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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至正年间,很久以前,在元朝年间,青城山上清观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农夫,带着一个

元朝至正年间,很久以前,在元朝年间,青城山上清观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农夫,带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农夫局促地搓着开裂的手,声音发颤:“求见袁观主...俺是山下赵家坳的,娃儿他娘去年没了...”他推了推身前瘦小的男孩,“给观主磕头,快!” 男孩笨拙地跪在雪地里,额头碰出闷响。 这一幕,恰好被晨起练功的观主袁天正看在眼里。 当时的袁天正年近六旬,他扶起孩子,发现这孩子虽面黄肌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 “观主大慈大悲,”农夫抹了把脸,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今年收成不好,家里四个娃,这个排行老三...实在养不活了。”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干硬的馍,“这是拜师礼,您别嫌弃...” 袁天正注意到男孩脚上的草鞋破了大洞,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 他蹲下身,拍拍孩子的肩:“叫什么?几岁了?” “狗娃...八岁。”孩子声音细若蚊蝇,却不忘补上一句,“俺会砍柴、挑水,还能喂猪!” 观主沉吟片刻,元朝这些年,天下不太平,送来道观的孩子他见多了,但这个叫狗娃的孩子眼神里有股韧劲。 他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被师父收留的孤儿。 “留下吧。”袁天正最终点头,“不过不白留,观里不养闲人。 每天劈柴挑水,早晚课不能落下,做得到吗?” 听到能留下来狗娃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狗娃本名赵三宝,进了道观后得了道名“清溪”。 起初他确实只是个杂役,天不亮就要起来扫院子,然后去后山砍柴。 别的师兄们做早课时,他得在厨房帮工烧火。 但清溪有个特点:勤快,从不偷奸耍滑。 他总在干完活后,偷偷蹲在讲堂窗外听经。 有一天讲《道德经》,袁天正说到“上善若水”,忽然推开窗问偷听的清溪:“你说说,水有什么好的?” 清溪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答:“水...水能解渴,还能浇地...” 师兄们哄笑起来。袁天正却点头:“继续。” “水不争,往低处流...可石头硬,水能把它磨圆。” 袁天正眼中闪过赞许。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允许清溪正式参加早晚课。 清溪识字慢,就把经书抄在沙盘上,一遍遍练习。 转眼三年过去。某个秋夜,袁天正路过藏经阁,见里面有灯光。 推门一看,清溪正对着一本《黄帝阴符经》皱眉头。 “看不懂?”袁天正问。 清溪挠头:“上面说‘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俺想是不是像腌菜,慢慢入味?” 这粗浅的比喻让袁天正笑了,但他很快发现清溪虽然学问不深,却总能用生活里的道理悟出道法真谛。 比如从春种秋收悟出“天道轮回”,从山泉奔流悟出“道法自然”。 更让袁天正惊讶的是清溪的品行。 有次山下财主家失窃,怀疑是观里的小道士,清溪主动站出来作证,而那晚他砍柴回来,看见财主儿子偷偷摸摸从后门溜出去。 后来查明是财主儿子赌钱偷了家当。 “你不怕得罪人?”袁天正事后问他。 清溪答得实在:“师父教过,‘真者,精诚之至也’。俺就是说个实话。” 没多久青城山一带闹蝗灾,道观存粮紧张。 有些香客建议道士们做法事驱蝗,清溪却提出个“笨办法”:组织百姓挖沟引水,把蝗虫卵泡掉。 “你这是违背天道!”有师兄反对。 清溪不服说‘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俺们帮天地生养,咋不对了? 而袁天正暗中支持了这个计划。 那段时间,清溪带着乡亲们挖了十几里水渠,整个人晒得黝黑。 蝗灾过后,县令特意送来匾额,清溪却躲到后山砍柴去了,他说“修渠是本分,就像竹子长节,有啥好夸的?” 这件事让袁天正下了决心。 那晚,他把清溪叫到静室,拿出本泛黄的书:“这是《周易参同契》,从明天起,我单独教你。” 清溪十六岁那年,袁天正病倒了。 在煎药时,清溪发现师父的药方里缺一味黄芪,他冒雨跑了三十里山路去县城抓药。 回来时摔得满身泥,药却护在怀里一点没湿。 袁天正叹道:“你这孩子,太重情义。修道之人,该忘情才是。” 然’。俺对您好,是真心实意,这不就是顺天理吗? 袁天正怔了怔,忽然大笑:“好好好!我总想教你道法,没想到反被你教了。” 病愈后,袁天正正式收清溪为入室弟子。 而其他弟子原本不服气,但清溪从不争辩,只是默默把最脏最累的活都干了。 渐渐地,连最初看不起他的大师兄也服气了:“清溪这人,实在。” 至正二十八年,元朝气数将尽,天下烽烟四起。 已经接任观主的清溪,在兵荒马乱中护住了道观和周边百姓。 他常对弟子们说:“修道不是躲清净,是修颗清明心,好在这乱世里知道该往哪走。” 有个小道士问他:“观主,当年您师父为什么选您继承衣钵?” 大概因为...我像这水吧。 不怕绕弯,不怕石头挡,就知道往前流。 真正的智慧往往蕴含在最朴素的坚持中。 清溪的故事印证了一个道理:最恒久的修行,就藏在对本心的持守与对善念的践行之中。 主要信源:(《养吾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