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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为了千亿继承权偷换我爸标书,剪刹车灭口,却不知我是带着判官笔出生的地府判官

我本是地府判官,熬了三千年才功德圆满,原想投胎成富二代躺平体验人间烟火。没成想,妈妈刚生下我就去世了,大伯为争家产,把我

我本是地府判官,熬了三千年才功德圆满,原想投胎成富二代躺平体验人间烟火。

没成想,妈妈刚生下我就去世了,大伯为争家产,把我们父子当成眼中钉,天天盘算着弄死我们俩。

招标会上,他更是直接偷换我爸标底,当众诬陷我爸交白卷,逼我爸让出继承权。

我爸念着兄弟情,气得双眼通红,也没当场撕破脸。

大伯和堂哥却得寸进尺,一唱一和地嘲讽,就等着看我爸的笑话。

我叹了口气,真当我是来度假的?

睁开阴阳眼,见大伯头顶【业障:95】,血光罩顶,霉运缠身。

我拽了拽我爸的衣角,凑到他耳边说:

“爸,站起来,把咖啡泼他脸上。”

“他骂你一句,他的股票就跌一个点。泼完这个单子就是你的了,我说的。”

1

我爸愣住了,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才到他膝盖的我,

大伯往前凑了两步,愈发嚣张:“还想抢项目?毛都没长齐,标书都整不明白。”

“我告诉你,当年要不是你挡路,我早就是林家掌权人了!你们俩垃圾,迟早得滚出林家!”

我赶紧踮着脚往我爸耳边凑:“听到没?他骂你了,赶紧泼,他再骂一句,股票还得跌,这单没跑了!”

“你就是克星,你老婆都被你克死了!”

我爸还在发懵,听见“老婆被克死”的话,他脑子一热,手不受控制地抄起桌上的咖啡,“哗啦”一下全泼在大伯脸上。

全场瞬间死寂。

“你疯了?”大伯抹着脸上的咖啡渍暴跳如雷。

堂哥林浩宇指着我爸鼻子骂:“你敢对我爸动手?”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林泽川今天吃错药了?”

“敢对林国栋动手,这家业怕是别想要了。”

“不过话说回来,林国栋说话确实......”

林浩宇回过神,赶紧扶着林国栋:“大家别误会,我叔肯定是疯了!我爸好心跟他说项目,他怎么还动手?”

说着,他假模假样地掏纸巾给大伯擦脸。

大伯气的唾沫星子都喷在我爸脸上:“立刻给我道歉!”

我爸却还傻站着,嘴里小声嘀咕。

【说好的跌股呢?怎么没动静?这要是没效果,今天可就栽了。】

“急什么,”我掐他大腿,让他打起精神,“继续让他骂,骂越狠他股票跌越惨。”

大伯见我爸没动,还和我小声蛐蛐,气的破口大骂:“我看你们俩就是天生的扫把星,克死你老婆还不够,还想毁了公司?”

“我告诉你林泽川,不道歉,你就滚出这里,也别想进林家的门!”

我爸一听这话,突然来了劲:“道歉?滚出林家?你以为你说了算?”

“这项目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偷换标书,还骂我克死老婆,凭什么让我道歉?”

“既然你这么想抢,干脆你让爸爸把林家都给你算了,何必偷偷摸摸换我标书?”

“泼你咖啡算轻的,没揍你都算我客气,你还想让我道歉?做梦!”

像是没说够,我爸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哐当”一声砸在大伯面前的桌子上。

水花溅了大伯一身,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我在旁边偷偷给他竖大拇指,干得漂亮!

大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怒吼:“滚,你给我滚出去。”

“走就走。”我爸转身就要走。

我赶紧又掐他一把:“等等,好戏还在后头。”

还没等大伯缓过神,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老板,不好了,公司股票刚跌3个点,交易所问要不要紧急止损。”

大伯脸瞬间惨白如纸,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绿色的下跌曲线:“什么?股价暴跌3个点?这怎么可能。”

我爸也惊到了,下意识地低头看我。

我冲他眨眨眼,在他耳边坏笑:“怎么样?没骗你吧?刚才那三句难听话,够他疼一阵了。”

我突然福至心灵,对着大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说着,沈总的助理走了出来:“经核查,本次竞标标底存在泄露问题,公司决定作废本次结果,改为择优合作。”

他转头冲我爸微微一笑,伸手递过合作意向书:“恭喜林总,您的方案非常出色,期待后续合作愉快。”

2

“这……这就签了?”我爸拿着合作意向书的手还在发抖,不敢相信地看着合同。

助理笑着补了句:“林总,您的方案我们很满意。另外……”他压低声音,“沈总在建材行业多年,说可以再介绍三个优质客户给您。”

我爸彻底傻了,愣愣地站在原地。

我赶紧拽他衣角,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快答应!这客户‘善缘值’85,是贵人!”

“好、好的,太感谢了。”我爸连忙答应,送走助理后还一脸懵。

“善缘值是什么?”他蹲下来小声问我。

“就是功德值啊。”我眨眨眼,“我能看见每个人头上的数字,善缘值越高的人越靠谱。”

没等我爸消化完这话,大伯已经气急败坏地打电话:“所有供应商听着,谁敢给林泽川供货,我让他破产!”

第二天,我爸兴冲冲去找合作多年的供应商,果然碰了一鼻子灰。

“林总,真对不住,你哥把未来半年的产能都包了……还不让接你的单子……”

我爸急得在办公室转圈:“这下完了,签了单没货交,违约金都要赔死!”

我趴在窗边,突然眼睛一亮:“爸,快看楼下那个穿蓝西装的叔叔!”

“怎么了?”

“他善缘值80!是做建材批发的,比之前那些供应商都靠谱!”我兴奋地扯他袖子,“快去拦住他!”

“你怎么知道?”我爸皱着眉问,又想起昨天的事情。

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我能看见每个人的功德,额......前几天梦到地府判官赐我神力了......”

我爸看着我,表情像是在说——你说的是普通话?

但因为昨天的事情,他还是将信将疑地下楼了,半小时后激动地跑回来:“真是建材供应商!而且质量比之前的还好!就是……这单太大,要预付一个亿。”

他颓然坐倒:“我上哪找一个亿?”

“简单。”我摆了摆手,“去找大伯吵架。”

“什么?”

“他业障95,你善缘值本来就不低,让他多骂你几句,他业障越高你善缘值就涨得越快。”

我推着他,“快去,骂得越狠你财运越好!”

我爸硬着头皮去找大伯,果然被骂得狗血淋头:

“废物!就你还想做生意?等着破产吧!”

“没用的东西!”

我爸刚想发作,我拽住他,眨了眨眼,传递着:“让他骂!等他骂够了!”

见他不吭声,大伯又骂:“你就是个扫把星,我看你这项目早晚得黄,到时候看你怎么跟沈总交代!”

奇怪的是,我爸越被骂,发现心情反而越好了。

更神奇的是,几个平时摸鱼的员工竟然主动辞职了。

“太好了!这些害群之马终于走了!”我爸离开大伯之后,听说这件事时神采奕奕。

我指着路边彩票店:“现在去买张彩票。”

“啊?”

“快去!”

二十分钟后,我爸拿着彩票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中、中了一个亿?”

看着我爸激动的样子,我淡定地啃着棒棒糖:“我就说我有神力吧,善缘值高的都这样。”

拿着彩票兑了奖,我爸带着支票去找新供应商签约,刚到门口就撞见堂哥。

“哟,哪来的钱?”堂哥嗤笑,“不会是借的吧?小心到时候还不上。”

“没钱就别装大老板,省得丢人现眼。”

“一个亿?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林泽川没理他们,径直走进李总的办公室。

大伯也直接打电话威胁新供应商,李总按了免提,大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敢跟他合作,我砸了你厂子。”

没想到李总淡定回答:“林国栋先生,刚才的通话我已经录音了。既然您这么狠,那我决定跟林泽川先生合作。”

然后没有半点犹豫挂断电话,李总对我爸伸出手:“林总,签约吧。这种人不值得合作。”

我爸激动地签完合同,当场转出一个亿。

李总笑着说:“后续供货我优先给你安排,你放心。”

走出办公室,爸爸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还是我儿子靠谱,我们家真的走运了。”

我在心里笑:这才哪到哪啊,该是我们的我都会全部拿回来。

3

签完供货合同,我爸还是不踏实:“建材质量得把把关,我去山里的矿场考察下。”

我一听,赶紧跟上我爸,说:“我也去,爸,你善缘值95,是个好人,就是太温吞,太能忍,你一个人去,我怕有危险。”

第二天我们还没出发就在门口就撞见了大伯。

“哟,这不是我们林家最小的公子吗?”大伯一下车就开始阴阳怪气,“带着个小拖油瓶去视察啊?”

我爸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大哥,我们是去工作的。”

“工作?”大伯嗤笑一声,突然变脸,“小畜生克死他妈妈,就你们父子俩还想当继承人?做梦!没那个命知道吗?”

我二话不说,掏出随身带的水枪“滋”了他一脸。

大伯抹了把脸,气得伸手就推我:“小兔崽子,敢喷我。”

我爸一把把我护在身后,和他对峙起来:“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我从他胳膊底下探出头,偷偷跟他说:“爸,他推我一下,他股票得跌5个点。”

话音刚落,大伯手机就响起来。接起电话,助理在那边大吼:

“老板,不好了,股票突然跌5个点,一下子蒸发2个亿,董事会都在找您!”

大伯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趁他接电话的功夫,我睁开阴阳眼,看向堂哥头顶——【业障:86】。

“爸,别开车了。”我赶紧拽住我爸的衣角,“刹车线被剪了。”

“是林浩宇剪的,他们想让你撞下悬崖,伪造成意外。”

我爸脸色一变,蹲下一看,刹车管果然被剪断了。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

“大哥,这些年,我对你毕恭毕敬,对你和浩宇掏心掏肺,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们。”

“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就这么想让我们死?”

“胡说八道什么,”大伯脸不红心不跳,“没证据别在这血口喷人,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剪的,想栽赃给我们?”

说着竟抄起路边的大锁头就要砸我爸。

我扑上去,照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大喊:“你敢打我爸,浩宇哥就会摔断腿。”

“啊!小畜生松口!”大伯疼得大叫,疯狂地甩开我。

还没等他还手,就听见堂哥的惨叫声从旁边传来:“爸,我、我下台阶没站稳,腿好像摔断了。”

大伯手一松,锁头“哐当”一声砸在自己脚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转头一看,堂哥正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这时我爸的保镖带着保安冲过来,一把按住大伯,从他口袋里搜出剪刀。

“证据确凿,故意伤人,还有什么好说?”我爸保镖冷声道。

大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向我爸求情道:

“泽川,我错了,我一时糊涂,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爸看着他这副模样,冷声说:“你们剪刹车线的时候,给过我们机会吗?要不是我儿子发现得早,现在我们已经车毁人亡了。”

我的阴阳眼突然看见大伯头顶的业障值从95飙升到96,血光之灾已然成型。

我悄悄拉了拉爸爸的衣角,在他耳边说:“爸,他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话音刚落,只见大伯跪着的地面突然塌陷,他整个人掉进一个坑里,摔得嗷嗷直叫。

旁边的矿工赶紧解释:“这、这是前几天勘探打的浅井,还没来得及填......”

我爸看着在坑里挣扎的大伯,摇了摇头,没再理他,转身对我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