪不得面相显出血光之灾,我说的是对的,只是时机不太对,说法也不太准确。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满头虚汗地回到座位,脸色很难看。
我闭着眼装睡,正想着如何开口解释,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抓住。
睁开眼,那姑娘一脸刷白,额头上都是虚汗,用一种让人心疼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很轻:"小哥,我好难受,帮帮我。"
我叹了口气,坐直身体。
行吧,医者父母心,骂过就骂过了,该帮还是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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