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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锦觅的儿子棠樾高烧不退浑身泛金光,怀疑血脉有问题,真相震撼九重天,棠樾真身究竟是什么?

我的儿子棠樾高烧不退,浑身泛起诡异的金光。夫君旭凤请来药王,诊脉后却说孩子体内竟有精纯的水系灵力,甚至压过了凤凰真火。“

我的儿子棠樾高烧不退,浑身泛起诡异的金光。

夫君旭凤请来药王,诊脉后却说孩子体内竟有精纯的水系灵力,甚至压过了凤凰真火。

“凤凰血脉怎会有水系灵力?”旭凤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了怀疑。

凌霄殿上,天帝润玉冰冷的目光扫过我护在怀中的孩子,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锦觅,棠樾究竟是何身份?”

月下仙人颤抖着取走孩子3滴心头血,当追溯镜中浮现出九爪金龙虚影时,这位古老仙人竟直接吓得跪地不起,面如死灰。

整个九重天都在等待一个答案——

我5岁的儿子棠樾,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

01

天界凌霄殿内气氛凝重。润玉立在殿中,玄色帝袍衬得他面色冷峻,目光如冰刃般锁在床榻上——那里躺着个浑身散发金光、蜷缩成一团的五岁孩童。

“旭凤,若再不让棠樾现出真身,朕便亲自动手。”他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人透不过气。

锦觅张开双臂护在儿子身前,泪水早已模糊:“陛下,樾儿只是个孩子,他真的病得很重……”

“孩子?”润玉嘴角勾起一丝冷意,“一个浑身散发金光、真身若隐若现、体内竟有龙族血脉的孩子?锦觅,你当朕是傻子吗?”

榻上,棠樾小脸烧得通红,皮肤下的金光如活物游走,每一次明灭都引得大殿震颤。金光中隐约有个庞大虚影,似龙非龙,似凤非凤,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威压。

月下仙人瘫坐在冰凉地砖上,面无人色。方才他用追溯镜验血看到的景象,让他这活了数十万年的老仙都魂飞魄散。

润玉不再多言,掌心水光流转,凝成数道锋锐冰刃,直射棠樾!

千钧一发之际,昏迷的棠樾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眸子竟化作诡异的金银双色,左眼灿金如日,右眼银辉似月。

他稚嫩的声音清晰响起,一个字便让润玉浑身剧震,攻势骤散,险些从御阶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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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七日前,凤凰宫。

“快!去请药王!太上老君的冰魄丹也一并取来!”旭凤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他抱着五岁的儿子,手足无措。榻上,棠樾紧闭双眼,浑身滚烫,皮肤下金光流转,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

锦觅守在床边,握着儿子烫手的小手,泪水涟涟。她的葡萄仙藤试探着缠绕上去,却嗤嗤作响,瞬间焦枯。

更诡异的是,寝殿内所有的水都在沸腾,水汽弥漫。可窗台上的花草却违背常理地疯狂滋长,一炷香便从嫩芽蹿成茂密灌木,花开绚烂。这冰火交织、生死并存的奇景,让宫人们不寒而栗。

药王匆匆赶来,一把脉,脸色骤变,手指都颤了:“陛、陛下……老朽行医数万载,从未见过如此脉象!小世子体内……竟有三股灵力在激烈冲撞——火系、木系,还有……水系!且那水系灵力,精纯霸道,竟隐隐压过了凤凰真火!”

“水系?”旭凤瞳孔骤缩。凤凰天生克水,他与锦觅皆无水系本源,这力量从何而来?他霍然看向锦觅,眼中掠过一丝无法控制的疑影。

锦觅被他这一眼看得脸色惨白:“旭凤!你……你怀疑我?!”

“我只是想知道,樾儿体内的水系灵力,究竟从何而来。”旭凤声音艰涩。

“我不知道!我怀樾儿时,你日日相伴,我怎可能……”锦觅泣不成声。

旭凤心中疑云翻腾,却知锦觅绝非不贞之人。正混乱间,棠樾痛吟一声,周身金光轰然爆发,刺目欲盲。待光芒稍敛,众人骇然发现,孩子背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龙首凤翼,龙身凤尾,金银双色光芒缭绕,威压如狱!

“这……这是何物?!”药王失声。

旭凤面色铁青,他认不出这生灵,却能感到那虚影中澎湃的水系气息,竟与润玉的龙气有几分相似!

恰在此时,侍女惊慌来报:“陛下!小世子病重异象的消息,已经传遍天界了!”

流言如野火燎原。膳房宫女、药园仙童、天门守卫……无人不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小世子能让水沸腾!凤凰不是怕水吗?”

“体内竟有龙族灵力,还比凤凰火更精纯……这血脉……”

“嘘!你是说锦觅仙子她……”

天后闻讯,手中茶盏一颤。她想起七年前旧事:锦觅重伤濒死,是润玉以三滴龙族本源精血相救,才保得母子平安。难道……那精血不仅救命,还留下了什么?

她立刻起身:“备辇,本宫要面见陛下。”

凌霄殿中,润玉听完侍卫禀报,手中朱笔啪地折断。

七年前那一幕瞬间涌入脑海——锦觅气息奄奄,他割破心脉,以三滴本源精血相救。疗伤时,似有一缕微弱分魂被牵出,融入锦觅体内。当时以为那缕分魂会自行消散,未曾深究。

难道……它非但没散,反而与腹中胎儿融合了?!

“传旨,召火神旭凤、锦觅携棠樾即刻进宫!另,召月下仙人携追溯镜候旨!”

半个时辰后,一家三口跪在殿中。润玉目光如炬,掠过旭凤怀中的孩子。那气息……有凤凰炽烈,有草木清新,更有一种与他同源的水系温润。

他盯着锦觅,一字一顿:“朕问你,怀棠樾时,除旭凤外,可曾接触任何男子?”

此言如惊雷,炸得满殿死寂。

旭凤猛地抬头,目眦欲裂:“陛下何意?!”

锦觅惨然泪下:“陛下怎能如此辱我!臣妾从未有过二心!”

润玉闭目,知她所言非虚。他走下御阶,伸手探向棠樾额头。指尖触碰的刹那,孩子体内的水系灵力如遇源头,剧烈共鸣!

润玉收手,脸色阴沉:“传月老。”

月下仙人持追溯镜至,取棠樾心头血三滴验看。第一滴,赤焰凤凰腾空。第二滴,青翠葡萄藤蔓舒展。

第三滴血落入镜中,异变陡生!

镜面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强光,滔天水势汹涌而出,一条威严磅礴的九爪金龙虚影傲然现身,龙吟震殿!

那金龙气息,与润玉的龙气同根同源,却似乎更加……古老纯粹!

“这……这怎么可能?!”月老如遭雷击,看看镜中金龙,又看看御座上的润玉,一个恐怖猜想让他神魂俱颤,眼前一黑,当场晕厥。

旭凤盯着镜中金龙,又霍然看向润玉,眼中震惊、困惑、猜疑翻涌。

润玉面沉如水,起身道:“朕怀疑,棠樾血脉有异。”

“陛下究竟何意?!”

“朕要他现出真身。”润玉声音冰冷,“若为纯血凤凰,朕自当赔罪。若不然……”

未尽之言,如刀悬颈。

“不!陛下不可!强行现真身会毁了樾儿!”锦觅凄声哀求。

“旭凤,你身为火神,不想知道真相?”润玉逼视。

旭凤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看看怀中爱子,又看看泪眼婆娑的妻子,最终咬牙:“请陛下……容臣一些时日查证……”

“朕等不及了。”

润玉袍袖一挥,磅礴水系仙力化作无数冰晶锁链,缚向棠樾,开始强行牵引其真身!棠樾痛得小脸扭曲,惨叫出声。

“樾儿!”锦觅想扑上,却被旭凤死死拦住。

锁链越收越紧,棠樾周身金光大盛,背后虚影越发清晰。

02

就在真身将现未现之际,凌霄殿外,九天之上,异变骤起!

原本澄澈的天空瞬间被金银双色的雷云覆盖,惊雷滚滚,震彻寰宇。三界之内,江河湖海无风起浪,波涛冲天!水族生灵惶恐跪拜,禽鸟齐鸣,声动九霄。

殿内,恐怖的威压如山岳倾覆,除了润玉、旭凤、锦觅三人尚能勉力支撑,其余仙家,包括悠悠转醒的月老和匆匆赶来的天后,皆被压得跪伏于地,战栗不止。

这威压的源头,赫然是榻上那个五岁的孩子!

棠樾身上的金光炽烈如阳,背后虚影彻底凝实——龙首威严,凤翼华美,龙身蜿蜒,凤尾绚烂,金银光华流转,神圣不可逼视。龙吟凤唳和鸣,穿透九重天,直抵幽冥。

“龙凤……合体……”月老趴在地上,抖得语不成调,“传说中的混沌之姿……竟真的……现世了……”

天后勉强抬头,眼中骇然无以复加。旭凤紧搂着几近晕厥的锦觅,死死盯着那虚影,心沉谷底。这龙首的模样,分明与润玉真身如出一辙!

润玉站在最前方,承受着最强的威压,体内龙气竟不受控制地与之疯狂共鸣,仿佛血脉同源,彼此呼唤!七年前的猜想,此刻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冲破心防。

虚影长啸之后,倏然收敛,化作流光没入棠樾体内。孩子缓缓坐起,睁开了双眼——左瞳鎏金,右眸银辉,诡异而威严。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润玉身上,歪了歪头,稚嫩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响起:

“父帝?”

满殿俱寂,落针可闻。

润玉浑身剧震,连退三步,背脊重重撞上龙柱,死死盯着那孩子,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你……你叫我什么?”

旭凤与锦觅也彻底呆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棠樾似乎被父亲的厉喝和满殿的寂静吓到,眼眶一红,却又固执地用小手指着润玉,带着哭腔重复:“他……他就是父帝啊……我能感觉到……和我一样……”

“血脉同源”四个字,虽未出口,却已震响在每个人心头。

润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强行压下惊涛骇浪,恢复天帝威仪,只是声音依旧沙哑:“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句,形神俱灭。”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月老:“月下仙人,你可知如何解释今日追溯镜之象?”

月老伏地,颤声道:“老朽……老朽或可解释为,当年陛下以精血救治锦觅仙子,精血灵力残留小世子体内,与凤凰血脉相激,故显异象。至于真身与称呼……或是力量冲撞下的幻觉呓语。”

“好。”润玉颔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小世子棠樾身具龙凤之象,乃是因朕当年疗伤之故,灵力交融所致。那声‘父帝’,乃高烧混沌、血脉感应下的误认。此即为定论。”

他看向旭凤与锦觅,语气不容置疑:“棠樾力量不稳,需留天宫由朕亲自调理。你二人可每日前来探视教导。待他体内三种灵力平衡,自可归家。”

旭凤与锦觅对视,眼中百味杂陈,却知这是眼下唯一能保全孩子、平息风波的出路。旭凤缓缓点头:“臣……遵旨。”

润玉走到榻边,看着那双金银异瞳。棠樾似乎感知到什么,主动伸出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润玉心中最深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自今日起,你暂居璇玑宫。”

流言并未因天宫的定论而完全止息,反而在暗处滋生得更加诡谲。凤凰族内质疑声不断,魔族更是派来使者,言语间试探拉拢,被润玉强势驳回。

棠樾正式住进了璇玑宫偏殿。润玉、旭凤、锦觅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教导。润玉授其掌控水系龙力,旭凤教其驾驭凤凰真火,锦觅引导其调和草木生机。

起初异常艰难,三种力量在棠樾幼小的经脉中互相倾轧,常令他痛苦不堪。润玉每每需耗损自身灵力为其梳理安抚。旭凤与锦觅看在眼里,心情复杂难言。

时光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流逝。棠樾渐渐长大,对力量的掌控也日益精熟。他能让一泓清泉在左手结冰,右手托起一簇温顺的火焰,而周身有藤蔓虚影环绕生机。那双金银异瞳,平日已与常人无异,唯有运功时方显光华。

他与润玉之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他仍会私下糯糯地唤“父帝”,润玉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默许,再到偶尔会抬手揉揉他的发顶。

这日修炼毕,棠樾靠在润玉身边翻阅古籍,忽然指着一段模糊记载问:“父帝,这上面说,天地间曾有身负多种本源之力者,需寻‘三才归元’之法方可大成。这是什么?”

润玉目光一凝。这“三才归元”之说,他亦在更古老的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据传是一种能融合多种本源力量的至高法门,早已失传。

“一种古法,已不可考。”润玉淡淡道,“你如今进展顺利,不必贪求。”

棠樾“哦”了一声,却悄悄将那页记在心里。

不久后,天宫迎来三位不速之客——隐居已久的青龙尊者、朱雀圣使、文昌帝君。三位上古神祇正是为棠樾而来。

仔细探查后,青龙尊者叹道:“果真是完美融合的龙凤之姿,古今罕见。然福兮祸之所伏,随着他年岁增长,灵力愈强,若无法找到真正的平衡之道,三者终将反噬。”

“请教尊者,何为真正的平衡之道?”旭凤急问。

文昌帝君沉吟:“或可尝试寻找‘三才归元诀’。据吾所知,此法最后线索,指向‘归墟’。”

归墟!众人色变。那是万物终结之地,法则混乱,凶险莫测。

“必须去吗?”锦觅声音发颤。

“若无此法,待他灵力暴走之日,恐无人能制。”朱雀圣使直言不讳。

润玉沉默良久,看向正在不远处好奇张望的棠樾。孩子眼中清澈而勇敢。

“何时动身?”

“需做准备。”青龙尊者道,“归墟入口飘忽,下次稳定显现,在三年后的东海至阴之时。这三载,吾等会倾力教导,为他增添几分把握。”

自此,教导更为严苛。三位神祇将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润玉三人亦全力配合。棠樾天资卓绝,进步神速,小小年纪,气度已显沉稳。

03

三年光阴,弹指而过。八岁的棠樾已褪去大半稚气,身姿挺拔,眉目间既有旭凤的英气,锦觅的灵秀,亦隐隐有了润玉的沉静。三种力量在他手中圆转如意,虽未彻底融合,却已能并行不悖。

临行前夜,润玉将棠樾唤至书房,将一枚温润玉佩系于他腰间,内封一滴天帝精血与一缕护体龙魂。

“归墟之内,时空无序,法则崩乱。此玉可在危急时护你一次,亦能让我感知你之所在。”润玉嘱咐,又取出一卷以龙鳞与凤羽合炼的细绳,“此绳名‘牵机’,一端系你腕间,另一端……系于吾手。纵使归墟隔绝万界,或可存一丝微茫感应。”

棠樾乖乖伸手,看着润玉将细绳系在自己腕上,另一头缠于天帝腕间。绳子旋即隐没,只留一点微光。

“父帝,”棠樾抬头,金银瞳仁在灯下流光,“我会找到功法,平安回来。”

润玉抬手,终是轻轻落在他发顶:“嗯。”

东海之极,漩涡深幽,仿佛直通幽冥。青龙尊者合力打开通道,罡风凛冽。

棠樾一身特制的护身宝衣,腰佩天帝玉,腕隐牵机绳,体内封印着父亲的一缕本命真火,母亲的一枚生机源种。他身旁,是坚持同行的锦觅。旭凤本欲同往,但归墟对强大生灵排斥更剧,只得留守。

“记住,信汝之心,循汝血脉。”青龙尊者最后叮嘱。

棠樾与锦觅对视一眼,携手跃入那吞噬一切的幽深漩涡。

眼前光怪陆离,时空扭曲。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万年,两人跌落在了一片无法形容的“土地”上。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混沌气流翻涌,色彩斑斓又死寂虚无。方向感彻底丧失,灵力运转滞涩不堪。远处,偶尔有巨大的、无法理解的阴影缓缓滑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娘亲,跟着我。”棠樾凝神,左眼金芒微闪,右眼银辉流转,体内三种力量在归墟的压迫下并未溃散,反而自发地以一种更缓慢、更坚韧的方式循环。腕间那点“牵机”微光,虽黯淡却顽强地亮着,指向一个模糊的方位。

他们开始了在混沌中的跋涉。这里没有日月,无法计程。时间仿佛被拉长又揉碎。混沌气流中隐藏着无数凶险:能吞噬神识的虚无之风,蕴含破碎法则的空间碎片,还有那些仿佛由纯粹恶念凝聚成的诡异黑影。

一次,他们误入一片寂静的“湖泊”,湖水粘稠如时光本身。锦觅不慎触及,手臂瞬间苍老枯萎!棠樾大惊,立刻调动体内草木生机与温和的水灵之力,双掌覆于母亲手臂,拼力将那股侵蚀的“时之力”逼出。过程凶险万分,几乎耗尽他大半灵力,方才保住锦觅手臂无恙。

又一次,他们遭遇了一群无智的混沌魔物围攻。棠樾左手挥出水龙,右手燃起凤火,水火交织成网,藤蔓自虚空生出束缚,竟在归墟中施展出一套前所未有、融合三家之长的战法,艰难击退魔物。锦觅看着儿子尚显稚嫩却坚毅的侧脸,既骄傲又心疼。

不知走了多久,腕间“牵机”微光忽然跳动加剧,指向愈发清晰。他们来到了一处奇异之地——这里混沌稍退,竟有一小片相对稳定的空间,中心悬浮着一座残破的古老石碑。

碑文非字非图,而是流动的道韵。棠樾凝神望去,那流动的光华竟与他体内三种力量的运转隐隐呼应。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触碰石碑。

轰!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并非具体的功法文字,而是最本源的“道”之演化——水火相激而生变,草木居中而调和,阴阳轮转,三才定位……无数玄奥意象冲击着他的神魂。

“呃啊——”棠樾抱住头,痛苦低吼,周身三种灵力不受控制地暴走,金银双瞳光芒大盛,背后龙凤虚影再次显现,在归墟混沌中长啸!

“樾儿!”锦觅想要靠近,却被狂暴的灵力乱流推开。

就在棠樾感觉神魂即将被撑爆的刹那,腕间“牵机”绳传来一股温润坚定的力量,腰间玉佩亦泛起暖流,护住他心脉灵台。遥远天宫之中,润玉猛地一震,放下朱笔,捂住骤然刺痛的心口与灼热的腕间。

棠樾咬着牙,凭借那点外来助力,死死守住灵台清明,引导着体内暴走的力量,去契合、去理解那碑文中流淌的“道”。

不知过了多久,狂暴的灵力渐渐平复。棠樾睁开眼,眸中金银光华内敛,深不见底。他对着石碑,郑重三拜。

“娘亲,我找到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具体的功法,是……‘道理’。我懂了。”

石碑在他拜完后,化作流光,一分为二,投入他与锦觅体内。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住他们,隔绝了部分混沌侵蚀。

“我们该怎么回去?”锦觅问。归墟无路。

棠樾闭目感应,体内新领悟的“三才归元”之意自行流转,与这混沌竟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他抬手,三种灵力柔和溢出,不再是彼此分离的水、火、木,而是交融成一种混沌初开般的淡淡光华,在前方缓缓铺开一条朦胧的、极不稳定的“路”。

“走!”棠樾拉住母亲,踏上了那条由自身道意勉强开辟的归途。

路在脚下不断崩碎又重组,消耗巨大。棠樾脸色迅速苍白,却咬牙坚持。腕间“牵机”光芒越来越盛,似在另一端有人正拼力拉扯。

终于,在前方出现了一点熟悉的光亮——那是天界的气息!

就在两人即将冲出归墟入口的瞬间,异变再生!一股潜藏于归墟最深处的恶意,仿佛被棠樾身上的“道理”与生机吸引,化作一只巨大的混沌之手,狠狠抓来!

千钧一发,棠樾体内灵力近乎枯竭。他猛地将锦觅推向光亮,自己回身,倾尽最后力量,融合三道本源,一拳轰向那混沌之手!

无声的碰撞。棠樾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身上宝衣碎裂,人被反震之力冲向出口,腰间玉佩“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

“樾儿!”先一步跌出漩涡的锦觅尖叫。

东海之上,等候已久的众人只见漩涡剧烈震荡,锦觅跌出,紧随其后的是浑身染血、昏迷不醒的棠樾!

润玉身形一闪,已凌空接住坠落的孩子。触手冰凉,气息微弱,体内三种力量虽未溃散,却异常沉寂。那腕间“牵机”绳,在将棠樾送出后,便光华尽敛,无声断裂。

“快!回天宫!”青龙尊者喝道。

璇玑宫内,药王、老君齐聚,三位神祇亦全力施为。棠樾的外伤很快愈合,但始终昏迷不醒,神魂似被一层混沌迷雾笼罩。

润玉守在一旁,以自身精纯龙气温养其经脉。旭凤沉默地输送着凤凰真火本源,锦觅则不停以草木生机滋润。

七日后,棠樾指尖微动。

又三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清澈依旧,却仿佛沉淀了万载时光,那金银异色,已彻底化为一种温润内敛的浅金银灰。

他看向围在床边的父母,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最后目光落在润玉凝重的脸上,轻声唤道:

“父帝……我回来了。”

润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但他能感觉到,孩子体内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更深邃、更接近本源的东西。归墟之行,终是在这孩子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那断裂的“牵机”,似乎也预示着,未来的路,将更加莫测。

殿外,关于棠樾自归墟生还并疑似有所得的消息,已如暗流般悄然传播。

三界各方势力,无数目光,再次聚焦于这个身世成谜、屡创奇迹的孩子身上。

新的风波,正在酝酿。

而棠樾自己,则在苏醒后的某个深夜,于掌心凝视着一缕悄然浮现的、融合了三种本源之力的混沌之气,陷入了长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