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泽连斯基又出来说话了。而且这一次，语气明显软了不少。

据CNN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基辅接受采访时说得很直白：他和特朗普之间没有任何个人恩怨。但他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如果放松对俄罗斯的制裁，只会让普京变得更强大。

你看，这话说得很讲究。前半句是给特朗普听的，后半句才是重点。

最近美乌关系，确实有点凉。特朗普宣布了一项购买俄罗斯燃料的协议，等于给西方孤立俄罗斯的努力撕开一道口子；随后美国又免除了部分对俄制裁，连特朗普本党内部都有人看不下去。更让乌军难受的是，他们对马斯克“星链”服务的访问还受到了限制。

所以泽连斯基这次接受采访，明显是在给局势降温。他说，紧张局势“并非源于个人恩怨”。但他对普京的态度一点没软：“我认为如果我们解除制裁，只会让他更强大。我当然反对任何解除制裁的行为。”

第一，泽连斯基在稳特朗普，但更在防普京。

这次采访的时间点很微妙。美国特使维特科夫正在推动结束这场已经持续四年半的冲突。他先在挪威见了泽连斯基，又跑到圣彼得堡和普京谈了三个小时。

谈完之后，维特科夫因为普京释放一名74岁美国囚犯，居然称普京是“人道主义者”，这话一出，争议四起。

特朗普那边也有自己的算盘。他坚持说，如果对俄制裁更严厉，这名美国人可能就放不出来，而且还会影响乌克兰达成协议的机会。特朗普的意思是：快到谈判桌了，别这时候加码。

可泽连斯基不这么看。他说普京“是个玩家”，“玩弄别人的生命”，而且根本不想停止战争。用他的话说，伙伴们不该给普京一个变得更强大、再击垮乌克兰的机会。

第二，普京一边谈，一边打。

普京同意11月举行会谈，但具体怎么谈，没给太多细节。更讽刺的是，会谈消息刚出来，基辅夜里就遭到俄罗斯无人机和导弹袭击，造成1人死亡、至少22人受伤。

特朗普说他的政府“非常接近”解决战争。可现实是，俄罗斯还在向乌克兰发射数百架无人机和弹道导弹。美国国务卿卢比奥说，现在战斗主要集中在顿巴斯地区剩余部分，已经有人提出一些“有创意”的解决办法。

什么创意？泽连斯基暗示，为了停火、停止杀戮、坐下来谈，可以考虑冻结当前战线。但有一条红线，他划得很清楚：乌克兰绝不会把目前自己控制的地盘让给俄罗斯，也绝不承认被占领地区是俄罗斯领土。

他说，土地重要是因为那里有人，“不是多少公里”的问题，很多人为保卫土地和独立牺牲了生命。这话，说得还是很重的。

泽连斯基说，情报共享已经恢复，但SpaceX的军用级“星链”服务还没有完全恢复。特朗普说马斯克已经恢复了乌军对星链军事级互联网的访问，但知情人士说，恢复并不普遍，速度也有限，“不足以拦截喷气式无人机”。

更尴尬的是，乌克兰现在严重缺少拦截导弹。俄军导弹来袭，预警能收到，但手里没有足够的东西把它打下来。泽连斯基说，欧洲盟友虽然给了部分防空导弹，“但这些还不足以保卫我们自己”。

所以他把话说得很明白：乌克兰现在最需要盟友做两件事——不要取消对普京的制裁，给乌克兰更好的导弹。

最后，怎么看？

第一，泽连斯基这次是在主动降温。他知道，和特朗普闹僵，对乌克兰没好处。所以先把“个人恩怨”摘出去，把矛头对准普京和制裁问题。

第二，但降温不等于妥协。冻结战线可以谈，承认领土免谈；制裁不能松，导弹还得要。泽连斯基的底线，其实摆得很清楚。

第三，普京这边，还是边谈边打的老套路。会谈可以同意，导弹照样发射。所谓和平，远没有到真正落地的时候。

第四，乌克兰的处境，确实难。情报恢复了，星链没完全恢复；预警有了，导弹不够；芬兰给了3亿欧元新援助，但防空缺口还在。说到底，战争打到最后，拼的还是实力和筹码。

这盘棋，还远没到终局。

还是那句话：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也很难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