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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停车场倒下一具尸体,警方查不动,高市早苗全程失声

一名美军士兵在冲绳的一辆车上倒下了,但是日本警方却连尸体都插不上手,这是谁的国土呢?8月21日下午,在冲绳县名护市的一家
一名美军士兵在冲绳的一辆车上倒下了,但是日本警方却连尸体都插不上手,这是谁的国土呢?8月21日下午,在冲绳县名护市的一家医院停车场内,一名驻日美军海军陆战队士兵被发现死于车内的驾驶位上,头部有出血现象,并且手里拿着疑似枪支的东西,车门从外面全部锁死了。案件发生于日本的土地上,但是主导权并不在日本人手中,这是最让人感到后背发凉的地方。

据日本媒体(冲绳时报、NHK、时事通信)8月21日至22日连续报道,冲绳县警在发现遗体之后马上赶到现场,然后驻日美军人员也到了现场,并且对现场进行了封锁。按照日美两国之间的驻军协议,日本警方只能做最基本的现场勘查,尸检、背景调查、案件定性等主要工作都由美国方面完成,目前还没有结论。

值得关注的是时间点,在两天前,由15个有美军基地的都道府县知事组成的“涉外知事会”已经向日本中央政府提交了请愿书,要求修改《日美地位协定》,将美军扰民、基地污染、人员非法持枪等问题纳入到日本国内法律的约束之下。两天前,在冲绳还发生了一起驻日美军士兵驾车撞人造成四人受伤的严重事件,肇事士兵被日本法院判赔1650万日元之后很快就被调离日本,赔偿金最后由日本政府与美军共同承担。两起涉及美军的重大事件集中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发生,但是高市早苗政府一直没有公开作出回应。

把最突出的疑点列出来:案发地是人流量很大的医院停车场,如果是自杀的话,应该会选择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车辆从外面被锁死了,里面只有一人,不能排除是被人杀害之后再伪装现场的可能性;而调查权的归属问题,在现在的日本社会上已经成了一个很大的争议点。这三个疑点放在一起就比单独一个事件更有探究的价值,因为它们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即日本对于自己国土上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决定权。

值得深入探究的是,这名士兵到底是自杀还是被杀,这是属于刑侦技术层面的问题,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明朗。值得深入挖掘的是,这次事件正好击中了日本国内对于驻军权限最敏感的地方,而“精准撞车”的背后有一套不能用巧合来解释的逻辑。


再看一下地位协定这件事情本身有多重。15个知事联名请愿,并不是某一个在野党政治表演的行为,而是一个个地方行政首长的集体诉求,在冲绳、神奈川等美军基地最密集的地方都包括在内。从1972年冲绳主权回归之后到目前为止,美军和有关人员在冲绳发生的刑事案件大约有六千多起,其中杀人案、抢劫案、纵火案等屡见不鲜,但是真正被日本司法机关判刑并执行完毕的很少。撞人赔偿1650万日元、人调回美国就地释放,基本就是标准剧本:日本买单,美国脱身。知事们所要求的是把“美国人犯事、日本人买单”的死循环用法律条文堵上。请愿信递交之后仅仅四十八个小时,美军一具尸体就把调查权全部交给了美方的事实摆在了整个日本人的面前——这样短的时间间隔,并不是巧合,而是把知事们的要求变成了最直接的现实教材。

再看高市早苗的沉默,这是整个事情中最耐人寻味的地方。高市早苗上任之后就采取了强硬的态度:推进修宪、争取“由日本人自己来修宪”、在自卫队的地位上寸土不让。按照常理来说,一个把“国家主权”挂在嘴边上的首相,在自己的国土上本国司法权被架空的时候,应该最有理由大声疾呼。但是她对于两次涉及美军的事情选择了沉默。原因不难计算:她强硬的叙述实际上依靠的是美国的安全保护伞——修宪扩军、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与俄罗斯叫板,前提都是美日同盟稳固。

一旦在地位协定这样的触及美军核心利益的问题上表态,就等于亲手削弱了自己安全政策的基础。也就是说,她“强硬”的态度是选择性的,只对中俄和历史问题强硬,而在真正掌握日本安全命脉的美国面前却选择了退让。这样就揭穿了所谓“日本主权自主”的叙事的虚弱之处——嘴上说着要摆脱战后体制,实际上却仍然被束缚在最不平等的那一根绳子上。

再往深层次看,这件事情还会有实际的连锁反应。冲绳民间反基地情绪已经长期存在,这次事件很可能会被当地的反美团体和舆论进一步放大,并成为下一次抗议动员的材料。美国正在推进的西南诸岛军事部署强化计划——为了应对台海突发事件而在冲绳以及周边地区增加军事力量——可能会因为这些事件的发生而遇到更大的地方阻力。日本中央政府夹在“配合美国加强区域部署”与“安抚地方反美情绪”之间,腾挪的空间正被这样的事件一点一点地压缩。长远来看,如果地位协定修改的要求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回应的话,那么类似的事件就会越来越多,而每次的沉默都相当于往这个锅里又添了一把火。

一具倒在停车场里的尸体,日本警方连尸检都插不上手,把这种情况放到任何一个自称为主权国家的地方,都会成为头版头条的耻辱。如果高市早苗没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她口中所说的“脱离战后体制、堂堂正当地做一个正常的国家”又能够坚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