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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遗体美容师,老公说晦气,离婚后他求我碰他

1婚后第三年,魏时野生病住院,我赶去送饭,却在病房门口看到女助理亲密的给他喂鸡汤。见我进来,女助理满脸羞红,宛如受了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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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魏时野生病住院,我赶去送饭,却在病房门口看到女助理亲密的给他喂鸡汤。

见我进来,女助理满脸羞红,宛如受了惊的兔子。

魏时野则不耐把饭盒砸在我身上,怒吼着让我滚,"你那双手不知道摸了多少死人,做的饭能吃吗?"

"真他妈晦气!"

他以为我还会继续默默忍受,但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

我的职业是遗体美容师,每天接触到最多的就是死人。

魏时野一直很嫌弃我的工作,不肯吃我做的饭,穿我熨烫的衣服,拒绝和我肢体接触,就连我手碰到的所有东西,他都会消毒后再碰。

原因很简单,他嫌我晦气。

可像这次当着外人的面肆无忌惮羞辱我,还是头一回。

丛媛媛的朋友圈置顶是一张牵手照,男人的腕表我认得,是我买给魏时野的。

【嘻嘻,哥哥说只吃我做的饭。】

底下相同好友评论:【还没拿下?】

她回了个害羞的表情。

他们肆无忌惮的在评论区起哄,根本不在意我是否能看到。

是啊,魏时野都不在乎,又有谁会在乎呢。

魏时野回来时,身上带着陌生而刺鼻的香水味,我没有像往常迎上去,而是自顾自继续吃外卖。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语调充满嫌弃,"没空接我出院,有空在这吃外卖是吧?"

早上他确实给我发了今天要出院的微信,但我没有回复。

在一起这么久,他的消息我向来都是秒回,大概是不爽我的冷淡,才故意回来这么晚的。

我敷衍了几句,"早上太忙了,没时间看手机。"

"不就是没吃你做的饭,这么点小事,你至于生气吗?"

他坐到我对面,目光落在我被烫伤的手上,表情有些许松动,把礼品袋推到我面前,"给你买的。"

是条项链,不适合我,却和昨天丛媛媛在朋友圈发过的照片一个款式。

魏时野很少送我礼物,这次大概是为了补偿上回医院的事,以前我会欣喜接受,立即发朋友圈炫耀。

这回我直接推回去,"退了吧,我不喜欢。"

他没想到我会拒绝,盯了我许久,冷笑,"秦桑,给你台阶你就下了,别不知好歹!"

我没有回应,平静的收好外卖盒子,起身往门口走,他追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有工作。"

我随口扯了句,弯腰换鞋。

以前这种情况,他不会追上来,还会冷言嘲讽,但这回却破天荒的跟了过来,"你就有这么忙吗?连我有没有吃饭都不问一句?"

"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我推门要走,他却一下扯住了我的胳膊,怒道:"要你是干什么的?别忘了你的身份!"

这是继上次因为工作的事冷战后,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肢体接触。

"我做的饭你不是嫌脏吗?"

我烦躁的拨开他:"点外卖或者你让丛媛媛来给你做,什么都行,我已经很累了。"

他满脸诧异,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

这是他常对我用的话术,如今风水轮流转到了自己身上。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推门离开。

走到楼下,那股萦绕在鼻间的香水味总算散去,我深深的吸了新鲜空气,忽然从心底浮现出疲倦。

这么难看的婚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一夜没回,早上回去时,却看到魏时野坐在客厅,满脸阴沉,"你去什么地方了?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2

"太忙了没看见。"

我轻描淡写答了句,去洗手间洗脸。

"你还骗我!"

魏时野几步追上来一把扯住我,怒道:"我打电话问过了,你根本没去殡仪馆!你到底去干什么了,给我说清楚!"

"你烦不烦啊?"

我不耐推开他,"怎么?我现在的行踪要事无巨细的报给你?"

结婚三年,他常有夜不归宿的情况,每次我追问,他都会怒骂着让我滚。

我昨晚上确实不是因为工作出门的,而是朋友的家人去世,我去帮忙料理后事。

但我懒得解释。

这段关系中,他始终处于强势的一方,指责是他独有的权利,我不能也不准有怨言。

可凭什么?

我珍惜我的工作,也不愿因为他的打击而放弃,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在这段婚姻里自卑?

大概是没这么被我怼过,他短暂的错愕后,恼羞成怒,"秦桑,你脑子有病吧?你是我老婆!你的行程我不该知道吗!"

我不想和他纠缠,洗漱好回房间补觉。

他却不依不饶追上来,"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不就是没吃你的饭,你就闹成这样是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不懂事!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干出什么蠢事!"

对于原生家庭不幸福,渴望得到认可和温暖的人来说,懂事不是夸奖,而是怯懦的总和。

"我没生气。"

我真的没有生气,只是想通了,与其维护这样一段不堪的婚姻,奢求那微乎其微的温暖,不如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

"还说没有!"

魏时野冷笑,"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吗?闹脾气等着我来哄,难怪你只能和死人打交道,简直就是个蠢猪脑子!"

每个字都挑在我最薄弱的地方攻击,换成以前我会哭,会和他争辩,努力解释我的工作是很有意义的。

但这次我没有,自顾自到侧卧睡觉。

他作势还要和我争论,被我不耐打断,"够了!你还有完没完!"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也许是看出我的疲态,总算是偃旗息鼓。

这一觉我睡的很沉,直到下午才醒,开门却发现魏时野还坐在客厅,见我出来,什么都没说,而是进了厨房。

厨房很快传来饭菜的香味,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被端了上来。

只有在恋爱的时候他才给我做过饭,婚后这几年,他基本没进过厨房。

我是真的饿了,也不想深究他转变的原因,默默的吃完。

他在边上一直看着,似乎有话要说。

电话铃声将他的欲言又止打破,听筒里传来丛媛媛带着哭腔的声音:"哥哥,我发烧了,好难受。"

声音太过清晰了,他下意识看向我,背过身去小声安慰:"你在哪?我马上接你去医院。"

电话挂断,他想立即就走,忽然意识到我还在,面色有些尴尬,"媛媛病了,我得去看看,她一个小姑娘,在这无依无靠--"

"好。"

我几口把面扒完放下筷子,"那你别耽搁了,赶紧去吧,正好我也要出门。"

他愣了下,"你--不生气?"

3

以前我会吃醋,但现在我只是摇头,"她挺不容易的,我没必要生气。"

魏时野面色多了几分复杂,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探究,"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你去哪?我送你。"

我看时间确实有些来不及了,便点头答应。

他松了口气。

我已经很久没有坐他的车了,一股浓重的女士香水味,副驾驶还被贴了专属标签,印的是他和丛媛媛的搞怪照片。

【媛媛宝贝专座,其他女人自觉到后座。】

他见我盯着看,忙上手要撕掉,"别误会,媛媛年纪小不懂事,贴着玩的。"

我直接坐到后座,淡淡回应:"没事。"

座位上放着很多衣服,都是女士的,甚至还有一双高跟鞋。

他再次解释:"媛媛住的比较远,偶尔会把衣服放到我车上。"

我嗯了声,"我比较急,麻烦先把我送去殡仪馆。"

他应下来,走到一半再次接到丛媛媛的电话,"呜呜呜,哥哥你怎么还没来,我真的好难受。"

魏时野边安慰边对我说:"先送媛媛去医院。"

说着,也不等我同意,直接掉头往回走。

距离殡仪馆还有两个路口,他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停车。"

我看了眼时间,"你把我放下了,我自己过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闹什么别扭!"

他脸色一变,没好气冲我吼道:"你能有什么忙的,人都死了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媛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我想让你停车!"

我厉声道:"我能等,家属也能等吗?我没指望你能看上我的职业,起码的尊重总该有吧?"

他脸沉下来,在路边停了车,"你什么时候忙完,我来接你。"

"不用。"

我跳下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手里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魏时野打来的,我没有回复,而是打车回家。

路上百无聊赖翻朋友圈,看到丛媛媛的动态:【嘻嘻,哥哥忙前忙后照顾我,好感动,赏你个么么。】

前段时间我高烧两天,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打点滴,回来后却发现自己的枕头被丢了出来。

魏时野满脸嫌恶,"你别是被死人感染了什么病毒,真他妈脏,离我远点!"

我在侧卧烧的昏天暗地,连水都是爬起来自己倒,还要把自己摸过的地方全部酒精消毒。

原来,他不是不会照顾人,而是不想照顾我。

换成以前我会难过委屈,但现在毫不犹豫的划了过去。

回到家里,我疲惫的连话都不想说,洗完澡就躺下了。

魏时野拿了枕头过来,让我靠里边。

我睁开眼睛,"你干什么?"

"当然是和你一起睡啊。"

他莫名其妙,"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睡在一起。"

"我今天处理了一个出车祸的死者。"

我平静开口:"手太脏了,你回主卧睡吧,这几天别靠近我,不然晦气。"

他盯着我,脸色终于难看了起来。

4

"秦桑,你什么意思?"

魏时野冷笑,周身裹挟着怒气,"给你好脸你还不知好歹是吧?以前你可没有这么不懂事,既然你这么抗拒,那就离婚好了。"

他不是第一次提离婚,因为我工作的关系,他没少用这个威胁我,闹的最严重的一次,我是被他硬拖到民政局门口的。

当时的我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祈求他不要离婚。

人来人往的民政局门口,他冷着脸警告我,"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把你那晦气的工作辞掉!否则就离婚!"

我哭着说我知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此时仍是当初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等着欣赏我苦恼祈求的丑态。

而我只是点了下头,"可以。"

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他脸上的嘲讽猝不及防转换成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离婚可以。"

我坐起身,"最迟明天,我会联系律师拟定离婚协议,你签字后我就搬出去。"

"秦桑!"

他的音量突然提高,有些咬牙切齿,"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你就闹离婚是吧?"

"不是你提的吗?"

我看着他,"我想清楚了,工作我不会辞,离婚是最好的结果。"

他一下语塞,半天说了句,"我告诉你,欲擒故纵这招对我没用!"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不等我回答,他摔门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有回来,我打电话想谈离婚的事,但都被他以工作忙的借口敷衍过去。

直到一周后,他破天荒的打电话给我,说要跟我好好谈谈。

当时我正参加朋友聚会,只淡淡说了句,"现在正忙,改天吧。"

他听出我这边的嘈杂,沉默了下,声音竟带了些小心翼翼,"在忙什么?我去接你。"

"忙工作。"

我敷衍的答了句,挂断了电话,

回包厢时我不小心踩空了台阶崴了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正当我咬牙前进时,一双手扶住了我,"秦桑,你没事吧?"

声音很耳熟,我盯着来人看了很久,才认出是我大学的学长,季寒。

当时因为社团见过几次,后来听说他在市里医院当外科医生。

没想到会在这碰上,我有些尴尬,"学长,好久不见。"

"你的脚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需要及时处理一下。"

他微微一笑,"需要我帮忙吗?"

我没矫情,"那就多谢学长了。"

季寒陪我到医院检查,确定没伤到骨头后,开了消肿的药物,他细心嘱咐,正搀扶着我往外走时,却在拐角和十指紧扣的魏时野丛媛媛撞了个正着。

见到我,他下意识的把手抽出,视线落在我身边的季寒身上,先是一愣,几步冲到我面前扯住我的手臂,怒愤质问:"这就是你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