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归后，我这陆氏小公主，成了她的丫鬟。
高考满分本能上清北的我，因她缺个陪读，被迫进入艺校。
大导开新戏，她去试角第一女主，我却是查无此人的哑巴丫鬟。
新片选角官宣两小时前。
亲戚们听说我要演丫鬟，纷纷吐槽我好歹当年也是状元，不至于如今这么废物吧？
爸妈直接甩出我的一沓零分成绩单，告诉他们，我这个养女算是彻底废了。
说着押上五百万，赌我连具尸体都演不了。
未婚夫嫌弃地睇我一眼。
“我们陆家虽然也不算多大的豪门，但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的。”
接着押上他曾经说只会给他未来老婆的传家宝，为她添妆。
祖母绿的光辉在真千金脖子上闪烁，她笑着说太重了。
哥哥宠溺一笑。
“我们家瑶瑶初入演艺圈就是大导预定的第一女主，以后星光闪耀，还会被咱们陆许以外的更多人家，喜爱着呢！”
我摸了摸自己手上、脸上，心口处残存的疤。
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再怎么努力、藏、求，也还是换不来，等不到那场温柔的心雨。
既然如此，那我不装了，直接质问真千金。
“陆瑶，我怎么记得之前考零分蛋的一直是你呢？”
“就连教授都说，凭我的演技，不拿个女主角，都是这部戏的出产方资金构成有问题！”
“而且之前片场里我好像没瞧见你？”
1
话音落下，会场里的人都愕然。
陆瑶委屈地红了眼眶，低头沉默不语。
妈妈立马心疼地抱住她不住安慰，又不忘呵斥我。
“亏我以前还悉心教养过你七八年，结果你现在张口就是胡说八道，还害得我亲生女儿伤心难过……往后你别叫我妈！”
爸爸也糊过来一巴掌。
把我扇倒在地。
哗啦啦的，桌布被带倒，一地狼藉，我瞬间成了小丑鸭。
耳边他还在骂：“…你个废物连平时干一点活都做不好，怎么可能有当第一女主角的实力？还敢妄想瑶瑶的女主角位置，真是不要脸！”
我才刚刚要爬起来。
哥哥一脚把我往玻璃渣里踢。
“张口三句话，句句都只能看出来，陆林荫你——白日做梦。”
未婚夫许尚也护在她身后，仿佛我是什么大恶魔。
“别再强词夺理了，我之前去学校看瑶瑶，哪一次不是你在被骂？她在被夸！”
陆瑶终于抬起脸，泫然欲泣道。
“姐姐你忘了吗？就连你之前的高考成绩，都是偷的。”
“没想到我只是念在你陪我家人七八年的份上，没拆穿你，你却！”
她的惺惺作态落在众人眼里，愈发觉得我不像话。
我瘫坐在地，仰视周围冷漠的养父母一家。
还有我的未婚夫。
“她说什么你们便都信吗？”
“高考分数要是能做假，教育局早八百年被查翻底了！”
亲戚们欲言又止，交头接耳中暗暗点头。
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几个人，他们却沆瀣一气。
“果然不是我陆家人的血脉，根子上都是坏的！”
“幸好我的婚约已经私下改成和瑶瑶的了。不然以后这种人，岂不是丢完陆家的脸，又败我们许家的？”
“难怪当初瑶瑶刚回来，她就神色大变喊什么她才是我的亲生女，还把瑶瑶给推伤了。”曾经跟我日夜依偎，许诺母女两人永不分离的妈妈，也一脸失望道，“原来，早在那么久之前，一切都露出了端倪。”
我的心屡屡被戳痛。
向哥哥伸出手。
“哥，你以前小时候被绑架那回，我把手都掰折了才把你救回来。”
“你说往后无论如何，我都会是你宠最爱的妹妹，你忘了吗？”
他伸出脚，把我本就有伤疤的右手碾压在地上。
狠狠磨。
十指连心，我不再问脸上、心口，曾经护未婚夫、为爸妈挡下的了。
小堂妹却有些不忍。
“没记错的话，脸上的硫酸是为她那个未婚夫挡桃花债来的。还有，听说以前差点有一次陆家夫妇俩就被竞争对手弄死了，还是关键时刻，当年才七岁的陆林荫挡了一下。”
“也是因如此，她从那后彻底被宠成了陆氏小公主。”
“没想到还没宠到一年，真千金回来了……”
我哽咽着，说不出来话。
原来我的付出是有人记得的，只是独独他们，不肯认。
几人皆沉默。
陆瑶眉头微蹙，忽而站出来一笑。
“这样吧，也别说我不给你个机会。反正离官宣谁出演也就最后两个小时了，要是最后有人押你赢，那些小钱我分文不取，全给你买个炮灰小角色，圆了你的演技梦。怎么样？”她施舍般道。
场内宾客皆说大气。
而我一身难受地被挤在玻璃碎片堆成的小角落里。
眼看着她那边的筹码越来越多。
竟无一人押我赢。
“哈哈，先提前感谢各位祝我家瑶瑶开机顺利！”爸爸笑得红面满光，俨然与有荣焉。
就连公司股份，都被他跟妈妈，哥哥押上桌。
未婚夫则甩出一沓资产证明，说要提前给她准备嫁自己的嫁妆。
“好……那我也押一万三千零二块七毛，赌我自己胜！”
我强撑起身，站到台前。
形容狼狈而坚定。
2
“这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不对！她虽然是假千金，好歹也当过陆氏小公主吧，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钱？！”
质疑声出，没一个人相信这是我仅有的全身家当。
我自嘲一笑。
“爸爸、妈妈，哥哥，许尚，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四人却一一避开了眼。
嫌恶道：“别再卖惨了。”
“你身上只有这么一点不算钱的小零花，归根到底都怪你自己。”
“谁叫瑶瑶回来后，你还那么霸道地想抢走属于她的所有？”
“亲人、爱人，全都是她的。你只是个丑陋的小偷！”
我听着那些平静的恶言恶语，对上他们厌恶到极点的不屑视线，心脏在这一刻还是无声被撕开了大口，凛冬的寒风冰冷强硬地灌来。
低下头，脑海里以第三方视角审视自己身上心上的三道疤。
到底值不值得？
耳畔，好多人都说我可怜。
又听见更多人断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仅仅只是一个身份而已。”
“更何况证明她跟爸有血缘，又不代表我跟爸妈哥哥就真的没一点关系，你们确定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我勉力为自己说话。
撑着的身子，下一刻却因更大的打击摇摇欲坠。
“说了别叫我妈，我从今往后都没你这种满口谎言的女儿！”
妈妈护在陆瑶身后，仇恨地视我。
爸爸目光闪烁，冲众人一叹。
“家门不幸，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连瑶瑶的预庆典都破坏……”
他神色一言难尽。
当下立即有差点心软的婶子姑奶们，收回同情的三瓜两枣。
转去押了大热门的“陆瑶”，为试镜的最终胜利者。
哥哥跟童养夫许尚，更是直接将我以前送给他们四人的礼物。以及后来被夺去所有财物、强制让给“真千金”后，我做童工到成年至今的所有兼职礼物，全拿出来，押在陆瑶那一边。
“能为瑶瑶的女主角生涯添一丝光彩，就是你过往存在的意义。”
哥哥宠溺地摸她头发。
随手将曾经珍爱过的礼物山往桌角一堆，坐下时无意识踢了一下。
“乒乒乓乓”的，夹着五人合照的极品彩玻璃手工艺品碎了。
它曾经被他们捧为“无价之宝”，现在却连多看上一眼都吝于给予。
我无声泪流。
“拿我对你们的爱，给她加码。”
“这就是你们身为亲人、爱人，给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哥哥表情很难看。
“别再胡说八道了，你要识趣点，就赶紧滚！别碍了瑶瑶的眼。”
陆瑶这时却弯腰，从玻璃碎中捡起那张合照。
落寞中，手指尖被割出了一丝丝红。
“真羡慕姐姐能和你们有那么多年独宠生活，我要是她，绝对舍不得把跟你们的合照放在这么易碎的材料里……”
“算了，多少都是她的心意，也别放在我这边了，折价成她的吧。”
闻言，爸妈哥哥跟未婚夫愈发为她心疼。
连以前只认我一人的许家，都说“我还是觉得，你的人品比陆林荫好”，转变成了陆瑶的婆家靠山。
最后算出来，我这边零零散散勉强凑不到百万。
她那边却早已经上亿了。
“天，这一面倒的，还有必要比吗？”
“陆林荫也真是死不要脸……都被碾压成烂泥了，还不死心！”
我身子摇摇欲坠。
这时却被扶住。
3
月光族小堂妹纠结着，拿零花给我加了一百万押注。
“算了，就当是我日行一善好了！”
她嘟囔道，“我总觉得你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坏透底了……”
我听着心里却更加酸楚，看向那四个曾被我视为至亲至爱的四人，他们对我的窘迫境况无动于衷。
反而还联合着，向唯一支持我的人，小堂妹父母施压。
“林荫啊，你看你要不还是主动认输吧？闹大了也挺丢脸的。”
钱被收回去。
转眼间，我又成了个被碾压到看不见血条的可怜蛋。
甚至有好事者，其实也就是陆瑶的其他追求者，故意弄出来个我跟她的实时比试结果pk。
两个直播间里，弹幕上不停闪过我这些年对她的恶劣“霸凌”事件。
【天呐，真的假的，居然有这么恶毒的人，连妹妹的女主角都抢？】
哥哥站到台前，笃定道。
“当然是真的了，陆林荫她就是这么可笑又可恨的小丑！”
知情者矛头皆指向我。
【而且高考成绩也是偷来的……】
【我都不知道她哪来的脸，还敢站在大众面前？！】
我一身廉价素裙，满身狼狈着，被咄咄相逼。
曾经爱我的人，都站在另一个人那边，对我毫不留情地捅刀子。
这令我更加痛苦。
“我不是，我没有，之前考零分的从来都不是我！”
“《小丑女王》的试镜结果，也会是我凭实力拿下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主角！”
“不信的话，我可以找人打电话证明…”
许尚抢过我的手机，一把往地上摔，砰一声四分五裂，如我的心脏。
“谁知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别再垂死挣扎了。长眼睛都知道你陆林荫，不管是从人品上看，还是平时的行事作风，乃至各项成绩跟演技水平，都远远比不上瑶瑶的一根头发丝！”
我被贬踩到了泥底里。
忽然哈哈大笑，边笑边流泪。
“你们都是这么看我的，比不上她陆瑶的一根手指头？”
爸妈跟哥哥表情黑得能凝出墨水。
“本来就是啊，你连长相都比不上她，又怎么可能被王导看上。”
弹幕里，很多人都刷过王导的往期御用女主角。
无一不是世俗中的大美人。
而我，此刻连头发都乱糟糟，直播镜头中看不清脸，整个人阴沉沉的。远比不上陆瑶来得鲜活、灵动十足、富有生气。
霎时间，这一场比试不只现场的人，连网上的大批路人都参与了。
统统选【陆瑶必胜】。
有人逆反心上头，看在高赔率比的份上想捡漏，反选我。
也被真千金在学校里的拥趸，劝返。
“别傻了，全校人都知道陆林荫，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大屏上，陆瑶层叠层的厚厚血条，ko我身后空无一人的支持者席位。
【赶紧认输吧，你都丢脸丢到快出圈了。】
【要是王导知道她的《小丑女王》，沾上了你这么一坨脏的臭的，你就等着被全行业封杀吧。】
哥哥也站在弹幕那边，批贬我。
“别做白日梦了，你一辈子都比不过瑶瑶。”
“最早先的那七八年，不过是你鸠占鹊巢而已！”
我却抬头，强撑起笑脸。
“幸好，在不计成本投入的3s电影官宣出来前，我认清你们。”
4
回以我的。
是弹幕上大片大片的“丑八怪、毁容脸、癞蛤蟆、小丑”等词。
我瞧见哥哥跟未婚夫相视一笑，心脏愈发觉得空洞。
谁的手笔？不用问了……
以前我手上、脸上、心口处的那三道疤，他们拼了命地请名医消除。
现在，只怕他们四人恨不得亲手把我撕碎！
【倒计时十分钟！】
【等试镜结果出来，我看她没钱赔，会怎么死……】
弹幕上响起狂欢，已经在提前庆祝自己“今日最佳”的大笔投资了。
我爸更是笑呵呵的，说桌子上，今天赢下来的，都做陆瑶的嫁妆。
哥哥跟未婚夫，这时却带着财产有效转移公证团队过来。
“为免你输了不认账，赶紧签字吧，以后别再抢瑶瑶的东西了！”
我眼眶通红。
“好，签，大家都签。我等着看你们全成穷光蛋！”
【倒计时5分钟！冲鸭大家暴富，她暴负！】
三分钟，陆瑶在妈妈怀里扬起脸，莫名有些苍白。
2分钟，所有参与人都签了。
倒计时一分钟，她张唇，忽而干笑着低声道：“其实这只是姐姐在跟我开小玩笑而已，我并不想她变成百万负翁，要不就此为止吧？”
赌徒们却没一个想认输。
更何况，其中还有我爸妈哥哥及未婚夫，这样认为板上钉钉的人。
没一个人收回来，反而趁着还有30s，疯了般喊人不断加注。
网友们亲友的亲友还在奔来的路上。
我抬手喊，“时间到！”
“要不先签个断亲书？我怕你们以后会后悔，被拖累……”
这时已经有人点进某v博软件里。
热搜榜还没看清楚名字，就被卡出来。
“谁？谁看清了？王利元导演的封圈之作《小丑女王》，选的是谁？！”
现场，不知道是谁的高音都喊劈叉了。
我心脏骤紧，害怕听到，又害怕听不到自己的名。
“不行啊，网络平台全tm崩了！得先找人问问才行……”
有个娱乐圈记者掏手机，却紧张得摔花屏。
我知道，现场除了小堂妹一家，被她吵吵闹闹着说不准她胡乱投，她也不准家里的其他人胡乱押注以外。或多或少，几近全员参与。尤其是始终站在陆瑶背后的那四人，堪称是娶媳妇本、养老钱、棺材本都全部押上了。
暴风眼中，只一个人特殊。
“怪了，陆瑶你不是很坚定自己是被大导青睐的女主角吗？”
“怎么我看这全民赌局里只有你没投啊……”
我身上的酒液已经被吹干了，斑斓的彩在灯光下显现出异样的绚烂。
有关系远的亲戚朋友，目光狐疑扫过我们一家人。
“难道，是你们陆家想做局？”
涉及到钱，阴谋论者不是一个两个。
我有点好奇他们的应对。
却见我爸从未婚夫手里得到校方的联系方式，跟教导主任反复核对我的平时各科成绩，尤其是最重要的表演课。
那男老师不屑的声音，传出了话筒，以最大音量。
“陆林荫？她啊，平时老喜欢逃课出去跟外边街溜子混，考一串零分蛋，正常得很。”
这下子，全场人都放松了，网上大批路人开起香槟。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别人都觉得我是因在众人面前吹破了牛皮，丢脸到哭。
其实我差点笑出声来。
感谢陆瑶平日的大力收买，现在，就算是她本人说出真相来，也没一个人愿意相信了。
毕竟那么多的钱，谁舍得接受一朝亏到底呢？
我换了种音腔。
“爸妈，你们信我，那女主角跟优异成绩，真的都是我的！求求你们不要跟我断绝关系……往后没了你们当靠山，我肯定会被债务逼死的。”
哥哥高傲瞥我，“果然，你之前说的，都是在逞强。”
眼见家人都不理我，我又去扯未婚夫。
“许尚，我为你才毁容，你不能不要我！”
他却被家人拉着。
四人眼瞧着试镜结果还没刷出来，弹幕上，骂我已经成了一种政治正确。
异口同声道：“断，立刻断！”
还拉着关键时刻扭扭捏捏的陆瑶，把她的钱也全部押上。
她的小迷妹没注意到她脸色不对劲，欢快叫嚣。
“太好了，我跟王导在线连上了！等着吧，我立马让那贱人打脸！”
5
多自信啊，他们几个。
我摸着自己手里，从此与陆许两家人，两不相干的断绝关系书。
脸上的笑容真实了许多。
按住那离试镜结果最近的女孩子，的手机。
冲着镜头笑意盈盈。
“奉劝各位，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哥哥却一把将我扯走，随手往垃圾堆一样的、历年我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山上丢。
我被硌到痛，却再也不想为他们掉一滴眼泪。
眼瞧着他们自取灭亡，“痛苦”地捂脸，大声喊。
“你们会后悔的！”
“求求你们别再执迷不悟了！”
然而除我外，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甘愿沦陷在这场梦幻泡沫中。
一个押了全副身家，家里的仆佣婶子，不知从哪端来了一大盆脏水。
“你个贱蹄子！平日里就老背地里欺负瑶瑶，现在死到临头了，还死性不改，又想污蔑主人家的好名声……”
我想躲，却被未婚夫许尚踢了一脚，摔在盆里，又被哥按住。
爸将那剩下的半盆脏水抬起来，往我头上脸上泼。
妈妈紧张地拉陆瑶往旁边走，生怕沾染上我的一丝晦臭。
曾经跟陆瑶合伙，在学校里泼我污名的学哥学妹们，此时也赶来。
“陆林荫，你给我们南戏学院丢脸，老师已经决定将你除名！”
我又恢复了狼狈的模样。
陆瑶有同届校友撑腰，不住地称赞她平时演技多好多好。
整个人也渐渐稳成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小天鹅样。
“对呀，那王导新出的大片，第一女主角早就内定我了。也就只有你，才会傻傻地以为过去演个哑巴丫鬟，就有可能被看出来，你内秀的所谓演技。”她压低了嗓，在我耳边道。
偏巧我手中，刚刚混乱时已经从旁边围观的人群里摸了个小麦克风。
再小的音量放大几十近百倍后也响彻全场。
众人愕然。
那小迷妹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点。
现场跟直播间里参与赌注的很多人，都以异样目光审视陆瑶。
“真的假的呀，我瞧陆家这闺女看着也不是很清白。”
【管他呢，有的挣就行！】
爸妈跟哥哥、未婚夫，脸上闪过点幻灭，似乎觉得她此刻，跟平常表现出来的的人设大相径庭。
“我瞧着这号码挺熟悉的，一定是王导过来跟我贺喜了！”
陆瑶喜上眉梢。
我拧眉。
“正经试镜结果，可不是导演直接对接演员的。”
而且那串号码，看起来总觉得有哪里古怪。
这时候我又想起来两小时前，随口说的那句，“片场没瞧见她”。
心里有种猜测，我推开众人，挤过去。
“接呗，看看王导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