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老师让画全家福，5岁的儿子画了四个人。
我、他爸、他自己，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孩。
"这是谁？"我指着那个男孩。
"是哥哥啊。"儿子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家没有哥哥。"我皱眉。
"有的！哥哥住在阁楼上，他每天晚上都下来陪我玩！"
我以为是想象朋友，没在意。
直到有天晚上，我听到阁楼传来奇怪的声音。
老公说是老鼠，但那脚步声明显是人走路的节奏。
我等老公睡着后，偷偷爬上阁楼。
推开门的瞬间，我尖叫地喊出声。
01
那天下午，我去幼儿园接儿子团团。
他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手里挥着一张画。
"妈妈，你看！我画的全家福！"他兴奋地把画递给我。
我接过来，画面很童趣，用蜡笔涂得五颜六色。
画里有四个火柴人。
我认出最左边穿红裙子的是我，旁边西装革履的是他爸爸张凯。
最右边那个小不点肯定是团团自己。
可中间还有一个人——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穿着蓝色衣服。
"团团，这是谁啊？"我指着那个陌生的男孩，笑着问。
"是哥哥啊。"团团歪着小脑袋，理所当然地说。
我愣了一下："什么哥哥？我们家没有哥哥呀。"
"有的！"团团坚持道，"哥哥就住在我们家阁楼上，他每天晚上都下来陪我玩！"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笑着说："宝贝，那是你的想象朋友吧？"
"不是想象的！"团团撅起小嘴，"哥哥是真的！他会给我讲故事，还教我搭积木！"
我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决定不当回事。
孩子到了这个年纪，经常会有"想象中的朋友"，心理书上说这很正常。
"好好好，哥哥住在阁楼。"我敷衍着，牵着他的手往家走。
回到家，我把画贴在冰箱上。
张凯晚上回来，看到画时也笑了："团团画的？"
"嗯，他说画了全家福。"我指着画，"不过他加了个'哥哥'，说住在阁楼上。"
张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小孩子的想象力真丰富。"
他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休息会儿。"
我没多想，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晚饭时，团团又提起了那个"哥哥"。
"爸爸，哥哥今天没吃东西，我能给他留点饭吗？"他认真地问。
张凯的筷子顿了一下："哥哥……会自己找吃的，不用担心他。"
"可是哥哥说他饿……"团团小声说。
"团团，别闹了，好好吃饭。"张凯语气有点重。
团团瘪着嘴，不说话了。
我看着张凯的表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02
接下来几天，团团还在反复提起那个"哥哥"。
"妈妈，哥哥说他冷，能给他拿条毯子吗？"
"爸爸，哥哥的衣服破了，能给他买件新的吗？"
我开始有些烦躁，觉得这个"想象朋友"有点过头了。
"团团，"有天晚上哄他睡觉时，我认真地说，"阁楼上没有哥哥，那是你想象出来的，知道吗？"
团团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可是妈妈，我真的看到他了呀。"
"那是你做梦梦到的。"我摸摸他的头。
"不是梦！"团团突然激动起来，"他是真的！昨天晚上他还下来了，在我床边坐了好久！"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温和地说："好好好，妈妈相信你。现在睡觉吧。"
哄睡团团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只是孩子的幻想，但团团说得太认真了，让我有些不安。
我转头看向张凯，他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搬进这栋房子快三年了，但从没上过阁楼。
这是张凯婚前买的房子，三层小楼，第三层就是阁楼。
搬进来那天，张凯说阁楼堆满了杂物，很乱，让我别上去。
这三年来，我确实从没去过。
团团也被严格禁止上阁楼，张凯说那里有灰尘，怕他过敏。
现在想来，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盯着天花板，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
夜很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从头顶传来。
像是有人在走动。
咚……咚……咚……
脚步声，缓慢而沉重。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手心冒汗。
"张凯……"我推了推身边的人，"你听到了吗？"
张凯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我再次推他："张凯！楼上有声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声音？"
"脚步声，从阁楼传来的。"我压低声音。
张凯坐起来,侧耳听了听："哪有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明明听到了……"我坚持。
"可能是老鼠吧，老房子总有这种情况。"他打了个哈欠，"别想太多,睡吧。"
他重新躺下,很快又睡着了。
我却再也睡不着,盯着天花板,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阁楼里的景象。
那里真的只有老鼠吗？
03
第二天一早,我送团团去幼儿园的路上,他又提起了"哥哥"。
"妈妈,昨天晚上哥哥又来了。"他小声说。
我心里一紧："几点来的？"
"我不知道,醒来的时候,他就坐在我床边。"团团说,"他看起来好伤心。"
"他……他说什么了吗？"我试探着问。
"他说他想出去玩,但爸爸不让。"团团眼睛红红的,"妈妈,为什么爸爸不让哥哥出去玩呀？"
我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这只是孩子的幻想,他怎么会编得这么具体？
"宝贝,你见到哥哥的时候,他穿什么衣服？"我蹲下来,认真地问。
团团想了想:"蓝色的衣服,很旧了,上面还有洞。"
"他长什么样？"
"瘦瘦的,头发长长的,脸很白。"团团比划着,"他的眼睛很大,但是看起来很害怕。"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这些细节,太真实了。
送走团团后,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开车回了家。
张凯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站在二楼楼梯口,抬头看着通往阁楼的那扇小门。
门是关着的,没有锁。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去,手搭在门把手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张凯打来的。
"老婆,今晚要加班,可能回来得晚。"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哦,好。"我应道。
"对了,家里别乱跑,楼梯有点滑。"他突然说。
"我知道。"我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为什么突然打这个电话？
是巧合,还是……他知道我在家？
我环顾四周,客厅、餐厅、厨房,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重新回到阁楼门口,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
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阁楼里很暗,只有一个小天窗透进微弱的光。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里面。
堆满了纸箱、旧家具、杂物,看起来确实像个储物间。
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正要关门,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呼吸声。
我僵住,手电筒的光在阁楼里扫来扫去。
在最角落的地方,一堆旧毯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谁……谁在那里？"我颤声问。
没有回应。
我慢慢走进去,脚下的木板吱吱作响。
走到那堆毯子前,我伸手掀开。
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
是个孩子。
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
04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男孩蜷缩在角落,瘦得像皮包骨,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T恤,头发又长又乱。
他看到我,眼里闪过极度的恐惧,往墙角缩得更紧。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
男孩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
男孩还是不说话,但身体不再颤抖了。
我环顾四周,在角落发现了一个小书包,还有几件叠好的旧衣服。
旁边放着一个塑料碗,里面有些饭粒。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书包。
拉链上绣着一个名字:张浩宇。
我的心猛地一沉。
张浩宇。
姓张。
"你叫张浩宇？"我看向男孩。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你……你是谁的孩子？"我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