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台湾历史
王金平这番话说得够重,在国民党举办的双十庆典上,他将中华民国区分为正统与冒牌两种
王金平这番话说得够重,在国民党举办的双十庆典上,他将中华民国区分为正统与冒牌两种,在他看来,正统的历史脉络应从辛亥革命追溯,包含北伐的历程,也承载着陆皓东、林觉民与黄花岗先烈的气节,至于把起点划在1949年的另一种说法,王金平认为,这是人为切断历史的延续,因此只能算是冒牌。(信源:新华社)王金平在高雄谈历史传承,触及一个根本问题,纪念辛亥革命,就该把中国历史讲完整,2026年10月10日国民党举行升旗活动,12日外交部回应赖清德讲话,再次强调两岸同属一个中国,我认为历史不能被眼前的政治需要切碎。当天郑丽文、王金平、柯志恩等人在左营果贸社区同台,王金平谈到陆皓东、林觉民,以及辛亥革命、北伐的历史传承,在我看来这番话提醒了岛内社会,今天纪念的革命发生在整个中国,不能为了政治需要,把历史裁成自己喜欢的尺寸。陆皓东1895年为革命牺牲,林觉民1911年参加广州起义前写下《与妻书》,他们付出的是回不来的生命,我最不愿看到的,是先烈名字只剩仪式装饰,纪念他们,就该面对他们为何奋斗,救国、富强和人民幸福,都有鲜明的中国背景。台湾同胞在这段历史里也有自己的位置,1910年同盟会台湾分会成立,罗福星随后返台筹划抗日起义,台湾志士把摆脱殖民统治与中国革命联系起来,我认为这些人物比口号更有说服力,两岸的共同历史,是一代代人用行动写出来的。1943年《开罗宣言》提出将台湾、澎湖归还中国,1945年《波茨坦公告》重申落实相关条件,同年10月25日台湾光复,在我看来若纪念革命却淡化抗战与光复,就很难向年轻人解释,台湾怎样结束了日本殖民统治。2025年10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决定,将10月25日设为台湾光复纪念日,我认为纪念日让人知道先辈经历过什么,台湾同胞的抗日斗争与全民族抗战互相联系,把这段共同经历讲完整,历史认同才有具体内容。韩国瑜当天也把维护两岸和平列为重要目标,但他列举岛内思潮时,把中国第31个省的说法与美国第51州、日本第5个大岛并列,我认为谈认同必须分清性质不同的事情,归属中国与依附外国不能混为一谈,和平主张也需要准确表达。中国有34个省级行政区,台湾省本就在其中,序号不是主权的依据,在我看来讨论两岸如何沟通,都应尊重台湾属于中国的事实,把归属说成可以任意选择的方向,容易给错误叙事留下空间,表达善意,更要有准确的事实基础。这也是我对国民党政治人物的期待,既然希望两岸减少对抗,就要把共同认同讲清楚,把交流措施做具体,民众关心生活安稳,政治人物应说明怎样降低风险,在纪念先烈时强调中国历史,谈现实也该坚持同样的立场,前后不能脱节。1971年联大第2758号决议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承认其政府代表为中国在联合国的唯一合法代表,我认为讨论历史传承也要看清现实,今天谁代表中国,已有明确结论,不能靠庆典称谓重新定义。年轻人理解历史,可以从人物和档案入手,2026年8月澳门举办纪念孙中山诞辰活动,配套档案展和青年论坛,我更看重这样的交流,看看旧照片、读读原始文献,再听彼此的理解,两岸的联系就有了具体面貌,共同记忆也能进入生活。所以我认为王金平这番论述的价值,在于追问历史是否被完整传承,检验政治人物,既要听他们怎样纪念先烈,也要看他们怎样处理两岸关系,维护共同认同、反对分裂、推动交流,才能把历史与现实接起来,一边缅怀振兴中华的先烈,一边割裂中国历史,讲不通也走不远。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说出您的想法!
1993年,97岁的薛岳被推上法庭受审,法官发问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
1993年,97岁的薛岳被推上法庭受审,法官发问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说半句辩解的话。随后的一句话震惊所有人。案子的起因并不复杂。薛岳居住的房子属于台湾银行,早些年,房租由一个机构代为支付,每个月只需交800元新台币。后来机构被裁撤,代缴也随之停止,银行重新计算租金,月租一下涨到8万元新台币。这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对当时没有固定收入的薛岳来说,更像是一道无法跨过去的门槛。房租拖了两年多,银行最终把他告上法庭。问题摆在法官面前很直接,为什么欠租不交?薛岳该怎么回答?他没有马上开口,只是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法庭里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打量着这位老人。大家或许都在等一个解释,等他说自己年纪大了,等他说没有钱,或者等律师替他争取一点宽限。可薛岳抬起头后,只说了一句话,我杀了十万日本人。话音落下,现场一下安静下来。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回答,又不像是在辩解。它没有提房租,没有提银行,也没有要求任何特殊照顾,却把所有人带回了几十年前那段战火连天的岁月。那时的薛岳,和眼前这个拄拐杖的老人,几乎像是两个人。抗战期间,他指挥了三次长沙会战。1939年第一次长沙会战,1941年第二次长沙会战,到了1941年年底到1942年初,又有第三次长沙会战。三场战役时间不同,战况也各有变化,但长沙始终是日军南下作战中绕不开的一道难关。薛岳根据战场地形和部队特点,设计出后来被称为天炉战法的战术。简单说,就是先让对手进入预设区域,再通过分段阻击、迂回包抄和持续消耗,逐步压缩日军行动空间。这不是站在城墙上硬扛,而是把战场拉长,让对手越往前走,越难补充兵力和物资。等到日军疲惫、队形拉开,再集中力量反击。日军在长沙一带多次进攻,却始终没有轻松拿下目标。关于三次会战的伤亡数字,历史资料之间存在差异,不能简单用一个数字概括全部战果,但日军在这里付出惨重代价,这是公认的事实。有人把薛岳称为抗战时期的名将,日军方面也曾用撼山容易,撼薛岳难来形容他。美国方面后来还向他授予过勋章,这些经历,和他晚年因租金问题出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问题也正是在这里出现的,一个曾经指挥大军作战的人,为什么会连房租都交不起?薛岳1896年出生于广东乐昌,15岁进入保定陆军学校,后来参加革命。抗战结束后,他的人生并没有沿着功成名就的方向一直走下去。到了台湾,他虽然保留着陆军一级上将的头衔,却没有掌握多少实际权力,主要在一些机构中担任名义职务。生活开支,长期依靠一个名为光复大陆设计委员会的机构发放补贴。1991年以后,情况发生变化。李登辉执政后,台湾政坛出现一系列调整,薛岳当时仍是国民大会代表,对部分提案投下反对票。不久之后,他挂名的委员会被裁撤,补贴停止,房租也不再有人代缴。原先每月800元的象征性租金,重新核算后变成每月8万元。老人没有其他稳定收入,拖欠房租几乎成了必然结果。这场官司传开后,很多人跑到法院门口。有人是记者,有人只是普通市民,他们真正想见的,不是一个欠租老人,而是那个曾经在长沙挡住日军的薛岳。法官后来宣布休庭,舆论也迅速发酵。有人提出替他筹钱,有人希望银行能够宽限。对薛岳来说,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他拒绝了外界捐助。为什么不接受帮助?因为在他看来,这不是单纯的几万元、几十万元问题,而是自己是否需要靠别人施舍来解决一笔本应承担的账。后来,他卖掉了另一处房产,凑足欠款,事情才算结束。这个结果很少见,既没有大张旗鼓的救助,也没有让一方彻底占据道德高地,最后还是由老人自己想办法把钱补上。这件事也提醒人们,名将身份并不能自动换来晚年的生活保障。战场功劳、社会待遇和个人经济状况,往往不是一回事。有人在离开权力中心后仍能衣食无忧,也有人顶着显赫头衔,却要为一笔房租发愁。薛岳晚年的生活,越来越安静。身体变差后,他很少外出,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常常盯着墙上的长沙地图。地图上画着当年三次会战的路线,哪里交战,哪里转移,哪里伤亡严重,他依旧记得清楚。老战友来探望时,他偶尔会指着地图讲起往事。那时的他似乎又回到了战场,知道哪处地形适合设伏,哪条道路容易被截断,也记得那些没能回来的人。邻居眼中的薛岳,却只是一个话不多的老人。他偶尔下楼买菜,遇到熟人便点点头,很少主动提起过去。逢年过节有人送来水果和点心,他会接过来,说声谢谢,然后回到楼上。这样的生活,和人们想象中的抗战名将晚年并不一样。1998年5月,薛岳在台北去世,享年102岁。参加告别的人,主要是老兵和他们的后代,有人头发已经全白,有人拄着拐杖,也有人坐着轮椅。现场没有太多隆重仪式,也没有长篇大论。人们走进灵堂,鞠躬,再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