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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袁也烈被授少将军衔,他曾经的警卫员被授大将,学生、俘虏被授元帅,但他
1955年,袁也烈被授少将军衔,他曾经的警卫员被授大将,学生、俘虏被授元帅,但他没有任何怨言,还说国家给的荣誉太高了!1955年,已经56岁的袁也烈穿上了少将军服。有人替他觉得可惜,他自己却没有这种心思。面对议论,他留下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参加革命的时候,只想着救国救民,随时准备牺牲,从没想过做多大的官,国家给自己的荣誉和待遇,不是低了,而是太高了。这句话放在别人身上,也许只是谦让;放在袁也烈身上,却很值得琢磨。因为沿着他的革命经历往前看,会发现后来站到大将、元帅位置上的一些人,年轻时确实曾与他有过很特别的交集。可袁也烈从来没有把“我资格老”变成向组织伸手的理由。1899年,袁也烈出生在湖南洞口。1924年,他进入桂军军官学校,第二年转入黄埔军校第二期。毕业后,他曾在黄埔军校政治部工作,后来进入叶挺独立团当连长。北伐打起来以后,他从基层军官一步步走上营级指挥岗位,那时还不到30岁。也是在黄埔时期,他与后来一些著名将领有了交集。袁也烈曾在黄埔第四期入伍生团担任指导员,而林彪正是黄埔第四期学员。到了1955年授衔时,一个成为元帅,一个是少将。几十年的战争和岗位变化,把当年的师生身份拉出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1927年的南昌,更留下了一段颇有戏剧性的往事。当时袁也烈已是叶挺部下的营长,任务是夺取并控制南昌城东门。战斗结束后,部队仍处在高度戒备状态。一名穿军装、骑马而来的军官经过防区,被袁也烈带人拦下,枪也被缴了。结果很快发现,抓错人了。这个被临时扣下的军官正是朱德。袁也烈赶紧过去说明情况,朱德不但没有责怪,还笑着夸他警惕性高。1959年国庆前夕,两人见面时,朱德还笑着提起这件事,说袁也烈当年“下过我的枪”。几十年前的一场误会,就这样成了老战友之间的回忆。粟裕当年的起点同样很低。南昌起义时期,他还是警卫力量中的基层干部,袁也烈已经在一线带营作战。后来两人走上不同的军事道路。粟裕在长期战争中成长为高级指挥员,1955年被授予大将军衔。昔日年轻战友后来军衔高过自己,袁也烈并没有因此计较个人高低。真正看懂袁也烈,不能只盯着1955年的肩章。1930年,他参加龙州起义;第二年在作战中负重伤,辗转上海养伤时又被捕入狱。敌人审讯、用刑,他始终没有交代同志身份。直到1935年,他才结束数年牢狱生活。对一个职业军人来说,那几年意味着战场生涯被硬生生切断。抗战时期,他重新回到部队。1939年进入山东,后来担任山东军政干部学校副校长、抗大一分校训练部部长。1942年任清河军区参谋长,1944年进入渤海军区领导岗位,1945年又担任渤海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早年的坎坷,并没有让他的军事生涯停住。1946年6月,袁也烈指挥部队打德州。此前双方曾围绕当地驻军问题进行谈判,局势变化后,战斗很快展开。6月上旬,渤海军区部队连续扫清外围,随后攻入德州城。这个时间点容易被一些文章写成8月,但当地党史资料和相关将领资料均记为1946年6月。到了1949年,袁也烈的人生又拐了一次大弯。他从熟悉的陆军转入刚刚起步的人民海军,任华东军区海军副司令员兼参谋长。1951年任司令员,后来又负责政治工作,再转任海军副参谋长。对一个在陆地上打了二十多年仗的人来说,这几乎等于重新学习一套作战方式。1955年授衔时,袁也烈获得少将军衔,同时获得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看他的履历,有人自然会问一句:为什么只是少将?袁也烈自己却把这个问题看得很轻。战争年代那么多人没有看到胜利,他能活下来,还能继续工作,在他眼里已经足够幸运。这种态度并非只体现在军衔上。他湖南老家的故居叫“退步小舍”,名字是父亲留下来的,意思不是消沉,而是不争名利。进京工作后,单位曾考虑改善他的住房,他没有接受;家里遇到急事,也不准亲属随便使用配给他的公务车辆。对家人,他同样要求不能借自己的身份谋方便。1976年8月8日,袁也烈在北京去世。他留下的履历里,有北伐、南昌起义、龙州起义,有山东战场,也有人民海军初创时期。可如果只用“开国少将”四个字概括他,反而容易忽略一个更重要的事实:他经历过起落,却没有把资历当成个人资本。时间到了2026年,这个名字也没有被遗忘。7月25日,在建军99周年到来前,洞口县100多名退役军人又来到袁也烈故居开展纪念活动。“退步小舍”还在,少将军衔早已成为历史,而他当年面对荣誉时那种不争高低的态度,反而越来越容易被人记住。袁也烈这段经历最有意思的地方,恰恰不是“谁后来比他的军衔高”。从警卫力量中的年轻战士,到黄埔时期的学生,再到南昌城里被误扣下的老战友,几十年后每个人的位置都变了。袁也烈真正难得的是,他没有拿过去丈量别人,也没有拿别人得到的荣誉反过来衡量自己。这比单纯讨论一个少将军衔,更能解释他是怎样一个人。
1940年,鬼子把傅作义打得只剩七千残兵,连上头都打算放弃这块地。他偏不信邪!
1940年,鬼子把傅作义打得只剩七千残兵,连上头都打算放弃这块地。他偏不信邪!趁开春地烂坦克趴窝,挑三千人半夜摸进城,直捣敌军指挥部,一枪崩了对方的中将。七千号残兵硬是打出个大捷,把西北战局给扳回来了!傅作义生于山西荣河。父亲跑黄河水运发家。这种半农半商的背景没给他带来贵气。他从小看惯了险滩风浪。遇到急流只能咬牙硬撑,退一步就船毁人亡。这铸就了他的坚韧。他没上黄埔,读的是保定军校。毕业后进入晋军,全靠带兵打仗的真本事一路拼杀。他穿粗布军装吃杂粮窝头,与士兵同吃同住。他练兵极狠,敢叫苦直接军棍伺候。在军阀混战中,他以能打硬仗闻名。一九二七年,他率不足万人死守涿州三个月。弹尽粮绝熬皮带充饥也绝不投降。从此“守城名将”招牌响彻中原,他成了块硬骨头。在他眼里,劣势从来不是退缩的理由。只要骨头够硬拿命去填,就没有破不了的局。1940年初,日军调集重兵猛攻绥远。日军装备精良,坦克装甲车轰炸机轮番上阵。傅作义伤亡惨重,退守黄河拐弯处的河套地区。总兵力锐减到七千残兵,五原城沦陷。日军中将水川伊夫坐镇五原,企图以此为跳板切断西北交通线。大片国土面临沦丧危机。重庆方面认为绥远大势已去。上级连发急电,命令傅作义放弃河套,退入陕北防线。参谋长拿着电报面如死灰:“长官,撤吧。咱们这点人不够鬼子机械化部队塞牙缝。”傅作义接过电报直接撕得粉碎。他猛击桌面厉声吼道:“退入陕北?整个西北全完了!”“五原是命脉。日本人有汽车坦克,咱们有两条腿。今天谁敢言退,立刻军法从事!”他大步走出指挥部,亲自去勘察地形。三月的河套平原冰雪融化,道路变成烂泥沼泽。他蹲在泥地里抓起一把稀泥,眼中闪过冷光。这泥巴,就是日军机械化部队最好的坟墓。“日军重武器现在是一堆废铁。传我命令,挑选三千敢死队,今晚夜袭五原城!”将领们倒吸凉气。以疲惫之师硬拼重兵把守的城池,常人看来无异于送死,但他不信邪。三月二十日深夜,敢死队轻装简从。士兵脸上涂黑泥口衔树枝,借夜色摸向五原城外。日军做梦也想不到,中国军队敢在泥泞黑夜主动出击。敢死队抹掉哨兵迅速攀上城头。城门被从内打开,三千将士如猛虎般涌入。枪声骤然打碎夜空,直扑水川伊夫司令部。水川伊夫在睡梦中惊醒。副官慌张冲入报告:“将军,城里到处都是国军,顶不住了!”日军试图调动坦克反击,却陷入绝境。坦克履带在深达半米的烂泥里疯狂打滑空转。沉重的装甲车彻底陷进泥坑寸步难行,沦为活靶子。敢死队员直接把手榴弹塞进底盘。爆炸声此起彼伏。傅作义拔枪亲临前线督战,大声下令死死围住指挥部,不放走一人。双方在街巷展开惨烈白刃战。国军大刀队冲入敌阵,鲜血彻底染红了五原的泥水。激战两昼夜,日军全线崩溃。水川伊夫眼看大势已去,带着残兵夺路而逃企图突围保命。他们刚出城门就撞进国军伏击圈。密集机枪阻断退路,水川伊夫拔指挥刀嘶吼重整旗鼓。砰的一声脆响,一颗子弹精准穿透了他的胸膛。这个日军中将瞪大眼睛倒毙在泥泞中。残敌看到主将阵亡,彻底丧失抵抗斗志。三千敢死队以不可思议的胆气全歼城内守敌。五原大捷传回重庆,举国震动。这场被上级彻底放弃的死局,硬生生被这头倔驴打赢了。傅作义踩着泥水走进五原城。这场血战让日军彻底丧失西进锐气,西北安全得到巩固。在绝对劣势前他没有明哲保身。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死磕蛮劲,完成了历史的惊天逆转。七千残兵不仅挺直了中国军人的脊梁,更用事实证明:只要敢打,天命也在泥腿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