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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免费帮邻居带了一学期孩子,有一天没等她,她找到学校当众骂我不配做妈妈

免费帮邻居带孩子上学,我从未迟到过一次。反倒是她越来越得寸进尺。带早餐、顺路拿快递,偶尔还要接一下她朋友。有一天,我女儿

免费帮邻居带孩子上学,我从未迟到过一次。

反倒是她越来越得寸进尺。

带早餐、顺路拿快递,偶尔还要接一下她朋友。

有一天,我女儿考试要早到,我提前出发,没有等她儿子。

她儿子迟到了。

她找到学校,当着老师、当着所有家长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将近二十分钟。

说我不守信用,说我这种人不配做妈妈。

我站在那里,就说了一句话,把她怼得脸色涨红!

01

我叫林晴,三十七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女儿叫小鱼,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

我们住在翠园小区的十四栋,邻居陈梅住在我楼上,十五层,我十四层,楼道里每天都能碰见。

陈梅这个人,怎么说呢,长得好看,嘴也甜,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刚搬来,站在电梯里,主动跟我打招呼,说"林姐,你好,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互相关照啊"。

我说好,心里觉得这人还不错,爽朗,热情。

后来慢慢接触,才发现她的热情是有条件的——凡是需要别人帮她的时候,她最热情。

一开始是小事,借一勺盐,借一根葱,这都正常,邻居之间这点往来我不放在心上。

后来是借东西,她家的剪刀找不着了,来借我的,用完了没还,我去问,她说"哎呀放哪里忘了,下次给你",下次变成了没有下次。

再后来,是带孩子的事。

她儿子叫壮壮,跟我女儿小鱼同一所学校,不同班,壮壮上三年级,小鱼上二年级。

开学第一天,她在楼道里碰见我,说:"林姐,咱们俩孩子同一个学校,你每天开车送小鱼,顺路把壮壮捎上呗,就一个孩子,你车后座坐得下,也不占地方。"

我当时想着,确实顺路,学校就一个,何况孩子还在同一栋楼,就点了头:"行,明天几点?"

"七点四十出发,刚刚好,你几点走?"她问。

"七点半。"我说。

"那我让壮壮七点三十八下来等你,就差两分钟,你不介意吧?"

我说不介意。

就这样,从九月的第一个周一开始,我每天开车带着两个孩子去学校。

02

最开始还好,壮壮七点三十八下来,我在楼下等两分钟,然后出发,整个过程顺畅,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但从第三周开始,情况就不对了。

那天我七点三十准时下楼,把小鱼安顿好,等壮壮。

七点三十八,没人。

七点四十,没人。

七点四十五,我给陈梅发微信:"壮壮还没下来,我们要出发了。"

她秒回:"哎呀马上马上,还在穿鞋,就一分钟。"

一分钟变成了五分钟,七点五十,壮壮才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头发还没梳,校服歪着穿,背包拉链没拉,边跑边整理。

我什么都没说,等他坐好,发动车子走了。

好在没迟到,就是紧张了一路,红绿灯多等了一个,差点卡在校门口的车流里。

我以为只是偶然,结果第二次又是这样,第三次还是这样。

壮壮下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从七点三十八变成了七点四十五,再变成七点五十,最严重的一次,八点整才下来,学校八点二十进门,我开得飞快,在校门口停下来,两个孩子跳下车,一路小跑冲进去,刚踩着点。

我回来以后,给陈梅发消息,说:"陈梅,以后能不能早一点让壮壮下来,昨天差点迟到了,学校那边有考勤记录,迟到是要记的。"

她回:"好好好,知道了,不好意思哈林姐,壮壮这孩子磨蹭,我每天催死了。"

然后第二天,依然八点不到才下来。

我盯着手机,看着她"好好好"三个字,深吸一口气,开车去学校。

03

让我更难受的,是那个早餐的事。

那是十月上旬,秋天刚刚凉下来,我送完孩子,正准备去公司,陈梅发来一条消息:

"林姐,你等一下,我让壮壮带了一杯豆浆,你帮他拎着,他背包太重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帮孩子拎早餐,这个……不算太过分,我就没说什么,把那杯豆浆拿着,等壮壮下来,让他自己端着。

但这件事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惯例。

从第二天开始,陈梅每天给壮壮准备早餐——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豆浆,有时候是一个装着鸡蛋和面包的袋子——然后发消息让我帮壮壮拎着。

理由永远是"壮壮背包太重""壮壮拿着不方便""林姐你手没拿东西吧"。

我手里当然拿着东西,我自己的包,小鱼的备用书,有时候还有要交给老师的文件,但我每次都接过来,放到车里,到学校再给壮壮。

有一次,那个装早餐的袋子没扎紧,豆浆洒了一点在我车的脚垫上,壮壮看了一眼,没说话,我擦干净,也没说什么。

我把这些都忍下去了,因为我告诉自己,孩子是无辜的,壮壮又不是故意的,大人的事不要牵连到孩子。

但有一件事,我没能完全忍住。

那是十月底的一个周三,我送完孩子刚出校门,陈梅发来消息:

"林姐,你回来顺路的话,帮我拿一个快递呗,在小区门口的快递站,我网购的一个锅,有点重,我怕我一个人拿不动。"

我坐在车里,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快递站在小区门口,我回小区确实要经过,但那个锅重不重我不知道,而且我还要去公司,手里已经有自己的包——

我最终还是去拿了。

快递是一口铸铁锅,将近十公斤,我从快递站搬到车里,再从车里搬到电梯,送到她门口,敲门,她开门,接过去,说了一句:"哎呀林姐,辛苦你了,太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啊。"

改天变成了永远没有那一天。

我站在她门口,笑着说"没事",转身回自己家,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小鱼那时候在写作业,抬头看了我一眼,问:"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累。"我说。

04

让我彻底意识到这件事不对劲的,是我女儿生病那次。

十一月初,小鱼发烧,烧到三十八度六,早上起来整个人蔫蔫的,我给她量了体温,决定请假带她去医院。

我给学校发了请假消息,然后想着既然不去学校,就顺便给陈梅发个消息,告诉她今天不用等我了,让她自己安排壮壮上学。

发出去没多久,陈梅回了。

我以为她会说"好的,小鱼快点好起来"这类的话,结果她发来的是:

"啊?那壮壮怎么办,今天有数学测验,他不能迟到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回复:"我女儿发烧,我要带她去医院,今天没办法送壮壮,你看能不能打车或者坐公交。"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打车好贵的,公交要换乘,壮壮坐公交容易晕车,林姐你就送他一个人过去呗,反正顺路,你带他去学校,再带小鱼去医院,就绕一小段。"

我盯着"就绕一小段"这五个字,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小鱼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我把手机放下,去给小鱼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八,升了。

然后我回复陈梅:"不好意思,今天真的没办法,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她没有回复。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她发来一条:

"行吧,我自己想办法,林姐你真的太忙了。"

那个"太忙了"三个字,我读了好几遍,读出来的意思是——你就是在找借口。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穿好外套,抱起小鱼,去了医院。

在医院等号的时候,我坐在塑料椅子上,小鱼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头发贴着我的胳膊,烫的。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有一口气,闷在那里,不上不下。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女儿发烧,我带她去医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我却在那个塑料椅子上,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愧疚。

这种愧疚让我很不舒服。

凭什么?

05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陈梅的这些要求,也开始留意自己的反应。

我翻了一下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开学到现在,不过三个月,她发给我的消息,有一百四十多条。

其中,催我出门的有三十一条,最早的一条发送时间是早上七点二十三,内容是"林姐,壮壮今天有点慢,你能等他一下吗,最多五分钟"——而实际上,那天壮壮下来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让我帮带早餐的有二十七条。

问我能不能顺路带东西的有九条。

其中有一条我印象特别深,她问我能不能顺路去超市帮她买两袋牛奶,"就在学校旁边那家,你去学校顺路嘛"——学校旁边的那家超市,在学校的反方向,我要多走将近一公里。

我帮她买了。

我还统计了一下,这三个月里,她说过的"改天请你吃饭""下次请你喝咖啡""以后好好谢谢你"这类的话,一共出现过十一次。

一次都没有兑现过。

我把手机放下,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小区。

我想起我妈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晴晴,你这个孩子,帮人帮到最后,人家会忘记你帮过他,只记得你有一次没帮。"

我那时候觉得我妈说话太刻薄,人心没这么凉薄。

现在,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说她说得对。

06

期中考试前一周,学校通知,考试当天要求学生早到,七点五十进校门,不接受晚到。

我女儿考试,我本来就要早出发,平时七点半走,那天准备七点十五出门,早到学校,让小鱼安稳地适应一下考试的气氛。

前一天晚上,我给陈梅发了消息:

"陈梅,明天小鱼考试,我要七点十五出发,比平时早一点,壮壮明天也有考试吗,如果有的话,你让他早一点下来。"

她回:"哦哦,壮壮明天没考试,他们年级下周才考,你让壮壮七点二十下来就行。"

我看着"七点二十下来就行"这几个字,想了一下,没有回复。

七点二十,她让壮壮下来,我七点十五出发,这中间差了五分钟,如果我等他,我就要晚出发,如果我不等他,他就得自己上学。

我关掉手机,去准备小鱼明天考试要用的文具。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五十就起来了,给小鱼做了早饭,检查了她的文具袋,铅笔削好,橡皮是新的,准考证放在书包最外面的口袋里,一样一样确认清楚。

小鱼吃早饭的时候,抬头问我:"妈妈,今天壮壮哥哥也一起吗?"

"壮壮今天没有考试,他自己上学,"我说,"我们今天早点走,妈妈送你去,你安安心心考试。"

小鱼点了点头,继续吃饭,没有再问。

七点十分,我带着小鱼下楼,把她安顿好坐进副驾驶,发动车子。

楼道里安静,十五层的方向没有任何动静,我没有按喇叭,没有发消息,挂上挡,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楼,十五层的窗户亮着灯,但什么人也没有出现。

我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小鱼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铅笔袋,低着头默背什么,嘴唇动着,很认真。

我开着车,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平静,不完全是轻松,也有一点忐忑,但总体是平的。

该怎样就怎样吧。

07

送小鱼进校门之后,我在学校门口的路边停了一会儿。

手机震动,是陈梅发来的消息。

"林姐,壮壮说你们走了?你怎么没等他,他说七点十五下去的,你已经走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想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打字:

"陈梅,你昨晚说壮壮七点二十下来,我七点十五出发,时间对不上,我没办法等,不好意思。"

她秒回,语气明显不对了:

"七点十五出发,七点二十下来,就差五分钟,你等一下能怎样?林姐,我以为你是个好说话的人,没想到这么计较。"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我女儿今天考试,我需要早到,这是优先级的问题,不是计较。"

她不回了。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开车回家,准备去公司上班。

路上,我一直在想她说的那句"我以为你是个好说话的人"。

什么叫好说话?

是永远答应你的要求,永远等你,永远帮你拿东西,永远把你的孩子排在我孩子前面,才叫好说话吗?

我没有想出答案,到了公司,把这件事压下去,开始工作。

中午,陈梅又发来一条消息:

"壮壮今天迟到了,老师在班级群里点名批评了,壮壮哭了,他说都是因为没有车坐。"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一瞬间的难受,是对孩子的,壮壮没做错什么,他只是一个跟着大人走的孩子。

但难受过了之后,是一种清醒。

壮壮迟到,是因为陈梅把孩子上学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我,三个月里,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如果林晴哪天没办法送,壮壮怎么上学"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建立过任何备用方案。

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我回复了一条:

"跟壮壮说声对不起,不是他的错,希望他早点恢复状态,今天下午好好上课。"

然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工作。

08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结果第二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去学校接小鱼,刚走到校门口的家长等候区,就看见陈梅站在那里。

她平时不来接壮壮,都是壮壮自己坐电梯回家,今天她来了,站在人群的边缘,眼神扫了一圈,看见我,径直走了过来。

我站在那里,没有躲,也没有先开口。

她走到我面前,身边跟着两个我不认识的家长,我后来才知道,那两个人是壮壮班上同学的妈妈,跟陈梅认识,平时一起接孩子。

"林晴,"她不叫我林姐了,直接叫名字,声音不小,站在旁边的家长都能听见,"我想问问你,你昨天为什么不等壮壮?你知不知道他因为你迟到了,被老师批评了,在班上哭了?"

我往周围看了一眼,已经有好几个家长侧过脸来,往这边看。

"陈梅,"我尽量把声音压低,"咱们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这里人多。"

"我就要在这里说!"她声音更大了,"你不让我说?你自己做了对不起人的事,还不让我说?"

旁边的家长已经完全停下来,明目张胆地看着我们。

老师那边也注意到了,一个班主任模样的女老师走了过来:"家长,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梅立刻转向那个老师,语气委屈而激动:"老师,我来跟您说一件事,我们家壮壮昨天迟到,是因为我委托这个邻居每天送孩子,她昨天突然不送了,也不通知我,我孩子就迟到了,老师,这件事,她有责任。"

那个老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梅,神情有些为难。

周围的家长越聚越多,低声议论,有人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评判。

我站在那里,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身上,脸上发烫,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愤怒压着,热的。

陈梅还在说,越说越起劲,说我不守信用,说我自私,说我让一个孩子在班上受委屈,说我这种邻居她从来没见过。

她旁边那两个家长,一个在轻轻点头,一个低着头不说话,但站在陈梅那边,这个站位已经说明了态度。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包里,把手机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