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干三年，没请过一天假。
我累晕在工位上，醒来人在医院，老板站在床边，扔下一句话：
“你被开了。这个月的工资，就当医药费。”
“别怪我，公司不养废物。”
他冷笑说完，转身走了。
护士进来换药，同情地看我一眼：“你老板刚才去缴费处，把你这张卡里的钱全转走了。”
我摸出手机，余额：0.00。
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
【检测到宿主遭受不公，最强反套路系统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您名下的房产+100套】
【当前房产数量：101套】
我愣了五秒，点开租房APP。
我上班的那栋财富大厦，显示也在我名下。
转身我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那边不耐烦地拔高音量。
“现在在我名下了。”我顿了一下，“明天开始，你公司的房租，翻倍。”
01
我晕过去的那一刻，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加急件。
醒来在医院。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手背上扎着针。
我眨了眨眼，记忆慢慢回笼——凌晨三点，办公室，眼前一黑。
门推开了。
老板走进来，西装革履，皮鞋锃亮。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攥着一张纸。
“醒了？”
我张嘴想说话，嗓子干得像砂纸。
他懒得等我回答，直接把那张纸扔在我身上。
“你被开了。这是离职证明，签个字。”
我愣住了。
三年了。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没请过一天假，没迟到过一次。
项目上线连轴转，最长一次72小时没合眼。
他半夜一个电话，我爬起来就往公司跑。
现在我刚醒过来，水还没喝一口。
“张总。”我撑着坐起来，“我——”
“别我了。”他打断我，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扔在床头柜上，“这个月的工资全在里面。多的就当医药费，咱俩两清。”
他接着说：“公司不养废物。你晕倒那天，手头的项目延期了，甲方很不高兴。你知道这一单多大吗？五十万。你赔得起吗？”
我抬头看他。
“我没赔。”
“你没赔，公司赔。”他冷笑，“签字吧。”
我盯着那张离职证明，盯了三秒。
“我签。”
他满意地点头，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瞬间，护士推门进来。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还是开口了。
“你刚才昏迷的时候，你老板来过一次。他去缴费处，把你那张卡里的钱全转走了。”
“全转走？”
“对。一分没剩。”她小声说，“我还以为他是替你交住院费的，结果……”
我低头查了那张卡。
余额：0.00。
我笑了一下。
护士有点慌：“你没事吧？”
“没事。”我把卡装进口袋，“能帮我倒杯水吗？”
她松了口气，转身出去。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三年做牛做马，就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
面前漂浮着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的字一行一行跳出来——
【检测到宿主遭受不公待遇，强度达到S级】
【最强反套路系统正式激活】
【正在扫描宿主资产……扫描完成】
【发放新手大礼包……发放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房产+100套】
【当前房产数量：101套】
我盯着那个面板，看了十秒。
没动。
又看了十秒。
面板还在。
我抬手，碰了一下那个“101”。
面板跳转，密密麻麻的小字弹出来——地址、面积、市值、产权编号。一整页，翻不完。
最上面那一行，地址我认识。
财富大厦，A座，1-28层全层。
我刚离职的前公司，地址就在财富大厦A座12层1208室。
我手指点进去，往下划。页脚有一行小字，平时根本没人注意：房屋产权信息核验。
我点了一下。
三秒后，页面跳转——
【该房屋产权已于今日发生变更】
【当前产权人：李 明】
“李明”是我。
02
办理出院后第二天，我站在财富大厦A座大厅。
物业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
我敲门。
“你好，我想贴个通知。”
他打量我一眼：“你是哪个公司的？通知要盖公章，我们这边审核通过才能贴。”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他接过来，扫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而即日起，财富大厦所有租户需要重新签和我订租赁合同。
他看完，抬头看我。
我又从兜里掏出一份东西，递过去。
是产权证复印件，上面盖着红彤彤的章，产权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他的手抖了一下。
“您、您是……”
“新房东。”我说，“这个通知，能贴吗？”
他咽了口唾沫：“能、能贴。我这就贴。”
他从抽屉里翻出胶带，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个……李总，我在这干了五年了，您看我这个岗位……”
“照常。”我说，“明天来的租户多，你帮着维持一下秩序。”
他脸上笑开了花：“好嘞好嘞，您放心！”
我转身走出大厅，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翻出“张总”，拨过去。
响了五声，接了。
“喂？”那边声音很不耐烦，“你还敢打来？”
“张总。”
“别叫张总，你不是我员工了。”他冷笑，“怎么，钱花完了？想借？”
“不是。”
“那什么事？快说，我忙着呢。”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栋楼。
“没什么大事。”我说，“就是想通知你一声，财富大厦现在在我名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大声。
“你疯了吧？你刚才是不是撞着头了？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讹我——”
“明天上午九点，A座大厅会议室。”我打断他，“所有租户重签合同。你那个1208室，月租五万是吧？”
他不说话了。
“我算了一下。”我继续说，“按现在市场价，同地段写字楼是八万起步。所以明天新合同，月租我定十万。”
“你tm——”
“翻倍嘛，你说过的。”我笑了笑，“公司不养废物，房子也不租给废物。你不是说我废物吗？那废物开的价，你爱租不租。”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还是他打来的。
我按掉。
又响了。再按掉。
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我直接关机。
天黑了。路灯亮起来，把财富大厦四个大字照得金灿灿的。
我站在那看了很久。
三年前我来这儿面试，身上只剩两百块。
张总坐在大班椅里，翘着二郎腿，问我：“你能为公司创造什么价值？”
我说：“我什么都能干。”
他笑了，笑得和刚才电话里一模一样。
三年后我还是站在这，但这次不一样了。
这栋楼，现在是我的。
03
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脑子里那个面板还在，安安静静地悬浮在视野右上角。
我试着用意念点开，它就真的跳转出来，显示着101套房产的详细信息。
不止财富大厦。
还有东三环的两栋老式住宅楼，西四环的一个临街商铺群，北五环外的三栋公寓。
最远的一套在郊区，是个占地五亩的农家院。
我挨个点开，看产权证，看地图，看周边配套。
看到凌晨两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系统是真的。
房子也是真的。
我翻身坐起来，打开手机。
开机，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张总的。
微信消息99+。
我点开看了一眼，大部分是公司群里的。
“卧槽你们听说没，财富大厦换房东了！”
“真的假的？谁买的？”
“不知道，下午物业贴通知了，明天上午重签合同。”
“现在房东叫什么……李明？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没听过。”
“牛逼，能买下整栋财富大厦，这得多少亿啊？”
我没往下翻。
关掉微信，点开通讯录。张总又打过来了。
这次我接了。
“李明！”他的声音快炸了，“你在哪？”
“酒店。”
“哪个酒店？我去找你，有话当面说。”
“不用了。”我躺回床上，“明天九点，会议室见。”
“你——”
我挂了电话。关机。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去，又暗了。
我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醒了。
洗漱，下楼吃早饭。八点的时候，手机开机。
短信涌进来。十几条，全是张总发的。
“李明，咱们有话好商量。”
“月租的事可以谈。”
“昨晚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看在咱们认识三年的份上”
我没回。
八点半，我走到财富大厦A座大厅。
物业经理已经到了，穿着崭新的衬衫，头发抹得锃亮。
他看见我，小跑着迎上来。
“李总早！”
“早。会议室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茶水都备好了。”他压低声音，“来了好多人了，都等着呢。”
我往里走。
大厅里三三两两站着人，都是各个公司的负责人。
看见我进来，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有人认出我了。
“哎，这不是12层那个跑腿的？”
“好像是他，天天见。”
“他进来干什么？”
我没停，直接往会议室走。
推开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
长桌两侧坐满了，还有人站着。
看见我进来，全都愣住了。
我走到最前面，站定。
“各位好。”我说，“我叫李明，财富大厦的新房东。”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你？新房东？”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12层那个跑腿的吗？”
我抬手，往下压了压。
“以前是。”我说，“现在是房东。”
没人信。
有人在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直接站起来要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总站在门口。
04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又看看我。
“李明。”他开口，声音沙哑，“出来一下，我们谈谈。”
“不用。”我说，“就在这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