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要变天？泽连斯基刚遭到“逼宫”，不到24小时，乌克兰腐败案再度发酵，泽连斯基的亲信突然被查。

据观察者网消息，当地时间8月19日，乌克兰反腐败局和特别反腐败检查办公室宣布，正在展开一项针对“犯罪组织”的特别行动，这一组织由现任和前任议员领导，总统办公室的高级官员也有参与。乌克兰媒体就此披露，总统办公室副主任穆德拉和议员斯托拉等遭到搜查。

穆德拉

那么穆德拉真的涉及腐败吗？对此我们先要了解这起腐败案的情况，该案的核心人物是泽连斯基多年好友，前商业伙伴提穆尔·明迪奇，他已经在去年逃往以色列。后来总统办公室的前主任叶尔马克也遭到指控被查。

目前穆德拉并未被直接指认犯罪，但乌克兰的反腐机构认为她有嫌疑。她是银行法律专家出身，既熟悉金融，又熟悉法律，确实很有可能被“犯罪组织”招募。反腐机构的调查显示，该“犯罪组织”控制了一些空壳公司以及国有森斯银行（Sense），该银行在运作下，将犯罪所得洗白后，给关键嫌疑人前能源部长兼司法部长支付保释金。

而穆德拉似乎在某些人的指示下，将该银行置于总统办公室的控制之下，同时也有疑似穆德拉的录音曝出，讨论了如何通过银行转移资金以及规避监管。在这些嫌疑下，穆德拉的情况非常不妙，她涉嫌直接参与洗钱。

更戏剧性的是，泽连斯基当天就解除了穆德拉的副主任职务，也没有明确说明解职的原因。但时间上非常接近，即便穆德拉可能并没有直接参与，就泽连斯基光速进行政治切割来说，已经在政治上给她“定了罪”。

更讽刺的一点在于，穆德拉还是乌克兰推动国际司法议程的关键人物，其中包括主导罗马规约的审批、参与构建乌克兰战争损失国际赔偿机制、代表乌克兰建立“侵略罪特别法庭”。若是像穆德拉这样的人也涉及腐败，那么乌克兰的国际形象将大打折扣，乃至国际援助也会减少。

我猜泽连斯基和他的团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干脆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放弃穆德拉。但穆德拉被查的连锁反应是避免不了的，她作为总统办公室副主任，就是泽连斯基身边的核心高官，反腐查到她头上，意味着腐败很可能渗透到总统的权力中心，那么未来也可能逼近泽连斯基本人。

泽连斯基的支持率和执政合法性都在腐败案的持续发酵下承压，西方非常关注乌克兰的腐败案情况。去年泽连斯基曾推动一项乌克兰反腐机构的改革，试图加强总检察长对乌克兰两大反腐机构的控制，但引发乌克兰罕见的战时抗议，同时遭到欧盟的批评。

对泽连斯基来说，他的政治信誉遭到严重破坏，泽连斯基长期宣传反腐改革，却没取得像样的成果。等到案件发酵，查到周围的人才有所反应，这会让乌克兰民众对他的信任降低，甚至认为乌克兰的核心圈层持续塌方。

不过必须指出的是，我认为以目前的情况看，反腐大概不会查到他本人，主要是两点原因。一个是泽连斯基作为总统，享有豁免权，反腐机构无权直接调查在任总统。

其次，以当前腐败案的调查情况看，核心人物依旧是明迪奇，他主导了整个回扣网络、洗钱链条，并拉拢总统办公室的人员参与。目前没有任何证据直接指向泽连斯基，不过就算有，前面也提到，反腐机构不能直接针对总统发起调查。而且这么做的政治风险很高，可能引发乌克兰政治动荡。

不过反腐机构不发难是一回事，其他竞争对手可在对泽连斯基上压力。就在腐败案爆发的前一天，泽连斯基刚遭到“逼宫”，前防长费多罗夫呼吁进行战时选举，乌克兰高层恐怕要有巨大震动。

费多罗夫与前总司令瑟尔斯基的斗争以他们全部被撤职告终，这其实是泽连斯基无法调和内部矛盾，在这方面能力不足的体现。费多罗夫对泽连斯基相当不满，公开呼吁要战时选举，批评泽连斯基的能力，称乌克兰面对“系统性治理危机”，这起腐败案正好给他提供了新的证据。

泽连斯基管不好身边的人，坐实了乌克兰现在就是有重大系统性问题，而费多罗夫本身就有很多民意支持。他发出战时选举的公开呼吁，本就是对泽连斯基权威的重大冲击。泽连斯基直接将穆德拉解职，某种程度上也让其权力暴露出脆弱性，费多罗夫完全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向泽连斯基公开施压。

如此一来，乌克兰政局高层动荡，甚至变天的可能性也增加了。泽连斯基未来必须回应公众的质疑，尤其是要回应欧洲的担忧。那么泽连斯基能解决好这次问题吗？

实际上腐败问题持续不断，本身也是一种结构性困境的体现。因为战争状态下，权力高度集中，腐败官员可以利用这一结构。某种程度上说，泽连斯基难以避免，除非对国家进行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