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菲律宾新闻10月22日报道，最高法院的裁决废除了国会过去在国家预算中增加的拨款，包括备受争议的非计划拨款，这证明了监督机构和批评人士的正确性，他们曾多次警告政府官员不要操纵国家支出计划。

但高等法院的裁决对未来意味着什么？

Rappler 分析了这一决定对我们历史上腐败丛生的预算流程的影响。

最高法院在其新闻稿中明确表示：一般来说，未列入计划的拨款并不违宪。

UA 为总统提供了灵活性，使其能够“适当应对”不可预见的情况，例如在预算计划制定时尚未获得批准，但很可能在下一个财政年度获得批准的外国援助项目。

然而，高等法院坚持要提供保障措施，以控制行政部门的支出。

这意味着如果 UA 将用于多个目的，国会必须明确规定优先顺序。

最高法院还批评立法部门在两院委员会审议过程中缺乏透明度。法院表示，以往的预算委员会会议没有任何关于预算项目调整的讨论记录和报告。

该裁决呼吁国会提高透明度，这一呼吁将在众议院和参议院引起强烈反响。裁决公布后，参议院临时议长蒂托·索托已承诺将对2027年预算提案进行两院联席会议的直播审议。

过去几年，未列入计划的拨款实际上变成了行政部门的空白支票。

最高法院特别指出，在《统一拨款法案》（UA）下列出的“加强政府基础设施和社会项目援助”（SAGIP）项目，在已签署的《综合拨款法案》中没有详细列明。这使得行政部门有权在预算案已经生效的情况下，自行决定受益人，而这本应是国会的职责。

最高法院称 UA 是“公共工程和公路部基础设施一次性拨款的秘密库”，为防洪腐败丑闻的曝光铺平了道路。

马科斯本人通过特别拨款令批准了预算管理部向公共工程和公路部项目拨付的UA拨款。这些拨款未经公开监督，内部人士透露，行政官员和立法者私下协商，擅自增减或调整项目。

简而言之，未经计划的拨款已经变成了不受管控的备用资金。

现在，最高法院的立场很明确：UA 中不应该有一次性付款。

1987 年宪法第 25(1) 条规定：“国会不得增加总统在预算中建议的用于政府运作的拨款。”

这意味着，如果行政部门只要求拨款 4 万亿比索，国会也只能拨款 4 万亿比索或更少——不能拨款 5 万亿比索，不能拨款 4.5 万亿比索，也不能拨款 4.1 万亿比索。

国会找到了变通办法，认为宪法规定的拨款上限只适用于已规划的拨款，而不适用于未规划的拨款。

以2024年预算为例。行政部门寻求4.019万亿比索的计划拨款，国会表面上遵守了这一限额，批准了该金额。然而，当年的统一评估（UA）却从最初申请的2819亿比索飙升至最终批准的7314.5亿比索。

最高法院裁定，这4495亿比索的增幅违宪。

为什么国会削减了UA的拨款？用最高法院的话来说，国会通过将原本应该列入预算的项目资金（例如马尼拉地铁和MRT-4）转移到未列入预算的拨款中，人为地在财政援助项目的拨款中创造了一个“财政空间”。这些援助项目被预算监督机构批评为立法者的“猪肉桶”项目。

此外，最高法院驳回了国会在 2025 年预算中通过特别道路基金将总统拟议的拨款增加 179.9 亿比索的决定。

国会不能再在未来的预算中这样做了，因为最高法院表示，宪法规定的上限“适用于拨款总额，包括已规划拨款和未规划拨款”。

现行预算是2026年一般拨款法案，它也未能幸免于最高法院的裁决。

高等法院驳回了国会为启动未列入计划的拨款而设定的两项条件。

例如，即使财政部从某个非税收入来源征收的款项超过了目标，也不意味着政府就可以自动发放未列入预算的资金。政府的总收入必须超过预算中设定的总体目标。目前尚不清楚是否已达到这一门槛。

除此之外，2026 年预算中未列入计划的资金只有在外国援助项目的贷款获得批准后才能使用。

既然国会批准的 2024 年和 2025 年 GAA 增加拨款已被宣布违宪，那么已经花掉的钱该怎么办？

最高法院表示，既成事实原则适用。这意味着，受益人出于善意而采取的已完成项目不会被撤销。

裁决书写道：“法院承认，2024年《一般拨款法案》中未列入具体计划的拨款……已经资助了许多影响深远的政府项目和计划。法院注意到，菲律宾人民已经从这些法律中受益，而且公众将要承受的困难远远超过了固执地坚持这些法律无效的弊端。”

然而，该原则并不赋予预算编制者、支持者或执行者免于刑事、民事或行政责任的豁免权。

最高法院在这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裁决中，部分或全部支持了四组请愿者的诉求。

宪法律师丹·加特迈坦在前财政部副部长西埃洛·马格诺的播客节目中表示，追究那些制定违宪预算条款的人的责任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我无法想象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提起什么样的刑事诉讼。这不是技术上的挪用公款，”加特迈坦解释说。“技术上的挪用公款是指将拨用于某一用途的资金挪作他用。但这并非本案的情况。他们仍在进行资金拨付程序。”

“这是否适用于总统？仍然不适用，因为他享有豁免权，”加特迈坦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