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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子一家每周末来我家搬空冰箱,公公怪我计较,我笑笑:那我回自己娘家住,半个月后,他们全家都急了

结婚3年,大姑子每周末准时来搬空我的冰箱。进口奶酪、特级红提、我包了一下午的饺子,连瓶肉酱都不剩。公公说我太小气:“一家

结婚3年,大姑子每周末准时来搬空我的冰箱。

进口奶酪、特级红提、我包了一下午的饺子,连瓶肉酱都不剩。

公公说我太小气:“一家人计较这些干什么?”

我笑了笑,第2天就搬回了娘家。

半个月后,全家都疯了。

01

我叫苏瑾,嫁进沈家整整三年了。

每个周六下午两点半,门铃就会准时响起来,那声音急促又刺耳,像是什么人拿指甲在玻璃上刮。

我放下手里正在擦的杯子,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水珠,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沈雅茹的笑脸就凑了上来,她身后跟着她丈夫刘建国,还有他们七岁的儿子刘子轩。“瑾瑾,又在忙呢?”沈雅茹手里提着三个空的帆布袋子,熟门熟路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她是我丈夫沈明远的姐姐,我的大姑子,这种每周六来家里“扫荡”的规矩,已经持续了快两年了。

客厅里,公公沈德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女儿一家进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雅茹来了?子轩快过来,让爷爷看看。”

刘子轩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一头扎进沈德厚怀里,沈德厚从裤兜里摸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塞给他:“拿去买点好吃的。”

我转身回了厨房,拧开水龙头继续洗水池里的碗筷,水声哗哗的,刚好能盖住客厅里那些热闹的说笑声。冰箱门被打开了,然后又关上了,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沈雅茹正在检查这一周的战利品。

上周我特意去超市采购的进口奶酪,沈明远公司发的两箱特级红提,我自己包了整整一下午的韭菜鸡蛋饺子,还有三盒草莓和一袋进口车厘子,这些东西一样接一样地被装进了她带来的帆布袋里。“瑾瑾你买的这个奶酪牌子真不错,”沈雅茹的声音从冰箱门后面传过来,语气轻快得很,“子轩可爱吃了,上周拿回去的两盒,没两天就吃完了。”

我没接话,把手里的碗放进消毒柜里,按下了启动键。消毒柜的门关上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转过身去,看到那三个帆布袋子已经鼓鼓囊囊地塞满了。那台双开门大冰箱的冷藏室几乎被搬空了,只剩下半瓶腐乳和几头大蒜孤零零地躺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沈雅茹提着袋子走到客厅里,声音亮堂得很:“爸,那我们先走了啊,子轩下午还有英语课呢。”“好好好,路上慢点开。”沈德厚站起来送到门口,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

我跟在他们后面走到了玄关处,沈雅茹弯腰换鞋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说:“对了瑾瑾,下周末我想做个海鲜粥,你家冰箱里那种大虾不错,你多备点啊。”

门关上了,我站在玄关那里没动,看着鞋柜旁边多出来的三双拖鞋——沈雅茹一家从来不带自己的拖鞋走,说拎来拎去的太麻烦了。地上还有刘子轩刚才吃饼干掉下来的碎屑,细细密密地撒了一地。“站着干什么?”沈德厚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语气平淡得很,“去把地扫一扫。”

我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低着头开始扫那些碎屑,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唱腔填满了整个屋子。

02

沈明远是晚上八点多才到家的,他脱了外套就直接钻进厨房找吃的,冰箱门开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关上了。“瑾瑾,今天没剩菜吗?”他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我。“中午吃完了,”我在卫生间里洗抹布,“你要饿了就下点面条吧。”“行吧,”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靠着门框说,“对了,上周买的那块牛肉还有吧?切点做个臊子。”“牛肉没了,”我说。沈明远愣了一下:“那么大一块,全吃完了?”“你姐下午来了,拿走了。”

沈明远沉默了,我从镜子的倒影里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是那种很熟悉的、混着无奈和逃避的神色,他最后说了句:“哦,那随便下点素面吧。”

夜里躺在床上,沈明远背对着我刷手机。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那裂缝从墙角开始往外延伸,我们刚搬进来的时候它才手指那么长,现在已经快要爬到正中间了。“你姐今天把饺子全拿走了,我本来还想留一些给你当早饭的。”沈明远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没事,外面买着吃也行。”“上上周末拿走了三文鱼,上周末拿走了整只鸡,这周末是牛肉和饺子,每次来都搬空半个冰箱,咱们俩周末吃什么?”

“姐他们家条件一般,能帮就帮衬点,”沈明远翻了个身,“爸不也常说吗,一家人别计较那些有的没的。”

我闭上眼睛没再说话。沈雅茹结婚的时候,沈德厚给了她二十八万的陪嫁,我和沈明远结婚的时候,沈德厚说家里钱紧,最后就包了个八千块的红包。沈明远说没事,咱们自己挣就是了。

沈雅茹一家每周来搬空冰箱,沈德厚说自家人别计较。沈明远很快就睡着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客厅里那座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第二周的周五晚上,我专门去了一趟超市。手机响了,是沈德厚打来的:“瑾瑾啊,明天雅茹他们要来,你记得多买点子轩爱吃的虾仁,就要上次那个牌子的,别的他吃不惯。”

“知道了爸。”我在冷冻柜前面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拿了最便宜的那种散装虾仁放进购物车里。

周六下午两点半,门铃准时响了。

沈雅茹一个人来的,进门就说:“建国带子轩上补习班去了,我自己来拿点东西。”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就发出不满的声音:“瑾瑾,这虾仁怎么是散装的?上次那种盒装的多好。”

她还是把那两袋散装虾仁都装进了帆布袋里,又拿了冷冻室里的速冻包子、水果,甚至连我前天熬的那瓶肉酱都翻了出来。

临走之前她忽然走到客厅的展示柜前面,盯着里面那套青花瓷茶具看了好一会儿。“这套挺好看的,借我摆几天呗?我家下周要来客人。”

那是我妈专门从外地带回来的嫁妆。“这个不行,”我站在她身后说。

沈雅茹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瞧你小气的,借几天又不是不还给你。”

“真不行。”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提起地上的袋子转身就走,门摔得有点重。

03

沈德厚是五点半回来的,一进门就问:“雅茹来过了?”

“来过了。”

“东西拿了?”

“拿了。”沈德厚点点头,往沙发上一坐:“把我那罐好茶叶拿出来泡泡,今天下棋赢了老李三盘。”

我去泡茶的时候,听到他在身后说:“雅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对她态度不太好?”

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沸腾了,白色的蒸汽一个劲儿地往上冒。“她要借我那套茶具,我没同意。”

“就为这个?”

沈德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一套茶具而已,借她用用怎么了?她是明远的亲姐姐,一家人计较这些干什么?”

我端着茶具走过去,轻轻放在茶几上。“那茶具是我妈送我的。”

“所以你更应该大方点,”沈德厚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别让人说你娘家小气。”

沈明远加班,晚上快十点了才回来。他吃着饭忽然抬起头来问:“听说你今天跟姐闹不愉快了?”

“她跟你说的?”

“爸打电话跟我提了一嘴,”沈明远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姐那人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明远,她这样每周都来搬东西,我真的累了。”他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我知道,但爸希望家里和和气气的。”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条件比他们还差,你姐那时候给过我们什么吗?”沈明远不说话了。

第三周的周六,我故意在下午一点就出门了,跟沈德厚说要去书店买本书,其实我就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

两点四十分,沈雅茹发了条微信过来:“瑾瑾,你家怎么没人啊?冰箱里东西也不多,我先把能拿的拿走了。”

我没回她。三点半回到家打开冰箱一看,但凡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冷藏室里只剩下半根黄瓜和几个鸡蛋。

沈德厚从卧室里出来:“雅茹来过了,说找不着你人,我就叫她先把东西拿走,不然放家里也浪费。”

我关上冰箱门转过身来:“爸,今天我想回我妈家住一晚。”

“怎么突然要回去?”

“想我妈了,晚饭你们自己解决吧。”

我进了卧室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

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的时候,沈德厚跟了过来:“就为一冰箱东西,至于闹成这样吗?”

我换好鞋直起身看着他:“爸,我不是为了冰箱的事。”

“那为什么?”他皱着眉问。

我拉开门,楼道里的感应灯啪地一下亮了:“我就是想明白了,既然大家都觉得我爱计较,那我就不计较了。我回自己家住,你们一家人怎么安排都方便。”

门在身后关上了。电梯慢慢往下走,镜面墙壁里映出我的脸。

走出楼门的时候太阳正好,我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轱辘在地上发出有规律的滚动声。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