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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艺人失业,都去演话剧了?

祛魅与反噬。“朱一龙退出很及时。”可能连朱一龙都没想到,不过是退演了一台话剧,却成功躲过了“草台班子”的烂戏指责。6月2

祛魅与反噬。

可能连朱一龙都没想到,不过是退演了一台话剧,却成功躲过了“草台班子”的烂戏指责。

《文城》原著作者余华回应称,该剧原本几近流产,由陈明昊、朱一龙接手导演后,最终只剩陈明昊一人。甚至早在《文城》首演半个月前的采访中,周冬雨便提及这出戏并不玩套路出牌,“有时候导演给我一段新词我们就开始排”。——如今听来,更像是一声预警。

而在争议之外,一个更值得关注的问题正在浮出水面:为什么越来越多影视艺人,开始出现在话剧、音乐剧和舞剧舞台上?

01事实上不止周冬雨,不少知名行列的艺人们均面临着存货告急、长时间未进组的“失业”压力。

但空档最久的,远不止这几位。

自《神探之痕迹》杀青后,王俊凯、马丽、张译等陷入200天以上无新项目的沉默;佟丽娅、新晋00后影后李庚希也在去年影片杀青后空白将近一年。就连黄渤、贾玲这类已完成从演员向资本跃迁的人,手里也基本只剩2024年前后开发的存货,新项目迟迟未见动静。

即便是顶流,同样也需要面临是否被平台与市场抛弃、不扛剧等非议。

还有另一种选择:部分艺人开始降低身段,以客串刷脸代替主角等待。陈妍希在本月结束两年多空白期,以客串身份出演《错世录》;周雨彤也在半年以上的沉寂后选择客串《简单的人生》——能出现就好,哪还顾得上戏份多少。

02艺人空白期过长已成常态,如何在没有剧组的日子里维系存在感,成了摆在所有人面前的现实难题。影视赛道挤不进去,话剧、音乐剧、舞台剧等线下演出,顺势成了最容易想到的出路。

而更普遍的一条路是:用话剧给自己镀金——文章、王学兵等劣迹艺人遭影视封杀后转投话剧;肖战、张翰曾一度因舆论争议陷入低谷,也均以参演话剧《如梦之梦》巡演过渡。

艺人涌入话剧行业,算得上是互惠互利的双向选择。

像胡歌凭借《如梦之梦》成功摆脱偶像演员标签,进一步获得业内和市场认可,便是最常被援引的例证。可以说,话剧舞台也给予了部分艺人被再度看到的机会。即便吴谨言、杨超越,也将出演话剧小角色看作是磨练专业技能的机会。

对剧场而言,明星效应带来的红利同样实在。随着话剧逐步向大众市场靠拢,艺人的号召力直接转化为票房。比如张若昀、刘端端、罗一舟主演的话剧均开票即秒罄;肖战参演《如梦之梦》期间,其代言的部分品牌更直接成为该剧赞助商,商业联动不止于票房。

在影视行业持续收缩的大背景下,这种原本就存在的合作关系被进一步放大,也形成了近几年艺人大规模流向线下舞台的现象。

03 ‍然而,随着话剧成为艺人刷履历、挂名镀金的常规操作,这块招牌也在加速褪色,从鄙视链顶端跌落神坛。

此外,艺人参演所带来的票价上涨、虚高问题,也同样矛盾频出。

据相关从业人士向文娱先声透露,艺人出演话剧并非分文不取,不少具有一定知名度的非在编艺人往往背后有着高昂的出场费,但这笔投入也基本上能够令剧团、剧院借此获取更高的经济回报。

不过,如今话剧镀金再跳板的逻辑也已失效。比如典型代表如考入国话的罗一舟,其所出演的话剧《战火中的文艺》便被痛批演技差、舞台功底弱,国家话剧演员这一身份也并未令其在影视圈复刻如胡歌与肖战的逆袭剧本。

像丁泽仁、段奥娟、林彦俊、吴宣仪、李艺彤等偶像更多活跃在音乐剧;而以佟丽娅为代表的有舞蹈功底的艺人则在舞剧开启另一番天地。但质疑声同样如影随形,专业能力不够、挤压科班演员空间、来赚快钱走人等非议也不绝于耳。

比如吴宣仪粉丝在面对社交平台的批评时,便统一话术承认“正主”仍有瑕疵、仍在学习,但希望观众看到艺人的努力。这种转变背后,是一个信号:随着艺人考编争议、线下演出频繁“见光死”、翻车片段在社交媒体广泛传播,大众对话剧、音乐剧等专业舞台的滤镜早已碎掉,祛魅之后,镀金效应也就无从谈起。

当观众越来越难糊弄,话剧舞台就不再是失业艺人的万能退路。如若艺人无法为行业真正赋能,跨界不过是一笔高风险、低回报的亏本买卖。

回过头来看,不管是周冬雨的翻车,还是吴宣仪的流量疲软,是否意味着话剧等线下演出与待业艺人无缘了?

大荧幕也好,线下舞台也罢,殊途同归,最终靠作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