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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剧都不敢这样拍!”甘肃,一女子怀疑丈夫外面有人了,花20000元,请直播间私

“短剧都不敢这样拍!”甘肃,一女子怀疑丈夫外面有人了,花20000元,请直播间私家侦探查丈夫行踪,可她却只收到对方发来的900多条微信交易记录,这点信息哪里值2万?女子觉得被忽悠了,直接报了警,竟然揪出内鬼辅警,此人非法获取8000多条信息,500元一条倒卖,还靠直播接单,单笔报价5万,半年挣了10多万。结局出乎意料。

2025年5月,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接到这起报案时,民警原本面对的是一起看似普通的“被骗钱”纠纷。

报案女子说得很直接:花了2万元,想查丈夫是否有婚外情,结果只拿到900多条微信交易记录。报案女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买菜、买烟、日常消费混在一起,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可民警看着这些微信交易记录,注意力并没有只放在“2万元值不值”上。

调查很快指向一个叫陈某甲的人。陈某甲原本在江苏经营棋牌室,2024年底开始在某直播平台用“私家侦探”的名义做直播。

直播间里,陈某甲把话说得很满,称能帮人查婚内出轨、微信交易明细、车辆、户籍、婚姻登记等信息。

陈某甲一开始并没有稳定渠道。2025年2月,高某刷到陈某甲直播后,私信委托陈某甲到贵州贵阳找车。

陈某甲接单后动身前往贵阳,同行人员里有高某的朋友左某。就在这趟找车过程中,陈某甲知道了一个关键信息:高某认识能查询微信交易流水的人。

陈某甲很快意识到,感情纠纷客户最在意的就是消费地点、转账记录、出行痕迹。只要能拿到这些内容,直播间里的“调查生意”就能继续做。

陈某甲便和高某谈合作,由陈某甲直播接单,高某负责找人查询。可是没过多久,陈某甲和高某因为酬劳问题闹翻,刚成形的合作没能持续。

陈某甲又联系左某,约定每查询一次支付1500元。左某负责向真正掌握查询渠道的人传递客户信息,陈某甲继续在直播间招揽客户。客户只要提供姓名、身份证号或者微信账号,陈某甲便把资料发给左某,左某再往下传。

真正的源头,是贵州某地公安机关反诈中队辅警陈某乙。

2024年7月。陈某乙在一次饭局上认识高某、左某。几个人后来经常聚餐,关系熟了以后,陈某乙透露自己在工作中能查到公民微信交易流水。起初,这句话可能只是饭桌上的一句炫耀,可到了2025年1月,事情变了味。

当时高某给正在值班的陈某乙打电话,说自己的车可能被吴某开走了,希望陈某乙帮忙查一下吴某近期在哪里消费。

陈某乙用自己的账号登录办案平台,把查询挂靠在一个正在侦办的诈骗案上,上传相关查询文书后,拿到了吴某的微信交易流水,并把消费地点告诉高某。

几天后,高某再次请陈某乙查流水,还明确表示会给报酬。陈某乙再次登录平台,把查到的流水拷贝出来,通过互联网发给高某,并收下500元。500元到手后,陈某乙的侥幸心理更重了。

2025年2月,左某也开始找陈某乙查询他人微信交易流水,双方约定每次支付500元。

陈某乙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下载流水后会删掉部分自认为不重要的内容,再整理成表格发给左某。查询次数多了,陈某乙担心总用自己的账号登录平台会引起注意,还多次盗用同事账号继续操作。

从2025年2月至5月,陈某乙非法获取他人微信交易信息8263条,其中7517条通过左某、陈某甲流向有“调查需求”的客户。

陈某甲则在2025年2月至7月期间,从何某、吕某、陶某、王某等11名客户手中收取“服务费”10万余元。收费标准并不固定,有的单子1500元,有的单子开到5万元。

报案女子拿到的900多条微信交易记录,正是这个违法过程中的一部分。报案女子本想追回2万元,却让整个违法过程露出关键口子。

2025年7月,陈某甲落网;同年8月,左某、陈某乙相继被抓获归案。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后,静宁县检察院认为,陈某甲、左某、陈某乙非法获取、出售的公民个人微信交易信息均达到5000条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陈某乙利用职务便利直接窃取数据,陈某甲组织策划并招揽客户,两人被认定为主犯;左某负责中间传递,被认定为从犯。

2026年3月13日,静宁县检察院以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三人提起公诉。2026年4月30日,法院采纳量刑建议,判处陈某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5万元;

判处陈某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左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5万元。三人均未上诉,判决已经生效。

另外,何某、吕某、陶某、王某等4名客户也受到处理。4人因感情纠纷非法获取配偶等人的微信交易信息,查得条数均超过500条,已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考虑到4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信息仅用于个人感情纠纷,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静宁县检察院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并移送行政机关给予行政处罚。

感情出现问题,可以沟通,也可以依法解决;债务、纠纷、找人,也有合法渠道。只要越过法律边界,最后查到的可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