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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男模怀里,看着丈夫和别人热吻

第一百次和时聿洲在酒吧遇见的时候。我躺在刚认识的男模怀里,正把钞票往他衣领里塞。而时聿洲抱着新的女友,两人旁若无人地热吻

第一百次和时聿洲在酒吧遇见的时候。

我躺在刚认识的男模怀里,正把钞票往他衣领里塞。

而时聿洲抱着新的女友,两人旁若无人地热吻。

我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摔门而去。

晚上,我把身子挪到双人床的最右侧,轻声开口:“时聿洲,我们离婚吧。”

黑暗中,他轻笑道:“又和我置什么气?对今天这位不满意?”

“睡吧,改天我让人给你安排几个更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态度坚决:“不,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们离婚吧!”

1

“苏沚,”时聿洲从床上坐起身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今天是怎么了?”

“谁让你不痛快了?还是想要什么东西?你直说就行,我明天让助理去办。”

我没回答,沉默地下床,起身打开主卧的灯。

忽然的强光刺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抬手挡了挡,脸上写着不耐烦。

我立在清冷的白光下,和他对视:“时聿洲,我要离婚。”

“跟别人没关系,我累了。”

时聿洲轻笑一声,摇摇头,说:“时太太,麻烦你照照镜子。你面色红润,看不出一丝倦色。”

“你住着全市最贵的别墅,出行坐的是全球限量的豪车,衣帽间里放着数不清的珠宝首饰,手里还有一张不限额的黑卡……这样的生活,别人求之不得,而你,居然会觉得累?你在和我说笑吗?”

“我……”我刚开口,声音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床头柜上,时聿洲的手机疯狂地响铃。

他附身拿起,看了一眼屏幕后,面色温和了不少,“喂?”

时聿洲挑衅似的按下免提,甜腻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响彻整个房间:“聿洲哥哥……小区突然停电了,好黑……我一个人好怕。”

时聿洲的唇角扬起,声音和缓:“别怕,我……”

他的话未说完,我猛地冲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这一切来得太猝不及防,时聿洲错愕地看着我。

我将手机贴在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盛柠柠,你不是一直想当名正言顺的时太太吗?”

“我让位。你让时聿洲跟我离婚,我立刻签字,你和他都能如愿。”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下来,时聿洲并未立刻抢回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冷漠。

片刻后,我把手机重重地扔给他。

他也不恼,接过手机,朝电话那头懒懒开口:“柠柠,别乱想。家里这位正闹脾气,我得花点功夫……应付一下。”

“你乖乖的,锁好门,我晚点过去陪你。”

“好,聿洲哥哥,我等你……”盛柠柠在那头怯生生地应道。

卧室重新陷入沉默,时聿洲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身体往后靠了靠,饶有趣味地审视着我。

“闹够了?满意了?”他勾起嘴角,还是那副散漫到令人生厌的表情。

我瞪着他,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

“好了,闹了这么一出,现在也该气消了吧?”

“这次就算了,我当你心情不好,不和你计较。”

“但是苏沚,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今晚这样的局面了。这种戏码,偶尔一次是情趣,多了就惹人烦了。”

说着,他下床,转身走进衣帽间。

2

我看着他的背影,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出那份准备了很久的文件。

“时聿洲。”我叫住他。

时聿洲停下脚步,侧过身,皱眉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将离婚协议和一支笔递了过去:“签字吧。”

他目光落在白纸黑字的标题上,有片刻微愣,随即嗤笑出声:“苏沚,你戏演过头了。”

他伸手,没有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而是将文件拂开,“闹脾气也得有个限度。”

我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看清楚,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别墅、车、钱,我净身出户。签了字,你立刻就能自由,去陪那个等着你的人。”

他终于低头看了看文件,笑容终于一点点敛去,眼底浮现烦躁,“你非要这样?”

“是。”我态度坚决。

“为什么?”他微微眯眼看我,“总得有个像样的理由。”

“理由?”我笑出了声,“时聿洲,我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个笑话。”

“我不信你心里不清楚原因,又何必问我?”

他沉默地盯着我,几秒后,猛地挥开胸前的协议。

纸张被打散,飘落了一地。

“我没时间陪你疯。”他随手拿起一件大衣披上,转身要走。

“签字,否则我不会让你出这个门!”我挡在衣帽间门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他不可置信地挑眉,像是耐心已经耗尽:“苏沚,你在威胁我?”

我摇摇头,身子却屹立不动:“我在通知你。”

我们对峙着,他眼中翻滚着怒意,正要开口时,楼下的门铃突然响了。

我们同时一怔,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拜访?

时聿洲皱眉绕过我,大步走向楼梯。

我也没再拦他,只是跟在他身后。

楼下传来阿姨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紧接着,一个带着哭腔的的声音传来:“聿洲哥哥,你在吗?我……我实在太害怕了……”

我不可置信地拧眉,盛柠柠居然找上门了?

客厅里,盛柠柠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楚楚可怜地坐在沙发上。

见到时聿洲时,她眼睛一亮,一滴泪恰到好处地从脸颊滑下。

“聿洲哥哥……”她声音哽咽,“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在家……”

“我一直没等到你,所以……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的目光落在她精心描过的眉眼上,觉得可笑。

“盛小姐,”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大声,“停电都能让你害怕得不敢一个人待在家。可这三更半夜的,你倒是敢一个人出门,还找到这来了?”

盛柠柠脸色一白,往时聿洲身后躲了躲,眼神怯怯地看着我:“苏姐姐,我……我只是太想见到聿洲哥哥了,我害怕……”

“是吗?”我向前一步,眼神死死地锁定她:“你身边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你,为什么直到今天,还让你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只能半夜自己找上门?”

“他要是爱你,就该趁早给你名分,日日夜夜地陪着你才是啊!”

“苏沚!”时聿洲厉声打断我,伸手护住盛柠柠,“你闭嘴!”

盛柠柠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苏姐姐,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聿洲哥哥不和你离婚,还不是可怜你,给你留点体面!”

“你以为你死守着时太太的名分,就很光彩吗?谁不知道你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你不过是个占着位置不走的……”

我勾唇,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脸上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出口的话倒是犀利得很啊!

“好,”我听见自己声音异常平静,“既然你觉得我占着位置,刚好我也不想在这个位子坐着了。”

“你不如劝劝时聿洲,现在就和我离婚,对我们都好。”

3

时聿洲盯着我,眸色骤然沉下去。

“苏沚,我给你体面,你偏要自取其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别忘了,你妹妹还躺在医院,等着我的团队治疗。”

“要是离了婚,你负担得起你妹妹的治疗吗?离了我,你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苏沚,你认清现实了吗?现在是你离不开我,不是我需要你!”

我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他不再看我,转身揽住盛柠柠的肩:“算了,跟她费什么口舌,我们走。”

盛柠柠依偎在他怀里,回头向我投来一个得意又嘲弄的眼神。

大门打开又关上,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失败者。

呆坐了很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机械地拿出来查看,是盛柠柠发来的一段音频。

一起发来的,还有她的嘲讽:“听听吧。听完你就知道,自己这些年有多愚蠢!”

本不该理会她的,但手却不受控制地按下了播放键。

“聿洲哥哥,我有时候真替你不值。苏沚她也太不识好歹了……”

甜得发腻的声音,是盛柠柠一惯的风格。

时聿洲声音散漫,带着几分不耐烦:“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嘛,你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留着她,还花那么多钱吊着她妹妹的命?外面的人都说……你对她余情未了呢。”

“余情未了?”我听见时聿洲的嗤笑一声,“苏沚这个人,最大的价值就是懂事、不惹麻烦。”“她需要我来负担她妹妹的医疗费,而我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妻子来应付家里那些人,顺便稳住舆论,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她也是个蠢的。她妹妹的脑干损伤根本不可逆,在床上躺了两年,早就是植物人一个了,她却傻傻地相信她妹妹还能醒来。”

“我用最好的药和设备吊着她妹妹那口气,不过是为了让苏沚安心当好这个时太太。万一她妹妹那口气没了,她也没了牵绊,就不受我控制了。现在这样,正好。”

“哇!”盛柠柠发出一声做作的惊叹,语气满是崇拜,“原来是这样……聿洲哥哥,你好聪明哦。”

“学着点,柠柠,”尽管只是听声音,我也能想象出时聿洲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我们做生意就得这样,用低成本撬动最大效果。”

“只要让她以为自己的妹妹还能醒过来,她就不会放弃,也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控制。离婚?她不敢的。”

音频到此戛然而止,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原来是这样。

这些年他出轨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我因为妹妹的病,选择一再退让。

甚至在他被爆出丑闻的时候,亲自出席发布会为他善后。

而这从始至终都是他的一场算计。

我、我的妹妹、我们的婚姻,都是他精密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多可笑,时聿洲不仅对我没有爱,甚至连一丝良知都没有。

这就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我闭了闭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滚落,胸口的沉重感让我几乎呼吸不过来。

4

一夜未合眼。

清晨,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终于拨季喧和的电话。

我要亲自确认妹妹的状况,倒不是多信任时聿洲,而是我不想放弃妹妹,哪怕只有一丝机会。

电话刚响就被接起,那边传来干净的男声:“稀奇,时太太居然这个点找我。怎么,今天点的男模不合心意?”

我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声音:“季喧和……我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的声音认真起来:“你在哪?”

“时家的私人医院,住院部七楼。”

“好,等我二十分钟。”

等待的时间里,记忆飘远。

和季喧和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那个酒吧。

那时时聿洲刚带着女伴登上娱乐新闻,我穿着张扬的红裙,点了一排男模,却只是坐在最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酒。

季喧和就是那时坐过来的,他打量我片刻,笑着开口:“这位小姐,既然这么不乐意,何必勉强自己坐在这儿?”

我怔住,下意识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不乐意?”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可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那天我真的醉了,竟和他聊了很久,后来还加上联系方式,时不时互相点赞朋友圈。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响起,我抬头,看见穿着灰色大衣的季喧和。

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眼睛上,语气关切:“出什么事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点开那段音频。

他安静地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我的声音微微发颤,“季喧和,我妹妹到底还有没有可能醒过来?”

季喧和很专业,迅速看完了病例和各项报告。

“你妹妹的脑干损伤,从医学角度说,是不可逆的。”他的声音很轻。

“时聿洲用的药和设备……很贵,但也仅仅只是贵而已。它们改变不了结局。”

“苏沚,你妹妹的情况很特殊。她是原发性脑干损伤,从受伤那一刻起,几乎就不可能再醒来了。”

我脚步踉跄,扶住冰冷的床栏才勉强站稳。

多残忍,三年前的一场车祸让我失去了双亲,我拼了命才救下妹妹。

可如今,我却不得不面对妹妹也无法醒来的事实。

从此以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喃喃自语,“他只是用这些机器,吊着我妹妹的一口气。”

我走到床边,握住苏澄枯瘦的手。

她的手很凉,没有丝毫生气。

我最后摸了摸她的脸,颤着声开口:“澄澄,我们不待在这儿了。姐姐带你回家。”

一滴泪砸在她的脸上,我抬手,擦去泪,也拔下了氧气管。

仪器的嘀嘀声骤然变成尖锐的长鸣,屏幕上,出现一道平直的红线。

我笑着对她说:“晚安,澄澄。”

我缓慢地走出病房,对匆匆赶来的护士说:“707床,苏澄,确认死亡。联系殡仪馆吧。”

护士惊愕地看着我:“太太……”

我摇摇头,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她:“我不再是时太太了,帮我把这个转交给时聿洲吧。”

走出医院的那一瞬,我忽然觉得心头的巨石挪开,后知后觉地感到解脱。

“季喧和,谢谢你。”我冲身旁人露出一个惨白的笑脸。

季喧和递来一块手帕:“节哀,但我相信,你妹妹会为你感到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