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面试女总裁问为何32岁未婚,我说曾许诺要等女同学一辈子,她落泪

面试女总裁问为何32岁未婚,我说曾许诺要等女同学一辈子,她落泪
面试间的空调开得很低,我却一直出汗。
桌对面坐着三个人,左边是人事经理,右边是部门负责人,中间那位女人最安静。
她穿着浅灰色西装,头发挽在脑后,手边放着一支黑色钢笔。她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有翻过简历,只是隔着桌子看我。
人事经理问完工作经历,部门负责人又问了几个项目问题。
我刚回答完,那个女人忽然开口:“林先生,今年多大?”
“32岁。”
“未婚?”
“是。”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也不像在审问,可会议室里还是突然安静下来。
部门负责人低头看了一眼资料,笑道:“顾总,这个问题可能和岗位没什么关系。”
她没有理会,只看着我:“我只是有些好奇,32岁还没有结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我捏了捏手里的签字笔。
这个问题,我已经听过很多次。
亲戚问过,同事问过,母亲问过。每一次我都说工作忙,或者缘分没到。说得多了,连我自己都快相信了。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我忽然不想再敷衍。
我抬头看着她:“因为十二年前,我答应过一个女同学,要等她一辈子。”
话音落下,她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楚。
她像是没有听懂,盯着我看了两秒,才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过她,要等她一辈子。”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下一秒,她抬手捂住嘴,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人事经理连忙递纸巾:“顾总,您没事吧?”
她没接。
她只是一直看着我,像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记忆里那个少年。
我也在看她。
她叫顾晚晴,是这家公司的总裁。
可在十二年前,她只是我同桌,一个总爱把橡皮切成两半,分给我一块的女同学。
我没有认出她。
准确地说,是不敢认。
因为我找了她十二年。
当年毕业前,她忽然从学校消失。没有告别,没有短信,连家里的电话也停了。班主任只说她转学了,其他同学也没人知道原因。
我去过她家原来的住址,那里已经换了住户。
我问遍了同学,查过旧通讯录,甚至在毕业论坛里留下过名字。可十二年过去,我得到的只有一句句“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
可她现在坐在我面前,成了面试我的女总裁。
顾晚晴用力吸了一口气,终于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
“你还在等她?”
“嗯。”
“她值得吗?”
我低头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我。但我答应过她。”
“如果她已经结婚了呢?”
“那我就祝她幸福。”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如果她过得不好呢?”
“那我会去找她。”
她握着纸巾的手慢慢收紧,纸边被捏出了褶皱。
部门负责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似乎不知道面试该不该继续。
顾晚晴闭了闭眼,拿起简历,翻到我的联系方式那一页。
“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
“上一家公司裁员,我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只是为了工作?”
“也是为了生活。”我停顿了一下,“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好,需要长期吃药。工资高一点,能让我少一点压力。”
她点了点头,低声说:“你先出去等通知。”
我站起来,礼貌地向几个人点头。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叫住我:“林先生。”
我回头。
她看着我,眼睛还是红的:“你答应她等一辈子的时候,她有没有答应你什么?”
我想了想:“她说,等她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就回来找我。”
顾晚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
我站在电梯前,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荒唐感。
她像她。
说话的停顿像,低头时抿嘴的动作像,就连刚才捏纸巾的习惯都像。
可我不敢确认。
十二年的等待,早就把我变得胆小。我宁愿她只是长得像,也不愿意再次经历认错后的失望。
下午,人事经理给我打来电话,说我被录用了。
工资比原先谈的少一些,职位也不是管理岗,而是普通项目主管。
我问:“是顾总决定的吗?”
人事经理含糊地说:“她看过你的资料。”
我答应了。
入职第一天,我在电梯里遇到了她。
电梯门打开时,她站在里面。我们四目相对,她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往旁边让了让。
我走进去,按下楼层。
“林先生。”她先开口。
“顾总。”
“你还记得那位女同学的样子吗?”
“记得。”
“十二年了,人的变化会很大。”
“我知道。”
她侧过脸:“那你怎么确定自己还能认出她?”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我不确定。”
她沉默了很久。
电梯到达楼层,门打开,她没有马上出去。
“如果她就在你身边呢?”她问。
我心口一紧,却还是说:“她如果想让我知道,就会告诉我。”
顾晚晴垂下眼,走出了电梯。
那之后,她开始频繁找我谈工作。
她会在晚上发消息,问项目进度;会在下雨天把一把备用伞放到我桌上;偶尔路过茶水间,还会顺手把咖啡放在我旁边。
那些动作都很细小,却和记忆里的她重叠在一起。
高中时我胃不好,她总把早餐推到我面前,说:“不吃就别想借我的作业。”
后来她离开,我才知道,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照顾,是我青春里最舍不得丢掉的东西。
我越发确定她就是顾晚晴,可她始终不说。
直到入职第七天,她让我晚上留下来谈项目。
办公室外的人都走光了,只剩窗边一盏灯。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你的转正意见。”
我翻开一看,已经盖好了章。
“通过了?”
“嗯。”
“谢谢顾总。”
她没有回应,而是问:“你还会等那个女同学多久?”
“说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你不觉得傻吗?”
“有人说我傻了十二年。”
她忽然笑了一下,可笑意很快又消失。
“如果她当年不是故意离开你呢?”
我抬起头。
她低声说:“如果她家里出了事,必须离开;如果她没有办法联系你;如果她一直想回来,却始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你还会怪她吗?”
我看着她,终于问:“顾总,你是不是认识她?”
她的肩膀明显绷紧。
“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我也随便回答。”我把文件合上,“我不怪她。我只怪她没有告诉我,让我等得太久。”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躲。
“你为什么不早点问我?”她声音发颤。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铁盒,放到桌面上。铁盒边缘已经掉了漆,盒盖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卡通贴纸。
那是我送给她的。
毕业那天,她说自己什么都不要,我就把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来的铁盒塞给她,里面装着一张纸条。
我记得纸条上写着:别怕,我会等你。
顾晚晴打开铁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许多旧东西。
半块橡皮,一枚校徽,一张毕业合照,还有那张已经发黄的纸条。
我的手指开始发麻。
“当年我父亲生意失败,欠了很多钱。”她说,“家里的人连夜带我离开,手机被没收,学校也不允许我再联系你。”
“为什么?”
“他们说你帮不了我,只会跟着一起受苦。”
我盯着那张纸条:“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回来?”
她低下头:“我回来过。”
我愣住了。
“我去过你家楼下两次。第一次看见你母亲送你去上学,第二次看见你和同学从巷子里出来。”她苦笑,“我站在远处,不敢叫你。”
“为什么不敢?”
“因为那时候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怕你看见我狼狈的样子,也怕你已经不等了。”
我走到她桌前,声音发紧:“所以你后来成了这家公司的总裁,是为了证明自己过得很好?”
“不是。”她摇头,“是因为我想有一天,如果真的见到你,我至少能坦坦荡荡站在你面前。”
我看着她,十二年的委屈、思念和不甘,忽然全堵在胸口。
“那你今天为什么问我未婚?”
她抬起眼睛:“因为我想亲耳听你说。”
“听什么?”
“听你是不是还在等我。”
我沉默了很久。
“顾晚晴,”我说,“你不该用面试来问这个。”
“我知道。”
“你是总裁,我是来应聘的人。你可以问我的能力,但不能拿这种事试探我。”
她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僵住。
我继续说:“我等你,是我自己的选择。可你不能因为知道我还在等,就默认我会永远站在原地。”
她的手指松开,铁盒盖轻轻合上。
“那你现在还愿意等吗?”
“我不知道。”
她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我看着她,终于把藏了十二年的话说完:“我可以重新认识你,但不是作为你的员工,也不是作为那个被你一句话留在原地的人。”
她愣愣地看着我。
这句话像让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准备好的答案。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眼泪一颗接一颗落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问:“那你想以什么身份认识我?”
“普通朋友。”
“只是朋友?”
“从朋友开始。”
她低头擦眼泪,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却比面试那天真实得多。
“林先生,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生。”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重新认识我?”
我看着那只旧铁盒:“因为我等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我等的是当年那个把橡皮分我一半的人。”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那我现在可以重新把橡皮分给你吗?”
“现在没有橡皮。”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全新的橡皮,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块递给我。
我接过来。
她又问:“那下班后,可以请你吃饭吗?”
我故意说:“顾总请员工吃饭,不太合适。”
“不是顾总。”她抬头看我,“是顾晚晴请林先生吃饭。”
我看了她几秒,点头:“可以。”
她当场又哭了。
这一次,我没有递纸巾,而是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她没有躲,只轻声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哪里一样?”
“嘴硬,心软,还特别能等。”
我笑了:“你也没变。”
“我变了很多。”
“那就让我慢慢认识现在的你。”
那天晚上,我们走出公司,没有去昂贵的餐厅,只在楼下吃了一碗热面。
她坐在我对面,认真告诉我这十二年经历过的每一件小事。我也告诉她,我母亲如今住在哪里,我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
她听完后问:“如果今天我没有问你,你还会认出我吗?”
我想了想:“会。”
“你刚才不是说不确定吗?”
“脸可能认不出。”我看着她,“但你把橡皮掰成两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顾晚晴低头笑了,眼泪却又落进了面汤里。
三个月后,她不再是我的直接面试官,也不再参与我的工作考核。
她第一次正式约我时,特意提前说:“这次不是公司安排,也不是总裁命令。你可以拒绝。”
我故意问:“如果我拒绝呢?”
她抿了抿唇:“那我会继续约,直到你愿意见我。”
“这是坚持,还是执意?”
“是想把迟到十二年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
我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你得抓紧。”
她反握住我,眼睛弯了起来。
十二年前,我答应过一个女同学,要等她一辈子。
十二年后,她在面试间问我为什么32岁还未婚。
我没有认出她,却认出了她落泪时的样子。
而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等她回来。
我决定和她一起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