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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没有“慈禧”出面,历史或许会改变,日本是否真的有可能变成中国的一个省?

如果当年没有“慈禧”出面,历史或许会改变,日本是否真的有可能变成中国的一个省?
1895年3月初,横须贺港的船坞难得一片空荡,日本联合舰队已全数北上作战。远在伦敦的清国四品驻使参赞宋育仁,掐着这个节点,在泰晤士河畔的雾气中作出了大胆判断:对岸那片岛国后院空虚,若能出其不意,或可迫其回援。这个念头像火花,落在败局沉重的甲午迷雾里,闪了一下,便烧起来。
宋育仁不是空想家。他常年替使馆四处跑,见过英国船厂每日新船下水,也见过南美小国把淘汰的铁甲转手便宜抛售。巧合的是,那一年智利正打算更新舰队,两艘六千余吨的旧式巡洋舰急着找买主。再往南,墨尔本和悉尼街头多的是脱下红色军袍的殖民地退伍兵,他们尚未找到新工作,口袋却空得咯噔响。兵、舰、钱,这三件事似乎同时摆在宋面前。

他跑进康蒂宁特—罗斯柴尔德联合银行,一口气要了二百万英镑贷款。那位白发董事听完企划书后挑眉问:“贵国真肯付年息五分?”宋笑着答:“利钱照付,大清信用尚在。”银行家沉吟片刻,签了意向书。数日后,前智利海军司令霍夫·马格禄在俱乐部里同意出山,他拍着桌子,“只给我作战权,我要让樱花港响起警报。”宋深夜写电报,洋洋两千字,核心只有一句:所有条件具备,请下旨。
伦敦使馆龚照瑗当日发出加密长报,半个地球外的北京立刻热了锅。养心殿里没有夸张的拍案,更多是冷冰子般的算盘声。户部尚书点着账册,银两赤字列得触目;军机大臣们接着议,列强干涉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三国干涉辽东才过去几个月。有人低声提醒:“若英俄嗅出我们在他们脚下招兵买马,恐再添勒索名目。”李鸿章靠着椅背,面色灰败,却仍把话说得细致:“兵艦不归本国节制,指挥链天各一方;若事败,债务却由京城埋单。此举一成,朝野不稳;不成,更添笑柄。”

“朝廷若准,此事立刻可行。”龚照瑗的嗓音带着沙哑。慈禧太后微微抬手止住话头,“此案暂缓。”殿中一片静默,只余铜炉里松枝爆声。最终结论,是电令:罢免宋育仁,所有借款合同、购舰文书概与朝廷无关,并责令使馆向英方致函说明,此为个人行为。
同在4月17日,马关条约签了字。大清认赔二亿两白银,割让辽台;而在伦敦码头,智利老舰解缆他售,澳洲退伍兵各寻生路。宋育仁收到免职电报,抬头看见雾霭中的圣保罗大教堂,久久无语。与他告别的马格禄只说了一句:“将军,无缘出兵,遗憾。”宋苦笑,“事不在人,命也。”

几乎同时,日本外务省情报处也翻阅到了那份打算雇佣外籍舰队的草案。代理公使内田康哉写下一句评语:“清廷多疑,此计难成。”档案密封,不日束之高阁。

事后,外人只看到北京忽设督办练兵处,忙着借债整军;无人再提海外急袭的旧梦。宋育仁回国后被派往四川勘定盐税,终老乡里。那两艘智利舰辗转卖给另一拉美国家,几年后在加勒比海搁浅报废。至此,世界再没机会验证那支“幽灵舰队”能否折返对马海峡。
甲午一败,有人想过“借船借兵、直下扶桑”;朝堂却更惦记国库与列强脸色。双方算的都是账,只是算盘拨出的声响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