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罗娟华中弹倒地,这时,她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婴儿,正准备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罗娟华中弹倒地,这时,她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婴儿,正准备爬过去保护她,结果婴儿却哭了起来! 11月27日下午,枪声从男牢那边传来,女牢第八室的人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罗娟华腹部和腿上挨了三枪,膝盖撑不住,整个人扑在地上,棉袄湿透了。 她侧过脸,看见床板底下有个小东西动了,是左绍英的女儿卓娅,九个多月大,裹在破棉絮里,被哭声憋得小脸通红。 这孩子是在渣滓洞生的。 左绍英被关进来的时候已经身怀六甲,就是在这间潮湿的牢房里把孩子生下来。罗娟华当时守在旁边,撕布条,擦汗,忙前忙后。 彭灿碧也在差不多的时候生了个女孩,两个婴儿轮流哭,难友们轮流哄。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条件,这两个孩子算是硬生生熬过来的。 但罗娟华明白,今天这哭声,凶多吉少。 特务还没走远。 说起来,渣滓洞这批人里,江竹筠算是最早被盯上的。1948年6月,因为叛徒出卖,江竹筠在重庆落网,押进渣滓洞。她丈夫彭咏梧几个月前已经在武装暴动中牺牲,她强撑着接替了丈夫的工作,结果没撑多久就被抓了。 特务把她当重点,因为她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人名、地址、联络方式。刑讯室里用了老虎凳、吊鸭儿浮水、夹手指,几次把人整到昏死,她始终没吐一个字。 江竹筠在狱里是另一种存在,她不声不响,但难友们都知道找她说话心里稳。罗娟华虽然还没正式入党,但跟着这些人学,帮着写申诉、参加狱中斗争。 那面秘密绣的五星红旗,实际上是罗广斌拿自己的红绸被面做的,陈然出了白布衬衣剪星,没有针线,用剩饭把五星粘上去,藏在白公馆地板下。 大家心里都清楚,解放军已经逼近重庆了,只要撑过去,就能看到那面旗升起来。 但国民党没打算让这些人活着看到那一天。 实际上,大屠杀不是11月27日才开始的。1949年9月,杨虎城和宋绮云两家六口人就已经被秘密处决于松林坡。10月28日,陈然、王朴等人在大坪刑场被杀。 11月14日,蒋介石和毛人凤从台湾飞抵重庆,当天江竹筠和另外二十几名同志被枪杀于歌乐山电台岚垭。 也就是说,罗娟华在11月27日所经历的,已经是这场有预谋的清洗行动的最后一环。毛人凤奉蒋介石密令,分批处决,逐步推进,最终在重庆解放前三天彻底收网。 渣滓洞这边人太多,特务人手不够,还打电话向白公馆求援。而白公馆那边,却因为人手被抽走,出现了空档。 罗广斌就是从这个空档里走出来的。他在白公馆关押期间,反复做小看守杨钦典的工作,告诉他国民党大势已去,跟着走只有死路。 11月27日夜里,特务集中出发去渣滓洞,杨钦典在楼上跺了三脚,那是事先约好的信号。罗广斌和难友们打开牢门,冲出狱墙旁边的小门,十九个人一道跑进黑暗里,藏进山中,等到三天后解放军进城。 脱险之后,罗广斌没有歇下来。重庆解放后,他白天在联络处接待脱险的同志,晚上趴在床上写,把狱中的人和事一笔一笔记下来。 1949年12月25日,他向中共重庆市委交了一份两万多字的报告,里面有叛徒、有酷刑、有狱中斗争,也有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这份报告后来成了《红岩》的根底。 1961年,《红岩》出版,之后印了四百多万册,被译成十多种语言。 渣滓洞第八室里,罗娟华牺牲时二十四岁。王逸平后来找回了三个孩子,组织帮着把孩子养大。孩子们长大后,常去歌乐山烈士陵园,把碑上的灰一点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