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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时董事长突发阑尾炎我垫付5万,他绝口不提,年底发奖金我账户余额多了一个0

出差时董事长突发阑尾炎,我垫了5万块手术费。5万,我攒了两年的买车钱。之后4个月,他绝口不提这笔钱,像忘了一样。同事笑我

出差时董事长突发阑尾炎,我垫了5万块手术费。

5万,我攒了两年的买车钱。

之后4个月,他绝口不提这笔钱,像忘了一样。

同事笑我自作多情,说在陆董眼里5万块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年底发奖金那天,我账户余额多了一个0。

01

我叫许逸舟,今年二十八岁,在擎宇科技市场部做了三年多专员,活得就像会议室角落里那盆没人浇水的绿萝。

公司里人才济济,海归遍地,像我这种普通二本毕业、靠加班熬出来的小角色,连被排挤都轮不上,顶多就是被彻底忽略。

改变一切的,是去年秋天那次去邻市的出差。

原本这活儿是副总监刘振华的,临出发前他急性肠胃炎住了院,这“好事”就砸到了我这个随时待命的替补头上。

任务是陪董事长陆兆年参加一个行业峰会,顺便做行程记录。

陆董五十出头,是公司创始人,平时不苟言笑,我只在年会和公司通讯录上见过他的照片,一路上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峰会第二天晚上,答谢宴设在一家高档酒店里,我这种级别当然不够格上主桌,就在宴会厅外的休息区待命。

晚上九点多,我突然看到陆董的秘书苏姐急匆匆走出来,脸色发白。

她看见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小许,快打120!陆董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我脑子嗡了一下,立刻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我和苏姐跟着上了车,车里陆董蜷缩在担架上,额头全是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可能是......老毛病,阑尾......”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检查后立刻确诊:“急性阑尾炎,已经穿孔了,必须马上手术,家属呢?去办手续缴费!”

苏姐翻遍手包,脸更白了:“糟了,我的卡今天交易限额了,陆董的公文包在酒店,身上也没带多少现金。”

她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无助。

那一刻我根本没时间多想,我银行卡里正好有五万块钱,那是我省吃俭用攒了两年多,打算给自己换辆车的首付钱。

“我这里有。”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但还是立刻点开了手机银行,“先救人要紧。”

输入密码的时候我的指尖有点凉,五万块从我账户里消失,转进了医院的对公账户。

手术很顺利,陆董被推进病房时麻药还没过,昏睡着。

苏姐握着我的手千恩万谢,说回头一定让公司把钱还我,我点点头,心里其实也踏实了不少。

我在医院守了大半夜,等公司其他高层从外地赶过来接手,我才回酒店休息。

出差回来后日子照旧,我照常上班加班,做那些不起眼却繁琐的活儿。

只是我的账户里少了五万块钱。

第一个月我没好意思问,觉得陆董刚出院肯定很多事要处理,他肯定会记得的。

第二个月,我在公司走廊远远见过陆董一次,他被人簇拥着步履生风,似乎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他看到我了,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就像掠过一件不起眼的摆设,毫无波澜地移开了。

没有点头,没有微笑,更没有提那五万块钱,我的心往下沉了一点点。

第三个月我开始有些焦虑了,房贷要还,生活费要开销,少了那五万块积蓄,我的经济一下子变得捉襟见肘。

我犹豫再三,趁着送文件去总裁办的机会,小心翼翼问了苏姐一句:“苏姐,那个......陆董身体还好吧?”

苏姐正在忙头也没抬:“好着呢,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我讪讪退了出来,她还是没提那笔钱。

第四个月,公司里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源头是我们部门那个以“消息灵通”著称的同事赵鹏。

有次午休他在茶水间当着好几个同事的面斜眼看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哟,这不是咱们部门的‘及时雨’许逸舟嘛,听说上次出差可是在陆董面前露了大脸了,自掏腰包豪掷五万?啧啧,这投资眼光独到啊。”

旁边有人跟着笑起来:“真的假的?许逸舟你这么壕?”“看不出来啊小许,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刻挺会来事儿啊。”

赵鹏喝了一口咖啡阴阳怪气补了一句:“会来事儿?那得看事儿办没办到点子上,我听说啊,陆董最讨厌下面的人挟恩图报搞这些小动作,你那五万块怕是扔水里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咯。”

我的脸腾一下红了,是窘迫也是愤怒。

我想反驳,想说当时情况多紧急,想说我没想那么多,但看着那一张张或讥诮或看热闹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我只能攥紧手里的马克杯,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茶水间。

那天晚上我回到租住的老破小一居室,看着手机上依旧空空如也的转账记录,心里那点残存的期望彻底凉了。

也许赵鹏说得对,在陆董那样的人眼里五万块可能就跟我们普通人眼里的五块钱差不多。

他可能真的忘了,或者他记得但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甚至觉得我这么做是别有用心。

我花了五万块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和整个部门茶余饭后的谈资。

算了,等年底发了年终奖我就辞职吧,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02

日子在压抑和同事若有若无的异样目光中挨到了年底,公司发了年终奖通知邮件,奖金将在春节前一周统一发放。

那几天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氛,大家都在偷偷议论今年能拿几个月,只有我像个局外人。

我的工作考评只是中等,部门绩效也平平,我能想到的年终奖大概也就勉强覆盖我两个月的房贷。

奖金发放日那天下午,我正在处理一个棘手的客户投诉邮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是一条来自银行的入账短信,我随手点开,目光扫过那一长串数字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大脑一片空白,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连续加班眼花了,我退出短信深吸一口气重新点开。

个,十,百,千,万,十万......我死死盯着那个数字从左到右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过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余额末尾赫然多了一个零。

原本预期的四万多块年终奖,变成了四十多万。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差点滑落,这是财务搞错了把别人的奖金打到我卡上了?

还是系统出了bug?巨大的震惊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我,四十几万,这要是搞错了让我退回去,我拿什么退?

就在我大脑宕机浑身冷汗直冒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部门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门口,进来的不是人事也不是财务。

是三个穿着黑色正装表情严肃,胸前别着“集团内部审计部”工牌的男人。

他们径直穿过开放的办公区,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一张张或诧异或茫然的脸,最后停在了我的工位前。

为首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冷峻的男人,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整个部门都听得见。

“市场部,许逸舟是吧?麻烦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审计部那三个字像三块冰砸进我因为巨额入账而沸腾的大脑里,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办公室里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好奇、探究、幸灾乐祸,尤其是赵鹏,他几乎要掩饰不住嘴角那抹“果然如此”的讥笑。

我僵硬地站起来腿有点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奖金突然多出一个零,审计部立刻找上门。

这两件事像两道冰冷的闪电在我脑海里撞在一起,劈出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可能——那多出来的四十万难道不是发错了,而是有人给我下的套?

因为那五万块没要回来得罪了谁?还是赵鹏之流在背后搞鬼?

“许逸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金丝眼镜男人,后来我知道他姓秦,是审计部的总监,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这钱不是我的?可它现在就在我的账户里。

审计部的会议室比我们部门的冷清得多也压抑得多,白色的墙冰冷的金属桌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消毒水混合着纸张的沉闷气味。

秦总监坐在我对面,另外两个审计员坐在他两侧面前摊开着笔记本。

“许逸舟,员工编号E170835,市场部专员,入职三年零四个月。”秦总监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温度,“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公司财务系统有一笔异常奖金款项,数额为四十一万七千六百元打入了你的个人工资卡账户,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秦总监,我也刚收到短信,我不知道这笔钱是怎么回事。”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但声音还是有点发飘,“我的年终奖按我的职级和考评不可能有这么多,这肯定是搞错了。”

“搞错了?”秦总监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审计员嘴角扯了一下,“公司的财务系统有严格的审批和复核流程,一笔四十多万的款项需要至少三级审批,怎么可能搞错到你的账户上?”

“我真的不知道!”我急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我今天一直在工位处理客户投诉电脑记录可以查,我怎么可能去动公司的财务系统?我连权限都没有!”

“我们没说是你动的系统。”秦总监抬手示意年轻的审计员稍安勿躁,目光依旧锁着我,“但钱确实到了你的账上,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理清这笔资金的来源和性质,这涉及到公司资金安全和高管的廉洁问题。”

高管的廉洁问题?这几个字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我猛地抬头:“您的意思是这笔钱可能来路不正?是有人通过我洗钱?”

秦总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推了推眼镜:“目前只是初步核查,我们需要你提供近半年的银行流水,包括你名下所有账户,同时在调查期间希望你暂时停职配合我们随时问询。”

停职,取证,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意味着在事情查清之前我不仅工作没了,还可能背上“涉嫌侵占公司资金”甚至更严重的罪名。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我霍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那五万块,我垫给陆董的五万块他还没还我,我怎么可能去搞公司的钱?”

吼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两个年轻的审计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秦总监的脸上也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陆董的事与本次调查无关,许逸舟请你冷静,公司会秉公处理,如果你确实是清白的调查会还你公道。”

公道?我看着他公事公办的脸心里一片冰凉,我拿什么配合?我怎么证明一笔凭空出现在我账户里的巨款跟我无关?

被停职在家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

03

手机里不断传来同事甚至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拐弯抹角的打听消息,语气里三分好奇七分看戏,我通通没回。

第四天下午,门铃突然响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苏姐。

陆兆年的秘书,她穿着一件米色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苏姐?”我侧身让她进来,心里满是警惕和疑惑。

“小许,在家呢。”苏姐走进来把果篮放在我那简陋的小茶几上,打量了一下我这不到四十平米略显凌乱的小屋微微叹了口气,“陆董让我来看看你。”

陆董?我心脏又是一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看看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是看看我有没有被那四十万吓破胆,还是看看我有没有携款潜逃?”

“许逸舟!”苏姐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了一些,“注意你的态度,陆董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压抑了好几天的委屈、愤怒和恐惧在这一刻有点控制不住,“苏姐,我当时掏那五万块没想过要什么回报,我就想着救人,可结果呢?钱没了成了全公司的笑话,现在好了天上掉下来四十万直接把我砸到停职调查。”

苏姐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吼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小许,你觉得陆董那样的人如果真的想对付你,需要绕这么大圈子用四十万来做局吗?”

我一怔,这也是我之前想不通的地方。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气势弱了下去,声音里带着茫然和疲惫。

苏姐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我那扇小小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天空和楼房。

“公司最近不太平。”她背对着我声音有些缥缈,“陆董年前在筹划一个很重要的新能源车产业链并购项目,涉及的资金量很大,但董事会里有不同声音,有些人觉得陆董年纪大了风格太保守想换种玩法。”

我的呼吸屏住了,这是我这个层级从未接触过的领域,董事会的斗争?

“并购需要钱,大笔的钱。”苏姐转过身看着我,“公司的现金流一些海外账户的往来最近都被人盯得很紧,审计部那边秦总监是陆董一手带出来的,但审计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我好像捕捉到了一丝亮光但又更糊涂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市场部的小兵。”

“本来没关系。”苏姐走回沙发边俯身靠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可当我听到后面,瞬间浑身发冷,血液都好像要凝固了。

“但有人想用你这把刀去捅陆董,你垫付的五万块在某些人眼里可以解读成很多种意思,比如陆董故意拖欠员工的救命钱品行有亏,甚至可以做成一个陆兆年指使亲信下属挪用公司资金进行利益输送的局。”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又惊又怒,“这是诬陷,是栽赃!”

“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比战场更脏。”苏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你账户里那四十万就是他们扔出来的第一颗炸弹,他们不在乎你是不是无辜,他们要的是陆董被这件事缠上,是让并购案延期,是让董事会里那些摇摆的人对陆董的能力和人品产生怀疑。”

我颓然坐倒在旁边的椅子上手脚冰凉,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一个善举竟然会卷入如此可怕的漩涡中心。

“那陆董他......”我抬起头看向苏姐。

“陆董都知道。”苏姐的语气很肯定,“从你被审计部带走他就知道了,他没出面没说话甚至看起来对你很冷漠,小许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因为你在明处对方在暗处。”苏姐说,“陆董如果立刻站出来保你只会坐实了你们之间有特殊关系让对方抓住更多把柄,他越是表现得对你不在意甚至默许调查,你反而越安全。”

苏姐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心中那扇被愤怒和恐惧锁死的门,原来那四个月的沉默,那视而不见的冷漠,那突如其来又冰冷彻骨的调查,背后竟然是这个原因。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声音干涩。

“配合调查实话实说。”苏姐的语气斩钉截铁,“那五万块是怎么回事就怎么说,银行流水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记住你唯一做过的就是垫付了五万块医疗费救了陆董的命,其他的你一概不知。”

“可是他们如果非要栽赃给我呢?”

苏姐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一点别样的情绪,像是一种复杂的怜悯又像是某种决心。

“陆董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说。

“什么话?”

“‘那五万块我记得,利息我会连本带利算清楚,但现在你得先站稳了。’”

苏姐说完没再多停留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篮包装精美与我这陋室格格不入的水果呆呆地坐了很久。

接下来的几天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不出门不接无关电话不回应任何打探。

审计部又找过我两次,一次是核实我银行流水的几笔小额消费,一次是询问我与部门里几个同事尤其是赵鹏的工作往来,我都如实回答了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04

停职的第七天,秦总监约我在公司附近一家很安静的咖啡馆见面,说是“有些情况需要私下跟你沟通一下”。

我去了,秦总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依旧穿着挺括的西装,但表情不像上次在会议室里那么冰冷。

“你的银行流水我们仔细核对过了,除了那笔四十一万七千六百元的异常入账没有任何问题。”他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那笔异常款项最终追溯到了公司一个用于支付海外咨询费用的虚拟子账户,这个账户的审批流程在系统里看起来是完整的,有陆董的电子签批也有财务总监的复核。”

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还是扯到陆董了。

“但是我们调取了那个时间段陆董办公室门口的监控以及陆董助理的行程记录。”秦总监话锋一转,“电子签批生效的那个时间点陆董正在开一个跨洋视频会议,而他的私人电子签章U盾按照管理规定应该锁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有人盗用了陆董的电子签章权限伪造了审批流程,把这笔钱绕过正常的奖金发放渠道打到了你的账上。”秦总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而且做得不算特别高明,至少在我们审计部眼里这尾巴很明显。”

“是谁?”我脱口而出。

秦总监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投向窗外。

“许逸舟你觉得对方这么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高权限账号伪造流程,就为了用四十万栽赃你一个小小的专员吗?”

不,目标不是我,是陆董,我只是那个被选中的用来攻击陆董的工具。

“陆董已经向董事会和监事会做了情况说明,并主动要求集团审计委员会介入彻查电子签章盗用和财务流程漏洞。”秦总监转回头看着我,“这件事已经从针对你个人的疑似侵占调查,升级为针对公司内部职务犯罪的专项调查了,你身上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口气憋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个,陆董让我交给你。”秦总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没有钱,只有薄薄的两页纸。

第一页是一份盖着公章的《情况说明》,大意是经初步核查员工许逸舟账户异常资金系公司财务系统流程漏洞所致与其本人无关,其此前为公司董事长垫付的医疗费用五万元公司将于近日连本带利予以归还。

第二页是一份《岗位调整征求意见函》,拟将我调到“董事长办公室特别项目助理”岗位,下面是陆兆年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

我看着那两页纸手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这一次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冲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忘,他不仅记得,他还用他的方式在惊涛骇浪中给我辟出了一小方安全的舢板。

秦总监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陆董很少这么看重一个人,风暴还没过去,但我可以给你透个底,伪造签章那条线我们已经摸到老鼠尾巴了,跟你们市场部还有点关系。”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拿起账单:“这杯我请,在家好好休息等通知,记住管好嘴巴。”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咖啡馆,我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元,备注:还款。”

紧接着又是一条:“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0元,备注:特别奖金。”

十五万,五万的本金,十万的利息,或者说,是“站稳了”的奖励。

我收起文件和手机站起身推开咖啡馆的门,冷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我却感觉不到寒意。

心里那团堵了四个月的冰,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流冲开了一道裂缝。

我知道事情还没完,但至少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走回出租屋的路上脚步比来时稳了很多,快走到楼下时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