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正在进入“人口消失“时代!2024年,复旦大学张震教授团队的研究显示,到本世纪末,我国将有总计12.3亿人口离世,相当于现在总人口的88%! 2024年,复旦大学张震、李强教授团队发布了《中国人口死亡高峰的特征与演化机制》,这就像在时代的大坐标上精准地钉下了一颗钉子。 报告里的数据可把人惊到了,从2024年到本世纪末,中国累计会有12.3亿人口离世,差不多占现在总人口的88%,年死亡人数会在2061年达到1900万的峰值,之后才慢慢回落。 这可不是那种为了博眼球瞎编的“人口消失”噱头,而是基于历史出生情况、医疗水平提升还有死亡率变化这些实实在在的因素,推算出来的人口学必然结果,它正逼着我们直面一场悄无声息的文明大转型。 要弄明白这12.3亿是个啥意思,咱得先回头看看中国人的出生情况,新中国成立之后,有过两波婴儿潮,第一波是1949年到1958年,这期间平均每年出生人口超过2100万。 第二波更猛,从1962年到1975年,平均每年出生超过2600万,1963年更是达到了2954万的历史最高峰,当年这些孩子,可是撑起了“人口红利”,让国家发展有了充足的人力,可现在呢,他们正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成了死亡人数不断上升的核心原因。 这可不是突然就冒出来的情况,而是人口结构慢慢变化的结果,数据就能说明问题,2023年全国死亡人口是1110万,2024年稍微降了点,到1093万,虽然有点小波动,但整体一直都在千万这个级别的高位。 同一时期,60岁及以上的人口第一次超过了3亿,占比达到22.0%,65岁及以上人口占比也有15.6%,这说明老龄化速度越来越快了。 而且医疗条件越来越好,人均预期寿命从1980年的67.77岁提高到了2023年的78.20岁,更多人能活到高龄,老年死亡人数也就越来越多。 复旦大学团队把背后的原因分析得很清楚,历史上的出生高峰决定了死亡人口的基本数量,存活率提高让老年人口基数变大,死亡率下降又在一定程度上让死亡峰值不会涨得太快。 这三种因素搅在一起,就让死亡人数呈现出“先慢慢增加,然后到峰值,最后再回落”这样比较平滑的变化曲线,这可不是人口“消失”了,而是生命自然延续的过程,只是这次规模大、速度快,以前从来没见过。 说到人口长期减少,日本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到2025年初,日本人口已经连续16年减少了,2025年上半年比上一年一下子少了90.8万,这可是1968年开始统计以来最大的降幅。 2024年出生人口又创新低,可死亡人数却达到了历史最高,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比高达29.58%,成了全球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日本的困境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劳动力缺口越来越大,到2040年可能会超过1100万,交通运输、建筑这些行业都面临没人干活的难题。 中小学大量关闭,有些校舍都被改成了养老设施或者水族馆,整个社会的活力都在下降,不过中国和日本情况不太一样,现在中国16到59岁的劳动年龄人口还有8.58亿,占比60.9%,人口红利还没用完呢。 而且城镇化率也在稳步提高,达到了67.00%,人口在不同地区流动,也能缓解局部地区人口减少的压力。 更重要的是,中国的死亡高峰是在人口负增长的基础上出现的结构性变化,不是像日本那样单纯的人口一直减少,2024年中国人口自然增长率是 - 0.99‰,连续三年负增长,但出生人口比2023年多了52万,是2017年以来第一次回升,这说明中国生育还是有一定弹性的。 这就意味着中国不用像日本那样走“单一下行”的老路,但要面对更复杂的“死亡高峰 + 人口负增长”双重挑战。 这12.3亿这个数字,很容易让人产生“人口消失”的焦虑,但其实真正的难题藏在两个地方,得提前做好准备,精准应对。 第一个难题是家庭和代际之间的衔接问题,死亡高峰一来,家庭要承受很大的代际更替压力,上世纪60年代婴儿潮那批人去世,意味着很多家庭要集中面对亲人离世,还会涉及遗产分配、养老资产处理这些事。 和日本因为“少子化”家庭结构变小不同,中国现在的家庭结构还有一定的韧性,但随着年轻人越来越少,家庭养老的功能慢慢变弱,就得建立更完善的社会化养老体系来帮忙。 第二个难题是社会资源要重新调整适配。死亡人数快到峰值了,对殡葬服务、安宁疗护、养老保障这些方面就有了硬性要求。 现在全国安宁疗护试点已经覆盖了185个市(区),但需求和供给之间还是有缺口,特别是基层机构的服务能力不够。 而且老年人口越来越多,医疗资源得向老年病、慢性病倾斜,养老金和医保基金的可持续性也得靠延迟退休、完善多支柱保障体系来加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