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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团伙在德国性侵多名华人女性:多名主犯竟是985名校留学生

谁能想到,那些在父母眼中引以为傲的“别人家孩子”,在同学眼中前途无量的名校精英,背地里竟是一群手段卑劣、心肠歹毒的施暴者

谁能想到,那些在父母眼中引以为傲的“别人家孩子”,在同学眼中前途无量的名校精英,背地里竟是一群手段卑劣、心肠歹毒的施暴者。

2026年5月,德国法兰克福、慕尼黑、柏林三地法院陆续对一桩轰动中德的跨国性侵系列案件作出宣判。一个代号为“德国高级驾校”的加密聊天群组被彻底起底,八名核心成员悉数落网,其中多人来自哈尔滨工业大学、北京大学、兰州大学等国内顶尖学府。他们在德国留学或工作期间,长期对多名华人女性实施迷奸、性侵,甚至下药杀人未遂,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这起案件的突破口出现在2024年11月。德国黑森州刑警逮捕了群组管理员张大鹏,随后顺藤摸瓜,将这个隐藏极深的犯罪网络连根拔起。

张大鹏,时年四十三岁,本科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后在德国图宾根大学取得硕士学位。警方在其电子设备中发现了大量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他因二十二项严重强奸、下药迷奸、偷拍等罪名被判处十四年有期徒刑,并附加预防性羁押,是目前量刑最重者。

群组中另一名核心成员蒋中懿,系慕尼黑工业大学硕士。他的罪行更为骇人听闻——谋杀未遂、七项强奸罪名成立。他在作案时给受害者下药,剂量超出安全标准五到十倍,导致对方出现呼吸暂停、舌头后坠堵塞气道等危及生命的情况。然而他不仅没有施救,反而继续施暴并全程录像,事后还拍照“留念”。法院判处其十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主审法官当庭怒斥其“展现出对人性与女性极端骇人的蔑视”。

最令公众错愕的,是邵之霆。此人本科毕业于河北医科大学,后在北京大学医学部获得硕士学位,案发时正在柏林夏里特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他被指控在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一年间,多次对一名女性实施迷奸——而那名女性,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更讽刺的是,他在群组中充当“技术顾问”角色,利用自己的医学背景为其他成员提供下药配比建议,指导如何在不让受害者丧命的前提下使其彻底失去意识。他的案件仍在审理中,预计六月宣判。

八人团伙中,有一人在警方行动前已畏罪自杀。其余五人被提起公诉,三人一审已结束,刑期最轻者也获刑五年零九个月。

这群人的作案手法,堪称教科书式的冷血与缜密。他们通过饮料下药、浸药棉布捂脸、注射等方式让受害者陷入深度昏迷,随后实施性侵并全程录像。他们会在群内实时讨论不同药物的起效时间和副作用,甚至对昏迷中的受害者进行疼痛测试。绝大多数受害者在事后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只留下头晕、恶心、记忆空白等后遗症,有人误以为是睡眠问题,有人甚至因此产生自杀念头。直到警方上门告知,她们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遭遇。

针对公众普遍质疑的德国量刑偏轻问题,曾赴德国慕尼黑大学交流的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劳东燕给出了专业解释。她指出,德国与美国在同类案件中的量刑差异,主要源于犯罪竞合和数罪并罚规则的不同。在美国,同一行为若既危及身体安全又构成性侵,法院可分别评价并累加处罚;而在德国,数罪并罚后的总刑期往往低于美国同类案件。

那么,这些人在德国服刑完毕后,是否还有可能被中国司法机关追责?劳东燕表示,从中国刑法角度看,只要行为人和受害人都是中国人,即使犯罪发生在境外,中国刑法也可依据属人管辖原则进行追诉。也就是说,他们回国后仍可能面临第二次审判。

这起案件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高学历不等于高品德,名校文凭不是道德保险单。当一个人内心扭曲、缺乏共情能力、将他人物化为满足私欲的工具时,再多的知识储备也只会成为作恶的助力。那些在校园里衣冠楚楚的学长,那些在聚会上温文尔雅的邻居,那些看似无可挑剔的伴侣,背后藏着的可能是蛇蝎心肠。

对于远在异国他乡求学的华人女性而言,这则新闻最现实的意义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因为对方的光鲜履历而放松警惕,不要因为对方的体贴入微而失去判断。人性经不起考验,但可以提前设防。

德国的审判仍在继续。邵之霆的案子六月开庭,四十人的中德联合专案组也没有停止工作,更多潜在受害者可能仍在沉默之中。这一页,远未翻完。但无论这场审判持续多久,它都将向所有潜在作恶者传递一个明确无误的信号:无论你躲得多深,无论你学历多高,法律的长臂终将把你揪出来。异国他乡,从来不是法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