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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与其等政策输血,不如自己造血:从两会提案看普通人的转型之路

前两年AI刚火起来的时候,不少设计师丢了工作,彭青云就是其中之一。那天下午,HR通知他部门被优化。走出办公楼,他刷着手机

前两年AI刚火起来的时候,不少设计师丢了工作,彭青云就是其中之一。

那天下午,HR通知他部门被优化。走出办公楼,他刷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ChatGPT新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学了二十年的手艺,怎么说废就废了?

两年后,他主创的AI短剧火遍全网,还卖到了海外。曾经需要几百人干一年的活,现在他和搭档两个人就能搞定。

“被AI替代的那批人里,其实跑出了第一批用AI的人。”这句话他自己常挂在嘴边。

01 今年两会,大家都在聊AI和饭碗

全国政协委员连玉明提了个词:就业冲击。他说AI对工作的影响“已不是远虑,而是近在咫尺的现实挑战”。

数据也支持这个判断。世界经济论坛预测,到2030年,全球9200万个岗位会被替代,但同时也会新增1.7亿个。说白了,不是工作没了,是工作变了——旧的不够用了,新的还没学会。

厦门港有个案例挺典型:以前卸一艘大船要50个工人,现在一个人远程操作就行。剩下的49个怎么办?企业给他们做培训,不少人转成了“操作工艺师”,反过来给AI当老师,教它怎么调度更合理。

被AI替代的人,最后成了AI的师傅。这事挺有意思。

02 国家在“输血”:预警机制和转型支持

两会期间,人社部部长王晓萍说了句话:正在研究“人工智能进步与民生改善相协调的包容性发展政策”。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国家不想让技术进步把普通人甩下车。

连玉明委员建议建一套“就业冲击预警机制”,提前盯着哪些岗位危险了,早点预警、早点干预。刘庆峰代表则提出建立全国互认的AI培训体系,完善失业保险。

地方上也开始动起来。济南出台了十条举措,从创业补贴到算力券发放,给个人创业者实打实的支持。

这些都是好事,是“输血”。但血输得再多,你自己不动起来,也还是瘫着。

03 “造血”的第一步:别和AI赛跑,学着驾驭它

先讲一个故事。

Jane在一家咨询公司干了十年,时薪250美元。2023年公司上了AI研究助手,一开始说是“增强”她的能力。她挺高兴,觉得终于能专注高价值工作了。三个月后,合伙人问她:“AI一小时能交付80%,你那20%到底值多少钱?”六个月后,她的岗位变成了“质量审核员”,计费标准降到150美元。

十年的经验,抵不过每月50美元的AI订阅费。

问题出在哪?Jane一直在和AI赛跑——比谁执行得快。可她跑得再快,也跑不过挖掘机。

真正跑出来的人,思路不一样。浙江宇视科技的一位代表打了个比方:AI像个执行力超强的助理,替代的是重复、枯燥的工作。但人类的直觉、同理心、复杂判断,它拿不走。所以关键不是焦虑“被替代”,而是琢磨怎么当那个“驾驭者”。

04 “造血”的第二步:AI+你的专业,才是真本事

58同城CEO姚劲波代表说得直接:对AI要有开放的学习心态。

但学到什么程度?香港有位教授提了个观点:纯AI应用技能,竞争优势会很短。就像当年大家都会用Office了,会打字就不再是本事。真正的护城河是“AI+你的专业”——你懂行业、懂场景,能用AI解决具体问题。

焊工代表赵宗合印证了这一点:现在的焊工,“既要懂焊接理论,会实操手艺,还要会用智能设备、看懂AI参数,能和智能化设备协同工作”。

成都的司丰瑞是个典型。他在软件行业摸爬滚打十多年,前两年决定专注做“一人公司”。他的电脑里常驻着一支“虚拟团队”:Cursor负责编程,豆包整理客户需求,WPS的AI处理文档,即梦AI生成图像。以前不敢一个人接的软件开发项目,现在搭配这些工具,两个多月就能交付。

他说自己从“码农”变成了“项目经理”——只不过团队成员不再是活人,而是不同的AI工具。

05 “造血”的第三步:从输入第一行命令开始

陈莺婷的故事最能说明“第一步”有多重要。

她原本是园林设计师,后来房地产行业不行了,项目越来越少。一狠心辞职,投了一千多份简历,只收到两个offer。

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开始在网上找AI课程。在一个开源社区自学两个月后,报名参加了智能体比赛。她做了个叫“不一般的茶馆”的智能体——虚拟茶馆里,不同“古人”根据实时热点新闻点评吐槽。上线第一天就冲上平台热推,连续霸榜三天。

“对新人来说,第一次做的东西能拿奖,那种正反馈太重要了。”她说。

现在她是AI训练营的负责人,带别人入门。她常跟学员说的一句话是:先去试,别怕错。

还有一个更狠的。杭州小伙王涛,职高毕业,干过酒店软件、做过物联网。去年开始琢磨一件事:如果让AI自己干活,人能少操多少心?他设了个规则:不额外花钱,尽快商业化,让AI自己完成市场调研、写代码、做产品。他每天就花不到一小时验收,然后等着全球用户付费下载。

五个月,他上线120多个App,九成在盈利。

他说:“我做到了,所有人都可以做到。”

06 “造血”的第四步:别一个人死磕,借力才能走远

一个人跑得快,一群人跑得远。

陈莺婷后来成为那个开源社区训练营的负责人。她邀请各大版主做导师,安排助教,设计“学习搭子”模式。四期训练营学员总人数破万,课程含金量不亚于市场价上万的培训,但全免费。

她这样解释:“做训练是很伟大的事,你会因为别人的成功而成功。”

线下孵化器也在兴起。上海临港有个“零界魔方”,专为“一人公司”设计,创业者每月付几十块服务费就能用上工位。深圳大公坊则帮AI硬件创业者对接供应链和大模型。

还有一个例子挺暖。孙紫娟原本在医院做临床营养,发现肿瘤患者出院后没人管。她和程序员丈夫搭了个平台,用AI完成营养筛查、随访提醒这些标准化工作,遇到情绪复杂的情况再自己上。原来可能需要十几个人干的活,现在三个人就够了。

但她也有烦恼:算力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能在这方面得到支持,服务成本还能再降。”

这也是政策可以发力的方向。

07 三条可复制的经验

梳理这些转型成功的人,我发现他们身上有几个共同点:

第一,从焦虑转向行动。

很多人卡在第一步,是因为觉得AI太复杂、自己不懂技术。但陈莺婷、王涛这些人,都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先试了再说”。

第二,找准自己的“AI+”定位。

不是学一堆通用技能,而是想清楚“我的专业领域+AI能做什么”。司丰瑞是“软件开发+AI”,孙紫娟是“医学+AI”。复旦大学一位教授有个判断:“斜杠”可能是未来人们主要的生活方式——不是什么都干,而是能快速切换。

第三,接受“组合式生存”。

有专家给过一个建议:定期评估自己的技能,哪些是核心的,哪些正在被替代。然后可以把全职工作、项目合作、零工任务结合起来,多几条腿走路。

彭青云现在每天的生活挺紧绷——刷资讯、看新模型、逛群讨论,吃饭上厕所都在看。他说:“AI工具进步太快了,几天没关注新东西,可能就落后了。”

但他也说,这种紧迫感反而让他踏实。

因为有过一次“被抛下”的经历,他知道焦虑没用,动起来才有机会。

两会的提案也好、政策也好,确实在给我们搭桥。但桥搭好了,迈不迈那条腿,终究是自己决定的事。

那些转型成功的人,未必比我们聪明多少,只是在别人还在纠结“我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们已经先走了几步。

哪怕就是从输入第一行命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