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8年的妻子，突然对我温柔体贴起来。
我以为是婚姻回暖的信号
直到她让我帮忙清理手机内存那天。
我无意打开她的夸克浏览器。
看完里面的内容，手抖着立马拨通110……
01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加班到深夜。
推开家门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
妻子林晓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表情安静得有些渗人。
"晓晓，怎么了？"我放下包，走过去。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没事，就是……想你了。"
她说着，突然站起来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胸口。
我愣了一下。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了。
不是感情不好，只是生活的压力让我们都疲于应对，连拥抱都变成了奢侈。
"怎么突然这么感性？"我拍了拍她的背。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太久没有见面了。"
那天晚上，她格外温柔。
给我端来热好的饭菜，陪我聊了很久。
她问我最近累不累，工作顺不顺利，还说如果太累就辞职算了。
"咱们手头还有点积蓄，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我摇摇头："现在经济不好，工作不好找，再撑撑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笑容掩盖了。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拼。"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觉得妻子最近懂事了不少。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02
接下来的一周，林晓像换了个人。
以前她很少主动关心我的工作，最近却天天问我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她开始每天给我准备便当，还会在里面塞小纸条。
"老公加油，我永远爱你。"
"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这些纸条我都收藏着，觉得婚姻生活又有了些甜蜜的感觉。
可好几次，我注意到她每晚10点，她都抱着手机进卫生间，神神秘秘的。
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没什么。
我心里有点疑惑,但也没多想,以为是她工作上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直到那个周末,她突然提出要去爬山。
"我们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趁着天气好,去郊外爬爬山怎么样？"
我有些意外："你不是最怕累吗？上次去公园走两步你都喊累。"
"所以才要锻炼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她笑着说,但笑容有点僵硬。
我答应了,心想这是好事,说明她想改变生活状态。
她很快就定了地点——城郊的云雾山。
我查了一下，那是个不太成熟的景区，山路陡峭，游客不多。
"为什么选这里？市区不是有很多公园吗？"我问。
"就是想去人少的地方,安静。"她说得很轻描淡写。
我没多想，觉得她可能是想和我单独相处。
出发那天早上,她准备得特别充分。
背包、登山杖、急救包，一应俱全。
"你这是要去探险吗？"我打趣道。
"爬山嘛，安全第一。"她说，但眼神有些闪躲。
车开到半路，她突然说："对了，我给你买了保险。"
"什么保险？"
"意外险，三份，保额挺高的。"
我愣了一下："买三份干嘛？一份不就够了吗？"
"多买点保障嘛，万一出什么事，也能让家里人好过点。"
她说得很自然，但我听着心里有点不舒服。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笑着说，但笑容有些勉强。
"就是买个平安，别多想。"她拍了拍我的手。
可我注意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03
到了云雾山，我们开始往山上爬。
山路确实很陡，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再往上就是悬崖峭壁。
我走在前面，林晓跟在后面，一路上话不多。
我偶尔回头看她，发现她总是盯着我的背影，眼神很复杂。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我问。
"不累，继续走吧。"她说。
爬到半山腰，有个观景台。
站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风景很美。
可我注意到，观景台的护栏很矮，只到腰部，而且有些锈蚀了。
"这里好高啊。"我站在边缘往下看，有些腿软。
林晓走到我身边，突然伸手搂住我的腰。
"小心点，别摔下去。"她说。
可她的手，搂得很紧，紧到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晓晓，你……"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我慌了，"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松开了手。
"没事，就是……觉得这里风景好美。"
可她的表情，明明是在忍着什么。
我们在观景台待了一会儿，她突然提出要给我拍照。
"站那边，背对着悬崖，我给你拍张照。"
我走到边缘，摆了个姿势。
透过手机镜头，我看到她举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不是在看镜头，而是在看我身后的悬崖。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她走过来给我看，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开心，背后是万丈深渊。
"挺好的。"我说。
可她看着照片，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晓晓，你到底怎么了？"我急了。
"没事，沙子进眼睛了。"她赶紧擦掉眼泪。
下山的时候，她一直走在我前面。
我注意到，她好几次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绝望。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回放着白天的场景。
林晓的反常，她的眼泪，她紧搂我腰的力道……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04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变得更加古怪。
她开始频繁地看我的手机，说是要帮我整理照片。
还问我密码是多少，说是要帮我清理内存。
我虽然疑惑，但还是告诉了她。
毕竟是夫妻，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拿着我的手机，在那里翻了很久。
我看到她打开了通话记录，还打开了我的微信聊天记录。
"你在找什么？"我问。
"没找什么，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不该有的聊天记录。"她开玩笑道。
可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那天晚上，她突然问我："如果我出事了，你会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别胡说，你能出什么事？"
"我是说假如，假如我突然不在了，你会……再娶吗？"
她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我害怕。
"你今天是怎么了？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皱眉。
"就是随便问问。"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我抱住她："傻瓜，我们都会好好的。"
可她在我怀里，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我半夜醒来，发现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晓晓？"我轻声叫她。
她转过头看我，勉强笑了笑："睡吧，我没事。"
可她的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都发白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
临出门前，她突然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
"老公，我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我拍了拍她的背。
可她松开我的时候，我看到她眼里全是泪水。
"你……"我想问她到底怎么了。
"上班吧，路上小心。"她打断我，推着我出了门。
我走到楼下，回头看我们家的窗户。
她站在窗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诀别的意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05
那天晚上，林晓说她手机内存不够了，让我帮她清理一下。
"我不太会弄，你帮我看看。"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随手点开了清理工具。
清理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她最近打开的应用。
浏览器的使用频率特别高。
我好奇地点进去，想看看她最近在看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搜索记录。
"如何伪造丈夫意外死亡"
"失足坠楼能否鉴定出推人"
"人身保险受益人如何快速理赔"
"如何制造完美的意外事故"
"爬山坠崖死亡率"
我的手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往下翻，看到更多触目惊心的内容——
"如何删除手机通话记录不被恢复"
"微信聊天记录能否彻底删除"
"警方如何鉴定他杀还是意外"
还有收藏夹里，保存的十几个本地悬崖、水库、高架桥的位置。
每一个地点，都标注了"人流量少""监控盲区""坠崖死亡率高"这样的备注。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这些搜索记录，这些地点标注，这些细致到可怕的准备……
她在计划什么？
她在计划我的死亡？
我脑子里闪过这一个月来的种种反常——
她突然变得温柔，给我买三份高额意外险，主动提出去爬山，还特意选了人迹罕至的云雾山。
那天在观景台，她紧搂我腰的力道，她看着悬崖的眼神，她忍不住流下的眼泪……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都串联起来。
她是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合理"的意外事故场景。
我的妻子，我爱了八年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爱了八年的女人，正在策划如何杀死我。
手机在我手里，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吓人。
浴室里，水声还在继续。
林晓还在洗澡，完全不知道我已经看到了她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她的浏览历史——
"夫妻一方意外身亡，另一方能拿到多少赔偿"
"保险公司如何判定意外死亡"
"受益人领取保险金需要什么手续"
我点开她的备忘录，里面记录着三份保险的详细信息：
平安意外险，保额200万，受益人：林晓
太平洋意外险，保额150万，受益人：林晓
中国人寿意外险，保额150万，受益人：林晓
总计500万。
如果我"意外死亡"，她能拿到500万的赔偿。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想起一周前，她拿着那些保险合同让我签字。
"老公，这是我给咱们买的保险，你签个字。"
她笑得那么温柔，我毫不犹豫就签了。
当时我还感动，觉得她在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
现在想想，那些合同我连仔细看都没看。
受益人是谁，保额是多少，我全都不知道。
我就那么傻乎乎地，签下了自己的死亡契约。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慌忙关掉浏览器，手忙脚乱地打开清理工具，假装在认真帮她清理内存。
浴室门打开，林晓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清理好了吗？"她问，声音很平静。
"快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在抖。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要看穿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