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饭店师傅集体辞职逼我加薪,我转头学了黄焖鸡,半个月后对面面馆被贴了封条

拉面师傅集体辞职,想用停工逼我加薪。我二话不说签字放人,转头学做黄焖鸡。他们以为没了他们我就得关门,结果我的店比之前更火

拉面师傅集体辞职,想用停工逼我加薪。

我二话不说签字放人,转头学做黄焖鸡。

他们以为没了他们我就得关门,结果我的店比之前更火。

01

"老板,我们不干了。"

七月的云川市热得像蒸笼,老街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烦。

我正蹲在后厨切牛肉,老宋带着大刘和小马三个人堵在厨房门口,围裙都没解,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得意。

我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啥意思?"

老宋点了一根烟,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说:"刘老板,你也知道,现在物价涨了,人工也涨了,我们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实在干不下去了。要么涨到五千,要么我们仨今天就走人。"

大刘在后面附和:"对,老宋说得对,五千一个月,少一分都不干。"

我没急着说话,先看了一眼小马。这小子是我去年从老家带出来的,当时他连面都不会和,是我手把手教他和面、醒面、擀面、切面,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在一起,明显心虚。

老宋看我沉默,以为我怕了,弹了弹烟灰继续说:"刘老板,你这店开了三年,手擀面是主打,老街上的老街坊都认咱这个味。我们仨一走,你这店立马得关门,你可得想清楚了。"

我笑了:"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是加钱留我们,还是等着关门大吉。"老宋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全是吃定我的自信。

我走出厨房,从收银台抽屉里拿出三张纸,递到他们面前:"签字吧。"

老宋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是他们的劳动合同,还有三个月的工资结算单。

"刘振,你这是啥意思?"老宋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不是不干了吗?我成全你们,"我指着门口的招牌,"我刘振开店三年,从没亏待过谁。你们嫌工资低,好,我不拦你们。签字,拿钱,走人。"

老宋愣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行,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没了面点师傅,这店还能撑几天!"

他刷刷签了字,大刘也跟着签了。小马犹豫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笔都在抖,最后还是签了。

我当场结了工资,三个人转身就走。老宋走到门口,回头又扔下一句:"刘老板,老街上的面馆多的是,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干出什么花样来!"

我没搭理他,等他们走远了,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三叔,是我,刘振。你那个黄焖鸡米饭店还开着吗?"

02

电话那头传来张师傅的大嗓门:"开着呢!咋了小子?"

"三叔,我想跟你学做黄焖鸡米饭,越快越好。"

张师傅是我爸的老战友,在老家开了二十年黄焖鸡米饭店,他做的黄焖鸡,从酱料到火候,方圆十里都找不到对手。前年他儿子接他去市里养老,店就关了。

"你小子不是开面馆吗?咋想起学黄焖鸡了?"张师傅问。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张师傅听完笑出了声:"这群人真是瞎了眼,敢跟你玩这套。你放心,三叔明天就到云川市,手把手教你,保准比你那破手擀面好卖一百倍!"

挂了电话,我转身回到厨房,看着空荡荡的操作台。

三年前我退伍回来,拿着全部积蓄开了这家店。从装修到选材,从面的配方到熬汤底,全是自己一点点琢磨出来的。老宋是我在人才市场招的,当时他连面都不会和,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教的。大刘是后来跟老宋一起来的,也是我带起来的。至于小马,我把他当弟弟看,连他家里人生病,都是我垫的钱。

结果呢?

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

说不心寒是假的。但我也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隔壁王姐探进半个身子:"小刘,我听说老宋他们走了?你这店咋整啊?"

"王姐,明天开始,我店里不卖面了,改卖黄焖鸡米饭。"

"啊?"王姐张大了嘴,"黄焖鸡?老街这地方,卖黄焖鸡能行吗?"

"行不行的,试试就知道了。"

当天晚上,我骑着电动车去了批发市场。云川市的夜市批发区人声鼎沸,我一家一家地逛,挑了最新鲜的鸡腿肉,又买了一大筐青椒、土豆、香菇、香葱。最后去厨具店搬了二十个小砂锅,老板娘认识我,问:"刘老板,你这是要改行?"

"对,改卖黄焖鸡米饭。"

"黄焖鸡?"老板娘上下打量我,"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忙不过来也得忙。"

回到家,我把鸡腿肉分块装好,放进冰箱冷藏。然后翻出以前在部队当炊事兵时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

上面记着各种菜的做法,有红烧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都是当年在炊事班跟老班长学的。老班长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炒菜跟打仗一样,火候到了,味道就到了。"

我翻到黄焖鸡那一页,上面写着张师傅教我的配方,都是他二十年的经验。我看了三遍,把配料表和步骤记在心里,然后才去睡觉。

躺在床上,手机响了,是老宋发的朋友圈:"兄弟们,跳槽成功,对面面馆待遇翻倍,明天开始新工作!"

配图是他、大刘和小马在对面面馆门口的合影,三个人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我关了手机,翻了个身,睡了。

03

第二天一早,张师傅就到了。

他穿着白色背心,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提着一个大包。五十六岁的人,看着比我还有精神。

"三叔,你可算来了。"

张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别愁眉苦脸的。这世道,啥都缺,就是不缺机会。面不做了,咱做黄焖鸡,保准比他们强。"

他打开包,里面全是调料——花椒、八角、桂皮、香叶,还有几瓶我自己都没见过的酱料。

"这些是我从老家带来的,都是好东西。黄焖鸡的灵魂,就在这酱里。"张师傅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是回到当兵时候的训练状态。

早上六点,张师傅就开始教我处理鸡肉。不是普通的切,是"切块",每一块都要大小均匀,带皮带骨,但要去掉碎骨渣。

"黄焖鸡的肉,必须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块,"张师傅一边示范一边说,"大了不入味,小了炖完就散了,没口感。这两厘米,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我拿着刀,一刀一刀地切。切了整整两个小时,手指都磨出了水泡。

切完肉,开始腌肉。生抽、老抽、料酒、白糖、胡椒粉,比例都有讲究。张师傅站在旁边,我每放一样调料,他都要盯着我,放多了重来,放少了也重来。

"你这手劲太大,倒酱油的时候要稳。"张师傅把我的手腕按住,"慢慢的,看着刻度来。"

腌好肉,开始炒料。葱姜蒜爆香,豆瓣酱炒出红油,放鸡块翻炒,变色后加调好的酱汁,转入砂锅,加香菇、青椒、土豆,小火慢炖二十分钟。

"关键在这里,"张师傅指着砂锅里的汤汁,"汤汁要收浓,但不能收干。浓到能挂在鸡肉上,但又不能黏糊糊的。砂锅离火之后还会继续焖,所以你得提前一分钟关火。你尝一口。"

我舀了一勺,吹凉了放进嘴里。鸡肉的香气在嘴里炸开,酱汁的咸鲜味恰到好处,还有一丝回甜,鸡肉嫩滑,土豆软糯,香菇吸饱了汤汁。

"三叔,这味道绝了!"

张师傅笑了:"这还只是原味黄焖鸡。等你会了,我再教你香辣、麻辣、菌菇、笋干、青椒、双菇、咖喱口味,一个礼拜之内,我让你学会八种口味。"

我练了整整三天。

从切肉到腌肉,从炒料到炖煮,每一个步骤都重复了几十遍。手上烫出了水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我没喊一声累。

张师傅看我这样子,叹了口气:"你小子,跟你爸一个德行,倔得要命。"

第四天早上,我端出了第一份能让自己满意的招牌黄焖鸡米饭。

砂锅"嗞嗞"地响着,鸡肉金黄油亮,酱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配上一碗东北珍珠米煮的米饭,白米饭浇上一勺浓稠的酱汁,堪称绝配。

张师傅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行,你小子有悟性。现在能出师了。"

04

我换了块新招牌。

原来的「老兵手擀面馆」拆下来,换成了「老兵黄焖鸡米饭」。红底黄字,简洁醒目。

开业那天,我在门口支了张桌子,摆了十份黄焖鸡米饭免费试吃。每份都用一次性砂锅装好,鸡肉浇在米饭上,热气腾腾地冒着香味。

老街上的街坊邻居都来凑热闹,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闻到香味都停下了脚步。

"来,尝尝,免费的,不好吃不要钱。"我笑着招呼大家。

第一个试吃的是隔壁王姐。她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哎哟,小刘,这味道可以啊!鸡肉嫩得很,酱汁也香,配米饭绝了!"

王姐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嘴刁,她都说好吃,其他人立马围了上来。

"给我来一份!"

"我也尝尝!"

"刘老板,你这手艺啥时候学的?"

不到半小时,十份黄焖鸡米饭全分完了。有个大爷吃完还舔了舔砂锅边,问我:"小刘,明天还免费不?"

"大爷,明天就不免费了,一份十八块。"

"十八块?不贵不贵,你这分量足,味道好,值这个价!"

第一天,我准备了三十份食材,全卖完了。

第二天,我准备了五十份,下午两点就卖光了。

第三天,排队的人从店门口排到了街口。

我算了一笔账:一碗手擀面卖十二块,毛利六块。一份黄焖鸡米饭卖十八块,毛利十块。而且黄焖鸡米饭出餐快,提前把鸡肉炒好底料,客人点单后直接入砂锅炖十分钟就能上桌,我一个人就能同时操作十几个砂锅,不用请师傅,省下来的都是利润。

张师傅看我忙得团团转,帮我搭了把手:"小子,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啊。照这个势头,一个月流水至少两万。"

"三叔,你再多留几天,我再跟你学几个新花样。"

"行,反正我也没事,就陪你干几天。"

消息传得很快。

第四天傍晚,我正在忙活,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对面街角。

是老宋。

他穿着新买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站在对面面馆门口,正盯着我的店看。

我没搭理他,继续招呼客人。

过了几分钟,他走过来了,身后跟着大刘。

"哟,刘老板,改卖黄焖鸡了?"老宋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你有啥大本事呢,原来是换了个玩意儿。"

我没抬头,手里的砂锅不停翻动:"有事说事,没事别耽误我做生意。"

老宋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刘振,你别得意。我知道你想啥,无非就是黄焖鸡好做,不用请人。但你想想,老街这地方,谁家不是吃面食长大的?你一个外来的黄焖鸡,能撑几天?"

"撑不撑得住是我的事。"我把炖好的砂锅端给排队的顾客,"下一位。"

老宋看我油盐不进,脸色沉了下来:"行,你有种。我告诉你,对面那家面馆的老板说了,只要我能把你搞垮,他就给我分红。你等着瞧好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大刘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进了对面那家「老周手擀面馆」。

我继续招呼客人,但心里清楚,老宋不会善罢甘休。

05

第五天早上,我打开店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门口被人泼了一桶垃圾。剩菜剩饭、烂菜叶子、鸡蛋壳,堆了满满一地,苍蝇嗡嗡地飞。旁边墙上还被人用红漆写了四个大字——"关店滚蛋"。

王姐从旁边探出头来:"哎哟喂,这是谁干的?缺德玩意儿!"

我蹲下来,看着地上的垃圾,心里的火一点一点往上窜。

但我知道,现在不能发火。一发火,就输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店里拿了一个大垃圾桶和一把扫帚,一铲一铲地把垃圾清理干净。墙上的红漆我用油漆盖住了,虽然颜色不一样,但至少看着不那么扎眼。

一上午,我都在忙这个。

中午开始营业的时候,来的人少了些。有些人看到门口还有淡淡的油漆印,犹豫了一下,转身去了别家。

我咬着牙,继续招呼客人。

第六天,门上被人喷了漆,还是那四个字。

第七天凌晨,有人在我后厨的烟道里塞了一团破布和一塑料袋,堵得严严实实。我早上开火做饭,浓烟倒灌进厨房,呛得我睁不开眼。

我赶紧关了灶火,打开所有窗户通风。等烟散得差不多,我爬上梯子去查看烟道,才发现被堵死了。

王姐过来告诉我:"小刘,我昨晚看见大刘在你店后面鬼鬼祟祟的。"

我没说话,拿着手机拍了照片,留作证据。

第八天,事情闹大了。

早上我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撒了一地的传单。上面印着我的照片,旁边写着大字——"老兵黄焖鸡,回收地沟油!鸡肉是死鸡僵尸肉!厨师是退伍兵,心黑手狠!"

传单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有些飘到了街上,被路人捡起来看了又看。

我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心里又气又寒。

我知道是老宋干的。但更让我心寒的是,有些街坊邻居看到传单后,本来要进来吃饭的,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

生意一下子掉了六成。

以前中午排队能排到门口,现在店里只有稀稀拉拉三四桌。

张师傅气得直拍桌子:"这帮王八蛋!刘振,咱们报警!"

"报警没用,"我把传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没证据,警察来了也只能问问话。老宋肯定死不承认。"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欺负?"

我看着对面那家「老周手擀面馆」,老宋正站在门口,叼着烟,得意洋洋地朝我这边看。

我笑了:"三叔,我有办法。"

06

当天晚上,我关店之后,没有急着回家。

我去了隔壁王姐家,借了她的监控录像。王姐的店门口装了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她自己的店,另一个对着街口,正好能拍到我店门口的动静。

"王姐,你这监控最近五天的录像还在吗?"

"在在在,我这硬盘大,存一个月的都没问题。"王姐帮我调出录像,"你要查啥?"

"查查谁往我门口泼垃圾的。"

王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我帮你一起看!"

我们俩把录像从凌晨十二点开始快进。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眼睛都快花了,终于在凌晨两点三十七分的画面里找到了线索。

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提着一个桶,鬼鬼祟祟地走到我店门口。他把桶里的东西往我门上倒,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喷漆罐,在墙上喷了几下。

虽然光线暗,但他的脸被路边的监控拍到了。

是大刘。

我又往前翻,找到了另一个凌晨的视频——大刘在我后厨烟道那边蹲着,手里拿着破布和塑料袋。

"好家伙,"王姐拍着大腿,"这下铁证如山了!"

我继续翻,找到了撒传单那天的录像。还是凌晨,还是大刘,不过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老宋。

老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大刘从里面掏出一把传单,往地上撒。撒完之后,两个人还站在街对面抽了根烟,有说有笑地走了。

我把这些视频全部存到了手机上。

"小刘,你打算怎么办?"王姐问。

"明天早上九点,我在店里等他。"

07

第九天早上八点半,我刚打开店门,老宋就来了。

他穿着新买的金链子,手里夹着一根烟,大摇大摆地走到我店门口。身后跟着大刘,脸色有些慌张。

"刘振,你昨天发那条朋友圈是啥意思?"老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别血口喷人!"

我昨天发了一条朋友圈:"我是老兵黄焖鸡的老板刘振。最近有人在我店门口泼垃圾、喷漆、堵油烟管道,还撒传单造谣。我已经拿到了监控证据,明天早上九点,我在店里等这位'好心人'来对质。如果他不来,我就把视频交给派出所。"

这条朋友圈发出去之后,老街上的街坊邻居都看到了,评论炸了锅。有人说支持我报警,有人骂干这种事的人缺德,还有人说老宋他们太过分了。

老宋显然也看到了,一晚上没睡好,一大早就跑了过来。

我没搭腔,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把屏幕转向他:"你自己看。"

老宋凑过来,视频刚播了三秒,他的脸色就白了。

画面里,大刘提着桶,往我门上倒垃圾,然后喷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凌晨两点三十七分,大刘来我店门口泼垃圾的视频。后面还有喷漆、堵油烟管道的,都要我一一放给你看吗?"

老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大刘脸色铁青,转身就想跑,被刚从后厨出来的张师傅一把拽住。

"别急着走,"我冷笑着说,"还有一件事你没说清楚——那些传单,是谁印的?"

老宋咬着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掏出手机,又点开一段视频,"这是昨晚十一点半,你在街口那家打印店里印传单的画面。老板是我的老顾客,他告诉我你印了五百张。"

老宋彻底崩溃了,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头:"刘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对面那家面馆的老板说,只要我搞垮你,他就给我一万块钱,我……"

"你为了那一万块钱,就想毁了我的生意?"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老宋,我刘振自问没亏待过你。你在店里干了两年,我给你涨了三次工资,年终奖也没少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给你涨到五千吗?因为你根本值不了那个价。你和面擀面的手艺,是三年前我手把手教的,你忘了?"

老宋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我站起来,拿出手机拨了110:"喂,我要报警,有人恶意破坏我的店铺,散播谣言,我有监控证据。"

老宋猛地抬起头:"刘振,你……"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打断他,"你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该赔的赔,该道歉的道歉。要是你再耍花样,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的嘴脸。"

老宋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说。"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就是刘振?"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他笑了笑,露出一口金牙,"重要的是,你的店,今天必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