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孙耀庭走上这条路，其实不全是被逼的。 他出生在天津静海县的一个普通农家，家里虽说不宽裕，但也勉强过得去。真正让孙家陷入绝境的，是一场人祸。乡里一个恶霸盯上了孙家的田产，伙同官府伪造文书，生生把孙家的地夺了去。孙父去理论，反被诬陷，几乎吃了官司。 这件事在孙耀庭心里落下了很深的印记，没有靠山，平民就是任人踩的。 那时候，大太监小德张的名声在乡间广为流传。小德张原名张兰德，也是穷苦出身，进宫后凭着一身机灵劲儿，深得隆裕太后信任，做到了总管太监的位置，后来在天津置办了大批房产，衣锦还乡时排场极大。 孙耀庭把这些故事听进了心里，觉得净身入宫或许是条出路，能给自己，也给孙家找个依靠。 孙家付不起专业净身师傅的费用，便由父亲孙怀宝亲自操刀，在家完成了这件事。手术过后，孙耀庭昏睡过去，几天后醒来，等来的消息却是，1912年2月12日，溥仪已经退位，清朝覆灭了。净身的全部意义，在一夜之间落了空。 但孙耀庭没死心。直到1922年，溥仪大婚，紫禁城重新招募太监，孙耀庭辗转打通关系，终于踏进了神武门。 入宫之后，孙耀庭从最底层的杂役做起，慢慢被调到端康皇太妃身边，后来又转到皇后婉容处当差。距离主子越近，受的窝囊气也越多。 有一次，孙耀庭在房里和几个同伴随口议论了几句宫中的事，不巧被路过的溥仪听见。溥仪当场大怒，拧着孙耀庭的耳朵拖到养心殿，随手拉开抽屉，摔出一把手枪，扬言要枪毙他。 孙耀庭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浑身发抖，哭着求饶，才算把这条命保住。这件事孙耀庭晚年提起来，说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 伺候婉容洗浴，是另一种折磨，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每次婉容沐浴，宫女负责肩颈和手臂，孙耀庭和另一名太监跪在后方，专门负责擦拭背部和双腿。全程婉容闭目养神，神情淡漠，既不开口，也不回避。 太监宫女跪在地砖上，膝盖从酸到麻，只能靠耳朵捕捉偶尔的指令，"添水"还是"递巾"，动作稍有不稳就是过失。婉容从头到尾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不是刻意无视，而是压根就没把这些人算在"需要顾虑"的范围里。 对婉容来说，太监就是一件工具，和水桶、浴盆没什么本质区别。孙耀庭跪在那里，心里明白这一点，却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1924年11月，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派大将鹿钟麟带兵进入紫禁城，限溥仪三小时内迁出，史称"甲子政变"。 婉容知道这次出宫凶多吉少，临行前，把手边的珠宝首饰悉数交给了孙耀庭，让孙耀庭出宫后有条活路。 孙耀庭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了紫禁城，回到静海老家，却发现乡亲和家人用一种陌生又鄙夷的眼神看孙耀庭，背后指指点点，"那就是太监"。 那些珠宝很快花完了，孙耀庭又辗转回到北京，住进了专门收容落魄太监的万寿兴隆寺。 1932年，日本人扶持溥仪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消息传到北京，孙耀庭又动了心思，赶赴长春，再度在溥仪身边当差。 这一次分配给孙耀庭的是勤务班，不过是扫地打杂。彼时的溥仪完全是日本人手里的傀儡，积郁难发，对身边的太监格外蛮横，动辄打骂。 孙耀庭也没能幸免，因一次失误，被管事太监用厚竹板打得皮开肉绽。 但孙耀庭没能在长春待多久。被查出患有肺病之后，溥仪担心传染，很快打发孙耀庭返京，给了500块钱，算是打发。孙耀庭就这样坐上火车，离开了那个压了孙耀庭大半辈子的"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