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79岁的杨得志新婚，迎娶了石莉，结婚当晚，杨老将军握着石莉的手，动情地承诺：我们的孩子们将来会尊重你，我也会尊重你！

这句话从一位亲历过无数生死的老将军口中说出来，分量极重。石莉听着，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生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算数的。

时间拨回到1935年5月。那时的杨得志，是红一军团第一师第一团的团长，年仅二十多岁。红军长征途中，大渡河横亘在前，水急浪高，国民党军队已经封锁两岸。蒋介石放出话来，要让红军在此重蹈石达开全军覆没的命运。

1935年5月25日，杨得志挑出17名战士组成突击队，分乘两条木船强渡。他自己站在南岸，亲自指挥机枪压制对岸火力。那17个人在枪声里拼命划桨，终于登上北岸，与守敌展开肉搏。渡口打开了，大部队跟上来了。

两年后，1937年9月25日，杨得志已是八路军115师685团团长。平型关一役，685团承担的是堵住日军退路的"袋底"任务，最是凶险。

战斗从上午8时打到下午1时，685团单独歼灭日军500余人。这是全面抗战爆发以来中国军队头一次在正面打出大胜仗，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就此开始动摇。

朝鲜战争期间，杨得志于1951年2月入朝，先后担任志愿军第十九兵团司令员、志愿军副司令员。1952年秋，上甘岭战役打响，美军向597.9和537.7两座高地倾泄炮弹逾190万发，山头生生被削低了两米。杨得志参与主持指挥这场43天的血战，最终粉碎了美军的"摊牌行动"，共歼敌两万五千余人。

1979年，已近70岁的杨得志再度披挂，出任昆明军区司令员，负责中越边境西线作战的总指挥。西线战绩被军事界普遍认为优于东线，也正因此，战后杨得志晋升出任解放军总参谋长，一干就是将近8年，成为我军历史上任职时间最长的总参谋长。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1990年的那个春天，79岁，办了一场简朴的婚礼，认真地拍了新婚照片，一本正经地贴在结婚证上。

石莉与杨得志是经老战友介绍相识的。两人初次见面，石莉说了一句"老首长，我们又见面了"，把杨得志说得一头雾水。

原来1950年她才15岁，随文工团赴朝慰问演出，曾在简陋的舞台上见过台下那位神情严肃的指挥官，只是彼时并不知道那人叫杨得志。

杨得志对石莉坦诚相告：年纪大，身体有旧伤，两人之间差了整整24岁。这种坦率，让石莉反而觉得踏实。

婚后，石莉一直称他"首长"，照顾着杨得志的饮食起居。1992年，杨得志因病入住解放军总医院，石莉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榻旁。

这一守，守到了1994年10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