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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打自己人,美制“爱国者”防空导弹在乌克兰实战表现

俄乌冲突爆发后,俄军大量使用弹道导弹、巡航导弹空袭乌克兰,美国以及北约陆续向乌克兰运送了包括“爱国者”防空反导系统在内的各种先进防空武器,并利用北约防空预警系统为乌克兰提供预警,这是“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21世纪以来首次大规模实战,表现却让人大跌眼镜,成了乌军克星。


一:
“爱国者“是美国上世纪80年代中期服役的远程防空导弹系统,主要为地面部队和重要设施提供中、高空防御、用以对付飞机和战术弹道导弹,经过30余年的技术改进,已经形成了基本型和PAC-1、PAC-2、PAC-3系列,海湾战争是“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首次参战,美军在沙特阿拉伯共投入21个连132个发射架,在以色列投入7个连共48个发射架,主要用来保护机场、港口、石油生产和炼油设施、后勤基地、指挥控制中心、人口密集城市等重要目标。
1个导弹营由3~6个导弹连组成,一个导弹连由一部多功能相控阵雷达,一个作战指挥站,8具发射架和一个发电机组人员:发射人员3名,每个发射架装有4枚PAC-2型导弹,使用高爆破片杀伤战斗部,内装91千克高爆炸药,爆炸时抛出数百个45克弹片,杀伤半径达20米,美军曾宣称共拦截了45枚“飞毛腿”导弹,但事实一枚“飞毛腿”被摧毁的证据也没找到,公布的视频基本是在目标数百米外爆炸,在众多质疑后美国陆军极不情愿地将战果数字从45枚减少到24枚。
1991年2月25日,1枚“飞毛腿”导弹击中了沙特阿拉伯达兰的美军营地,炸死的28名第14军需分队士兵,此次拦截失败是“爱国者“的雷达并非全空域雷达,只能监视一个主要威胁扇面,软件连续运行8小时之后跟踪准确性会下降,错误随着时间不断积累,渐渐指向了错误的天空,20小时后达到跟踪目标失败的程度,通常运行几小时后就要重新启动,将累积的错误清零,而保护达兰营地的“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已经连续运行了100小时,指挥控制车是唯一有人的单位,内有3个人,如果这3个人都偷懒就不会重启。


二:
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军又宣称击落了9枚弹道导弹,但唯一的证据是一张沙漠中弹道导弹的残骸照片,还拒绝公布详细报告,极具讽刺的是,百发不中的“爱国者”导弹对自己人却是又准又狠,“爱国者”防空部队有专门的空域协调流程,战线上空双方的飞机可能同时存在,为防止误击已方飞机,GYAN/MP0-53相控阵雷达主天线旁边的六角型小天线,会向目标发出“问询”,己方目标的机载敌我识别器会自动触发“应答”表明身份,而敌方目标则不会应答或应答错误。
防空作战区通常分为防空行动区、防空战区、防空识别区、高密度空域控制区、武装交战区,以及武装拒止区,己方战斗机和地空导弹分别负责各自的空域,己方战斗机飞行路线要规避防空导弹以避免误伤,但己方飞机也有可能偏航误入“爱国者”导弹防区,“爱国者”的交战模式有3个选项,WeaponFree是允许向任何未明确识别为友方的目标开火,WeaponsTight是明确识别为敌方时才可以开火,WeaponHold是只能在自卫或接到特定命令的情况下开火。


如果己方飞机没有打开敌我误别器,那么导弹就可以发射,一但敌我识别系统被干扰也会有50%的概率受到攻击,如果雷达捕获目标后等待60秒,由操作员介入并根据目标航迹进行综合判断,误伤的可能性会降低86%,这需要相当大的主观能动性,伊拉克战争1个月内美军出动了41000架次飞机,密集的飞机以百万数量级的次数闪烁在“爱国者”的雷达屏幕上,面对海量数据,纯粹打工上班美军导弹操作员可没这种积极性。
多数时间都交战模式设为WeaponFree,“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的交战控制算法是移植自“卫兵”反导系统,这套武器对付的是苏联核导弹,反应必须快,所以探测和打击全由计算机负责,这套逻辑对“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明显水土不服,出错几率远高于“卫兵”,“爱国者”的使用手册不建议设置置自动模式,但是海湾战争中基本处于自动模式,作战期间经常发生雷达凭空捏造的来袭弹道导弹或将友军飞机识别成弹道导弹的情况,操作员经常收到控制中心警告:“识别错误,不要开火!”。


三:
2003年3月23日凌晨,英国皇家空军第9中队的2架“狂风”GR4A战斗轰炸机轰炸完伊拉克后向位于科威特的空军基地返航,被部署在伊拉克南部的“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发现,敌我识别系统的自动问询没有回复,计算机判定为敌军的反辐射导弹,自动触发与反辐射导弹交战的自卫开火规则,发射导弹击落编号为ZG710的"狂风”战斗机,2名机组人员当场殒命,美军称这架“狂风”机载敌我识别系统可能因电源故障失灵,而英军称“狂风”的机载敌我识别系统在任务前已由地勤和机组检查并确认正常。
误击事件后,英军指挥官西蒙·多布信誓旦旦地宣布“美国人已经对‘爱国者’的交战规则进行了重新评估。我可以明确地向我的机组人员保证,不存在误击的危险”,结果一天,因伊拉克迫击炮的袭击,“爱国者”导弹连的官兵紧急进入掩体以躲避,处于无人值守的“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又把1架正在伊拉克城市纳杰夫以南飞行的F-16战斗机错认成反辐射导弹,幸好F-16战斗机飞行员收到锁定告警后迅速发射反辐射导弹,抢先摧毁了“爱国者”的火控雷达。


此后,美国陆军要求将“爱国者”系统从“WeaponFree状态”降至“WeaponsTight状态”,只有操作员介入后才能真正开火,但美军文化是“相信系统”的唯科技论,操作员往往缺乏足够的责任感和审慎心理,15天后,“小鹰”号航母上的1架F/A-18C“大黄蜂”舰载战斗机在伊拉克卡尔巴拉附近执行任务时,“爱国者”导弹的雷达又将外形、速度和航迹完全不同的飞机识别为弹道导弹,报告传到导弹营指挥部后,营战术官下令“准备好发射单元”,操作员切回WeaponFree模式,6秒钟后导弹直接命中了怀特的弹射座椅。
2024年7月,西方援助乌克兰的第一批F-16战斗机到货,这批F-16是丹麦和挪威接近或已经退役的F-16AM/BM,装的北约敌我识别系统略有不同,美军第68电子战中队短短两周内对援乌F-16电子战子系统进行软件重新编程升级,以应对俄乌战场电磁环境,在赶工的背景下留下了隐患,2024年8月26日,俄军发动大规模空袭,前往迎击的F-16战斗机敌我识别出现失误遭到了“爱国者”的误击,飞行员奥列克西·梅斯身亡,爱国者还在别尔哥罗德地区击落俄军一架伊尔-76运输机,不幸的是机上装的是65名乌军战俘。


四:
乌克兰当时只有三个“爱国者”PAC-3导弹连,PAC-3从内到外与PAC-2完全不同,用的是“星球大战计划”中“埃林特”陆基拦截弹的成熟技术,号称具备160千米以上的最大发射斜距,弹体尺寸更加小巧,重量仅315千克,原来装1枚导弹的发射箱可以装4枚,高精度的Ka波段主动雷达导引头不再需要中继制导,弹体中部增加了180个微型脉冲姿态控制发动机,战斗部是一个动能拦截器,理论上也可打击高超声速导弹,乌军曾宣称连续击落2架苏-34,还击落了15枚“匕首”“高超声速导弹,但这一数字并不令人信服。
“匕首”空基高超音速导弹是历史上首款投入实战的高超音速导弹,由米格-31截击机挂载在机腹上,投放后先是自由落体下降了一小段距离,随后抛掉尾部整流罩,发动机点火,米格-31最高飞行时速达3000多千米,提供了很高的发射初始速度,导弹点火后飞行速度极快,可加速到音速的10倍,各飞行阶段都可机动改变弹道,2022年3月18日,俄军仅用1枚就摧毁了位于乌克兰伊万诺一弗兰科夫斯克州的地下大型弹药库,该弹药库是苏联时期战略导弹部队的核武器秘密存储地,极为坚固,被命中后引发冲天大火和大爆炸。


在后续冲突中,俄罗斯多次使用“匕首”导弹攻击乌克兰弹药库、油料库、训练场,随着乌军声称2023年5月4日使用“爱国者”反导系统击落“匕首”导弹,虽然无法确认是否是宣传,但成功吸引了俄军的注意力,俄军开始针对乌军的“爱国者”-3展开了侦察,使用人力情报摸清了“爱国者”-3的部署在基辅市中心茹良尼国际机场,还使用无线电诱饵弹或小批次导弹试探防御强度,在准确定位“爱国者”-3的部署位置后,俄军便转入组织进攻阶段。
2023年5月16日夜,俄空天军远程航空兵、黑海舰队舰艇、陆军战术导弹部队同时投入包括“匕首”高超音速导弹、“口径”远程巡航导弹、“伊斯坎德尔”战术弹道导弹、“沙希德—136”无人机以及“海鹰”无人机大规模空袭基辅,俄军先用无人机发起佯攻,将AN/MPQ-65雷达引向一个特定的扇面2架米格-31K携带2枚“匕首”高超声速导弹从其他方向发起突袭,反应过来的乌军立即启动特殊的“齐射”模式,至少发射了30枚拦截弹,但当地民众的视频显示阵地发生剧烈爆炸,俄国防部之后通报击毁1套“爱国者”反导系统。
五:
在“爱国者”防空系统的实战表现来看,美国人声称的高拦截成功率纯粹是吹牛,在海湾战争中靠编造战绩一战成名,引发19个国家纷纷抢购,结果到了实战,对敌“十防九空”,对友百发百中,海湾战争很多神话现在依然吓住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