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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救人而死,父母却拿108万账单上门要账

我为救火场里的邻居小弟而死,被评为见义勇为好市民。葬礼上,我爸妈一滴泪没掉。他们当众拦住被我救下的首富独子,递上一份账单

我为救火场里的邻居小弟而死,被评为见义勇为好市民。

葬礼上,我爸妈一滴泪没掉。

他们当众拦住被我救下的首富独子,递上一份账单。

“这是我们女儿十八年的养育成本,共计108万6千4百元,她为了救你而死,这笔投资,你得赔。”

我妈在一旁冷冷补充:“这是成本价,没算利息和感情溢价,我们已经很仁慈了。”

我灵魂飘在半空,看着首富儿子震惊又恶心的表情,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从我记事起,我的家就是一个巨型的“亲情AA制”股份有限公司。

1

那叠厚厚的账单被拍在陆珩面前,发出一声巨响。

灵堂里压抑的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黑白遗像里,女孩在笑。

灵柩前,一对中年男女的眼睛死死粘在陆珩身上。

陆珩垂眸,翻开了账单第一页。

我妈陈桂兰,立刻往前凑了一步,尖着嗓子开口:“陆总,这108万,是我们老两口算出来的良心价!我女儿命苦,但十八年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钱?还有我们操的心,流的泪,这情感损耗费算进去,翻倍都少了!”

她身旁的男人,我爸林建国,指着遗像,语气理所当然:“你看她笑得多开心。这孩子懂事,知道家里不容易。现在人走了,能给家里做这么大贡献,没白养。”

陆珩一言不发。他翻动纸页的速度极慢,那“沙沙”声,每一次都让陈桂兰和林建国呼吸一滞。

一个堂婶看不下去,皱眉劝道:“大哥大嫂,孩子尸骨未寒,这时候谈钱……”

“你懂个屁!”陈桂兰猛地转头,“这是我们家的规矩,亲情AA制!她活着按的手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建国见陆珩迟迟不语,脖子青筋暴起:“别跟我们讲法!那是你们城里人的玩意儿!她这条命是我们给的,就是我们的资产!现在因为救你没了,你就是债主,这钱你必须还!”

陆珩抬起了头,目光越过那堆数字,定在林建国和陈桂兰的脸上。

陆珩的反应让两人一愣,脸上的嚣张也褪去了不少。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总……”

陈桂兰搓着手试探。

“钱不够的话,分期也行,利息好商量。”

陆珩合上账单,轻缓地放在女孩的供桌上。

“账单,我看完了。”他顿了顿,“写得很‘细致’。”

陈桂兰和林建国脸上刚浮现喜色。

林建国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那就行!陆总爽快!凑个整,一百一十万!”

“但是。”

陆珩一个词,打断了他所有幻想。

陆珩将账单朝夫妻二人推了推。

“这份账单不完整。”

林建国和陈桂兰都愣住了,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陆珩上前一步,逼得两人后退。

他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比如,你们对她十八年来的精神虐待,从五岁起的奴役,还有长期的精神控制。这些‘无形成本’,你们打算怎么定价?”

他停了一下。

“现在开个价,我一并付了。”

2

陆珩的话让灵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桂兰张着嘴,脸色涨成了猪肝红。

林建国更是气急败坏,手指哆嗦着指着陆珩:“你……你血口喷人!那是教育!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们那是为她好!”

就在双方僵持,空气中充满火药味时,大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爸!妈!”

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泪痕,头发凌乱。

她扑进陈桂兰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她……姐姐她真的走了吗?我来晚了……”

这是我妹妹,林玥。

那个在这个家里,唯一享有“免费特权”的人。

刚才还对着陆珩面目狰狞的陈桂兰,此刻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一把搂住林玥,那双手变得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拍着林玥的后背。

“哎哟我的心肝肉,你身体不好,怎么跑这么急?别哭别哭,吓到妈妈了。”

林建国也赶紧凑过去,紧张地扶住林玥的胳膊。

“玥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坐下,站着累。”

我飘在上面,看着这温馨感人的一家三口,只觉得灵魂深处传来剧痛。

记得我八岁那年高烧四十度,神志不清。

陈桂兰只是不耐烦地扔给我一片不知过没过期的退烧药,在我的小本子上记下:“药品费:2.5元。误工唠叨费:10元。”

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爱孩子,只是不爱我。

林玥在父母怀里喘息了一会儿,才“发现”陆珩的存在。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陆珩,咬着嘴唇。

“陆先生,求你不要怪我爸妈。姐姐她……她一直都很努力赚钱,她真的很爱这个家。她跟我说过,她拼命工作是为了给我治病,她是自愿为了我们这个家才变成那样的……”

她一边说一边抽噎。

好一个“自愿”。

我活着是为了还债,死了是为了给她铺路。

陆珩微微眯起眼睛,抓住她话里的关键词:“治病?林希提过,你只是体弱,偶尔感冒。你需要治什么病,要耗费她十八年的积蓄还不够?”

林玥的脸色僵了一下,眼神开始闪躲。

林建国和陈桂兰顿时慌了神。

陈桂兰把林玥往身后一护,厉声喊道:“胡说什么!就是体弱多病,得富养!从小就要吃补品调理!我们家玥玥金贵,是温室里的花朵,哪像那个赔钱货皮糙肉厚!”

他们越急着掩饰,陆珩眼中的怀疑就越深。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侧过头,对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

“去查林家二女儿所有的医疗记录。还有他们家近十年的资金流水,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去向,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建国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凭什么查我们家!这是隐私!有钱了不起啊?”

陆珩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就凭我是你们女儿用命换来的‘最大债主’。既然是商业合作,查账是基本流程。这也算在我的权益里。”

林玥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她死死抓着陈桂兰的衣角,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没过多久,助理快步走了回来。

他看了一眼娇弱的林玥,又看了一眼我的遗像,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他在陆珩耳边低语了几句,并将手机屏幕递了过去。

陆珩扫了一眼屏幕,缓缓抬起头,像是在看某种更加令人作呕的生物。

他看了一眼林玥,又缓缓转向我爸妈。

“你们女儿林希是O型血,对吧?我刚看到的医院记录里,你们每个月都带她去‘体检’,雷打不动地抽一管血。我想请问,这血,是给谁用的?”

3

“抽血”两个字让那层名为“家庭”的遮羞布彻底炸开。

林建国的表情彻底垮了,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眼神游移,不敢看陆珩,强撑着脖子辩解:“那、那是给她妹妹补身体!老中医说的偏方,姐妹连心,血能补气!是食补!你懂不懂传统文化!”

我听到这个解释,灵魂都在剧烈颤抖。

原来,每个月那场莫名其妙的“体检”,那些扎进血管里的针头,那每次抽完血后漫长的晕眩和虚弱,都不是为了我的健康。那是他们在从我身体里抽取养分,去浇灌那朵娇贵的“霸王花”!

我就像一只被圈养的牲畜,定期献祭自己的血液。

陆珩笑了。

“食补?”他重复着这个荒谬的词。

“把亲生女儿的血抽出来给另一个女儿喝,你们是哪个朝代的原始部落?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林希根本就没被当成人看?”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目光扎在林建国和陈桂兰身上。

哪怕是再重男轻女的家庭,也没听说过这种骇人听闻的“吃人”行径。

就在这时,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拿着夹板走了过来,看了看手表催促道。

“先生,太太,追悼会的时间快到了。火化炉已经预热好了,麻烦先把尾款结一下,一共一万二。”

这句话成了林建国的救命稻草。

他立刻转移话题,跳了起来,手指直直地指向陆珩:“他结!这人是他害死的,所有费用都归他负责!我们一分钱都没有!”

“对!找他要!”

陈桂兰也跟着帮腔,拽着林玥往后缩。

“我们养她这么大已经亏本了,死都死了还想让我们掏钱?门都没有!”

他们甚至不愿为我的身后事花一分钱。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避之不及的嘴脸,心彻底死了。

最后的一丝幻想,随着那句“门都没有”烟消云散。

十八年的养育,在他们眼里,连一场体面的告别都不值。

我的尸体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急需甩掉的垃圾。

工作人员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陆珩。

陆珩对工作人员微微点头,拿出一张黑卡:“刷卡。所有费用,包括最好的骨灰盒,最好的墓地,都记在我账上。”

工作人员如释重负,赶紧接过卡去办理。

陆珩转身,看着正准备趁乱溜走的林建国一家。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林建国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又反悔。

“钱是你自己要出的,别想赖我们!”

“钱我出,不用你们一分。”

陆珩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我要看你们家的那两本账。我要看原件,最全的那种。一本是你们所谓的家庭开支,另一本……是林希那个按了手印的‘负债表’。”

陈桂兰下意识抱紧了随身的那个老旧皮包。

我知道,那两本记录了我一生“罪证”的账本,就躺在那个包的最底层。

那是她控制我的法宝,也是她引以为傲的“杰作”。

她眼神躲闪,紧紧捂着包带:“那……那都是家里的小事,没什么好看的。而且那是我们的私人物品!”

陆珩眼神一冷,直接侧头对刚回来的助理下令。

“既然他们不配合,那就报警。告他们敲诈勒索,金额巨大。我相信警察会对这两本账更感兴趣。尤其是,我想知道那笔每月一次的‘抽血费’,在你们的账本上是怎么记的?是记作‘食材采购’,还是‘医疗贡献’?”

4

“报警”两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坐牢和交出账本之间,陈桂兰仅仅犹豫了三秒。

她咬着牙,极不情愿地拉开皮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两个磨损严重的笔记本,狠狠摔在陆珩面前的桌子上。

“看!你看个够!我们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就是证据!她欠我们的!”

周围的亲戚和记者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陆珩拿起那本专属于我的“负债表”,翻开了第一页。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我的“罪”与“债”,字迹潦草。

“五岁,打碎一个瓷碗,负债10元。”

“五岁半,生病买药,负债15元。”

“八岁,央求妈妈讲睡前故事,占用劳动力十分钟,负债‘服务费’5元。”

“十二岁,期末考试第二名,未达标,导致父母在亲戚面前没面子,扣除当月微笑额度,罚款精神损失费50元。”

陆珩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念着这些荒诞的条目。

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不仅打在林家人的脸上,也打在所有围观者的心上。

他翻过一页,手指突然顿住。

他深吸一口气,念了出来:“十五岁,因‘不听话’,顶撞母亲,造成母亲情绪波动,精神极度受损,罚款200元。”

我记得那次。

那是第一次,我不愿意再去那个私人诊所抽血,因为那次我正好来了初潮,身体虚弱得连路都走不动。

我妈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是个“自私鬼”,不顾妹妹死活。

那一巴掌不仅没让我免于抽血,反而让我背上了200元的债务。

陆珩的手指有些颤抖,他又翻过一页。

“十七岁,因营养不良在课堂晕倒,班主任叫家长。父亲因此耽误一小时开会时间,罚款‘误工费’500元。”

我看向林建国,他此时正心虚地别过头,不敢与任何人的目光接触。

那天他确实来了学校,但他来不是关心我,而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我“娇气”,骂我故意给他丢脸。

最后,陆珩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上面的墨迹还很新。

“十八岁,第一笔实习工资收入5000元。全额没收。用途:为林玥购置最新款手机一部,作为对妹妹的精神补偿。备注:当月债务清零。”

陆珩的手在颤抖。他看着那行红字,仿佛看到我就站在那里,拿着那点微薄的薪水,却不得不全部上交,只为了换取一个月不需要看脸色的“清白”。

我死了,才终于在一个月里,实现了收支平衡。

这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不“负债”的时刻。

陆珩猛地合上账本。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我父母。

“你们不是父母,你们是畜生!你们养的不是女儿,是一个人形的储蓄罐,是一个随用随取的血包!”

“那又怎么样!我们生她养她,就是她的债主!”陈桂兰歇斯底里地辩解,“要不是我们,她早饿死在路边了!”

就在这时,陆珩的助理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在陆珩耳边急促地说了几句话。

陆珩听完,表情从愤怒转为一种惊骇。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直接刺向躲在陈桂兰身后的林玥。

他死死盯住那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林玥,又缓缓转向我爸妈。

“我刚查到,林玥的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而你们给我女儿的体检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她是O型。你们告诉我,一个普通的O型血,要怎么给Rh阴性血型当‘补品’?这根本不匹配!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

“除非她根本不是你们亲生的!她只是你们为了这个吸血鬼女儿,特意找来的匹配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