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镇远村全村老人每月发1500养老金却遭联名举报,我主动交出公司账本和私人流水,调查结果一出村支书脸都绿了……
01
我叫刘大柱,在县城开了家建筑公司,干了不少年,攒下点家底。
去年底我给村里修了一条路,又给村里的老人每人每月发一千五的养老金。村里人都夸我出息了,说我刘大柱没忘本。我也觉得值,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名声吗?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就是这件好事,差点把我送进大牢。
事情要从上个月说起。
那天我正坐在公司办公室里看图纸,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村里的老赵打来的。老赵是我们村的会计,平时跟我关系不错,每次我回村,他都拉着我喝酒。
“大柱,你赶紧回来一趟!”老赵的声音很急。
“咋了?”我放下图纸。
“村委会那帮人……联名写了个举报信,送到县纪委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谁举报我?”
“村里二十几户,联名举报你,说你贪污村里的扶贫款,说你把修路的钱都揣自己兜里了!”老赵压低了声音,“县纪委的人已经下来了,正在村里调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给村里修路花了一百二十万,给老人们发养老金每个月要掏八万,这钱都是我自己的,一分都没动过村里的。我有啥可举报的?
“老赵,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谁牵的头?”我咬着牙问。
“这个……我不敢说。”老赵支支吾吾。
“你说!”
老赵沉默了几秒:“是村支书周大德,还有他小舅子王老三,他俩挑的头,挨家挨户让人签的字。”
周大德。
我心里那股火“噌”地就蹿上来了。
这个周大德,我跟他有过节。去年我回村修路,他想让我把工程包给他侄子干,我没答应。我干建筑这么多年,什么质量心里有数,他侄子那手艺,连个围墙都能砌歪了,我怎么可能把路交给他修?
从那以后,周大德见我就阴阳怪气的。我没当回事,觉得他一个村支书,能翻起什么浪?
没想到,他给我来了这么一手。
# 02
我挂了老赵的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老婆在厨房喊我:“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我头也没回。
开车回村的路上,我越想越憋屈。这些年我给村里花的钱,少说也有两百万了,修路、盖老年活动室、逢年过节给老人们发米面油。我是真心想帮村里人过得好一点,结果他们倒好,联名举报我!
车窗外的麦子正在泛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青草味。我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那股火还是压不下去。
车开到村口,我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牌照是县里的。我认得这个牌照,是县纪委的车,以前在新闻上见过。
村委会门口站着不少人,有老有少,都伸着脖子往里面看。我停好车,走到人群边上,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刘大柱这个人,我看他就是个骗子!”是周大德的声音,嗓门很大,“他在外面发财了,回村里装好人,谁知道他那钱干不干净?咱们村的扶贫款,那可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对!查他!”有人跟着起哄。
“我听说他在县里包工程,偷工减料,被罚过好几次!”
我听得火冒三丈,推开人群就走了进去。
村委会的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坐着三个穿白衬衫的人,一看就是上面下来的。周大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沓纸,正说得唾沫横飞。
看见我进来,周大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哟,大柱回来了?正好,县纪委的领导在这,有些话要跟你说清楚。”
我没搭理他,直接走到那三个白衬衫面前,伸出手:“领导好,我叫刘大柱,听说有人举报我?”
中间那个白衬衫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刘大柱,我们是县纪委的,接到群众举报,说你涉嫌挪用扶贫款,请你配合调查。”
“我配合。”我说,“但我有个要求,举报我的人,能不能站出来,当面跟我对质?”
周大德的脸色变了一下。
白衬衫沉吟了一下:“这个……我们可以安排。”
我转过身,看向院子里的人:“谁举报我的,站出来。”
没人说话。
周大德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人群后面。
我说:“敢写举报信,不敢承认?行,那我换个问法,谁在举报信上签了名,举手。”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一只手举了起来。
是王老三,周大德的小舅子。
然后,第二只,第三只……陆陆续续,有二十多只手举了起来。
我看着那二十多只手,心里一沉。
这些举手的,有不少我认识。有张二狗,我去年帮他儿子找了工作;有李老四,他老婆住院我垫了五万块钱;还有赵铁柱,他家房子漏雨我出钱修过……
这些人,全是受过我恩惠的。
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 03
“张二狗!”我指着人群里一个瘦瘦的男人,“你家娃的工作,是谁找的?”
张二狗低了头,不说话。
“李老四!”我又指另一个,“你老婆看病那五万块,我还问过你要吗?”
李老四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别人后面。
我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但我忍住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我转过身,对白衬衫说:“领导,我要求看看举报信。”
白衬衫犹豫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说我在修路工程里虚报价格,把每米八百的路修成了每米一千二,多出来的钱都进了我自己的腰包。还说我跟村里申请了一笔八十万的扶贫款,全都私吞了。
我看着那些字,气得手都在抖。
“领导,这上面写的事,全是他妈胡说八道。”我把举报信拍在桌子上,“修路的钱是我自己掏的,每一笔账都有发票,有转账记录。我没从村里拿过一分钱扶贫款,村里也没申请过八十万的扶贫款,你们可以查账。”
白衬衫看了我一眼:“我们会查的。”
这时候,周大德在后面喊了一句:“他肯定早把账做平了!查也查不出来!”
我猛地转过头,盯着周大德:“周大德,你再说一遍?”
周大德被我盯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嘴还是硬的:“我说的是事实!你要真清白,怕什么查?”
“我不怕查。”我说,“但我要问你一句,你为啥举报我?是不是因为我把修路的活给了我表哥,没给你侄子?”
周大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冷笑一声,“你去问问村里人,你侄子干的活,有几个人看得上?去年你家盖房子,墙砌歪了,你老婆还跟他吵了一架,这事你忘了?”
院子里有人笑了。
周大德的脸涨得通红:“刘大柱,你别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贪污的事!”
“好,那咱们就说贪污的事。”我转回头,对白衬衫说,“领导,我要求查村里的账,看看那八十万的扶贫款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衬衫点点头:“村里自然要查。”
我看了一眼周大德,发现他眼神闪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声。
那八十万的扶贫款,该不会是……
# 04
调查进行了三天。
县纪委的人翻了我公司所有的账目,又去银行调了我的流水,查了个底朝天。
最后,白衬衫把我叫到了村委会办公室。
“刘大柱,你的账我们查了,”白衬衫说,“修路的钱全部是你个人出资,没有动用村里一分钱。你给老人们发的养老金,也是从你个人账户出的。举报信里说的那些事,都不属实。”
我松了一口气:“那这事算完了吧?”
白衬衫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没查清楚。”
“什么事?”
“村里确实申请了一笔八十万的扶贫款,但是这笔钱,没有入村里的账。”白衬衫看着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愣了:“八十万的扶贫款?我真不知道。”
白衬衫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周大德冲了进来。
“领导!我举报!”周大德喊得很大声,“那八十万扶贫款,就是刘大柱拿的!他跟我商量好的,钱到账以后分我二十万!”
我一下子站起来:“周大德,你别乱咬人!”
“我没乱咬!”周大德指着我,“你敢说咱俩没单独见过面?你敢说那个钱你没拿?”
我心里那个气啊。我单独见过周大德没错,那是他约我喝酒,想让我把路给他侄子修。但我一分钱都没拿过他的。
“领导,他在撒谎。”我压着火气说。
但白衬衫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刘大柱,这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他说,“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请你不要离开县城。”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可现在,我居然成了嫌疑人。
从村委会出来,我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些村民。他们看我的眼神,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冷漠的。
张二狗站在人群边上,看见我出来,低了头,转身走了。
李老四也是,躲躲闪闪的。
我心里很难受。这些人,我都帮过。可现在,他们没一个站出来替我说句话。
我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
抽完一根,我又点了第二根。
脑子里很乱,我想不通,周大德为啥要这么整我?就因为一个工程?
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老丈人打来的。
“大柱,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咋不跟我说?”老丈人的声音很急,“我刚才听人说,你被纪委抓了?”
“没有没有,”我说,“就是问个话,没事。”
“还说没事!”老丈人骂了一句,“那个周大德,我早就看他不是好东西。你等着,我帮你找找人。”
“不用了,爸……”
“别跟我废话!”老丈人打断我,“我认识省里的一个人,就是管纪委的,我给他打个电话。”
老丈人说完就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很乱。
省里的人?管纪委的?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