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见老公给女邻居转账5200，当晚他手机里又跳出一条“谢谢老公”
我今年五十二，退休两年，日子本来过得像温吞水。
直到上周三下午。
我去阳台收衣服，无意间瞥见对面楼。女邻居小陈正站在她家客厅窗前，低头看手机，笑得很甜。几乎是同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老公老张发来的银行转账通知。
“转账支出5200元。”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张的工资卡一直是我管着，这张卡是他自己留着零花的，里面最多也就万把块。5200？这数字太刺眼了。
我没声张，继续收我的衣服。手有点抖。
晚上吃饭，老张跟没事人一样，还说单位发了点奖金。我“哦”了一声，问他发了多少。他夹菜的手顿了顿，说：“没多少，几千块吧，请老伙计们吃了顿饭，剩下的给你买点好吃的。”
我看着他笑呵呵的脸，胃里像堵了块石头。
夜里，他洗澡，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屏幕突然亮了，一条微信弹出来。
头像就是对面楼的小陈。
“钱收到啦，谢谢老公[心]，手术费刚好够。”
老公？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坐在床边，浑身发冷，脑子里一片空白。五十二岁，我以为人生的大风大浪都过去了，没想到在这滩温吞水里，藏着能淹死人的暗礁。
老张擦着头发出来，看我拿着他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你听我解释……”他上来就想拿手机。
我躲开了，举着屏幕对着他。“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给别的女人转5200？解释她为什么叫你老公？解释什么手术费？”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我自己都害怕。没有哭闹，没有尖叫，就是累，透心彻骨的累。
老张颓然地坐在床沿，双手搓着脸。
“她……小陈她不容易。查出来子宫里长了个瘤子，要动手术。她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钱不够，在楼道里哭，我碰见了……”他语无伦次，“那5200，是我……是我把之前偷偷攒的私房钱，加上刚发的奖金，凑给她的。‘老公’那是她打错了，真的，她肯定是慌的……”
“打错了？”我笑了一下，眼泪这时候才掉下来，“张建国，我们结婚二十八年了。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奖金发多少，你手里能有多少‘私房钱’，我心里没数吗？5200这个数，是能随便‘凑’出来的吗？”
他沉默了，头埋得更低。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我抹了把脸，“去年我妈住院，我想给你换个好点的枕头，看了好几次都没舍得买。你倒好，对别人的老婆，出手就是‘老公’的架势。”
那一晚，我们没再说话。他睡沙发，我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我直接去敲了小陈家的门。她脸色苍白，看到我，很慌张。
我没绕弯子：“小陈，老张给你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她愣住了，眼圈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说还差一些。
“差多少，我给你补上。”我说得很清楚，“这钱算我借你的，你写个借条，慢慢还。但是，‘老公’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也不是他该应的。你们之间，从此除了债主和欠债的，没别的关系。能做到吗？”
小陈捂着脸哭了，拼命点头。
回到家，我把借条拍在老张面前。
“钱，我帮你要了个凭证。人，你自己看着办。”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我回我妈那儿住几天。这二十八年的账，我们俩都得好好算算。算算感情，算算信任，也算算你口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好心’。”
关门的时候，我没回头。
我知道，有些裂痕，像镜子上的缝，粘好了也有印子。但日子过不过得下去，得看拿着镜子的人，还想不想照见对方的脸。
我还在想。
丈夫给别人转账